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弗朗西絲·斯托納·桑德斯
冷戰真正令人恐懼的,在於它製造了虛假的現實。《文化冷戰與中央情報局》一書想問的是,知識分子在多大程度上捲入了造假,還不可思議地誇大它們。這是一部思想文化史,更是一部知識分子的歷史。在中央情報局常年可觀的財力支持下,那些西方高層文化領域最活躍的知識分子們,名義上爲了維護言論自由,實則在源源不斷地投身到文化冷戰的最前線。受中央情報局資助的20世紀西方文化名人,包括艾賽亞·伯林、T. S.艾略特、喬治·奧威爾、W. H. 奧登、波洛克、瑪麗·麥卡錫、羅素、歐文·克里斯托爾、小施萊辛格,等等,我們讀完本書,可以列出長長一串名單,這些人中,有人的確不知道被中情局利用,他們只是因爲有人送來了免費的頭等艙機票而樂得去度假勝地享受一番,而有的則非常清楚資金來源,他們中有些人會爲了維護自己的“獨立”形象而聲稱自己不知道。作者通過梳理美國政府的解密文件、私人檔案資料和對當事人的採訪記錄等,以縝密的方式,爲讀者梳理、敘述、論證了這場由美國中央情報局操縱的與蘇聯的文化戰。本書內容引人入勝,開卷即讓人慾罷不能,是一部思想深刻、資(史)料豐富的經典之作。 本書被譯成十多種語言,是一部經典著作,是“對戰後時期的理解有真正貢獻的作品”(《華爾街日報》)。
看完了。一言以蔽之,老美有自己的文革,冷戰造成雙向扭曲。 所以,在外網看西方如何撰寫老共,你想看到什麼呢?“政敵”的客觀評價,甚至是誇你嗎[奸笑]你真的一天班兒都沒上過嗎[旺柴] 爲什麼說不要過於在意外界評價,甚至是被評價綁架。因爲立場決定論點,而不是事實決定論點。外界評價,很多時候只是一種操控你的手段。這世界上最重要的,是你的目標。很多評價就是用於干擾你的目標,俗稱輿論戰。 公知的盲區就在於,如果假定簡中是一種扭曲,即可同時假定英語世界(不止)亦是一種扭曲。事實上,簡中誇西方遠遠遠遠超過西方誇老共的概率和頻率,沒有辦法,改開畢竟是加入的別人主導的遊戲。 1)在最輝煌的時候,文化自由代表大會在35個國家設有辦事處,僱用員工數十人,出版二十多種名聲頗大的刊物,舉辦各種藝術展覽,擁有一家提供新聞紀錄片和故事片的服務公司,組織高水平的國際會議,併爲音樂家和畫家頒獎,爲他們提供公演和展覽的機會,以此作爲對他們的鼓勵,其任務就是讓西歐的知識分子不再熱衷於馬克思主義和共產主義,轉而從思想傾向上接受有利於“美國方式”的觀點。中央情報局於1947年成立,就立即開始從極有影響力的社會力量中廣泛網羅人員,組成一支由各類人物構成的混合部隊,其中包括情報人員、政治戰略家、大公司和常春藤聯盟(1)各大學的校友,他們身負雙重任務,既爲世界注射防疫針,以防感染共產主義,同時又爲美國外交政策在海外獲得利益鋪平道路。結果是結成一張高度嚴密的大網,網絡中的成員與中央情報局合作,爲推行其理念並肩戰鬥。這個理念就是世界需要美國和一個新的啓蒙時代,這個時代可稱爲“美國世紀”。 2)瑪麗·麥卡錫向他提出的問題是:“假如愛默生活到現在,你認爲他能在蘇聯生活並進行寫作嗎?”馬西森在回答時承認這是不可能的,不過他又補充說,這個問題從年代上講不符合邏輯推理,照這個邏輯,那麼列寧也不會被准許在美國生活。 3)美國間諜機構的觸角觸及的範圍極廣,伸展到了西方盟國的各種文化事業之中。雖然從不承認,但實際上它是在支持範圍廣泛的創造性活動,把知識分子和他們的工作當成一盤棋賽中的棋子擺放在棋盤上的各個位置,這已成爲冷戰中最具爭議性的傳統手法之一。 4)這裏,“心理戰”的定義是這樣的:“一個國家有計劃地利用宣傳或‘非戰’的活動來溝通思想、交流情況,以求影響外國羣體的觀點、感情和行爲,其目的是有助於國家達到其既定目標,”均可稱爲心理戰。進一步又爲“最有效的宣傳”下了這樣一個定義:“宣傳對象按照你所指定的方向走,而他卻以爲這個方向是他自己選定的。” 5)由於蘇聯缺乏美國那樣的雄厚經濟實力,更重要的是它又不具備核力量,於是斯大林政權就集中力量,要在“爭取人心”的鬥爭中打一個勝仗。儘管美國在新政時期在文化上取得了重大成就,但是在進行國際文化戰方面卻毫無經驗。 6)凡是作爲明確的“反共計劃”一個組成部分的歐洲作家,也都被推薦給讀者,“任何對蘇聯外交政策的批評,任何對以政權形式出現的共產主義的批評,只要我們認爲是客觀的,具有說服力而且又合時宜,都是適宜的讀物。” 7)當馬歇爾將軍說這番話時,他的目光掃過那些集合在春日陽光下青年學生的臉龐,他看到像約翰·克勞·蘭塞姆(34)這樣的年輕人,“這些哈佛大學的年輕學士們,就像一把把火炬,即將分散開去,像一些沒有目標的火把,漸漸地熄滅,讓人感到可悲可嘆。”35他決定在哈佛大學而不是在某種政府的講壇上發表演說並非偶然,他是有着深刻用意的。正是這些人應該認識到“天降大任”(35) 於美國,正是這批精英分子要擔負起一項歷史使命,那就是將全世界團結在共產主義企圖湮沒的價值觀周圍。後來大家都看到,執行並完成馬歇爾計劃的就是這批人。 8)麥克唐納在回信中是這樣說的:“只要是對美國生活方式表現出大不敬的文字,一概從《邂逅》雜誌上撤下來,這是因爲一些身穿灰色法蘭絨套裝的麥迪遜大街上的慈善家爲此可能不再供養。這也未免太可憐了。” 9)諾貝爾文學獎是意識形態輸出實錘[壞笑]64年沒有給聶魯達,給的薩特,薩特拒絕領取[666]71年纔給的聶魯達,那個時候他已經是CIA顏革改朝換代後的政府的駐法大使了[旺柴](文學哪兒有政治精彩呢嘖嘖嘖
如今,俄烏衝突還在如火如荼進行着。相較於戰場上兩軍士兵真刀真槍的廝殺,其實真正的戰爭更在戰場之外,在俄羅斯與以美國爲首的北約在宣傳戰場上,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看看俄國,想想我們自己,其實我們也一直處在對美宣傳這個沒有硝煙的戰場,戰爭從來不曾停息。 文化冷戰,是美蘇冷戰中重要的一環,甚至可以說是最爲重要的一環。美蘇的核武庫都有毀滅對方的力量,不是萬不得已絕對不敢輕易擦槍走火。但是文化戰場、宣傳戰場完全不會手下留情。二戰以後,因爲蘇聯在歐洲現場上的巨大貢獻,整個歐洲都在向左轉,尤其是歐洲知識屆基本上都爲蘇聯背書。 美國正是在這種情況下,背水一戰,在全球各地成立了衆多中情局暗中支持的所謂“文化機構”,在文學、藝術、歷史、哲學等各個維度,展開宣傳攻勢,用美國文學取代各地文學,用現代藝術取代各國藝術,用歷史虛無主義包裝蘇聯歷史,用漢娜·阿倫特、以賽亞·伯林、T.S.艾略特、W.H.奧登等與中情局關係良好的哲學家輸出美國哲學…… 結局我們都看到了,蘇聯再也不會爲自己辯解。而美國目前的對手,只有一個——中國。
這本《文化冷戰與中央情報局》從書名上就能看到,它的主角是冷戰期間的美國中央情報局。作者用批判和諷刺甚至是誹謗來詮釋了中央情報局乃至美國在冷戰中的工作,顯然作者的立場並非中立的。因此,這本書也並不是很能讓人信服。本書的內容頗爲拖沓(雖然讀起來比較流暢),其主要內容實際上可以用簡單的一段話概括。 作者單方面的揭露了世界冷戰期間(二戰後到蘇聯解體),在世界經濟困難的背景下,也是共產主義“糖果”繁榮的時期,美國中央情報局爲了不使共產主義擴張而採取的以民主和基督教精神爲總則的文化戰爭,即在物質上援助和籠絡歐洲的“馬歇爾計劃”進行的同時又組建並祕密支持的以英、美聯合的文化機構共同對抗共產主義的擴張的一些列行動。 從整個文本的每個句子不難看出,作者對於冷戰中美國中央情報局的工作持徹底否定的立場。作者認爲美國中央情報局和它設立和支持的文化機構是腐敗的也不正當的,原因是,作者認爲它們打着文化自由的幌子用欺騙等不光彩的手段侵犯了它們要捍衛的價值立場——自由。但作者並沒有說明,中央情報局和它的文化機構對國內和國際的自由造成了哪些實質性的破壞,所以,整本書讀下來你會發現你面前的讀的這本書可能就像在看一個人朝着空氣憤怒的吐口水。 中央情報局的做法雖然如作者所言,從某個角度看是不光彩的,但確是完全可以被理解的。試想一下,一個持刀歹徒撲向你,你也帶着武器,這時一個無知的旁觀者對你說,“嗨,夥計,把刀放下和他講道理。”你會聽信無知的勸告並放下武器被歹徒傷害嗎?顯然不會,而作者這本書就扮演了一個無知的勸告者的角色。 好的政治一方面是善政,一方面也要有力量保護施善政的環境。
基本上圍繞着文化自由代表大會的時間線來講文化冷戰的相關歷史,由於對這部分歷史以及人員都不熟悉,所以會有一種太細緻而對整個文化冷戰歷史缺少全面瞭解的感覺,不過對於不瞭解文化冷戰或者文化戰爭的讀者來說,也不失爲一本可以讓人在文化思想領域戰爭的嚴峻性開開眼界的書了,更加清楚瞭解到可能平靜的社會生活中,潛藏着無數的暗流,也可以讓人對自己可能接觸的文化生活多了一點思考和戒備,畢竟你接收到的那些文化作品,說不定正式文化思想戰爭中的作品。 文化思想領域的戰爭,遠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嚴峻的多。
像一本厚厚的流水賬。我算是接受閒書的寬容度相當大的人,多次重看,仍是昏昏欲睡。又或者作者只看重“自己”所寫內容並不關心有多少受衆,“一副愛誰誰”態度。不過也模糊感覺到中央情報局在文化領悟工作方面,服務國家的行爲邏輯。 可能還是我的問題...
學界幾乎公認本書是冷戰結束後首次提出“文化冷戰”的概念,以此描述在冷戰中美國如何通過文化藝術來幫助自己實現戰勝蘇聯的戰略目標 。爲後世在政治和軍事之外研究冷戰的模式開闢先河,並揭露中情局、文化自由代表大會等機構的作用,提供詳實的史料基礎和參考。 桑德斯的寫作十分細膩,儘可能做到視角的全面和對歷史延續性的關注。帶有一定微觀史的色彩,在歷史分析時將情感因素納入考量。例如在討論科德·邁耶對文化代表大會的強烈控制慾時,不僅考慮當時政治背景的因素,還考慮到他個人因失去兒子、與妻子離婚的個人細微的情感因素的影響。 本書對於筆者最具有啓發性的一點是提供了冷戰還具有宗教解釋的思路。美國最爲新教國家,帶有較爲普遍的傳教心理,這種心理爲冷戰時期會產生意識形態的全球輸出和擴張提供瞭解釋。並且,美蘇之間的差異不僅是“自由”與“極權”的衝突(從美國視角),更是是否信仰上帝的鬥爭。按照桑德斯在書中對美方視角下的轉述,冷戰是一場聖戰 。 通過閱讀本書,筆者對於文化冷戰和美國的外交政策產生了一些全新的啓發。美國文化冷戰策略雖然以對外目標爲主,但仍然帶有濃厚的美國政治普遍特徵。因此在進行考察時,不可孤立的分析外交戰略,而應將其與美國國內問題一同考量。黑人問題便是典型的代表之一。在本書中,作者反覆提及美國在對外宣傳美國的文化時經常安排黑人進行表演,在電影中給黑人以正面、積極的形象。雖然當時國內存在嚴重的種族壓迫,但是爲避免蘇聯對美國國內種族問題的利用,要在國外展現出美國的平等。但能夠在國際上毫無心理負擔的利用黑人,實則是國內種族歧視的外在表現之一。 此外,美國信條中的核心價值之一“自由”的概念也十分值得關注。中情局支持文化自由代表大會的宗旨是希望給予這些知識分子完全地創作自由,從而在共產主義面前展示自由主義的優越性,將知識分子團結起來反對蘇聯正在做的事情。但這種爲了彰顯自由、宣傳美國信條的給予自由是否是真正的自由?此外,本書中詳述了美國爲宣傳其自由主義在歐洲演出的大都會歌劇院,採用大熔爐的主題。通過說明美國是一個大熔爐,各個種族、膚色和信仰的民族可以和諧相處,來說明歐洲人也可以在美國共處。由此可見,美國的種族問題與其自由主義信仰存在關聯。 文化冷戰同樣暴露了美國外交政策中存在的固有弊病,例如始終堅持WASP至上的理念;雖然標榜民主,但本質上是一種精英主義,存在對民衆的不信任。 比較遺憾的是本書仍存在闡述不清的部分。書中第四章中提到英國對蘇聯的虛假宣傳作出的反應較晚,但沒有提出英國爲什麼要開始反蘇反共。此外,本書也並沒有涉及亞洲的文化冷戰,更多討論歐洲與美國的內容,關注領域並不十分全面。 無論如何,本書爲文化冷戰研究開啓先河,給我們關注美國文化領域知識分子們的冷戰鬥爭提供啓發和思考。
我要指出一點,美國所謂軟實力是建立在二戰後佔全球一半GDP的硬實力上的,沒有北美沃土、航母艦隊、阿波羅計劃這些實打實的東西,哲學思想停留在十六世紀的鄉巴佬拿什麼在創造黃金時代和白銀時代、誕生了列寧主義的毛子扯什麼文化。 在相對實力滑落的今天,你美國連俄羅斯都念經念不死,能念死中國嗎?還是趁早認清多極化未來的好。
冷戰是兩種實在的利益之間進行的一場虛幻的戰爭。可笑的是,冷戰中相互敵對的雙方都認爲各自的理論如能付諸實施都將是勢不可擋的。西方的目的是要擴展自由主義,直到它完全符合私有制和獲取利潤的需要,而蘇聯人則要擴展其社會主義,直到它完全符合其建立共產黨專制統治的需要。 實話說這本書初看讓我覺得是一本冷戰時期的歐美蘇大型政治八卦,原本對冷戰只有一定的概念瞭解,但本書會讓你身臨其境的經歷那些年的事情(從一箇中立的視角)。 而在看本書時我發現一個現象,會在此發佈想法的書友們和我的觀點總是不一樣。這還是第一次在一本書出現這種情況。下次看這本書的時候比起了解冷戰歷史,我更想去歸因這種現象。 是一本很有趣的書,如果你喜歡八卦。
文化和意識形態的輸出是很恐怖的。如英國移交香港之前的毒丸計劃,又如公知和買辦代言人,再如當今的躺平共存抗疫。 清代龔自珍說:“欲知大道,必先爲史。滅人之國,必先去其史,欲滅其族,必先滅其文化。” (《定庵續集.古史鉤沉二》) 作者在本書後記的最後一段寫的話令人思考。 她寫到:“回顧美國情報工作的‘黃金時代’,其背後卻隱藏着一個更爲可怕的事實:這些人閱讀過但丁的著作,就讀於耶魯大學,受過公民道德教育,同是這批人,他們卻網羅法西斯分子,操縱他國民主選舉的結果,供給不知情者金錢,私拆成千上萬美國公民的郵件,策劃暗殺,製造豬灣事件的災難。一位評論家問道:他們爲的是什麼?不是爲了民主國家的優點而是爲了一個帝國。”
作者提出“文化冷戰”概念,描述了冷戰時期美國爲了進行與蘇聯的爭鬥而如何利用文化藝術來實現戰略目標。值得一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