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庭筠 韋莊著 聶安福導讀
晚唐的溫庭筠和韋莊乃花間詞派的鼻祖,二人齊名,合稱爲“溫韋”,他們的作品體現“詞爲豔科”的特色,內容以描寫閨情與離別相思等爲主。他們的詞作藝術技巧很高,溫詞工於造語,濃豔沉鬱,韋詞清麗淡樸,情深語秀。
怎麼能不喜歡韋莊呢,不知覺中韋莊的詞都背了一遍。他用生命的熾熱與真誠,潑畫出花間詞的又一個高峰。他“文不加點,而語多稱情”。洛陽才子他鄉老,自小才敏過人,更濟以力學,可一生坎坷,飽經憂患,將近六十歲,才中進士,實爲可嘆。 他是前蜀開國宰相,政治上非常成熟,嗅覺靈敏,可是情感上又非常地真摯非常地濃烈。“中年心事濃如酒,少女情懷總是詩。”他什麼都經歷了,什麼都見過了,卻依然選擇奮不顧身的愛,沉鬱動人。 “年愈老而語愈堅,思愈深而情愈苦。”讀書和閱歷,沒有戕賊他的性情,他以赤子之心對待感情,又以赤子之心忠君愛民,在政治上,韋莊智而不詐,在情感上,韋莊深情眷眷。他是一位詩性的循吏。一位性情中人。 王國維在《人間詞話》中比較韋莊和溫庭筠時說:“飛卿句秀,端己骨秀,重光神秀”,“飛卿濃妝,端己淡妝,後主則粗頭亂服矣”(飛卿即溫庭筠,端己是韋莊,重光爲南唐後主李煜),溫詞作風綺豔,韋詞作風古樸,明白曉暢、打動人心,是性情的醞釀,創造了獨特的審美境界。 他的詩詞皆佳,值得品讀。力薦!
古人成人時會有長輩賜字真是一大浪漫,可惜沒流傳。 溫庭筠,字飛卿,頗有白雲之意。 然詞繁豔,如旖旎之夢。 韋莊,字端己,真像讖語啊,讓人想起紅樓起名像最短的命咒: 一步一步走向最初就已揭曉的命運。不過只是我的無端聯想,本人命運其實比飛卿順遂。 端己的詞我看不出太多門道,也可能因爲花間集多爲閨怨,看到後面疲乏。 但其實還挺好笑的,一定要描寫女人有多想自己來表達各種感情… 罷,不斬前朝。 高頻出現的意象: 鶯,燕,蟬,漏,鐘鼓,柳,杏花,海棠,鬢,燭,鏡,屏,樓,簾,院,雨,月,階,露… 說起來飛卿很愛寫女人妝,額間黃蕊,蟬鬢柳眉,顏色極麗。 相較起來韋莊的詞更清爽些。
詞有花間,寫盡閨怨相思,數溫韋最風流。究其內容風格,溫狹而韋廣,溫隱而韋顯。胡云翼謂其“詞爲豔科”;王國維稱其爲“弦上鶯語”。
這個系列的註疏寫得很細,如《蘇軾詞集》。 從前對花間派無感,直到玩了遊戲《天作之合》,裏頭江湖中人對詞的化用太有意思了,“無情未必真豪傑”,遂讀之。 情人節夜讀溫詞,也是一樁人生妙事。韋莊的部分就留給七夕吧。就溫庭筠而言,發現了他不太雕鏤的一面:“江上柳如煙,雁飛殘月天。”雖然可能不及“一夜飛渡鏡湖月”開闊(暴論!),但相較於“弄妝梳洗遲”的刻板印象,已經很好了。 ---七夕夜續。感覺溫詞是穠纖得衷,比如說,先寫豔麗精緻得彷彿失去生命力的室內佈景,再寫悽清的梧桐雨,那意境就出來了。比起穠麗,更愛溫詞疏淡的一面。在此意義上,更喜歡韋莊,韋莊是平易曉暢的。 部分詞作的賞析有提到故園家國之思,似乎想借抒情詩,來寄託更深遠的情思。如果從花間派師法的風騷來看,這種解讀是有據可循的。現代也有這樣的應用,如“九子奪嫡mvp結算の小曲”,就是用情歌來抒寫登基前的心聲。但不升華抒情詩(《天作之合》的化用算是平行的挪用),讓情詩保持它原本的情感,也無妨。畢竟,詩三百即便忘卻了美人諫臣,也是美的。
溫韋詞是真珠玉落金鷓鴣的金玉質感,,柳詞是金銷玉融的金玉觸感
晚唐五代時期的溫庭筠,韋莊同屬花間詞派,二者詞風相近,成就又高,後人尊稱爲“溫韋”。總體而言,溫濃韋淡,溫密韋疏,溫隱韋顯。且溫、韋詞猶如蔚然大觀,漫步於多姿多彩的文學園圃,拾翠其間,沉浸於詞境之中,深深陶醉,如飲醇醴,表裏俱澄澈,不知今夕何夕!
井底點燈深燭伊,共郎長行莫圍棋。深燭諧音深囑,圍棋諧音違期。詩人太刻意諧音寫作手法,井底點燈就能想到深燭,沒必要在寫出來,有點不自然了,就抵不過造化鍾神秀,陰陽割昏曉那種自然美
20251226晚唐的溫庭筠和韋莊乃花間詞派的鼻祖,二人齊名,合稱爲“溫韋”,他們的作品體現“詞爲豔科”的特色,內容以描寫閨情與離別相思等爲主。他們的詞作藝術技巧很高,溫詞工於造語,濃豔沉鬱,韋詞清麗淡樸,情深語秀。
溫韋詞集(溫庭筠、韋莊),聶安福導讀,晚唐的溫庭筠和韋莊乃花間詞派的鼻祖,合稱“溫韋”。溫詞工於造語,濃豔沉鬱,韋詞清麗淡樸,情深語秀。
“燈前一覺江南夢,惆悵起來山月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