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德烈婭·平克尼
十二歲的阿米拉原本生活在平靜的蘇丹鄉村,在這裏女孩讀書被視爲“與追風無異”,但學會閱讀與書寫一直是阿米拉深藏心底的夢想。這一年,突如其來的戰爭襲擊了她的村莊,害她失去了父親和家園。野蠻的武裝力量到處製造恐慌的氣氛,恐懼與絕望奪走了阿米拉的聲音,她無法表達自己,直到她意外地獲得了一件禮物——一支紅鉛筆。這支鉛筆打開了她的思想,也打開了很多的可能性。閱讀與書寫的渴望促使她決定“我想要成爲一個我”。
我發現詩行可以把年輕讀者與種族滅絕的悲慘現實隔離開,使得戰爭之恐怖更易於理解。—安德烈婭•平克尼 讀僞詩集時也有這樣的感覺,裏面有一首詩《這還不是結局》中講了一個被霸凌孩子的故事,用詩行介入現實,有一種莫名的隔離,這種隔離,好像又能讓讀者在讀的時候可以理性地審視,讀完之後的悲傷難過卻更甚於讀的時候。
一個很感人的故事,使人能在苦難中看到希望
“我精心使用散文詩體講述阿米拉的故事。我發現詩行可以把年輕讀者與種族滅絕的悲慘現實隔離開,使得戰爭之恐怖更易於理解。” 以上是作者的話,散文詩體和月亮等意象的使用,讓這個殘酷的故事更有文學表達的意味。 故事發生在非洲蘇丹達爾富爾地區。故事伊始,雖然受限於傳統思想,渴望入校學習的阿米拉只能忙碌於農務,但和平安詳的生活依舊給了她許多的快樂,她有理解她的爸爸,她喜歡畫畫,爸爸送她一根可以在沙地上畫畫的樹枝,便能讓她充滿喜悅。她內心懵懂好奇,母親的傳統古板、妹妹的畸形、沙暴的襲擊,似乎都沒有給她的生活帶來陰影。直到賈賈威德民兵組織帶來了屠殺與死亡,她親眼目睹父親中彈身亡,跟隨母親開始逃亡,來到難民營,再也沒有了回到家園的希望。絕望又艱難的難民營生活,失去父親的痛苦始終沉重地壓在卡米拉的心上,她失去了語言,她不再能畫畫。直到她獲得一支紅鉛筆一一她開始試着畫出最傷心的記憶,筆的流動讓她慢慢學會直面悲傷,找回勇氣,燃起希望。 詩意化的表達讓殘酷的故事少了直面血腥的觸目驚心,作者把更多的筆墨放在了阿米拉的成長和傷痛。阿米拉,這個陌生國度的女孩,穿過戰爭苦難和刻板傳統,渴望用學習和書寫改變命運。結尾,她偷偷踏上了求學之路,故事戛然而止。 這是一個充滿了勇氣的故事。稍稍遺憾,很多故事細節的缺失,讓故事少了點打動人心的力量。 同樣是詩體小說,《風兒不要來》更偏敘事性,人物內心痛苦的渲染與刻畫,詩體的一唱三嘆,讓故事更具可讀性和感染力。 值得一提的還有故事題材,像一個引子,以孩子視角、詩體進入一段蘇丹近代歷史,和《漫漫求水路》一樣,展現了蘇丹內戰中種族屠殺下,普通民衆苦難的生活。
兒童詩歌簡單明快的形式,讓人有勇氣讀完這個故事裏戰爭的醜陋和殘酷。作者賦予故事裏的父輩極致的開明和溫暖,給了阿米拉充滿愛和希望的金色的人生底色,即使深陷濃重的黑暗,也沒有沉淪,而是奮力擁抱光明。
好理解給我們一個積極面對生活困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