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鮑·列·帕斯捷爾納克
二十世紀俄羅斯文學大家、諾貝爾文學獎得主、詩歌巨匠帕斯捷爾納克詩歌全集。北京大學俄語系教授、俄語文學專家和翻譯家顧蘊璞先生領銜,集合俄語文學翻譯界力量耗時多年翻譯而成。《帕斯捷爾納克詩全集》匯合帕斯捷爾納克各個時期的詩歌佳作,總499首,按《早期》(1912—1914)、《越過壁壘》(1914—1916)、《我的姐妹——生活》(1917夏)、《主題與變奏》(1916—1922)、《不同年代的詩》(1916—1931)、《長詩》(1925—1930)、《第二次誕生》(1930—1931)、《在早班火車上》(1936—1944)、《尤拉·日瓦戈的詩作》(1946—1953)、《雨霽》(1956—1959)等分集收詩327首,並附錄《雲中的雙子星座》(1913)、《越過壁壘》(1917)、《爲孩子們寫的詩》、《最初的試作》(1909—1913)、《詩作》(1914—1958)等小集172首,爲迄今爲止最爲完整的帕斯捷爾納克詩集中譯本,是填補國內俄羅斯文學研究與翻譯空白的工程,也是對帕斯捷爾納克創作藝術傳承的一大推動,面對俄羅斯文學研究界、詩歌界、詩歌愛好者,奉上值得珍藏的經典。
繁複和艱澀是帕斯捷爾納克的詩舉世公認的特點。帕斯捷爾納克對詞語的運用可謂是爐火純青。距離讀《日瓦戈醫生》也有兩三年了,我們奮鬥一生不是爲了改變這個世界,而是不被這個世界改變。今天才讀帕氏的詩,相見恨晚,會不斷重讀的。
在記憶保存的畫面中 不禁想起了一幅:夜間的田野。 似乎滿天繁星,好像襪子裏 鑽進了糠屑,隱隱刺疼。 似乎銀河亮得耀眼。 似乎夜色從深潭邊悄悄升起, 並給星星掃去塵埃。——草原 如寬闊無邊的江河流向大海, 同草原一起流動的有乾草垛,還有夜晚。 車站上響徹沉重的打鼾聲, 好像站臺上又加了一層。 車站上蒼蠅營營。雨水 敲打着屋檐,好像敲打擠奶桶。 內心用夏日四個重要的日子 構成了對真實的紀念。 信號杆沿着軌道漂走, 穿過黑暗,衝擊烏雲, 光線刺目。不眠的思想 飛向草原,飛到枕木和崗棚之外。 車站上響徹打鼾聲,雨水 懶洋洋地在樹葉叢中嘆息。——我的天使, 你將安睡:夜晚已對我許願! 我的朋友,我的雨水,我們不必急着趕路。 我們還有時間。我的口袋裏 有核桃。我同你半夜裏在草原上 可以嗑着打發時間。你看見嗎?可明白, 你可明白?對嗎?可不,這正是——那個? 那種無邊無際?那種鄭重的諾言? 是否值得成長,受難和期待, 出生到世上是否是種失算?
電子書詩集能不能不用小字排版,興致沖沖而來然後勸退很多本都是這樣
翻譯還是得看世紀文景的,顧的雖然沒有那麼古板,但還是水平有限,詞不達意,生硬的部分很多。
作爲詩人的帕斯捷爾納克相比小說家身份呈現了不同的面向,沒有那麼多時代性的宏大敘事而更多呈現的是晦澀和內觀
千百年後,誰會路過這些詩歌 又有誰會拾起它們的祕密 費心打開詩人用語言凝存的瞬間 千百年前,又是誰懷着相同的思緒 遙想這不曾發生的未來和過去 正如此刻 是來自未來的回憶 是語言穿越時間的致禮
應該是我沒有文化的緣故,十個字裏大概有九個半讀不懂…
理論性的東西解釋繁瑣,同時與詩歌聯繫不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