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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病的隱喻 封面

疾病的隱喻

蘇珊·桑塔格

5941人在讀
11.2萬字總字數
¥56.99定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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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美國公衆的良心,永遠的知識偶像桑塔格最著名的批評文集之一, 有關人類疫病的當代社會批評經典之作,衆多文青引經據典、案頭閱讀的寶藏之書。本書是蘇珊·桑塔格最負盛名的文論作品之一,收錄了桑塔格兩篇重要論文《作爲隱喻的疾病》及《艾滋病及其隱喻》。在文章中桑塔格反思並批判了諸如結核病、艾滋病、癌症等如何在社會的演繹中一步步隱喻化,從“僅僅是身體的一種病”轉換成了一種道德批判,並進而轉換成一種政治壓迫的過程。文章最初連載於《紐約書評》,由於反響巨大,此後數年中兩篇文章被多次集結成冊出版,成爲社會批判的經典之作。

讀者書評

★★★★★

疾病與人類相生相伴,無論是在古代還是在現代,每當瘟疫大流行時,治療手段都很有限,可以說是束手無策,於是就產生出諸多的隱喻。這恰恰體現了人們在疾病面前恐懼心態,以及無助與無奈的境遇! 譯者翻譯此書時,適逢2003年SARS肆虐北京,而本書爲譯者觀察流行性傳染病的社會層面提供了一個有啓發性的視角。如今,當新冠病毒橫行全球之際,這個命題的全球性就更加顯而易見了。 看本書有相見恨晚的感覺,如果早些看到,就能夠更加睿智,更加理性的看待流行病。不過,得道無先後,現在看到也不錯。 感謝作者!感謝譯者!

★★★★★

疾病,從來不只是身體的潰敗,更是文化的戰場。它被編織成隱喻,成爲道德的審判、政治的話語和美學的符號,它們是社會回應未知與恐懼的努力,一種將疾病轉化爲可控之物的敘事方式。 患者的身體不再屬於自己,而是成了社會的鏡子,映照出集體的焦慮與偏見。政治話語將複雜的社會問題簡化爲某種疾病,軍事化修辭則合理化了對“異己”的清除。這種隱喻的邏輯與種族主義如出一轍。 疾病的美學化修辭則從另一角度爲疾病賦予了一層虛假的昇華意義。這種審美異化,本質是將身體的失敗轉化爲文化的消費對象,將個體的苦難變成集體的幻想,既減輕痛苦,也遮蔽痛苦的真實性。 隱喻不僅是語言的遊戲,更是權力的工具。對隱喻的解剖關乎我們如何看待自身和他人,如何看待這個不確定的世界。 作者圍繞上述觀點做出了過多的重複闡釋,讓人讀着昏昏欲睡。

★★★★☆

疾病,作爲生命的陰暗面,時時刻刻都在威脅着我們人類的健康,進而決定了我們的物質及精神生活。疾病本身固然可怕,但是對於有心靈的人類來說,更可怕的是不僅需要直面由疾病而引發的精神上的恐慌、焦慮、悲傷、無助等一系列的消極情緒,而且會遭受周遭人的或明或暗的歧視、偏見、誹謗、疏遠等不公正待遇,進而加深患者精神上的痛苦,這種痛苦又極容易引發心靈上的不適(適度正常)甚至是病變(過度非正常),在這時,消解額外的心理上的痛苦的唯一途徑便是將生理上的器質病變合理化、具象化,以及尋找心理上的安慰,正如人們爲了尋求解脫而信仰宗教一樣,在心理上尋找宣泄痛苦的方法就變得理所當然。譬如我們經常能在媒體報道上看到這樣的英雄事蹟:某某身患絕症,但是憑藉着他的不屈不撓的意志,與死神賽跑,同病魔鬥爭,遭受非人的磨難後最終痊癒,創造了奇蹟。不得不說,這樣的事蹟確實鼓舞人心,尤其是對同道中人來說,簡直是黑暗中的一道亮光,它弱化了我們面對自然,面對這個世界的渺小與無知,大大強化了我們人類的心靈力量,從本質上來說,它將一個人從唯物主義扯向了唯心主義,而事實上,這個物質的社會,並不會因我們的意志而發生改變。當然,這並不是徹頭徹尾的悲觀主義,認爲心靈的力量對治癒疾病毫無幫助,恰恰相反,我相信人類獨有的信仰的力量,雖不知它是如何發揮作用,但對治癒疾病一定是起到了很大作用,但這也是遠遠不夠的,單單依靠心靈的力量就妄想戰勝一切,到頭來往往會鑽入另一個需要心靈的力量來拯救的陷阱。對於物質的生理上的疾病,尤其像癌症和艾滋病這類的“絕症”,最好的態度莫過於坦然的面對,適當的物質及醫學介入,積極的配合治療,同時相信心靈的力量以及,生命的奇蹟。

★★★★★

疾病的隱喻是一種具有時空演化形式的動態認知,其本質是神祕性所引起的誤解➠故意曲解➠成爲經濟發展/政治鬥爭的工具……的過程,而一旦其“神祕性”的面紗被揭開,疾病便只是疾病,再無任何可被引申/賦予的意義——越無知越會引發無限的想象,身體、靈魂、道德、倫理……都不過是想象的工具。

★★★★★

最近在讀《魔山》,被安利同時讀了這本《疾病的隱喻》,這本書從理論層面解構了《魔山》裏的很多象徵意義,的確有助於更好地理解托馬斯曼的一些創作意圖。 在人類的漫長曆史中,疾病一直如影隨形,除了身體的失調,人們更賦予疾病帶有恐懼、偏見及社會評判的隱喻色彩。而本書的意義就在於將疾病從那些道德評判中解放出來。作者蘇珊·桑塔格晚年被診斷出乳腺癌,她親身經歷了肉體的病痛和精神上被歧視的雙重痛苦,最終她戰勝了癌症,也催生了這本《疾病的隱喻》。書中她揭示了社會如何將結核病浪漫化爲“靈魂病”,視爲敏感、優雅人格的標誌;又如何將癌症妖魔化爲心理壓抑、情感閉塞的生理表現。這些隱喻不僅加劇了患者的痛苦,更形成了一種隱形的暴力,患者不僅要對抗身體的疾病,還要承受那些強加的道德指責。 桑塔格寫這本書的目的是希望還原疾病的本來面目,要正視疾病,“它不是上蒼降下的災禍和懲罰,不是羞於啓齒的東西”,我們無需對疾病恐懼或進行美化,而只需清醒、理智並客觀誠實地對待它。疾病本身沒有意義,“要擺脫這些隱喻,光靠迴避不行。它們必須被揭示、批評、細究和窮盡。”

★★★☆☆

1. 疾病被賦予隱喻,成爲一種道德審判 a結核病:在19世紀,結核病(肺病)被浪漫化爲一種“高雅病”,與敏感、激情、創造力掛鉤(如文學中的“癆病美人”)。患者常被視爲“靈魂過於豐盈”而肉體衰弱的象徵。 b癌症:20世紀後,癌症被描述爲一種“壓抑情感”導致的疾病,患者被暗示性格冷漠、情感閉塞,甚至“自我毀滅”。 c艾滋病(在後續補充的《艾滋病及其隱喻》中):被視爲“道德墮落”的懲罰,與性放縱、藥物濫用等行爲綁定,成爲污名化邊緣羣體的工具。 批判核心:疾病被轉化爲對患者人格或生活方式的道德評判,掩蓋了其作爲生理事實的本質。 2. 隱喻加劇患者的痛苦 - 社會對疾病的隱喻化敘事(如“與癌症戰鬥”“戰勝病魔”)將患者推向“自我譴責”的境地:若未能康復,可能被視爲“意志薄弱”或“道德失敗”。 - 患者不僅要承受生理痛苦,還需面對社會強加的羞恥感與孤立(如艾滋病患者被社會排斥)。 3. 隱喻服務於權力與恐懼 - 疾病隱喻反映社會對“失控”的恐懼。例如: - 癌症被比作“內部叛變”,隱喻社會對失控身體的焦慮; - 艾滋病被構建爲“外來入侵”,強化對“他者”(如性少數、移民)的歧視。 - 軍事化語言(如“抗癌戰爭”“殺死癌細胞”)將疾病妖魔化,暗示患者需以“戰鬥”姿態對抗疾病,實則加深了無力感。 4. 呼籲“去隱喻化” - 桑塔格主張將疾病還原爲純粹的生理現象,拒絕用隱喻附加道德或文化意義。 - 強調醫學應基於科學而非神話,患者應被當作“人”而非“隱喻載體”對待。 - 這一觀點尤其針對現代社會中疾病被媒體、文學和政治話語不斷“意義化”的現象。 總結:疾病如何成爲一面文化之鏡 桑塔格揭示,疾病的隱喻本質是社會對死亡、脆弱性與未知恐懼的投射。通過解構這些隱喻,她試圖解放患者身上的文化枷鎖,推動社會以更理性、共情的態度看待疾病。本書不僅是對醫學史的反思,更是對人性偏見與語言暴力的深刻批判。

★★★★★

那些年以及這些年,和疾病共存 非常嚴肅的兩篇論文合集,值得推薦。對疾病的隱喻,不應當是含着罪惡感或是羞恥感,對抗疾病的除了病人的身體,還有那顆並不堅強的內心。 救死扶傷,是醫學的社會責任,從其中也不應當分出三六九等,被定義爲骯髒的、羞恥的、不道德的病,就不去救治,任其自生自滅,何以爲醫者仁心呢?

★★★☆☆

本書的和新觀點:看待疾病最真誠的方式,就是儘可能消除或抵制隱喻性思考。 第一篇:作爲隱喻的疾病: 首先是疾病的“神祕化”過程。任何一種被當作神祕之物且令人恐懼的疾病,即使不具有傳染性,也會在道德上被視爲具有傳染性。疾病的名稱本身似乎具有魔力,給患者帶來道德上的貶抑和身敗名裂感。例如在司湯達的小說中,母親拒絕說出結核病這個詞,擔心一說出口就會加速兒子的病情。而在二十世紀,僅僅癌症這個詞就足以殺死那些原本未被疾病壓垮的病人。這種對名稱的恐懼,導致了對患者撒謊的風氣,如在法國和意大利向患者隱瞞癌症診斷,使得癌症成爲一種需要遮掩的醜事,甚至危及患者的性愛生活、晉升機會和工作。 其次是結核病被浪漫化爲靈魂病。在十八、十九世紀,結核病被浪漫化了。由於當時病因不明且難以治癒,它被想象成一種熱情病或情感病。其症狀如潮紅、盜汗、消瘦被賦予了詩意和形而上的色彩,被認爲是內心激情燃燒、消耗肉體的外在表現。肺部作爲上半身、精神化的器官,使得結核病成爲一種能夠提升人格、使靈魂超凡脫俗的疾病。例如在文學形象中,小仲馬《茶花女》中的瑪格麗特、狄更斯《董貝父子》中的小保羅,這些角色死於結核病時被描繪得美麗、真誠且充滿靈性,死亡變得優雅而從客。結核病被看作是一種能夠消解粗俗肉身、使人格變得空靈的死法。在時間觀上,結核病被視爲一種時間病,它加速了生命,彷彿生命在疾跑中燃燒殆盡。在性格類型上,當時人們相信存在一種結核病性格,即既充滿激情又感到壓抑,疾病是這種性格的必然結果。 與此相對的是癌症被去浪漫化爲身體病。到了二十世紀,癌症取代了結核病,成爲最令人恐懼的疾病。但它的隱喻與結核病截然相反。癌症不再被浪漫化,而是被描繪成一種激情匱乏的病,源於壓抑、剋制和無能發泄怒火。它攻擊的是身體那些令人羞恥的部位,如結腸、膀胱、乳房等,毫無精神性可言,只是赤裸裸地顯示身體不過就是身體罷了。例如在文學與影視形象中,與結核病優雅的死亡不同,癌症患者的死如伯格曼電影《哭泣與耳語》中的妹妹被視爲卑賤、痛苦且毫無尊嚴的。而唯一被賦予一點浪漫色彩的白血病,則因爲它是一種白色的、類似結核病的疾病,攻擊血液而非具體器官。在性格類型上,當時流行一種看法,認爲易患癌症的人是那些性壓抑、剋制、無力發泄火氣的人,這與結核病那種熱情似火的形象形成了鮮明對比。在空間觀上,癌症被視爲一種空間病,主要指腫瘤的擴散、增生和轉移,治療方式也充滿了地形的隱喻如切除和浸潤。 最後是疾病隱喻的社會功能, 。桑塔格追溯了疾病隱喻的深層社會心理根源。古代世界常將大規模流行病如鼠疫視爲上天對羣體的懲罰如《俄狄浦斯王》。而現代社會對結核病和癌症的幻象,則將其演變成了自我審判。疾病不再來自外部的神,而是源於內心的背叛,要麼是心靈背叛了肉體,要麼是肉體背叛了情感。例如在羣體審判方面,修昔底德記載的雅典鼠疫導致了社會道德的全面崩潰和法紀廢弛,薄伽丘《十日談》的背景也是鼠疫引發的社會失序。在個體審判方面,卡夫卡認爲自己的結核病是頭與肺達成的協議,是一種內在的背叛。托馬斯·曼的小說《黑天鵝》中,女主人公把癌症晚期的大出血誤當作青春重現即月經,象徵着肉體對她的無情嘲弄和背叛。 第二篇:艾滋病及其隱喻 首先是隱喻的疊加與升級。艾滋病將此前各種疾病的隱喻集於一身:它像梅毒一樣通過性傳播,帶有深刻的罪孽感和恥辱感;它像癌症一樣被視爲必死的絕症,緩慢地吞噬生命;它還因爲具有傳染性,被當作如同鼠疫一樣的公共威脅,需要被隔離和監控。 其次是軍事隱喻的泛濫。在討論艾滋病時,軍事語言如侵略、防禦、入侵、戰鬥被大量使用。這種語言不僅強化了疾病的恐怖感,還將患者置於敵人的位置,加劇了社會的恐慌和對患者的歧視。例如媒體和公共話語中充斥着人體免疫系統被攻破、病毒入侵、向艾滋病宣戰等表述。這種修辭使得患者不僅承受病痛,還要承受作爲第五縱隊協助敵人即病毒攻擊自己的道德壓力。 最後是作爲政治壓迫的工具。桑塔格指出,對艾滋病的隱喻性建構,被用來爲各種歧視政策和對個人自由的限制提供藉口。它成了推行保守政治和道德懲戒的工具。例如艾滋病被用來污名化同性戀羣體,引發要求對高危人羣進行強制檢測、隔離甚至限制其行動自由的呼聲。疾病在這裏徹底演變成了一種政治壓迫和社會控制的工具。

★★★★☆

疾病,不僅是身體出現了狀況,它還常常被用作隱喻,例如對於社會腐敗或不公正的指控等。中世紀的歐洲對於猶太人的大迫害都源於流行病。本書是社會學經典,於當下很有意義,值得閱讀。

★★★★★

疾病不僅僅與生物醫學相關,還是具有社會性的,書中從獨特的角度分析了結核、癌症、艾滋等疾病與文學、政治、軍事等的關聯,爲我們打開了新的視野。

書籍信息

作者蘇珊·桑塔格
譯者程巍
出版社上海譯文出版社
出版時間2020-07-01
ISBN9787532785124
分類文學-經典作品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