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戴望舒
《望舒草》是戴望舒1933年出版的詩集。《望舒草》中西交融的象徵藝術是通過戴望舒對“淳樸與微妙”的詩歌特質的極力追求而形成的。戴望舒以《望舒草》開創了現代漢語詩歌獨特的“憂鬱”風格。
詩人的憂鬱幾乎貫穿了整部詩集,這憂鬱不單是因爲愛情上的不順利,也因爲追尋理想的多坎坷。歲月的流逝,記憶的重現,愛情的模糊,這一切都構成了戴望舒詩歌憂鬱的底色。但這憂鬱是淡且深的,可以說戴望舒完美吸納了傳統詩歌尚含蓄蘊藉的特點,他的詩歌形式是現代的,但整體的內質卻是傳統的。詩歌所含的情感往往隱藏在氛圍之中,這種感情並不濃烈,但卻餘韻悠長,很能帶給人遐想。如《煩憂》寫暗戀的隱祕與憂愁,《少年行》寫“終不似少年遊”的惆悵感,全篇幾乎無一字在抒情,然而這裏面流動的感情卻顯得極深沉,可謂是難得的佳作。就整體水平而言,較初期的白話詩也有了明顯的提升。詩集末尾的“詩論零札”也很有趣,可以見出戴望舒有關詩歌寫作的一些觀點,我最愛他所說的“詩本身就是一個生物”,就像他的詩作,可謂是詩人賦予感情後創造的新生命。
比起詩集的內容,更打動我的應該是杜衡爲戴所作的這篇序,它的真摯、動情,完全調動了我讀詩的興趣(雖然往後看發現,他的評價是有些失於偏頗的)。 《望舒草》一集代表的是戴望舒成熟時期的作品風格,刻意擯棄了早期所崇尚的韻律,使詩歌更加散文化、朦朧化。他在詩中大量運用了季節、青色桃色、女性等意象,流露出深切的“悒鬱”和對時光流逝的無可奈何。 很有必要說一說的是他筆下的女性意象,她們要麼是“供人品嚐的”,要麼是無法掌握個人命運的“村姑”,要麼是與他的“脣”相伴相生的,總而言之,她們基本上都有相同的特徵,那便是被把控的、無自由的、甚至無自我意識的(部分),只是一具空洞的軀殼。而這並非個別現象,是幾乎每一首詩都如此。 這不禁令人想起來中唐時期的一位文人:元稹。他有一部流傳千古的傳奇小說《鶯鶯傳》,相傳是自傳體作品。裏面的張生始亂終棄,將鶯鶯寫給他的私密信件呈現給旁人,還稱鶯鶯是天下之“尤物”,搬出商紂周幽王亡國的例子,證明自己“德不足以勝妖孽”。一個尤物、一個妖孽,把純情可愛的鶯鶯貶爲了非人。 很難說戴望舒和元稹是一類人,但也很難說他們對女性的態度本質上有何不同,畢竟對他們而言,女人不過是一具供男人享用的肉體,一個可以被貼上“良婦”“娼婦”“寡婦”“妖婦”等各種標籤的物品罷了。
比較喜歡《我底記憶》《二月》《有贈》《少年行》這幾首,其實還是喜歡戴望舒前期的詩歌與詩學主張。
戴望舒的詩很多都是比較成熟的,無論是形式還是語言。這本集子是他對於新詩不懈探索的一個印跡,巧的是這幾年他似乎陷入單相思,生活很是悲哀。 “什麼是我們的戀愛的紀念嗎? 拿去吧,親愛的,拿去吧, 這沉哀,這絳色的沉哀。” 沉哀可以說是這些詩的底色了。他嘆舊友不再,嘆時光易逝,嘆記憶枯萎,嘆苦戀不得,嘆眼前人如隔山海。 爲什麼這麼不開心呢 望舒 開心一點罷
我是多麼喜歡清麗又悒鬱的詩集,可惜被他的爲人拌住許久,被他生平不和我道德觀念的戀情與求索拒之門外。 直到我把作者的名字忘了,也不去看封面,翻過扉頁讀起來,這倒又是一本在我心裏數一數二的詩集了。
2022.05.31—06.10,閱讀總時長:1時31分。紙質書與電子書齊看。 “晴空一鶴排雲上,便引詩情到碧霄。” 這是我讀完望舒先生的詩突然冒出的想法。只此一句抵過千言萬語!以古詩致敬新詩!
一個男性詩人,卻充滿了小女人的纏綿悱惻。 既無李煜詞的絕美,亦無李清照詞的清妙。 本來是用作催眠的,結果聽的令人失眠。 除了《雨巷》,戴望舒的新詩,一無可取。而《雨巷》,也不過是毫無男兒氣的呢喃罷了。
情感基調不高,選取意象不狹窄,選取女性意象就是春脣,表達的全是失落,即使得到他也會表達若即若離的感覺。語句也囉嗦
“老實說,我是一個年輕的老人了: 對於秋草秋風是太年輕了, 而對於春月春花卻又太老。” 戴望舒的詩,詩情大於詩句,而理解詩情,要有詩人一樣的感覺,這對讀者是個太高的要求。
我是俗人 我只喜歡未收錄的雨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