
宋福聚
周公恐懼流言日,王莽謙恭未篡時。向使當初身便死,一生真僞復誰知?本書基於史料又不拘泥於史料,既引用歷史文獻,又運用文學手法,講述了出生於顯赫世家卻又遭幼年喪父,籠罩在王氏陰影下的王莽如何從守拙、禮賢、奉公到上位、遭黜,進而蟄伏、隱居,克己、再上位,到又一輪勤儉、謹慎,大權在握,結交儒士,培植勢力,自我膨脹,予取予奪,從“安漢公”到“攝皇帝”,篡位當真皇帝,改制天怨人怒,導致羣雄並起,走向覆滅的全過程,我們可以從中看到一個真實的、具體的、歷史的、有血有肉的多面王莽及其走向自我毀滅的人生。
執掌了生殺予奪大權後的王莽,毒殺十四歲的漢平帝,挑選年僅兩歲的劉嬰做兒皇帝,自己成爲幕後操縱朝政的攝政王,後來乾脆篡漢自立,在皇帝寶座上坐了十五年。所有這些,以正統道德標準來衡量,是爲人所不齒的。王莽恰恰站在了這個最容易招致傳統道德指控的審判席上。
生不逢時和站錯隊應該是王莽的註解。 王朝的更迭,往往和民生有關,民生又受自然環境的影響。中國古代氣候在寒溫中交替。東周處在寒冷期,兩漢處於溫暖期,三國兩晉南北朝是寒冷期,唐朝又是一個溫暖期。 兩漢之後是三國兩晉南北朝,一個分裂的時期,兩漢之前,是禮崩樂壞,羣雄四起的東周列國戰國時期。東周末期的氣候越來越惡劣。時勢造英雄。秦國崛起。但是,也只存在了15年。因爲天氣不好,人民還是喫不飽。如果非要說暴政,哪個朝代還缺那十幾年的暴政?秦國之期,正好是寒冷期的末期。內憂外患加速了王朝的倒坍。 在王莽執政時期,雖然大趨勢處於溫暖期,但倒黴見的,偏偏王莽那時氣溫逐年下降。中原頻遭蝗災,霜凍、黃河決堤等天災。氣候變冷,又導致北方民族爲了生存而南下擾邊,中原百姓也因天災喫不飽穿不暖。國家需要注入新鮮血液。偏偏西漢末年的皇帝,一皇不如一皇,不是管不了事,就是年幼或者短命。所以,王莽上臺,也是順應了時代。但,新朝也只存活了15年的樣子。 王莽的改革思想沒什麼對錯,就是不合時令。歷史還沒爲王莽的改革措施奠定好基礎。至於朝令夕改,如果他成功了,那就叫知錯就改,不僵化,不拘泥。考慮到當時的交通與通訊的效率,政策上的遲滯也是不得已的事。尤其在探索新的改革方案時。摸着石頭過河不就是改革初期的態度嗎?只是,那個時代對王莽改革的容忍度很低。沒怎麼折騰,王朝就完了。 王莽之後的東漢劉秀正好趕在氣候逐漸變暖時期。中國古代的農民耐受力最好。只要稍微填飽肚子都不想鬧事。 王莽是否處心積慮地想當皇帝?未必,黃袍加身的趙匡胤恐怕是忐忑大於驚喜。中國自古權臣不少,有幾個靠了自己的權利就真能坐上龍椅?曹操還要挾天子以令諸侯。 站錯隊。既然是爲了“無產階級”的利益,要打土豪分田地,就應該和無產階級站在一起,革命纔會徹底。王莽站在地主階級隊伍裏,讓地主階級來執行爲“無產者”謀利的政策。正是與虎謀皮。如何成功? 本書的作者以歷史爲線索,串起了一個故事。不過,對晚年王莽的描繪略顯突兀。一個飽讀經書的人,歷經官場各種險惡的人,位高權重的人,怎麼可能到了60多歲時一下子糊塗得要緊?偏執是可能的,被矇蔽了做出錯誤判斷和決策是可能的。但作者筆下的老年王莽一下子變得毫無主見,像個小丑,這個轉變太大。
本書從不同的角度講授了王莽的故事,前期講的較爲生活化,講了一些不太多的小故事。後面的基本就有點兒流水賬了,而且語言有點兒囉嗦,太平淡了,缺乏故事的張力。
王莽的謙恭的確有,但當他產生了代漢自立想法後,他就變了
典型的應試教育產物,偏執地以爲靠一套儒家學說就能安邦定國了
代後記,一生真假誰可知? 東漢時期被抹黑是必然的。 他的一生,只爲拯救這西漢後期的爛攤子,他也曾嘗試過,只是終不如人願啊。最大的問題,莫過於處理不了世族豪強,因爲是他們把他扶上帝位的。 而當時最大的問題,也是世族豪強的土地兼併! 他只能採取保留世族豪強,想方設法去解決土地兼併的問題,但,終究還是治標不治本呀! 他,一生勤儉,飽讀詩書!帶着扶大廈之將傾,挽狂瀾於既倒的理想,開始了他這一生的奮鬥。最後,還是被人性打敗了,畢竟,有他這樣的想法寥寥無幾呀,富貴的生活終究還是主流,這也難怪他的朝廷淨是些蛀蟲居多。 哪怕強如教員10年溫格,亦打不破這千百年來的世族觀念。 他,盡力了。
不經歷他的經歷,無法切身感受他的感受,只能從他的故事中找到一點啓發,天真的理想有時只能呆在書裏,治大國如烹小鮮……
理想化的治國目標,終究是需要有着血與火的治國手段纔行。所有可行之法未必就符合傳統儒學所倡導的詩書禮,王莽的知識結構與他治國理政應該施行的手段恰好是相反的兩個方向,他本身就成爲了一個複雜的矛盾體,其最終以悲劇收場,豈能不引以爲戒。
王莽異於常人的超前思想沒有寫出來,他在位期間的一系列改革也不全無用,看得不過癮
癸卯年冬月初七(2023.12.19) 喜歡這本小說的文筆,但是關於王莽,過於多的的個人觀點,當故事看看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