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列夫·托爾斯泰
《草嬰譯著全集》是著名俄蘇文學翻譯家草嬰先生畢生翻譯、創作的文學作品全編,共計21卷,約700萬字。其中,12卷收錄草嬰翻譯的以大文豪列夫•托爾斯泰小說全集爲主的俄國經典文學作品;7卷收錄草嬰翻譯的包括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肖洛霍夫、萊蒙托夫等作家作品在內的反映蘇聯衛國戰爭和蘇聯社會主義建設的重要作品;1卷收錄草嬰關於俄蘇文學和文學翻譯問題的個人著作;1卷蒐集草嬰歷年來在各報刊雜誌中發表的翻譯文章。本卷爲:草嬰譯著全集第二卷《戰爭與和平》(卷二)。
這一本的主要內容是在講皮埃爾加入共濟會的來龍去脈,安德烈對戰爭失望的一系列行爲,麗莎的去世,海倫與皮埃爾的婚變,羅斯托夫一家,尼古拉與傑尼索夫的友誼和戰爭殘酷的描寫,以及娜塔莎的好幾位追求者的故事,還有保里斯的轉變,最重要的情節自然是娜塔莎與安德烈的婚約與變化,關於他們的相識相戀,對於娜塔莎的評價,她自然是一個純粹天真善良的女孩,但是又因爲備受寵愛、充滿活力而富有魅力,這導致她有時候顯得輕浮和不穩重,她也爲自己的缺點而嚐盡了苦果,經此大變,必然成長。小說就如現實一般,是不完美的,就像訂書釘給紙訂上了釘子,就算把釘子拆下來,那留下的傷疤早已無法痊癒。
第二卷應該有個副標題:奇葩大匯。 皮埃爾,他一直很奇葩,非常容易受別人影響,被人一忽悠就加入了共濟會,開展了一場“解放農奴”的鬧劇,總是在按別人的安排去生活,甚至就那麼回到海倫的生活中…他不是不知道海倫是怎樣一個人,他只是懶得抗爭生活。他這個人有很多普通人的影子,生活在苟且之中,自知,卻無意打破。不過,本卷結尾,他對付阿那托里,終於開始有些爆發,期待下卷主角的表現。 安德烈,這傢伙因妻子難產,莫名其妙地進入了“厭世奶爸”狀態,除了照看孩子不問世事;又因一場舞同樣莫名其妙愛上了還沒定性的半大孩子娜塔莎;再然後,再次莫名其妙同意老公爵提出的一年後結婚方案,就那麼拋棄所愛消失一年,這一切實在奇葩。之所以他變得如此奇葩,恐怕與偶像崩塌,人生目標消失有關吧? 老安德烈,哎,老奇葩!不讓兒子娶娜塔莎就和女兒的女伴亂搞;各種氣女兒;穿睡衣像個白癡一樣見來訪的娜塔莎…有這樣的老爹(有錢但奇葩),是瑪利亞小姐的幸運還是不幸呢? 羅斯托夫一家奇葩! 伯爵家裏窮的要賣房子賣地,還要養一羣奇怪的人:各種家庭教師以及覺得住在伯爵家比住在自己家合適舒服的人…奇葩…伯爵每天固定要輸給鄰居幾百盧布,保持各種奢侈生活,打獵,舞會,宴請…貴族生活不是你我正常人能想象的,這種奇葩的貴族必將被消滅! 尼古拉,莫名其妙的輸了好幾萬盧布,還債給父親的方法是:每年少花父親的錢,就是還錢…家道中落,作爲長子,不想辦法振興家業,倒是想起捍衛自己戀愛自由來了,毫無擔當的奇葩。俄國的軍隊掌握在這樣的軍官(甚至尼古拉還算好的)手中,難怪會失敗。 娜塔莎,孩子被保護的太好,就會認爲世界理應圍繞她轉動,所有人理應無條件愛她。娜塔莎就是這樣一個被寵壞的小孩兒,任性,未經世事,單純,因此會做出許多奇葩的事情,愛錯的人,做錯的事兒,她與安德烈真的不是佳偶。 阿那托里,這就是一個長了一副好皮囊的蠢貨,除了勾引良家/非良家婦女,不會幹成任何事的蠢貨,情書都是別人代筆,做事情不考慮任何後果,沒有膽量沒有擔當,一個完整的大奇葩! 保里斯,與人交往完全從利益出發,友情,愛情,親情……任何一點感情都沒有;婚姻,朋友,親戚……各種社交關係都是從純利益考慮,好一個鑽山甲型的奇葩! 俄皇尼古拉,居然將敵人變成朋友,將盟友化爲敵人…奇葩之葩啊!
海倫又蠢又壞,十足的心術不正!安德烈不見得有多愛娜塔莎,十足的沒擔當,不加求證的指責永遠是不公正的。娜塔莎太可惜了,不可否認她的性格里缺少了一些堅毅和原則性,但是她的迷失是可被原諒和理解的。太精彩了,名著之所以爲名著,是他真好看啊!
尼古拉仍崇拜亞歷山大皇帝,事業大於愛情,家道中落不改自己理想主義初衷,還是不捨犧牲主義女孩兒宋尼亞。 安德烈喪妻得子,在家蟄居,多年未服役,政治邊緣化,卻在彼得堡上流社會大受歡迎,一直想找個心中的理想人物未果,深陷娜塔莎忘年之戀。 皮埃爾還在晃晃悠悠,不溫不火。 保里斯徹底走向功利主義,棄娜塔莎瑪麗雅,得富二代裘麗。 瑪麗雅寄情宗教和養育侄子,想和費多霞一樣雲遊卻放不下世俗牽絆。 娜塔莎完成了自己戀愛的大尺度探索,在渣男和安德烈的煎熬之中,幾欲尋死,似有重生。 和安娜復活比起來,這部不那麼出彩。老託喜歡寫自我探索,列文,安娜,卡列寧,弗倫斯基,馬斯洛娃,聶赫留朵夫的探索比較精彩。
極盡荒唐,也許這就是人性,複雜多變…
1806年—1812年之間,奧斯特里茨戰役拿破崙取得輝煌勝利之後,距離改變拿破崙帝國命運的1812年俄法戰爭僅僅6年時間。 羅曼諾夫王朝的貴族生活平靜而無趣,皮埃爾加入了共濟會想解放農奴而不得法,安德烈管理自家莊園卻真正着手解放了農奴,至於其他人還活在“何不食肉糜”的渾渾噩噩之中。 貴族之間爲了財富而結婚,紈絝子弟勾搭別人的未婚妻,他們活在原生家庭的陰影裏,相互折磨不得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