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切特·雷莫
在本書中,天文學家和作家切特·雷莫用優雅的筆觸,深入探究了天文學中包含的人類精神性及其意義,所涉內容跨越神話、文學、藝術、歷史及人類學等多個領域。通過天上繁星的排列以及幾千年來人類口口相傳的關於它們的故事與傳說,雷莫帶領讀者踏上了一場“追尋夜之魂的朝聖之旅”。雷莫對天文學及自然知識的儲備極爲豐富,如數家珍,娓娓道來。專業插畫家邁克爾·麥柯迪製作的木版畫更是與本書內容相得益彰,在藝術性上爲本書增色不少。科普版《瓦爾登湖》,科普和文藝的完美融合。因文筆極其優美被選入“非虛構寫作指導”。用天文學家的專業知識和星空信仰者的虔誠,表達被星空震撼時無以言表的感動,讓我們的心靈重歸寧靜。文科生能讀懂的天文學,理科生拓展知識疆域的通識讀物。內容跨越神話、文學、宗教、歷史及人類學等多個領域,梭羅、陶淵明、雪萊、里爾克、愛默生的精神穿插其中,讓文科生也能看懂並愛上天文學,理科生通過一本書打破知識界限。美國30年經典科學美文首次引進,權威大咖站臺。本書的出版影響了美國一代代的科學人。北京天文館館長朱進、國家天文臺研究員鄭永春傾情推薦。
天才般的洞察力、想象力與筆觸。 當我閱讀那些描寫山川湖泊美景的詩篇,寫盡愛與激情的詩作,記錄冰川海洋與各種信仰的篇章時,都未曾獲得過如此的感動,這些文字似乎從一開始就裝載在我的靈魂之中。 這是我第一次對這片星空產生嚮往,感到觸動時的感動,它會如此伴隨我的一生,我的脊椎因此而興奮。 星星是我關乎浪漫與熱愛的全部理解,也是我對於可能存在的永恆道路唯一的設想。 自然與宇宙的所有緘默意味着的是恐懼,而我回敬的只是學徒般的隱喻,語言、公式、數學,沉默的星空不會給予回應,但這是我的表達,我的愛。這不是面對沉默的輕蔑,而恰恰是絕對的敬畏。 黑暗是悖論,沉默同樣是悖論。黑暗中才能發現光明,沉默中才擁有赤誠的愛的表達。 在宇宙的宏大尺度上,遙遠、明亮的星星用過去的光輝映射着微小的我的生命,而也正因此我渺小的生命此時此刻又穿梭於那流轉的時間中。 “金黃色的樹林裏分出兩條路, 可惜我們不能同時去涉足, 但我們卻選擇了, 人跡罕至的那一條, 這從此決定了 我們的一生。” 第一次沉浸在關於星空、宇宙、物理學的動人文字中無法自拔時,我人生的道路就已鋪陳開來,我的一生就此被決定,我這一生都將不斷、繼續追尋這樣的感動,我希望伸出雙手向遙遠的天空表達這樣的敬意。 爲星星編號也並非癡迷積累無用的財富,而只是想讓數學這樣美麗的語言也擁有意義。“數星星”是我積累屬於我財富的唯一途徑。 想要這個世界,遇到的人,以及我自己都不是符號化的,唯一的方法大概是,不把符號當做符號,去尋找、認識每一個x的存在與生命吧,符號有時也不一定是在將事物賦予扁平的標籤,而是在爲它賦予愛的名字,而這就是數學,這就是物理。 “這就是我所擁抱的夜晚。親愛的夜晚。”
對我這種天生理性多於感性的人來說,閱讀通常是一種工具,其功能是讓我開拓思維與認知、見識世界和觸摸自我、理清思路、豐富情感,及爲我展現人性的複雜與幽微。閱讀本身帶來的愉悅感,雖然經常會有,通常都是附屬品以及緩慢反饋的內心充實感。閱讀過程中就能給我帶來如此多如此震撼的澎湃和通透的靈魂快感,實屬罕見。 這本書並不厚,由20個小節組成,每小節都以一個天文現象爲主,從宇宙的無邊的靜寂和黑暗講起,講萬物之初、講宇宙元素、講暗物質與黑洞、講閃閃繁星、講恆星與星團的光線和顏色、講黑夜與月亮、講彗星…… 它是一本關於科學的讀物,是從闇弱的星光中用理性和想象力提煉出來的縱觀宇宙的視野,是凝成露珠般的夜晚濃縮而成的宇宙學讀物。“夜晚是我們無盡的窗口”,黑夜是一個悖論,充滿着深刻的意義。黑夜是宇宙年輕時的樣子,星系在黑暗的天空中燃燒,猶如思想之光。我們的宇宙誕生於140億年前的能量和物質輻射所形成的火球中的宇宙,也許只是衆多宇宙的其中之一。星系的擴散始於宇宙的大爆炸,那是最早的初生之火,也許無中生有,但那就是真正的創世大爆炸。銀河系不是宇宙的中心,每一個其他星系上的居民都會看到他們的鄰居正在遠離自己而去。但宇宙還太年輕,還不足以讓我們的夜空處處光亮,星系從我們身邊跑開,稀釋了它們的光輝,讓夜空暗淡下來,而科學家們,就是擁有一副面孔的一千位英雄,領我們跨越光年,從星光中攫取宇宙的祕密。那探索就像是踉蹌着穿過黑暗,向着光明前行。“無論自然的屬性是什麼,在我們耐心調查之前,我們所見的都不如還未曾發現的想象更豐富。自然,從來不吝惜它的廣博與豐饒。”夜晚的星星們向我們投射着不知多少年前的古老光輝。類星體是我們目前可以觀測到的最遙遠的天體,它們處於時間邊緣,散發着詭異的綠光,它們也許是非常遙遠的星系的明亮核心,更有可能,它們是年輕星系的核心,其中心是猛烈吞噬周圍物質的超大質量黑洞。3C 273,是作者觀察到的一顆遙遠的類星體,當進入作者的望遠鏡的光離開它的時候,“地球上還只有海洋中浮游的單細胞微生物,這些沒有進化出雙眼的生物看不見年輕銀河系的璀璨,也看不見無數裝點夜空的燃燒着的巨大藍色恆星。” “原子如風一般舞動着輕撫過世間萬物。事物流逝變遷的背後是事物的永恆。一切流動,無物常駐”。星空存納人類的憂思和夢想,感謝科學之光的嚴謹與對人類的照耀。宇宙學家初步理解大爆炸的輻射、類星體的驅動力和恆星燃燒的神祕原因。“宇宙自身無盡的旅途通往未知的終點。” 140億年前的一場大爆炸造就了今天存在的一切:空間、時間、物質、星系和恆星,從那一刻起,宇宙的命運就已註定。銀河系中97%的物質到現在都沒有被探測到,更休提了解,而在銀河系的尺度上,我們的太陽系就是風車中的一粒微塵,海水中旋轉漂浮的一粒鹽。我們身處其中,在家裏,也在羣星之間,我們都是銀河的孩子,夜晚是地球的母親,“星塵組成了我們的身體,我們身體裏每一個原子都經過恆星的鍛造。” 宇宙是個迷人的謎,就像無限的一小部分還是無限,物理學家們只是觀測到了這個極不可能存在的宇宙的存在,這是我們唯一能觀測到的宇宙。天上有超過人類心臟可以承受限度的奇觀,世間所有的語言都無法描述它的壯美與神祕,世間所有想象都無法達到它所有呈現的極限,世間所有詩情都無法凝結出它的意向與想象。但作者盡力去描述,懷着崇敬之心描述,用科學的語言和歐洲詩人們關於天空的遐想,他盡力將科學的原理和動人的畫面融入其中,以激情和美好的語言表達對星空的永恆愛意:“我們像教堂裏的老鼠一樣窮苦,又像王公貴族一樣富有。我把人馬座的每顆恆星數給我自己。我擁有它們而不必向任何人折腰。”我們命名恆星,我們凝望星空,我們讓這些恆星成爲無形的實體,成爲神話的載體,我們賦予它們超越視覺的意義。洞悉宇宙初始原力的恆星最終的謝幕也是寂靜爆裂而歸於無聲黑暗,與渺小的生命一樣,但宇宙接近永恆的公正也本就如此? 黑夜是錐形的,地球是圓的,夜晚就是一個從地球延伸出去的的高大黑暗金字塔,所有恆星附近的行星都戴着夜晚的帽子。正是因爲這樣的帽子,我們乘着地球,隨着自轉,進入那夜晚的黑暗錐體,一窺宇宙的面目。 短短的閱讀過程內,每次翻開它繼續閱讀,我總是處於一種興奮中,這種興奮的體會源於脊柱而非大腦,源於直覺而非思考,有戰慄的愉悅感覺從尾骨緩慢爬上來傳至腦頂,彷彿觸發了某種跨越時空的事物與心靈相接的聯結,有力量源源不斷的流淌,達成了某種頻率的共振,像聽了一曲直擊內心的音樂,像喝了最美的酒,像聞到了最恰當的香氣,每個毛孔都舒展,整個人都充沛着一種喜悅和共鳴。 宇宙是什麼?宇宙從何而來?宇宙要往何處去?像螢火一樣在物質表面起舞的名爲生命的東西又是什麼?這樣一個夏夜裏,羣星在天空燃燒,我閱讀與傾訴,跟作者一起盡情享受星辰大海“空”“無”的浪漫,在每一頁詩般的文字間體會脊柱的興奮。 “雲山滄海何年盡,都在鴻蒙紙上書。”
我對天文的概括,以及我喜歡天文的原因,概括爲幾個方面: 從直覺來看:無用 從學科來看:理性 從內容來看:浪漫 從精神來看:人文 一個天上世界的學科,和我們現實世界有什麼關係呢?天文如今是極度“無用”的,殊不知在幾千年前,正是天上那些星星,指引者古人發現科學的源頭。 天文從學科來說是極度理性的,學天文必須有極爲強大的物理和數學基礎,現在甚至要加上一個計算機。雖然我們現如今能夠探查到的內容十分有限,但是並不影響他背後和物理數學同樣具備的理性與科學。 對普羅大衆來說,無用的天文是浪漫的,沒有什麼比銀河與流星雨更浪漫了,他代表一種稀少,一種由普遍逐漸消亡的稀少,顯得尤爲珍貴。幾千年前世界的任何一個地方都能看到銀河,如今我們需要跋涉上百公里甚至上千公里才能夠一窺這世界的真容,是現代人進步同時無法避免的重大損失。 在我個人看來,沒有一個學科的人文關懷能夠比得上天文,尤其是當人類知道宇宙是從某一時刻誕生 ,甚至會在某一時刻終結的時候。知道宇宙或許會終結,達爾文不可避免的陷入了沉重的悲痛,如果宇宙終將滅亡,人類的存在於進化又有什麼意義? 或許,只有人類知道宇宙有始有終,他們纔會真正思考存在主義,真正返回審視自己,這是最終極的人文關懷。 有關天文的科普書我看的也不算太少,但是暫時只有本書,把人文關懷不着痕跡地融入瞭如此浪漫的描寫中。通過文筆你很難想象到他是一本科普書,讀完你只會覺得這是一本文學作品,是一本瑰麗的想象和絕妙文筆的完美融合。神話 文學 和天文內容的敘述毫無割裂。從神話中海中怪獸切換到天上的星座,我在夜晚的金字塔下旋轉...(在這裏當然要誇一下高爽老師的翻譯) 如果你想看文學書,來看這本,能讓你體會到宇宙的瑰麗。 如果你想看科普書,來看這本,能讓你體會到天文的詩意。
我以爲我真心喜歡天文,不過是葉公好龍的喜歡罷了,對專業計算不太感興趣,也不懂,天體物理對我來說太抽象了。我只是對日月星辰有一種美學欣賞,對黑夜宇宙這種漫長神祕時空感到好奇,以及一個人在黑夜裏可以自由遐思,想象我們是一顆微粒上的一顆微粒上的一顆微粒,這種魅力讓人難以抗拒。 六月十七號那天黃昏,我在紫藤蘿長廊下的椅子上讀這本書,一個多小時後,起身離開時抬頭髮現空中的一彎斜月特別美,附近還有一些特別亮的星星,我拍了好幾張照,第二天才知道那是三星伴月,覺得一切都好浪漫啊,剛好那天我被火紅的夕陽迷住,去椅子上坐一會兒,剛好我那時在讀這一本天文科普書,剛好離開時,抬頭碰上這樣與我有緣的星象。 在這本書裏,專業知識的理性與文學遐思的感性結合,開篇波士頓大街上滑板少年撞到了一個小女孩,2秒鐘的過程延伸到了十幾分鍾,千鈞一髮之際,作者卻轉而開始講述宇宙中的寂靜時空和超新星爆發的遺蹟。宇宙運轉,被撞飛的孩子正好落地,波士頓大街又重新喧鬧起來。一下子吸引我,科普性知識我覺得一般,不過讀完後我還是有一定的收穫的。大概2061年會出現哈雷彗星,不出意外我還活着,我一定要去看看這令很多人念念不忘的哈雷彗星。 不過我一直有個疑惑,爲什麼叫“天文”“地理”而不是“天理”“地文”。
當散文讀的科普,文采大於科普內容,作者寫得太美了。 從宇宙的寂靜開始寫起,大爆炸以來的能量釋放全都淹沒在絕對的寂靜之中,有限的生活、生命的響動在無限的宇宙中歸於沉默,被一種宿命般的無意義之感所震撼。 不論是在黑夜中尋找的微光,還是拂過萬物的微小粒子,作者的描寫讓人驚歎於自然的想象力和創造力,讓人想到不可見的力量裏存在着的某種永恆。人類的旅程像是在廣大的不確定裏尋找某種確定,孤獨而浪漫。 就像作者說的“處處有痕跡,處處有意義”,在自己的賬本上記錄下真正熱愛的事物,便可因爲擁有它們而不必向任何人折腰。 讀完科普知識沒記下多少,只記得屬於宇宙的浪漫。
不太適合作爲科普讀物來閱讀。作者的文字太主觀太無重點太羅曼蒂克,反而缺失了知識的重量和標題自擬的神聖感,在大量的抒情裏偶爾能撿到一段現實的記述讓我一直糾結要不要繼續讀下去。天體持續地在某處旋轉,然而不是模型也不是寵物玩具,人爲的倍速只會讓一個沒配平的巨型離心機瘋狂地往外面甩垃圾。
一本科普書,更是一本美文集! 首先說一下譯者,高爽老師,得到《天文學通識30講》的主理人,任教北師大天文系。他算是我的天文學啓蒙老師吧,正是聽了他的課,開始對滿天的繁星有了些不一樣的認識,也正是因爲他,我愛上了仰望星空。他親自翻譯、重磅推薦的書,自然是要讀一讀的——將有詩意的語言翻譯成中文,本來也是一種創作,讀完這本書我對高老師的文采也佩服得五體投地! 這本書是一本科普書,卻更像一本散文集。作者天文地理、化學生物無所不知,卻又能用非常優美的文筆寫出來,還不喪失科普性。可以說這是“科普寫作”的教科書般的案例,讀起來非常舒服。略微美中不足的是,我認爲本書寫得有些過於散;也許只有作者這樣天馬行空的人,才能寫出這樣的散文吧! 最後幾章,是在一個小湖邊讀完的。初九的傍晚,多雲。還未到日落時分,太陽卻已躲在雲層之間,只剩下那一抹紅霞。初九的盈凸月,已經比半月更加飽滿。薄薄的雲像輕紗一樣籠罩在淡黃色的月亮上,透着曖昧的柔光。夏夜,周圍樹上的鳴蟬“咋——咋”地叫着,草地上有一大羣加拿大雁閒庭信步地遊蕩着,涼爽的風吹着湖面,吹着我的髮梢,也吹動着我的思緒。隨着莫雷先生的筆,我時而似望着天空,看那黃道上被絲線串起的玻璃珠。我時而飛出太空,在月球上看那太陽昇起,地球落下。我時而望向西邊,惋惜自己幾次都沒看見那明明近在咫尺卻始終躲在雲後的Neowise彗星——過了這幾個月,再想見到它可要在4000~6000年後了。我時而似望着眼前的湖水和頭頂逐漸黑沉的天空,想象自己和1700年前的採菊東籬下陶淵明、100多年瓦爾登湖畔的梭羅,望向那同一片亙古不變的星空…… 是呀,這星,既是恆星、行星、天文星象;卻也是星空、星河、繁星滿天。 人生匆匆,在低頭專注於腳邊的六便士時,不要忘了抬頭望向那夜空中的明月與星辰! ——江自流 2020年7月29日
本書之重點在於“朝聖”……與其說是科普讀物,不如說是借天文之皮毛大秀詩意文采的抒情“散文”……見仁見智……
我是天蠍座,我喜歡天蠍男和金牛女,我喜歡和金牛女做朋友,我喜歡專一深情又溫柔又夠照顧別人情緒的人,能夠理解自己的人天蠍座不喜歡那種很渣又不考慮自己感受並且說話很直接的人天蠍座只喜歡那種體貼別人專一溫柔深情的人天蠍座不喜歡別人隨便評價自己,天蠍座很不喜歡別人隨便評價自己又不尊重自己的人,天蠍座很討厭外向的人,因爲外向的人說話很直接難聽不考慮別人的感受很自私自利,冷血無情的感覺,天蠍座只喜歡那種溫柔體貼的人溫柔體貼的人在天蠍座的人面前很容易加分
把歌送給星辰,把文字留給我;把愛情留給宇宙,把故事留給我。 在暗夜裏有光在時間裏靜靜流淌,幸運的人會擁有一個永不泯滅的靈魂,在每一次爆炸坍縮裏重生,在每一顆星子的旋轉中獲得自由。 “Beauty, it turns out, is tough, and life is well high impossible to extinguish.” 如果可以,就把唯一的自己獻祭,送進靜謐廣袤的空間裏,成爲星童,成爲黑暗罩袍上的榮光,成爲永恆,被縫在宇宙浮藻的間隙裏。 “Ye littles, lie more close. Make me, O Lord, at last, a simple thing.” (Roeth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