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瑞士]卡爾·古斯塔夫·榮格
本書是榮格分析心理學的奠基之作。他將醫療心理學從當時充滿主觀與個人偏頗的情勢中解放出來,讓大家瞭解潛意識是一種客觀的、集體的心靈,並把自己的研究對象從個別的病例轉向了神話,轉向了文學,在進行這些研究的過程中,創立了原型理論。
通過米勒小姐的一系列靈感和夢境講述人類各宗教中的象徵和背後的原型,以及他們對力比多的引導作用。有很多有意思的片段,但是總體像榮格的其他作品一樣散。
榮格五步階梯之二階第一本(總第四本) 充滿神話、宗教、密教等人類學、宗教學資料及分析,需要對相關內容有一定了解,效果更佳。 榮格分析心理之有趣與重要,在於除了精神病理、精神分析的專業(專項)內容外,因爲榮格本身“問題的嚴重性”,其上泉碧落下黃泉,東西南北找東西,提供了一個更廣大而豐富視角,將人及人性的,投入到更廣闊的世界中去! 世界是聯繫的、發展的、運動的——從這個角度看,榮格的很馬列!
這本是我拖了很久很久纔看完的書,也是我目前覺得最晦澀的一本。如果沒有足夠的知識儲備支撐,對於裏面的很多解讀是很難真正理解的。或許以後再看會有更深的感受吧
太多宗教性的內容,沒有相應的文化背景讀不下去。
牛逼轟轟,我知道爲什麼榮格可以被稱爲大家了。我可以在其中找到自己的影子,也可以在榮格的分析中得到療愈,這就是看書的意義。
《轉化的象徵》這本書,我斷斷續續讀了很久。坦白說,它不像《局外人》那樣能一口氣讀完,也不像《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那樣每一句都閃着光。它更像一條暗河,表面平靜,底下全是漩渦。你讀着讀着,會發現自己被帶到了一個不認識的地方——然後你抬頭看,發現那是你自己心裏的某個角落。 這本書是榮格三十六歲時寫的。那一年他和弗洛伊德決裂,經歷了幾乎“蛻變”般的心靈震盪。整本書的創作,榮格後來說,是一場“心理爆發”。他不是坐在書桌前“寫”一本書,他是把自己的精神世界剖開,把裏面的東西一件一件擺出來給你看。 一、與弗洛伊德的分道揚鑣:力比多不僅僅是性 這本書最直接的意義,是它宣告了榮格與弗洛伊德的分裂。弗洛伊德把力比多理解爲性慾,一切心理活動的根源都可以追溯到性。榮格在這本書裏提出了一個不同的看法:力比多是更一般的生命能量,它可以流向性,也可以流向創造、宗教、神話、藝術。 當一個病人在幻想中回到母親的形象時,弗洛伊德會說:這是俄狄浦斯情結。榮格會說:這是力比多在退行,但它退行的終點不是嬰兒期的性慾,而是“出生之前”——它要回到的是那個充滿原型可能性的上古世界。換句話說,你不是在渴望你的母親,你是在渴望一種“被容納”的狀態,一種與世界融爲一體的原始體驗。你把那種體驗投射到了母親的形象上。 這個區別對我來說很重要。因爲我曾無數次問自己:我對我母親的複雜情感,到底是什麼?是恨?是愛?是內疚?榮格給了我一個不同的答案:你對她的一部分情感,其實是對“母親原型”的情感。你真正渴望的,不是她這個人,而是她所象徵的那種原始的、包容的、孕育的力量。當你理解了這一點,你就不會再把所有的情感都壓在她一個人身上。你開始能分清了。 二、與尼采的隱祕對話:英雄的旅程就是轉化的旅程 讀這本書的時候,我總想起尼采的《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尼采說人要經歷三種變形:駱駝、獅子、嬰兒。榮格在這本書裏講的,幾乎是同一個故事——只不過他用的是神話的語言。 英雄離開家,進入黑暗,與怪物戰鬥,獲得寶藏,然後返回。這個模式出現在全世界的神話裏。榮格說,這不是巧合。這是人類心靈的一種“底層結構”——不管你是古希臘人、印第安人還是現代都市人,你的 psyche 都會用同樣的方式講述“轉化”的故事。 尼采告訴你:你要重估一切價值,你要成爲超人。榮格在這本書裏告訴你的是:那個過程不是你拍腦袋決定的,它是你 psyche 深處早已寫好的劇本。你要做的不是發明一個新的自己,而是認出那個一直在等待你的、屬於你的“英雄之旅”。 三、與道家的暗合:轉化不是進步,是迴歸 讀這本書的後半段,我忽然想起《道德經》裏的一句話:“反者道之動。”榮格在書裏用了大量的神話材料——巴比倫的、埃及的、希臘的、印度的——但他講的那個道理,和老子講的是同一件事:轉化不是向前走,而是往回走。 英雄進入黑暗,回到母親的子宮,被怪物吞下,然後重生。這個“回到起點再出來”的結構,和道家講的“歸根曰靜,靜曰覆命”是同一個邏輯。你不是要變成一個“更好”的人,你是要回到你本來的樣子,然後重新出發。 榮格在書裏寫道,力比多退行的時候,不是“退化”,而是“尋找新的方向”。它回到源頭,不是爲了停留在那裏,而是爲了帶着源頭的能量重新流出來。這個理解讓我對自己那幾年的“退行”有了新的看法——那些失眠、抑鬱、迷茫、退縮,不是我在“變差”,是我的力比多在退回到源頭,在重新尋找流向。
第一部分通過米勒引入的詩歌,分析他個人的潛意識心理狀態,通過引用神話故事不同宗教不同學派的神話故事來論證原型的存在。 用久遠的神話故事的象徵來論證當代一些現象的形成原因。 古老的神話也由歷史操控,基督教頻頻改改逐漸變爲適合時代的產物,神話也是那個時代最適合大衆的產物,爲大衆產生精神支柱,不同時期對神話也有不同的表現形式,但是榮格的觀點有時代的狹窄性,比如女性的創造性只能由生孩子來體現,男人的創造性卻由精神創造體現。神話對現代人類的心理原型確實有影響,但不完全是人類自發產生。米勒的幻想不是"人類共通原型"的純淨顯現,而是特定歷史時刻(1900年代美國白人女性)的文化產物,只是這些文化影響已經內化爲"自發"體驗,讓她和榮格誤以爲它們來自"深層無意識"。 衆生之母形象與後世最受人們崇拜的貞潔女神的形象是分裂的,女性生孩子創造生命被讚揚,可否定了女性的慾望。這是父權制宗教史在心理學中的投影。 榮格所謂的"跨文化原型"實際上是以西歐神話樣本(希臘、北歐、基督教神祕主義)爲默認接口,再強行安裝到全人類心靈上。榮格的原型理論需要被重新審視其文化特定性,無意識本應"補償文化刻板印象",但榮格自己卻把特定文化的神話敘事當成了普遍結構。榮格把社會規訓“誰有資格被寫入神話、哪些敘事被保存”僞裝成了深層心理結構。 榮格將"人類"的心理分裂,硬切成"男人"和"女人"的兩套劇本,將人類共通的心理創傷錯誤地性別化——把"創造、慾望"的分裂分配給女人,把"英雄、少年"的分裂分配給男人。女性與"物質、黑暗、大地、身體"綁定,男性與"精神、光明、天空、文化生產"綁定。女性的"偉大"在於她是"自然的容器",男性的偉大在於他能將混沌轉化爲形式。 阿尼瑪/阿尼姆斯理論的臨牀實踐中,如果一個男人過度投入藝術、情感、內在世界,榮格會說他在"認同阿尼瑪"(病理性的);如果一個女人過度追求學術、權力、獨立判斷,榮格會說她在"被阿尼姆斯附身"(同樣是病理性的)。 他把性別當成了自性化的方法論前提,而非可以被個體選擇的工具。他不是把"感性"和"理性"當作人類共通的能力來討論,而是先給它們貼上性別標籤,再讓男女分別去"整合"對方——整合的路徑本身被性別預先決定了。感性化和理性化是人類共通的功能,不需要借道"母親"或"父親"才能被擁有。感性/內省 ,理性/行動是存在模式,不是性別屬性。 他把希臘神話的特定敘事直接當成了人類心靈的通用代碼。赫拉克勒斯是希臘文化的英雄,刻耳柏洛斯是希臘冥界的看門狗,赫卡忒是希臘的冥界女神。榮格卻用這套地方性敘事來解釋全人類的"瘋狂與癲癇"。 他直接把希臘父權制城邦時代的神話產物,當成了"集體無意識"的自拍照。他用一個文化的神話解釋全人類的心理病理,就像用希臘曆法解釋全球氣候。
最近讀到的榮格書籍裏翻譯比較好的一本。從米勒小姐的幻想擴展出神話和集體意識的關係。一邊是米勒小姐個體幻覺的進展,一邊是從古老神話中探測意識的進化。精彩。竟然有點不捨得讀完。還會讀第二遍。
精彩,浪漫,有很多個人的強烈的情感震動。但中途看到一半才漸入佳境,也感到並沒有完全讀透。草率標記,有時間再寫。
榮格那個年代的精神分裂和這個年代的精神分裂有什麼區別?診斷標準是否有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