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赫伯特•R. 洛特曼
本書是關於阿爾貝•加繆的首部傳記,也是公認的經典,被譽爲“加繆傳記中極受歡迎的一部”(《紐約時報》)。法語原著初版於1978年,近四十年來多次再版,已被譯成十幾種文字。長期旅居巴黎的美國傳記作家赫伯特•R. 洛特曼採用英美人撰寫傳記的嚴謹方法,努力貼近加繆的生活,向讀者揭示了一個在阿爾及利亞貧民區長大,經歷長期的貧窮、無盡的苦難,卻通過不懈的努力榮獲諾貝爾文學獎的法國作家的成長曆程、創作歷程、生活歷程和心路歷程。 編輯推薦(必填): 1995年,法國BVA調查所作的民意調查顯示:在“20世紀作家中誰最讓你心動”這類問題上,加繆拿到了4.5的高分,薩特只有0.8。加繆的作品,迄今仍是伽利瑪出版社的暢銷書。 《加繆傳》涉及加繆的所有作品,包括《局外人》《鼠疫》《西西弗神話》《第一個人》《墮落》《反與正》《反抗者》《正義者》《卡利古拉》《流放與王國》等。此外,書內附有大量珍貴影像,除了加繆本人從小到大各個年齡段的,還包括其父母、妻子、孩子、朋友、對手和情人的圖片,對熱愛加繆的普通讀者和專業研究人士來說,不啻爲填補國內空白的難得資料。 媒介評論(有則必填): 他是20世紀反歷史潮流的倫理主義流派繼承人,他的作品或許是所有法國文人中最具原創性的。他那倔強的、狹隘的、單純的、樸素的人道主義情懷向我們時代裏那些廣泛而醜惡的秩序發起了未必明智的挑戰。但也正是通過這些頑強的抗爭,加繆在我們這個現實金錢與馬基雅維利主義盛行的世界中重新確認了道義的存在價值。 ——保爾•薩特(加繆去世的第二天發文於《法蘭西觀察家》) 加繆是活躍的,具有高度的創造力,即使在法國之外,也處於文學界注意的中心。他被一種真正的道德感激勵着,全身心致力於探討人生最基本的問題…… ——安德斯•奧斯林特
這本書很值得讀讀,比如要是喜歡活的盡心盡力,想要活的撞牆不回。 加繆的一生很豐富,有很多可以寫,欣賞作者對資料的處理,側重加繆作爲戰士的成年,不是情人的加繆。加繆愛自由,可是他更重視個體的責任。作者立起的加繆是多面的,因此非常有可讀性。 加繆幼年失去父親,因爲第一次世界大戰,在加繆開始記憶之前,但是他沒有因爲只有母親而沒有成年男子的形象,比如他的舅舅對他很好,不論物質還是學習方面,還有堂兄,他自己還有哥哥呂西安,而加繆生活中的女人也是很嚴厲的,比如外祖母要他很小去幹活,對加繆兩兄弟的暴力,他母親的不識字和沉默,但似乎非常剛毅,因此似乎也蠻長壽,也許不是加繆的過早故世,她可能還可以活的更長。作爲對照,加繆成年後,選擇的女性都是母親和外祖母的反面,受過非常良好的教育,美麗優雅。 所以一個人的成長總是很有趣。 父親在男孩的成長中很重要,但是也不是致命的,加繆的一生可以證明。所以不必太迷信心理學,創造生命的意外,加繆的一生值得反覆閱讀。 想到看過的兩個李宗盛的採訪,採訪者稱他是大哥,誇他懂女人,李說因爲他從小在女人堆里長大,比如三個姐姐母親女傭,然後他自己又有三個女兒,所以他覺得自己從小耳聞目染,但是我很感覺他所聞所染的是某一種類型的女人。採訪者提到羅大佑評價李宗盛的一句話,“李宗盛的歌,讓男人更男人,讓女人更女人。”這個一定是各抒己見啊。我不以爲然,年輕時買過林憶蓮的一盤卡帶,Love, Sandy ,好像是因爲爲你我受冷風吹纔買了這盤帶子。可是現在聽林憶蓮的歌,常常一半不到就要換歌。李宗盛確實能寫出一些小情緒之類,可是就像生活中面對任何事湧起的情緒一樣,有時候,可是試試 so what ,也許就可以跳出一種情緒束縛,而不是反覆吟唱而纏綿,比如像什麼歌手大賽中的一些特寫的觀衆。 再說了李宗盛自己在採訪裏說,他寫的歌大多是他在生活中無法達到的境界。比如在這本書裏,加繆後來做戲劇,其實也是在探討一種生活的可能性,比如有個問題一直困擾着他,所以這是做藝術的一種。李宗盛在採訪裏講到他的創作,他說到理性的作用,比如他寫了一句歌詞,覺得很感動,但是同時也會想,這句歌詞是不是work(原詞),女性聽了心裏會有什麼反應,然後接下去怎麼寫,會因此悲傷,然後聽衆都被收買。被收買過了,就知道怎麼回事,時光總是最好的甄別,成長總是一件好事。 還比如,李宗盛捧紅的那些女歌手,看看她們的生命軌跡,有的甚至是一手好牌,全都打爛。一上臺就是這樣的表情,這樣的衣服,然後唱來唱去,回到那幾首成名曲,每次都想唱的更深情,可是要知道這只是一首歌,只能這個樣子了。 所以藝術是什麼,如今流行藝術撫慰人心,治癒之類,也許是。可是藝術應該也有一種舉託力,讓人有一種爆發力,不論是對一個人作爲個體的功能,還是作爲在社會中的角色,可能這也是加繆得諾獎後喜歡戲劇勝過小說,一定有一種更直截的和觀衆的互動,以及見證這種互動的後果。 所以如果特別喜歡李宗盛,真心推薦這本書,比如看看不同的文化,國家,歷史,人物,非常有趣,應該會覺得非常有趣。
【加繆——鐵生】 想要好好寫一篇讀後感,卻苦於自身狀態不佳。 爲什麼如此熱愛阿爾貝·加繆,熱愛他的質樸無華,熱愛他的真實清醒,熱愛他的擔當自由。 我常常在拿加繆與史鐵生比較: 他們都在風華正茂的年紀直面了人生終極命題:死亡;他們的思想都懷有人道主義情懷;他們都善於向內重構自我生命底色;他們永遠都是愛情的勇敢者…… 然而,然而 加繆爲人類的自由與麪包而戰鬥,鐵生卻因殘疾扶輪問路。加繆爲戰後重塑了人類道義存在的價值,鐵生爲靈魂構築了新的道路。加繆因荒誕而出名也死於荒誕,鐵生最終直面死亡。 最後,重溫一下名句。 “以孤膽去賭——他人即天堂,甚至以痛苦去償你平生的夙願。”——史鐵生 “如果有人搶走了你的麪包,他同時也奪走了你的自由。但如果有人搶走了你的自由,那就等着瞧吧,你的麪包也受到了威脅,因爲它不再取決於你和你的鬥爭,而是取決於主子高興與否。”——加繆
加繆,如同馬斯克,天才,還這麼努力!如同曾國藩,不是天才,卻大器晚成。躺平,是一個選擇,不是必須;努力,是一個選擇,管它卷不卷。有一句名言:努力,不是爲了外在名利和成功,而是爲了成爲更好的自己! To become a better version of yourself! 如果我們相信一個精神世界(自我的存在)(非宗教意義),如果我們相信一個精神世界(自我的存在),那麼,古往今來的仁人志士、才子佳人、帝王將相、科學家、藝術家,,其中不乏感人的事蹟、思想可爲我們提供精神食糧和力量源泉,讓我們變得更加自知、自省、自信、強大而堅韌。讀蘇軾如此,讀加繆亦然。由內而外,知行合一,是最重要的,是爲修行。 我選這一段做推薦讀加繆的原因:”人們常說在所有悼念文字中,薩特1月7日發表在《法蘭西觀察家》上的悼詞最爲動人。他寫道,加繆暫時保持沉默,他內心的矛盾應該得到尊重。他屬於那種爲數不多的深思熟慮後才做決定,並且忠於自己抉擇的人;他的選擇表明他隨着時代一起進步。他們——薩特和加繆——曾經翻臉,可是什麼叫翻臉?是換一種方法共同相處,並不妨礙薩特思念他、考慮加繆對他——即薩特——所讀的書報的評價。 他是20世紀反歷史潮流的倫理主義流派繼承人,他的作品或許是所有法國文人中最具原創性的。他那倔強的、狹隘的、單純的、樸素的人道主義情懷向我們時代裏那些廣泛而醜惡的秩序發起了未必明智的挑戰。但也正是通過這些頑強的抗爭,加繆在我們這個現實金錢與馬基雅維利主義盛行的世界中重新確認了道義的存在價值。”
要不是因爲太喜歡加繆,太想了解他,這本書根本不可能讀完,特別枯燥無聊,他的婚姻和婚外情都很少提及,只是記錄了他每天的行程,而對於他的個人內心世界基本沒有涉及,就像在看一個長篇的黑白默劇,情節毫無波瀾,枯燥至極。
如何寫出局外人、鼠疫、西西弗…看不出思想脈絡呀
記得很多年前,李誕在奇葩說上的一場辯論《博物館着火了,你救貓還是救畫》。 李誕說不要因爲遠方的哭聲,而忽略身邊正在發生的苦難。 畫代表了抽象的“人類文明”、“革命理想”、“歷史進程”。薩特認爲爲了這些宏大的目標,哪怕犧牲眼下成千上萬人的生命也是可以的。 貓則代表了“生命”、“當下的痛苦”、“可能在電車上的母親”。加繆認爲,如果你連眼前鮮活的生命都能無視,你憑什麼說你愛那寫抽象的概念呢? 加繆花了很多時間體會身邊的痛苦,不然也不可能寫出《局外人》這種冷漠又熱烈的作品。 恰恰是薩特爲代表的那些知識分子,讓這個世界頻頻陷入大火。 至於私生活的部分,讓我想起電影綠皮書裏Lip的那句話:“People are complicated” 加繆無疑是位複雜的人,但鮮活、熱烈、而最重要的是,真實且清醒。
第一部完整的加繆傳記。記錄了他參與反法西斯主義鬥爭、抵抗運動等政治行動,還有他的文學創作經歷、戲劇事業等。此外,書中也分析了加繆與存在主義團體的決裂原因,爲我們瞭解加繆提供了充實的內容。
在會員日還剩1天的時候讀完了赫特伯·R·洛特曼撰寫肖雲上翻譯的《加繆傳》,很滿意。 2026年1月27日清晨躲在被窩裏閱讀《加繆傳》,做最後衝刺——讀第四十九章維爾布勒萬,寫加繆出車禍身亡。他的好友米歇爾·伽利瑪駕車,加繆坐副駕駛位,前者的妻子、女兒坐後排。 車禍事故現場,車禍後關係緊密人員的反應,洛特曼寫得非常細緻,相當微觀,讀着讀着,我在被窩裏滿眼是淚。這裏的蘇珊娜·阿涅莉,弗朗辛·加繆,讓·格勒尼埃,加繆母親的反應舉動催人淚下,眼淚奪眶而出。 讀到跟隨加繆13年,始終忠誠於加繆的女祕書蘇珊娜·阿涅莉接到阿爾貝·加繆車禍喪生電話後爲弗朗辛的所做所爲所想令人即使在最爲嚴寒的日子裏依然倍感爲人的溫暖。她火速趕到伽利瑪的圓形辦公室,他們當時都在那兒,誰都沒有設法通知弗朗辛,她於是回到辦公室,接通弗朗辛的電話。“您等着我”,“我不到,別開門見人。”“阿爾貝死了?”弗朗辛問道。“把門關緊。我馬上到。”“他還活着?”她問道。一陣沉默之後,從對方傳來回答:“不”。 次日清晨,柏涅夫婦倆守候在面朝正門的廚房。有人在整理遺體準備抬走,柏涅夫人看見讓·格勒尼埃失聲痛哭,非常激動。阿爾貝·加繆1913年11月7日出生於阿爾及利亞孟多維。父親是法國兵,1914年死於一戰,加繆從小做爲戰爭孤兒被扶養,一輩子沒有父親。從格勒尼埃的痛哭聲中,我分明感受到,那就是一個父親的眼淚和情感。 1月4日傍晚,阿爾及爾的記者們爭先恐後趕到加繆母親的住所;到了那兒才發現加繆母親還不知道噩耗,記者們趕緊改口,塘塞一陣。最後終於有朋友說了實話,兒子呂西安把母親接回市中心的家。加繆死後,她僅活了9個多月,1960年9月在貝爾庫的寓所過世。 此時此刻,寫下或抄下這些話時,我再次落淚。 2026·1·27 中午
他是一位肺癌患者; 他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戰鼓聲中長大; 他的父親在戰爭中死去,貧困和死亡的陰影交織於他的童年時光; 他對人生的荒誕與無常有着深刻的體會; 他經歷二戰,活躍於抵抗運動; 參政的經歷加深了他對生存困境的思考; 他創作戲劇和小說以表達思想; 他是法國最年輕的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 他的文字透露深刻的哲思; 他是法國著名存在主義者——阿爾貝·加繆。 在加繆看來:面對荒謬,人真正的職責是義無反顧地活下去。承認荒謬、直面荒謬並且學會反抗。 “荒謬”是加繆哲學的關鍵詞,也是他理論的出發點。 領悟荒謬 在“領悟荒謬”這部分,我們探討什麼是荒謬、荒謬的本質等。 人的願望總是和現實有着巨大的差異,所以人和世界之間的裂痕就會產生荒謬感。就像西西弗一次又一次地將岩石搬到山頂,就像《局外人》中莫爾索被社會規則處以死刑,這些無不透露一個信息:世界是荒誕的,人生是絕望而無助的。那麼,該怎麼應對這荒謬之感呢? 反抗荒謬 加繆反抗荒謬的方式不是一死了之,而是義無反顧地活下去,直面荒誕,直麪人生的絕望和苦難,帶着世界和人之間的裂痕去生活,大聲地唱一首含着微笑的悲歌。人生的意義是每個人自己去賦予的,不要逃避荒誕,在苦難的深淵絕處逢生。 加繆的文字雖然看似冷漠決絕,但這是發自心底的對人生存困境的揭示,也是對人類生存的至深關懷。
嚮往陽光,嚮往大海,嚮往陽光明媚的日子,在明晃晃的陽光下,乾淨的、純粹的、通透的、善良的,沒有貧窮,沒有哀樂,沒有坑髒。苦難成爲了一筆財富,喜歡陽光大海,喜歡自由灑脫,喜歡熱情良善,也就會喜歡加繆。這是個時代的幸運兒,短暫的一生爲我們留下了美好的文字,內心充滿陽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