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一兵等
馬克思思想過時了嗎?答案顯然是否定的。在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之後,人們忽然發現,原來如今資本主義社會的許多問題,馬克思在《資本論》中都曾論述過,替換掉一些具體詞彙,他的論斷依然有效。馬克思思想仍然是解讀與批判資本主義社會的最好武器。 儘管《資本論》是在19世紀的工業環境中完成的,但是馬克思的基本理論框架在當今依然有效。不同的地方在於,今天的經濟和社會形式已經有了異常複雜的內容。我們所要做的就是找到剩餘價值、剝削、異化等理論的新內涵,以期豐富和發展馬克思思想,並用來指引我們前行的道路。
很巧,看完這本書正好是阿爾都塞逝世104週年,阿爾都塞說過,哲學只能作爲鬥爭武器,在最抽象和艱深的長篇大論裏,經常爲語詞而戰鬥,尤其是馬列主義者,支持正確的語詞,對抗着虛假及含混的語詞。跟語詞的戰鬥是政治戰鬥的一部份,所以哲學經常是政治性的,而馬列寧主義哲學只能在這樣的條件下才能完成它抽象的,嚴謹的和系統化的理論工作:它與十分「學究式」的語詞(概念、理論、辯證、異化等)與及十分簡單的語詞(人、羣衆、人民、階級鬥爭)都要一番戰鬥。 所以,張一兵教授在這本訪談集裏難能可貴在於和當代激進馬克思主義者像齊澤克,奈格里,斯蒂格勒,哈維等等根據資本發展的新情況不斷重新辨析馬克思的理論和概念,非常有意思,使得我更加深刻理清在新的時代背景下,資本主義怎樣實現對全球的控制,不僅是數字資本,更是信息控制上全面實現了“靈魂生產”,而後現代理論在資本主義的後工業進程中的諸多問題,它們雖然非常激進,但不知道真正的敵人在哪裏,以及技術和關係本體之間的重要關係,海德格爾式的存在論其實和馬克思的生產關係有共同的現象學基礎等等,還有歷史批判之下左翼譜系的認識論推進(福柯的“認知型”,阿爾都塞的“問題式”、德波的景觀批判、鮑德里亞的符號政治經濟學批判,以及斯蒂格勒的持存認知論)。 在這些談論中。最深的體會是齊澤克,哈維,尤其像斯蒂格勒對於日常生活的關注,對於我們的媒體信息,生活方式給予非常密切關注,而不是光只是沿用馬克思的話語詮釋馬克思理論,這也是馬克思反對的。更重要的也不是在梳理馬克思的文獻或轉述和闡釋馬克思曾經說了什麼,其實他們都沒張一兵更懂文本(哈哈哈。很輕易感覺到),今天馬克思確實不再直接論述和闡釋馬克思,而是以馬克思的方式去做哲學,闡釋,仍然是在馬克思的思想精神中進行的,比如生活方式的革新和變化,需要一頭扎進生活裏去,密切關注生活,我們的周圍。
改良主義者的狂歡 南京大學馬哲博士 的逆天言論也是夠搞笑的 別侮辱馬了 自立門戶吧 你們就是這個時代最大的馬克思主義危機 張老師你還批鮑德里亞呢 他再錯 形容你們這羣享樂的狂歡也沒 罵錯 “一切開端都成爲了趨勢 ”
【馬克思主義研究的交鋒】本書是國內外研究馬克思主義學者的思想交鋒,南大教授張一兵與來自斯洛文尼亞美法意以及韓國的各種當代知名學者坐而論道,很多觀點十分有趣,學術重在交流,從不同的角度看待當代馬克思主義的發展很有意義。當前經濟發展模式裏面的生產力,生產資料以及生產關係在信息化工業興起的大背景下有了更多的發展,新形勢下發展馬克思主義需要結合社會實踐。本書值得一讀,瞭解更多國外學者,進而選取有意義的方向進行深度探究。 共勉。 07/14/2021於費城
可以窺見張一兵的思想脈絡,包括他最近展開現實抽象研究的緣起與淵源,以及他一些“黑話”的使用由來。作爲對話的哲學始終是必要的
羨煞人的資源,張一兵敢於這樣做,有能力與國際的左翼哲學前沿對接,將“對話”視作重要的工作流程,令人欽佩,令人羨慕。這種方式這些年依舊如此,但似乎不像這樣形成這樣一個完整文稿呈現了。於是這本書依舊是窺見用話語表達自己觀點的重要資料。 但不得不說,這個所謂的“對話”,它真對了嗎?只能說“如對”。我甚至能想象到齊澤克怎樣摸着鼻子笑嘻嘻地開玩笑,結果得到的是不解風趣的正式回答。和哈維、奈格里的“對話”怎麼看怎麼不得勁兒,怎麼那麼不像對話呢?怎麼不像是真正有所疑問、有所回答、增進溝通和理解的對話呢?張不斷對每個人說“我充分理解您”,一邊在奈格里還是哈維那裏說斯蒂格勒的壞話,然後在斯蒂格勒那裏又變得和諧大同了。張似乎僅僅是說出一些正確的東西,試探性地表達一些不同的意見,然後又迴歸和諧,與國內的學術會議也並沒有什麼不同。他們明明可以進行更正常的對話,更有意義的對話,但實際上沒有提出什麼新東西。在這種情況下,張還是會在自己後來的文章中以這時的對話爲引,彷彿真的從中得出了一些隱匿的線索,頗有些牽強的感覺。 斯蒂格勒的部分稍微更清晰一些,斯蒂格勒多次分點回應,對問題會有落實,更有對話的意味。後面與韓國學者的對話則更令人眼前一亮,畢竟對他們做的工作不瞭解。那個私人組織出力翻譯MEGA的韓國人令人欽佩,似古代文人,在貶謫之地欲聞道,簞食瓢飲也要追求真理。 總的來說,可堪一讀,但基本沒有提供比閱讀原著更有益的新東西。
本書帶給我一個很大的認知改變:國內馬克思研究早已經不是刻板印象中那種教條式的東西了。不知本書是對話實錄,還是形成本書時有所選擇,張異賓教授在對話中無論是內容量 還是深度,都和這些西方左翼響噹噹的人物在同一水平上,甚至在對相關文本的閱讀量和深度上遠超其中若干知名學者。 感覺只有對齊澤克,還有那麼點請教的意味,其他一些學者(不點名了,看書即知:-))數次表達“我也不是這方面專家,我只是通過XXX來看待XXX問題”,很有趣。不過,反過來也可看出,西方左翼雖然要回到馬克思,但主要路徑還是使用馬克思的方法論或一些思想資源解釋新問題。 此外,本書最後也提到中國的馬克思主義的雙軌制:官方的宣傳和教育使用較爲主流和穩定的一套話語體系;但學術研究已經相對自由和豐富。
挺好看的,雖然對西哲,尤其是當代哲學要求很高(;´༎ຶД༎ຶ`)
只有和韓國姜信哲的討論有點意思,其他的都是什麼鬼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