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陀思妥耶夫斯基
陀思妥耶夫斯基對於人性的考察,至少在深度上是前無古人的。他常常觸摸最極端的精神狀態,探究人類靈魂的上限與下限。這使其作品中經常出現病態心理,特別是那些自覺不自覺的反常行爲、近乎昏迷與瘋狂的反常狀態。小說中的主人公,在肉體與精神上的痛苦,就像一種垂死的掙扎,其震撼人心的效果是其他作家難以企及的。
想想,自己應該算半個陀迷,過去近1.5年,讀了七部陀神~三部長篇《罪與罰》、《卡拉馬佐夫兄弟》、《白癡》;三本中篇《白夜》(譯文單行本)、《涅朵奇卡:一個女人的一生》、《地下室手記》及此本中短篇集,讀它,主要就爲見識大神的短篇風采,結果,私以爲較其中長篇,遜色不少。 當然,此書所收5則短篇,不能說不好不巧,但因爲有陀神的中篇珠玉、長篇巔峯在前,這些短篇就覺中規中矩了,我尤其膩煩《脆弱的心》,倆位男主,動輒涕泗橫流,一則短文哭了三四十次,高興時哭、憂傷時哭、感激時哭、絕望時哭、永遠在哭……😂😂 簡介說:“陀思妥耶夫斯基對於人性的考察,至少在深度上是前無古人的。他常常觸摸最極端的精神狀態,探究人類靈魂的上限與下限。這使其作品中經常出現病態心理,特別是那些自覺不自覺的反常行爲、近乎昏迷與瘋狂的反常狀態。小說中的主人公,在肉體與精神上的痛苦,就像一種垂死的掙扎,其震撼人心的效果是其他作家難以企及的。”~感覺這評價更契合陀神的中長篇,這些短篇雖也致力於人性的刻畫與曝露,但應達不到“震撼人心”的、如餘華所言的”轟炸機”“過山車”效果。
本書描述的幻想者是利用到了娜斯金卡的心理弱點而達到了接近她的目的。幸運的是幻想者接近她是善意的。其實,每個人心中都深藏着一座黑暗、盲目、無意識衝動的冰山。
愛情竟會連帶着永不枯竭的喜悅和難以忍受的苦楚注入他的心胸……只要看他一眼便可確信不疑! 可愛的娜斯簡卡,您瞧着他,能不能相信:他在瘋狂的幻想中如此熱戀的對象,事實上他從來不認識?難道他僅僅在迷人的幻景中看見她?難道這種熱情僅僅是他的夢?難道他們果真沒有雙雙拋開整個世界,把各人自己的天地、自己的生命同對方合在一起,攜手走過自己一生中的這麼些年頭?到了很晚的時刻,要分手了,難道不是她偎在他胸前傷心地痛哭,根本感覺不到暴雨在陰霾四布的天空下肆虐,狂風從她黑色的睫毛上颳走淚珠?難道這一切全是幻想? 這悽清荒涼的花園,小徑上綠苔叢生,幽寂而陰森,他倆常在那裏漫步、期望、憂傷、戀愛;難道他們曾在那裏相愛了那麼久、“那麼情長誼深”的地方也是幻想?還有這座奇怪的、祖傳的房子,她和麪目陰沉的年老丈夫在那裏度過了不知幾許寂寞和鬱悒的時光,她的丈夫終年沉默寡言而又容易動怒,老是叫他倆提心吊膽,而他倆自己又象膽小的孩子,沮喪而羞怯地互相隱瞞自己的愛情,難道也是幻想? 他們曾忍受何等的痛苦,懷着何等的恐懼,他們的愛情是何等純潔、無辜,而人們又是何等狠心(這是不言而喻的,娜斯簡卡)!後來,在遠離故土的海外,在中午炎熱的異國天空下,在壯麗的不朽之城,在豪華的假面舞會上,在喧鬧的樂聲中,在燈燭輝煌的宮殿裏(一定得在意大利式的宮殿裏),在爬滿桃金娘和薔薇花的陽臺上,我們的幻想家遇見的難道不是她? 天哪!在那裏,她認出對方以後,急忙摘下自己的面具,輕輕地說一聲:“我自由了”,接着全身發顫,撲到他懷抱裏,兩人驚喜地叫喊起來,互相貼得緊緊的,頃刻間忘卻了悲哀、離別、所有的痛苦、陰森的房屋、年老的丈夫、遠在故國的淒涼的花園,她曾在那裏的一張長椅上接完熱情的最後一吻後,掙脫他給絕望的痛楚折磨得麻木的懷抱……
每次閱讀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作品,都是痛苦的體驗,你的心必須不停的跟着主人公的思維進行緊張的思辨——上帝,生存的意義,善與惡,愛與苦難。彷彿在黃昏的時候,連血紅的晚霞也失去了自己絢爛的色彩,變得一片暗淡。這時候,你的心不由自主地彷徨起來,整個的世界已經拋棄了你。 密涅瓦的貓頭鷹總是在黃昏的時候起飛。也許,哲人在黃昏的時候也開始了沉思。陀思妥耶夫斯基就是一隻黃昏的貓頭鷹,是一隻備受創傷的失去了自己家園的貓頭鷹,它繞着枯樹,尋找自己的最終的歸宿。這隻貓頭鷹是在黃昏時起飛,但是他不僅僅思考白天的問題,更多是凝想即將到來的暗夜。這時那遙遠的星空觸目可及,那是他嚮往的天空,即使沒有一顆星,因爲大師的心裏有無量數的光明,這是黑得發亮的光明,所以更能洞徹一切的黑暗。 而羅扎諾夫:“陀思妥耶夫斯基是沙漠中的騎士,揹着一隻箭囊,他的箭射向那裏,那裏就流血。”這個比喻似乎更加恰當,陀思妥耶夫斯基是人的靈魂的偉大拷問者,他總是讓人的心流血,但接着就醫治這些創傷。即使是傷痕累累,也是切去瘡疤之後的傷痕。即魯迅所說的:“穿掘着靈魂的深處,使人受了精神底苦刑而得到創傷,又從這得傷和養傷和癒合中,得到苦的滌除,而上了蘇生的路。” 執著的描寫小人物,描寫那些灰塵一樣隨時可能被捲走的卑微的受難者——這就是偉大的陀思妥耶夫斯基。這些小人物,似乎一滴水一陣風就可以將他們消滅,但即使他們被消滅了,他們依然比制他們死命的人有價值。魯迅說:“他所愛,所同情的是這些,——貧病的人們”。 瓦夏,一個小職員,在孤苦無依的世界上,只有像自己一樣的唯一的朋友,然而即使這唯一的朋友,也完全進入不了他的內心世界,他對所有的人都關閉的世界,那形而上的世界,他雖然卑微卻存在着,存在着就意味着意義。 康德曾經說過,在上帝的天平上,每一個人的重量都是一樣的。也許正是這樣孤獨的人離上帝更近,因爲只有孤獨,纔是最深刻的存在狀態。有人說,陀思妥耶夫斯基小說中的每一個主人公都是他自己,而托爾斯泰小說中的主人公卻沒有一個是托爾斯泰,最多有托爾斯泰的影子。這樣的話,所有陀思妥耶夫斯基小說中的主人公組成了一個斑駁難辨的主體,即使是僅僅一個微不足道的小職員。這個名叫瓦夏·舒姆柯夫的人就可以看作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多重人格中的一個層面。 瓦夏,他已經喪失了對世界的溫情的希望,在他的觀念中,上帝讓我們來到這個世界,就是來贖罪的。那麼我們的一生,就應該在苦難中掙扎,而不應該在存在非分之想。這是一種骨髓裏的絕望,那麼生存者的意義何在呢?就是反抗絕望吧。但脆弱的神經無法承受那巨大的苦難,最後的結局就只能是死亡或者瘋癲。瘋癲是對命運的另一種反抗的存在形式。 瘋癲,喪失了對現實的秩序的符合現有規範的認識原則,它意味着在不能被接納的時候,無法可想。只有以一種不合現存秩序的方式進行的思考。瘋癲的人與上帝只有一步之遙。在瓦夏瘋癲之前的時候,他的朋友想盡力地拯救他,但因爲無法進入他的世界而失敗了。瓦夏曾經對他說:“如果沒有你,我覺得我是不會去娶親的,根本也就不會活在這個世界上。” 他的朋友也明白:幸福使得他暈頭轉向了,我不會搞錯了,他搞得我也發起愁來了。這樣下去,這個人會鬧出悲劇來的!這個急躁鬼啊!哎,應該救救他纔好!應該救救他!但他盡了自己的一切力量卻失敗了。這難道就是不可抗拒的宿命? 在這裏,飽受苦難的瓦夏當幸福來臨的時候,卻不斷的質疑:自己有沒有權利得到這樣的幸福,這樣的幸福對自己是不是太奢侈了。在我們看來微不足道的一點恩惠卻成爲了瓦夏的生命中難以承受之中,他要報答這一切的恩惠,他要爲上帝的恩賜付出自己僅有的一切。他說:我活在世界上從來也沒有對任何人做過一件好事,因爲我不會做——連我的外貌也叫人看了不舒服,可是大家卻都在對我做好事! 當短暫的愛情來臨的時候,瓦夏問自己,我有資格得到這樣的愛情嗎?在這個世界上,爲什麼上帝要給我愛情?我又該如何回報上帝的厚遇呢?他一再說,我真不配有這樣得幸福啊!我自己也感覺到,理解到這一點。爲什麼要讓我這樣幸福呢? 當他把自己的幸福講述給自己最親密的朋友的時候,他簡直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動之情。由他的朋友的話說就是:“我看你比所有的人都浪漫。”從他給麗桑卡買帽子中表現出來的溫情也可以明白他對此的狂喜和不知所措。但接着,他必須面對生活的真實的更是殘酷的壓力。愛情的醇美與現實的瑣碎形成了一條巨大的裂痕,正是這條不斷擴大的裂痕葬送了瓦夏。因爲瓦夏覺得自己的幸福是不配的,他更感到了不穩定,他也必須以不懈的努力乃至超出了他可能性的努力來予以償還。在故事的中後部分,瓦夏一直在抄寫那一本似乎永遠也抄不完,但據他的恩人說是極其不重要的幾大本文件,那抄本其實就是“壓在他整個身上的像鉛一般沉重的負擔”,最後,也就是當他瘋了的時候他才真正的把這個負擔卸了下來。 但他對這個愛情是執著的,即使在他瘋癲的時候,他也依然惦掛着他愛的人麗桑卡,不忘把珍藏的她的一縷頭髮交給他的朋友,他最後說:“拿着,把這個保存好,他們會從我手裏拿走的。你以後再給我帶來,以後再帶來;保存好。”他依然對他的幸福沒有確信。就如同膽小的土撥鼠,終日生活在了驚恐之中。 直到最後的時候,他的朋友阿爾卡季才明白了“可憐的瓦夏怎麼會消受不了他的幸福而發起瘋來。”他的嘴脣開始顫抖,眼睛閃閃發光,臉色變得蒼白,彷彿此時此刻悟出了一番新的道理。 瓦夏曾經愛過的麗桑卡,最後也嫁與他人爲妻。麗桑卡在碰到阿爾卡季的時候,說,謝天謝地,他總算是幸福的,他並不窮,丈夫是個厚道人,她也愛他, 可是說着說着,忽然他滿眼是淚,聲音也幾乎聽不出來了,她背過臉去,俯身在教堂的木臺上,免得讓人家看出他的傷心淚… 是的,瓦夏逝去了,在大部分人的生活中消失了,但是他的愛卻留了下來,他並不是最孤獨的,因爲還有人想着他。 故事就這樣的完了,但陀思妥耶夫斯基提出的問題,以及他的思考,他對世人的憫愛,卻依然留了下來,震撼着後輩者的心。
記得木心先生在《文學回憶錄》中對陀的評價是非常高的。這是讀陀的第一本書,感覺比預想中的完全不在一個層級! 在閱讀前五章的時候,基本是興致勃勃的開始、昏昏沉沉的結束。有時我在想這真是一部催眠的好書啊~~直到看第六章才全程清醒。 也許是陀前期作品的緣故吧,整體感覺一般,如果沒有第六章撐起來,感覺整個就是一堆無厘頭的囈語……
白夜是聖彼得堡五月時,太陽不落於地平線下的現象,絢爛晚霞塗抹在清晨淡白的天空,靜謐和神祕共存,霧靄和白雲纏繞。陀思妥耶夫斯基以《白夜》爲名,用細膩筆法,描繪出26歲的“幻想家”和17歲少女娜絲晶卡,在四個夜晚的情感歷程。最終姑娘和有情人終成眷屬,幻想家是往事只能回味!《白夜》也許是告訴我們,熟悉的陌生人就像是那晚霞和朝雲一樣,共創輝煌,最終回到各自的星空,拂過、纏繞、沸騰,成爲奇幻空間,飄回自己的歸宿,演奏出一曲夢幻曲。 小說用大量篇幅寫幻想家對聖彼得堡的感受,八年來他熟悉每一個街道,每一幢房屋,每一棵大樹,每一個匆匆而過的人,可是沒有一個熟悉的朋友。女主角娜絲晶卡是父母雙亡和眼瞎的奶奶度日,奶奶用別針把她和自己別在一起,孤獨寂寞中靠編織和補衣服度日。愛上房客,相約一年後再見,可是回來的房客卻爽約了。 幻想家和女孩在偶遇後,互訴生活的的過往,女孩在猜疑、祈求、痛哭、失落、移情、消失、懺悔中,書寫了她的追愛史。幻想家是在驚豔、傾訴、安慰、奔波、試探、難眠、歡心、失望中回到現實。 小說中語言多變,開篇像一個垂垂老者,淡然看雲起雲落;二人初遇就像一出歌劇的演出,王子公主傾情訴說;後來成爲瓊瑤的吼吼劇情,眼淚質問,哀婉的眼神滿屏;結尾卻是餘音嫋嫋,無處尋覓……
陀翁對底層人民的生活、心理方面的描寫沒得說,確實強得可怕。 在《誠實的小偷》中,酒與偷盜貫穿了葉梅里亞.伊里奇一生。酒能讓人逃避現實,偷盜則是爲了喝酒,這矛盾的不易調解將人拖着走。這是陀翁筆下沙俄時代窮困人羣最顯著的特徵之一。恩人的接濟——生活的窘迫——偷盜後良心的不安,一個人在這種境況下心靈該扭曲成什麼樣子呀?只有接近死亡的時刻才能放下一切,坦白自己的劣跡。可見底層的某一類人對那時現實生活的無可奈何。 在《白夜》裏面則對底層民衆的社交與感情生活的匱乏揭了個底朝天。“我”在城市人去樓空時遇見了娜絲晶卡,她與她家的租客約定一年後的現在相見並結婚,租客的爽約給“我”帶來了機會,在謀劃新感情新生活的時候,租客突然出現,使娜絲晶卡及時地對這段還未開始的感情撥亂反正。感情由短暫的狂喜化爲長久的落寞,這似乎纔是現實裏的常態。 在《脆弱的心》裏面,瓦夏是一個半邊身子歪斜的殘疾人,他因爲奮不顧身地追求幸福而導致無法及時完成工作。胡亂猜測自己會因此受到懲罰去當兵,偏執到發瘋的地步。在感情靠近時,超級渴望幸福,不惜犧牲一切去追求它,當愛情越來越近而工作已然無法按時完成又覺得自己沒有資格享受這份幸福,或者說不敢相信自己會得到幸福,在這種內心渴望與惶恐的拉鋸戰中發瘋亂了智。 在《聖誕樹和婚禮》中,前文的貴族尤里安.馬斯塔克維奇搖身一變成了一個爲了天價嫁妝哄騙小女孩的人物,感覺這只是名字上的巧合,並未在內容中形成聯動。這裏面主要是將聚會的主人公看人下菜碟與馬斯塔克維奇爲了嫁妝不擇手段放到一個看臺上呈現了出來。聚會的男主人對外地人不理睬,對馬斯塔克維奇尤爲諂媚,轉到馬斯塔克維奇,他爲了天價嫁妝引誘小女孩,針對身爲寡婦的家庭教師的兒子,由此還牽扯到寡婦身上,拒絕施與該有的幫助,結局是馬斯塔克維奇與小女孩的婚禮,將這種喫人的怪像體現的淋漓盡致,引人深思。 《一個荒唐人的夢》沒太看懂,一個失意的人試圖自殺,小女孩的求救導致自殺未遂,夢境中進入一個與地球類似的社會,受夢者的影響,這個社會從類似烏托邦的境地慢慢重蹈地球的覆轍,回到現實生活中時,這個失意的人找到了生活的意義,也開始去尋找求救的小女孩,得救之道,由此伊始。
世界紛紛擾擾, 人羣來來往往,我們遇見一些人,有的擦肩而過,有的簡單相識,有的經過漫長的交往,最終我們都將以獨孤個體的方式與這個世界告別。孤獨是人性的底色,但一生中那些短暫的共情與理解並非毫無意義。那些相遇時的微光,那些瞬間的溫暖,足以照亮漫長的人生暗夜,讓我們在認清孤獨的本質、看透生活的真相後,依然葆有對世界和生活的溫柔期盼。
《白夜(陀思妥耶夫斯基中短篇小說選)》書評小語: 2020年第六本書。 費奧多爾•米哈伊洛維奇•陀思妥耶夫斯基(1821年11月11日—1881年2月9日),俄國作家。1846年發表第一部長篇小說《窮人》,受到高度評價。1848年發表中篇小說《白夜》。1849年因參加反農奴制活動而被流放到西伯利亞,在此期間發表有長篇小說《被侮辱和被損害的》、《罪與罰》、《白癡》、《羣魔》、《卡拉馬佐夫兄弟》等作品。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小說戲劇性強,情節發展快,接踵而至的災難性事件往往伴隨着複雜激烈的心理鬥爭和痛苦的精神危機,以此揭露出資產階級關係的紛繁複雜、矛盾重重和深刻的悲劇性。(摘自百度) 讀過陀翁的《卡拉馬佐夫兄弟》,與《戰爭與和平》齊名的不朽名著。如果“托爾斯泰代表了俄羅斯文學的廣度,陀思妥耶夫斯基則代表了俄羅斯文學的深度”,此言不虛。《卡拉馬佐夫兄弟》最出色的藝術特色之一,就是對人性深中肯綮的庖丁解牛般的條分縷析,尤其是把人性的醜惡解剖得精到之極。我認爲陀翁首先是犯罪心理學、變態心理學家,其次纔是作家。 這部《白夜》是陀翁的中短篇小說選集,包括《誠實的小偷》《白夜》《脆弱的心》《聖誕樹和婚禮》《一個荒唐人的夢》等五部作品,附錄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大事年表》。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通過這些小部頭的作品,再一次感受那典型的陀氏風格吧:觸摸最極端的精神狀態,探究人類靈魂的上限與下限。
白夜那溫馨柔和、寧靜安詳的晴光 1.我傷害了您,可是您也知道——既然愛了,又怎麼能對委屈耿耿於懷呢,而您可是愛我的啊! 2.願你的天空清澈明朗,願你那可愛的笑容明快安詳,祝福你美滿如意,因爲你曾賦予另一顆孤獨而滿懷感激的心片刻歡欣愉悅的時光! 我的天啊!整整一分鐘的狂喜啊!這難道還不足以讓人享用一生嗎?…… 3.我們在遭遇不幸時,纔會更強烈地感受到別人的不幸;感情是不容分割的,它趨向集於一身…… 4.有時候我們感謝某些人,僅僅因爲他們和我們一起活着。 幻想家成人之美,彰顯出人格的高尚。他失去了愛情,卻贏得了親情。娜斯津卡像愛兄長一樣愛他,真正的愛,具有包容性。 小人物單純善良,釋放出心靈之美的光輝,大作家陀翁悲憫情懷釋放出的人道主義光輝,與聖彼得堡的白夜之光相互輝映,構成了一道獨特的美麗風景,具有撫慰人心的藝術魅力,這種富有詩意的光輝,將在天地之間長存,成爲彼得堡風情傳世不衰的另一張名片。 願夏季赴聖彼得堡旅遊觀光的遊客,不僅體驗白夜的繁華熱鬧,也留意白夜那溫馨柔和、寧靜安詳的晴光……(谷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