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華盛頓·歐文
歐文是散文大師,是美國文學的奠基之一。他的文學才能集中體現在《見聞札記》一書中,這是一部真實與虛構並存,在高超的技巧、豐富的想像力來反映新舊世界的作品。在此書中,作者擷取自己在美國及旅歐時所聞所見的種種逸事,以小說家的手法,哲學家的冷靜思辨,將之一一述來。作者以漫畫手溝勾勒人物,懶散的瑞普、富於浪漫情的鬼新郎和利慾薰心的鄉村教師克蘭,都已成爲世界文學寶庫的經典形象。本書中的紀實與遊記類作品中,貫穿着作者濃厚的人文主義思想。著名英語隨筆翻譯家高健先生畢生致力於英語散文的研究和翻譯,是國內卓有成就的英美散文選家和翻譯家,尤以翻譯風格見長,其譯作精緻周到、雋美考究、純淨圓熟。有很多學者著有研究高健翻譯理論和風格的論文。《見聞札記》是高健先生散文翻譯中的代表作。
“作爲移民國家,美國在獨立後相當一段時間裏都未擺脫英國文學對它的束縛。華盛頓.歐文的祖上來自英國,他的骨子裏對家族血緣之初的嚮往與親近一直都在,當他有機會在英國遊歷,就有了這本結集而作的《見聞札記》,奠定他個人在美國文學史上的地位,史稱美國第一位作家,美國文學之父。 全書由十餘篇隨筆與短篇小說組成,從歐文離開美國登上去往英國的郵輪開始記錄。年輕的歐文帶着朝聖的渴望,一點一點靠近自己的血脈之源,見到的每一個人每一處風景,遇到的每件事聽到的每句話,都令他文思如湧,單單對於聖誕節的描寫就有四篇,通篇講述教堂的也有四篇。在他的認知裏,英國的聖誕節和教堂是美國的源頭,是他從小所接受的教育內容的源頭。 歐文喜歡英格蘭的傳統節日風俗,其中最重要的自然是聖誕節,歐文說,這個節日成了家族成員團聚的季節,使由於人世憂樂而逐漸鬆弛了的親情紐帶變得緊密;把浪跡天涯、天各一方的孩子們召喚回父母身邊、會聚在慈愛的家園,在童年珍貴的回憶中重新變得年輕和愛意綿綿。他應朋友邀請在一位英格蘭老鄉紳家裏度過了一個聖誕節,完整的接觸了英格蘭殘存的古風古韻,他的內心對古老的英格蘭文化滿滿的膜拜。 教堂的文字中最重要的篇章是威斯敏斯特寺(即現在的大教堂)。他說,這個地方那令敬畏的氣氛似乎會對人的心靈產生壓力,使觀看者屏氣凝神肅然起敬。他從住持的陵墓寫起,將安葬於此的王公和各色名人看了個遍,他一方面描寫了陵墓的精美比鄰而居的人名多麼如雷貫令人景仰,一方面也描寫了陵墓被盜被毀的種種細節,他感嘆道,這裏聚集的累累陵墓,豈非只是一部教人謙卑的警世寶鑑,是反覆申說聲名必歸和湮滅的訓誡教誨……每個時代就是被拋在一邊並迅速遺忘的一卷書。 英格蘭的鄉村生活,無論是環境還是人文都令他有重回故里的感覺,這也是大多數厭倦了都市生活的人的普遍反應。他在鄉村流連忘返,與村民們一起去教堂禮拜,他發現城鄉差異並未在意識形態上造成懸殊,這源於英國有一部分城市精英本身就嚮往鄉村生活,他們帶來了先進的思想,與古老傳統的鄉間文化相交融並衍生,自成一派。歐文身處富裕階層,但並無階層的侷限性,他寫的《寡婦和她的兒子》特意描寫了一位依靠衆人接濟而生存的貧困婦人,依然會在每個週末穿着洗得乾淨縫補清楚的衣服出現在教堂裏。 集子中有兩章短篇小說,《鬼新郎》說的是兩個偶然相遇一見鍾情的男女,借用鬼新郎這樣的民間傳說達到了相廝守的最終目的。這裏說的是誠實守信。《瑞普.凡.溫克爾》說的故事類似我們的《桃花源記》,好好先生無意中發現山中一處隙口,進入其中與人對飲,一覺醒來後二十年過去了。這裏說的是隨遇而安。 身爲美國人的華盛頓.歐文將自己見到的聽到的英國傾注於筆,懷着欣賞與溯源之心,行文中用了大段的美好的景物描寫,英國一年四季都有着不同的美;遇見的人們大多善良純樸,寬待金錢,有別於快速崛起的美國人。文字中充滿了對英國的喜愛,文筆優美,詞語華麗又不失清新,這本書的原版也是英語專業必讀教材必考內容。歐文對美國文學的意義在於第一位真正獨立的美國作家,內容方面則是出於他個人的喜好。”
《The Sketch Book of Geoffrey Crayon, Gent》 Washington Irving 斯威夫特遺風
此書排版未能將解題部分與正文予以字體字號之區別。是爲缺憾。 電子書版面也是很講究的。
美國第一位在文學史留名的作家。這個集子以散文爲主,不太感興趣。 喜歡的兩篇都是小說的形式:《瑞波·凡·溫克爾》《睡谷美人》,風格果然和霍桑、坡很像,但比他倆更早,也許可以說“短篇小說”這種形式就是從他開始逐漸確立的。
翻譯也有古風,不知道什麼來歷
歐文文風雅緻大氣,見多識廣, 史學觀犀利詼諧客觀, 審美高雅, 歐美散文遊記構思佈局經典而痕個人風格, 最難得的是充滿了人道主義精神, 對印第安民族的評價尤其客觀和給予了同情。他對上流社會暴發戶的譏諷也入木三分。不愧美國一代文學宗師。
優美的散文集。紀遊文字,尤所擅場,山光水色,盡入其中,讀來頗有滿紙雲煙、清浥欲滴之感,實在美不勝收。 我一心只想着自己的苦惱,完全沒有意識到其他人也在努力的活着。 忍受那不能忍受的苦痛, 跋涉那不堪跋涉的泥濘, 負擔那負擔不了的風雨, 探索那探索不及的晨星。 ——塞萬提斯
看第一篇本來想棄書,之後幾篇確實寫的相當不錯,不愧是被稱爲美國文學之父,太妙了,從教堂那篇之後就覺得一般,不想看了。本書的翻譯,挺好,但是譯者的文風不太習慣,生僻字多,文白相間。
讀華盛頓-歐文《見聞札記》 華盛頓-歐文在美國文壇有極高的地位,號稱“美國文學之父”。他可以說是被歐洲承認的第一位美國作家,亦是爲美國文學贏得世界聲譽的第一人。在美國建國之後,美國一向被具有深厚文化傳統的歐洲所輕視,認爲“美國無文人”。華盛頓-歐文的出現,尤其是他的《見聞札記》的出版,名噪英倫,讓歐洲爲之震驚,推許爲“新大陸派來歐洲的第一位文學使者”,司各特、拜倫、狄更斯、薩克雷等英國文化名人對歐文大加讚賞。《見聞札記》出版於1820年,歐文創作的兩個著名人物,即懶鬼瑞波·凡·溫克爾和《睡谷美人》中恐怖的無頭騎士,皆收錄在這部《見聞札記》之中。《見聞札記》開篇即說:“我平生最喜遊覽新境,考察種種異地人物及其風習。”抱着這種念頭,歐文從美國去仰慕已久的歐洲遊歷,走完了英國、法國、德國和西班牙等地,寫下了他的所思所想所感。不過歐文的《見聞札記》與我們通常所理解的遊記並不相同,而是集諷刺與異想、事實與虛構,雜寫新舊世界的變調文體,其中包括最早的短篇小說《瑞波·凡·溫克爾》與《睡谷美人》。《瑞波·凡·溫克爾》看似離奇荒誕,有着歐洲怪奇小說的傳統,但對於中國讀者來說,實在太過於平凡。因爲歐文所講述的故事,幾乎就是《述異記》裏爛柯人軼事的現代性翻版。小說寫某村民瑞波·凡·溫克爾被悍妻所欺,跑到附近的山上漫遊,見到陌生的一個村莊,有許多陌生人跳舞祭祀。瑞波·凡·溫克爾觀之入迷,偷喝其酒,酣睡過去。醒來後,找到自己攜帶的槍,才發現“找到的並不是那支幹淨的、上過油的鳥槍,而是身旁的一杆舊火槍,槍管鏽壞,槍機脫落,連護木也已蠹蝕。”後來溫克爾下山回到所在的村子,幾乎無人認識,原來時間已經過去幾十年了。歐文畢竟是十九世紀的文化人,《瑞波·凡·溫克爾》寄託的哲理情思與普遍意義,確實又不是爛柯人故事的三言兩語的極簡風格所能比肩的。所以《瑞波·凡·溫克爾》能開近代短篇小說之風氣,而爛柯人的軼事只能作爲述異怪談的段子。歐文的文筆優雅自然,清新精緻,時常流露出溫和的幽默。按《見聞札記》譯者高健的說法即是“作者是個極好的人。他爲人忠厚,淳樸謙和,見識寬博,又能同情他人疾苦。此外敦友誼,重感情,喜交遊,學殖豐厚和耽愛傳奇文物等,也都都有助於他的散文成就。”說起歐文的散文成就,確實以其“歐文式的風格”影響了同時代及後世的英語作家,當時英美作家一時間競相學習歐文的文風與語言。但這一點並不能在漢譯的《見聞札記》裏體現出來,譯文所表現的乃是譯者高健的漢語散文的典雅,而非英語散文的風采。沒辦法,這就是翻譯的侷限。文學的神髓,其實很大成分就是語言的魅力。好的文學作品,尤其是詩歌與散文,讀原語才能領會其精妙之處。
《威斯敏大寺》而來。高健先生的翻譯富有古味,非常貼合19世紀初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