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戴望舒
《我的記憶》是現代詩人戴望舒於1927年創作的一首新詩。此詩是詩人咀嚼過去生活的記憶,以其心境所作,此記憶忠實、親切,是慰藉生活的密友,也是一種心酸而幸福的心境。詩人爲了寫出這種心境,把記憶擬人化了,用各種具體生動的意象來表達這種抽象的情緒,使讀者能直接地感受到了詩人所傳達的情感和精神,極富自由體詩散文美。
“舊錦囊”一輯可視爲詩人的早期創作(帶有晚唐溫李的婉約風姿,追求極致純粹的美) “雨巷”一輯標誌其詩歌向現代派詩的過渡(追求詩的音樂美、主題的朦朧美、形象的流動性) “我底記憶”一輯顯示詩人創作開始進入成熟期(探索民族現實古典詩歌藝術相融合,形成獨特風格)
五四新詩運動的第二個階段,一改最初胡適詩歌內容的蒼白,但依然不可忽略的保留有一些白話文最初普及的單調。 詩歌的散文化也有一些體現,戴望舒前期的詩歌大都直抒胸臆,形式上的散文化,內容以抒情爲主,推動後續詩歌多元化的發展。
房裏曾充滿過清朗的笑聲, 正如花園裏充滿過薔薇; 人在滿積着的夢的灰塵中抽菸, 沉想着消逝了的音樂。
詩集中包含了詩人真實的情感,沒有同樣的心境是難以理解的。我想我沒達到他的境界,所以只算輕微的讀過罷了。
30年代的現代詩派是由後期的新月派和以李金髮爲代表的象徵詩派演變而成的,這部詩集更是被視爲現代詩派的起點,詩人將象徵派形式與古典派內容相結合,與傳統詩歌主流有着深刻的聯繫。詩中內容將殘酷的主觀記憶外化爲友,書寫的日常化生活的意象融入進現代詩情。
這本詩集作爲現代派的起點,有重要意義。詩集中有加入文言語詞,也有引入英文,還有散文形式。可謂海納包容,複合現代派宗旨,也複合當下時代環境。 全書影響很大的一篇《我底記憶》---戴望舒把記憶當成自己的好友,人的影子永遠如影隨形,但和我們最親密的卻不是影子,而是記憶。它或許殘敗頹唐,也或許奄奄一息,但它貫穿着我們過去的始終,我們無法左右,這最親密的朋友是美好還是陰霾,就像我們從來無法左右命運與機遇。但我們永遠不討厭它,它是忠實於我們的。
對音律韻腳的強調到淡化很是鮮明,情感的“內在律”是愈強的線索。 現代的情緒有崩壞和無助,《我底記憶》一詩最好。
撐着油紙傘,獨自 彷徨在悠長,悠長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逢着 一個丁香一樣地 結着愁怨的姑娘。
戴望舒在1929年出版了他的第一部詩集《我底記憶》,共收詩26首,能看到詩人由初期創作到向現代詩派過渡再到成熟創作。詩人總寫到“啼哭,”淡淡的憂傷和愛情的不幸等感情非常明顯。
1927年夏作於松江。初收於1929年4月上海水沫書店版詩集《我底記憶》。戴望舒在創作《雨巷》(1927)後,對刻意追求詩的音樂美感到厭倦,試驗着各種新的形式,努力“爲自己制最合自己腳的鞋子”。這首詩就是詩人在探索詩的形式方面,爲自己製造的合腳的鞋子,詩人在這首詩裏,運用了象徵主義“思想知覺化”的創作方法,對內心世界進行深入開掘。詩人的第一部詩集也因此命名爲《我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