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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言志辨 封面

詩言志辨

朱自清

1994人在讀
8.5萬字總字數
¥9.99定價

內容簡介

爬梳上至春秋戰國時的“詩言志”說,下至漢代的“詩教”說,從“比興”到“正變”,貫穿四條詩論發展的歷史。着重從理據角度闡明瞭“詩言志”的中國詩學傳統。朱自清在書中引用大量詩篇及詩論原著,內容豐富,資料翔實,文字清雋,論證縝密,公認爲中國現代學術經典之作。

讀者書評

★★★★★

《詩言志辨》誕生於五四時期諸家對文道關係莫衷一是的文學場,五四左道對古文的挖掘多有“桐城謬種,選學妖孽”之偏失,周作人的言志和載道二分也是爲了割裂載道、走向自由表達。錢鍾書、朱自清的功勞就在於對極度含混、服務於二元對立思潮的文學名目進行了追根溯源的發覆,還“言志”以真面目。《詩言志辨》給我的感覺就是朱自清所說“詞語意義的引申和變遷本有自然之勢”,文獻中有關“詩言志”的多重表述爲今後概念的遞嬗提供了基點——抒情、政教、風刺、窮通出處以及本書沒有強調的“國史明乎得失之跡……”乃至毛傳引《左傳》史事解《詩》對詩史傳統開闢的影響,並在需要的時刻迸發出來,由隱性意義變爲顯性意義。各個“義素”彼此之間不可截然分立,後期的抒情在表述時仍然不能擺脫“溫柔敦厚而不愚”的詩教夾持。在強大的傳統面前,朱自清選擇用批評史上的“緣情”來與文學史上抒情之“言志”相埒。 該書可觀之處還在於極好地梳理了由鄭玄“風雅正變”濫觴的文學通變觀,從以時論詩到以詩論時,或可與焦循、王國維“一代有一代之文學”相佐,亦要重視高棅《唐詩品彙》、葉燮《原詩》對該問題有力的理論收束。 朱自清對“采詩說”蜻蜓點水地提了一下——“詩樂分家,賦詩不行之後,這些詩便失去存在的理由,但事實上還存在着。爲了給這些詩找一個存在的理由,於是乎有陳詩觀風說……自然,若要進一步考查那些詩的來歷,采詩說便用得着了。” 這些不能登大雅之堂的淫詩本不該在詩經中出現,隱約覺出朱自清先生對采詩說是持有一點建構觀點在的,采詩的存在能夠由從主樂到主義的“觀風”來解釋,恰好不與詩經發展趨勢相悖。實際上,采詩說也影響着對“思無邪”的理解,這些淫邪不中的詩究竟是不是在思無邪的狀態下創作的呢?沒有采詩說,詩經這種龐雜的佈局也難以解釋。 朱子的觀點令人眼前一亮,他表示:“今必曰三百篇者皆祭祀朝聘之所用,則未知《桑中》、《溱洧》之屬,當以薦何等之鬼神,接何等之賓客耶?蓋古者天子巡狩,命太師陳詩以觀民風,固不問其美惡而悉陳以觀也。既已陳之,固不問其美惡而悉存以訓也。然其與先王《雅》、《頌》之正,篇帙不同,施用亦異,如前所陳,則固不嫌於龐雜矣。今於《雅》、《鄭》之實察之既不詳,於龐雜之名畏之又太甚,顧乃引夫浮放之鄙詞,而文以風刺之美說,必欲強而置諸先王《雅》、《頌》之列,是乃反爲龐雜之甚而不自知也。 ” 坦然接受了《詩經》“雅俗共賞”的格局之後,他將“思無邪”從作者論轉移到讀者論,使之更具詩教修身養性的現實意義——“非以作詩之人所思皆無邪也。今必曰彼以無邪之思鋪陳淫亂之事,而憫惜懲創之意自見於言外,則曷若曰彼雖以有邪之思作之,而我以無邪之思讀之,則彼之自狀其醜者乃所以爲吾警懼懲創之資耶?而況曲爲訓說而求其無邪於彼,不若反而得之於我之易也。巧爲辨數而歸其無邪於彼,不若反而責之於我之切也。”(《讀呂氏詩記桑中篇》) 哦對差點忘了說,朱自清最後論及文學正變觀看似陷入了和周作人一樣的“文學循環論”,但他的“正”和“變”其實都在變——由正而變,變可以成正,不似周作人“言志”“載道”間畛域分明,且“正變”觀念本身取自傳統文論,持之有故。

★★★★★

這本被譽爲開啓現代文學研究的經典之作,值得反覆閱讀與研究。從古代文論上淺嘗輒止的瀏覽到如今再次走入這本經典的世界,感嘆先輩的研究之功的同時也自愧弗如。先標記,值得引用和細讀。

★★★★★

北大考研題“風雅正變”的出處,朱自清是清華學派的大師,影響了王瑤等著名學人,先生之風,山高水長,仰之彌高,鑽之彌堅

★★★☆☆

讀完書有幾個點想簡單聊聊。其一就是朱自清先生的這個寫作邏輯實在算不上清晰,於是作品讀的就很累。大段大段的文獻引用反而拖慢了該有的文章節奏,使得這部作品看起來更像是有不同時期文獻拼湊起來的“”詩言志”考,且尤其像文獻綜述。我們在文章裏很難看到朱自清先生自己的觀點,大部分都是陳述已有的歷史。有意思的是在最後一章的詩體正變中,這個問題好了很多。沒有過多的文獻參考,朱自清自己理出了一條演變的時間線並進行講解。這樣比單純的羅列史料要強的多。 第二就是朱自清先生所處的時代必然導致了他白話文運用的不純熟。某些特定的語言表達有時候實在讓人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不過這個也沒辦法,畢竟朱自清先生那會白話文才剛剛起步嘛。 其三是在讀書查文獻的時候偶然看到一個說法,說朱自清先生的小學功底不算太好。這點不知道是真的假的,倒是能看出來先生的確是個很勤奮的人,文獻引用的數量之多讓我驚歎。不過學者朱自清的確是不如散文家朱自清了,這篇詩言志辨寫的就有些脈絡散亂。散文可以這麼寫,但論文抓不到中心還是很痛苦的一件事情。還是文獻引用的過多,太過碎碎念而導致行文太散亂了。 有意思的是之前聽說胡適和聞一多先生的小學功底也不太好。這也好像是聞一多先生作爲詩人研究楚辭能有那麼多浪漫瑰奇的想象與解釋的重要原因之一。

★★★☆☆

讀的好累……這裏面是加了飽食劑嗎,總感覺找不到重點,找不到結論,一會是這個一會是那個,思緒好逸散。引用也好頻繁

★★★★★

論“詩言志”的思想內涵與藝術特質 “詩言志”作爲中國古代文論的元命題,自《尚書·堯典》提出以來,便貫穿了中國詩歌理論與創作的始終。其內涵並非凝固不變的教條,而是在歷史演進中不斷豐富,既承載着先民對詩歌社會功能的認知,也凝結着文人對個體精神表達的探索。結合具體作品剖析其思想內容與藝術特徵,方能窺見這一命題的深層價值。 一、思想內容:從“集體意志”到“情志交融”的演進 “詩言志”的核心在於“志”的內涵流變。早期的“志”並非單純的個人情感,而是與祭祀、政治緊密關聯的“集體意志”。《尚書·堯典》載“詩言志,歌永言”,語境是舜命夔“典樂教胄子”,此時的“詩”與樂舞結合,服務於部族教化與禮儀秩序,“志”實爲部族的共同理想與倫理訴求。《詩經·大雅》中的《文王》《大明》便是典型:“文王在上,於昭於天”(《文王》)以詩歌追溯周族先祖的德業,既強化了宗族認同,也宣揚了“天命歸德”的政治理念,其“志”顯然指向羣體的政教目標。 春秋戰國時期,“士”階層的覺醒推動“志”向個體情感傾斜。孔子論詩雖仍強調“邇之事父,遠之事君”(《論語·陽貨》),但“詩可以怨”的提出,已爲個人情感表達打開了空間。《詩經·邶風·擊鼓》中“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悲嘆,突破了《大雅》的宏大敘事,將“志”聚焦於徵人的個體悲苦;《衛風·氓》以“士之耽兮,猶可說也;女之耽兮,不可說也”直抒棄婦的怨憤,更是將“志”落實爲具體的人生境遇。這種轉變在屈原的《離騷》中完成質變——“亦餘心之所善兮,雖九死其猶未悔”,將政治理想、家國情懷與個人遭際熔鑄一體,使“志”成爲個體精神世界的全面呈現。屈原以“香草美人”喻君子,以“怨靈脩之浩蕩”抒憤懣,徹底打破了“志”的集體性侷限,確立了“志”與個體生命體驗的深度聯結。 漢代以後,“志”逐漸走向“情志合一”。《毛詩序》明確提出“詩者,志之所之也,在心爲志,發言爲詩。情動於中而形於言”,首次將“志”與“情”並置,標誌着理論上的自覺。這一融合在後世創作中體現得尤爲鮮明:曹操《短歌行》“對酒當歌,人生幾何”,既抒發了對時光易逝的慨嘆(情),又暗含招攬賢才、統一天下的抱負(志);李白《行路難》“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在懷才不遇的憤懣(情)中,始終激盪着對理想的堅守(志)。至此,“詩言志”的“志”已成爲“情”與“志”的複合體,既非單純的政治宣言,也非無節制的情感宣泄,而是個體精神與社會理想的辯證統一。 二、藝術特徵:象徵隱喻與含蓄節制的表達邏輯 “詩言志”的藝術表達始終遵循着“寄意於象”與“發乎情止乎禮義”的原則,形成了以象徵爲核心、以節制爲準則的獨特特質。 比興象徵的意象體系是“言志”的核心手法。《詩經》開創了“託物言志”的傳統,其“比興”並非簡單的修辭技巧,而是“志”的載體。《周南·關雎》以“關關雎鳩,在河之洲”起興,借雎鳩的和諧喻指君子對淑女的追求,將婚戀之“志”寄託於自然意象;《魏風·碩鼠》以“碩鼠”喻貪婪的統治者,用動物意象直白卻含蓄地表達了對剝削的不滿。這種傳統在屈原筆下昇華爲系統的象徵體系:《離騷》中“扈江離與辟芷兮,紉秋蘭以爲佩”,以香草象徵高潔品格;“怨靈脩之浩蕩兮,終不察夫民心”,以“靈脩”隱喻君主,使政治理想的表達既形象又隱晦。後世詩人繼承這一手法,如辛棄疾《青玉案·元夕》以“衆裏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借元宵夜景中的“那人”象徵孤高自守的人格,將懷才不遇的“志”藏於朦朧意象之中。 含蓄節制的情感張力是“言志”的審美追求。中國詩歌反對情感的直白宣泄,主張“樂而不淫,哀而不傷”(《論語·八佾》),這種節制並非壓抑情感,而是通過意象的選擇與節奏的調控,使“志”的表達更具餘味。陶淵明《歸園田居》“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看似平淡的田園場景,實則蘊含着對世俗功名的超脫,情感藏而不露,卻在“悠然”二字中盡顯;杜甫《春望》“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將國破家亡的悲痛轉嫁於花鳥,以物之“濺淚”“驚心”代人之情,既避免了直白的呼號,又強化了情感的感染力。正如葉嘉瑩在《中國古典詩歌中形象與情意之關係》中所言:“中國詩歌的‘言志’,往往是‘不直言’而‘託物’,在有限的意象中蘊含無限的情意。” 三、從創作實踐看“詩言志”的多維呈現 “詩言志”的思想與藝術特徵,在不同時代的作品中呈現出豐富的面貌,既體現爲對社會現實的觀照,也表現爲對個體精神的堅守。 在社會批判維度,“詩言志”常以“美刺”爲核心。《詩經·小雅·節南山》直指“赫赫師尹,不平謂何”,批判執政者的不公,是“下以風刺上”的典範;白居易《賣炭翁》以“可憐身上衣正單,心憂炭賤願天寒”的矛盾心理,揭露宮市制度的殘酷,踐行了他“文章合爲時而著,歌詩合爲事而作”(《與元九書》)的“言志”觀。這類作品的“志”,本質是對社會正義的追求,其藝術表達多以白描見長,用具體場景替代抽象議論,使批判更具穿透力。 在個體精神維度,“詩言志”表現爲對人格理想的堅守。李白《將進酒》“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以豪放的筆調宣泄懷才不遇的憤懣,其“志”是對個體價值的肯定;李商隱《無題·相見時難》“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幹”,以春蠶、蠟炬爲喻,將隱晦的愛情與人生失意熔鑄一體,“志”的內涵在朦朧中更顯深邃。即便是閨閣之作,也常借“言志”表達女性的精神世界,李清照《聲聲慢》“尋尋覓覓,冷冷清清,悽悽慘慘慼戚”,以疊字層層鋪展孤寂之情,其“志”不僅是個人的悲歡,更暗含着對時代變遷中女性命運的感慨。 四、“詩言志”的文論史意義 “詩言志”之所以能成爲中國文論的核心命題,在於它構建了中國詩歌“情志合一”“文道兼顧”的傳統,爲後世文論提供了不竭的思想資源。 其一,確立了抒情傳統的主導地位。與西方文學側重敘事不同,中國詩歌以抒情爲根本,而“詩言志”正是這一傳統的理論基石。從《詩經》的“哀樂之心感,而歌詠之聲發”到嚴羽《滄浪詩話》“詩者,吟詠情性也”,“言志”始終是詩歌的核心功能,使中國文學形成了“重情”而“尚意”的特質。 其二,整合了文學的個體性與社會性。“詩言志”既認可“吟詠情性”的個體需求,又強調“經夫婦,成孝敬,厚人倫”(《毛詩序》)的社會價值,避免了文學淪爲純粹的個人消遣或政治工具。這種平衡在蘇軾“人生到處知何似,應似飛鴻踏雪泥”(《和子由澠池懷舊》)中體現得尤爲明顯:既抒發了對人生無常的感慨(個體),又暗含着對生命意義的追問(普遍)。 其三,啓發了後世文論的創新。陸機《文賦》“詩緣情而綺靡”看似與“詩言志”對立,實則是對“志”中情感維度的深化;劉勰《文心雕龍·明詩》“詩者,持也,持人情性”,將“言志”與“持性”結合,拓展了其內涵;王國維《人間詞話》“境界說”強調“真景物、真感情”,其精神內核仍與“詩言志”的“真實性”一脈相承。可以說,“詩言志”如一條隱線,串聯起中國文論的發展脈絡。 結語 “詩言志”的生命力,在於它既堅守了詩歌“表達真情實感”的本質,又爲這種表達賦予了社會與倫理的深度。從《詩經》的質樸到唐詩的恢宏,從宋詞的婉約到元曲的直白,無論形式如何變化,“言志”始終是中國詩歌的靈魂。正如朱自清在《詩言志辨》中所言:“‘詩言志’的核心,是‘志’與‘情’的統一,是個人與社會的交融。”這種統一與交融,使中國詩歌在抒情中見理性,在個體中顯普遍,成爲民族精神的重要載體。 參考文獻: 1. 朱自清:《詩言志辨》,上海古籍出版社,1981年版。 2. 葉嘉瑩:《迦陵論詩叢稿》,中華書局,2005年版。 3. 郭紹虞:《中國文學批評史》,上海古籍出版社,1979年版。 4. 劉勰:《文心雕龍》(周振甫注),人民文學出版社,1981年版。

★★★★★

朱自清先生的《“詩言志”辨》以豐富的引用內容、縝密的論證方法,上至先秦的“詩言志”說,下至漢代的“詩教”說,從“比興”到“正變”,系統闡明瞭“詩言志”這一中國詩學傳統。 “志”屬志向懷抱,“詩言志”,即詩是抒發作者的志向懷抱的。《毛詩大序》雲:“詩者,志之所之也,在心爲志,發言爲詩。情動於中而形於言”此言詩歌情志統一之論也。 而朱自清先生根據系統的理據,闡明“言志”與“緣情”不可混爲一談。志者,意志懷抱也;情者,感情情緒也。二者或爲社會性與個人性的分野。 早期詩多爲文獻詩,個體只能賦詩而志,這裏的志主要是與政教相關;隨着文學的發展,詩的內容也發生了變化,個體詩人的出現突破了對詩述而不作的傳統觀念,此時志的內容也開始發生變化,方纔逐漸開始言情。

★★★★★

也能說認真看完了吧(厚臉皮),爲了寫讀書筆記逐字逐句的讀(雖然並沒有吸收到知識……對我這種知識水平的人這本書是真的難懂……

★★★★☆

怎麼說,…我水平有限,但是覺得行文太散了。我抽不出中心π_π要寫讀書筆記,我好難

★★★★★

很晦澀,但有很多很有意思的觀點

書籍信息

作者朱自清
出版時間2022-01-07
分類文學-經典作品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