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佳瑋
《孤獨的人都要喫飽》是一部關乎美食與情感的隨筆集。本書分爲四個部分:第一章爲治癒系美食故事;第二章爲勵志隨筆;第三章介紹美食溯源;第四章則是光陸怪離的美食童話。每篇文章都圍繞着一個食材主題展開,繪聲繪色的講述一個個溫暖的美食情感故事。 每個人都無法做到不食人間煙火,所有的愛恨情仇、功名利祿,不過是一場雲煙。人生在世,不如只求頓頓喫好。唯有美食不會拒絕孤獨的人。
《孤獨的人都要喫飽》是作家張佳瑋以美食爲紐帶,串聯情感與生活的隨筆集。全書分爲四部分:治癒系美食故事、勵志隨筆、美食溯源與光怪陸離的美食童話,圍繞食材展開敘事,將煙火氣與人生況味融爲一體。從大腸面、蛋炒飯到異域的巴塞羅那飲食,每一道食物都承載着溫暖的故事,既是對味蕾的撫慰,也是對孤獨的療愈。作者以細膩的筆觸描繪市井美食背後的市井人情,如弄堂裏賣臭豆腐和年糕的阿婆,用甜辣醬串聯起街坊的煙火日常。 書中不僅止於味覺描寫,更延伸至對生活的哲思。例如“趁你還能喫下一切時,把能喫的、能愛的都過一遍”的勸勉,將飲食昇華爲一種直面孤獨的生命態度。第三章“美食尋故之旅”則跨越地域與文化,從巴黎咖啡館到里斯本的肉桂粉,探討食物背後的歷史與文明,讓讀者在舌尖上觸摸世界的脈絡。 張佳瑋以“文藝男神”的柔韌筆調,將食物與情感、記憶交織,既呈現江南的甜辣滋味,也融入遊學巴黎的異域視角。書中既有《鹹鴨蛋》裏對家常滋味的眷戀,也有《天婦羅》中對日本飲食美學的品鑑,最終落點於“唯有美食不拒孤獨”的溫情共鳴,讓讀者在煙火氣中尋得心靈的棲息。
24年讀過的第200本書。鐘聲將響,新歲序啓,祝願自己和微信讀書羣中的大家,來年不惟美食與好書,2025歡愉且勝意,萬事皆可期!
以下文字轉自網絡,寫的挺好。我也是看了這個書評才決定看看這本書。給個推薦有點勉強,但又不至於到“一般”。還好吧,文字不錯。 書名叫“孤獨的人都要喫飽”,其實不太厚道。張公子攜女友遍嘗各處美食,流連繁華世間且又有美爲伴,壓根不配談孤獨。即便一碗冷飯兩人分嘗也是好味,你還談孤獨,閉嘴吧,喫飯。 孤獨者的心肝脾胃腎,都要靠食物來填滿。 食物從食材的採集、準備到烹製、完成,是一個喧譁熱鬧的過程——買菜擇菜洗菜切菜燒菜端菜,要經過多少雙手,多少親情愛意揉在一起。 當這些全部由一個人來做,等不到食物上桌,足以掏空這個孤獨的人。剩下的,只有依靠食物的治癒力量。 信陵公子的文筆的確細膩過人,妙筆生花。文字間帶着江南之氣,清麗甜酸。小碟的蘇菜養出的胃和柔腸,喫遍世界也是江南滋味。
喫,是人生的頭等大事,不可輕慢。所以,少年人嘛,總有一些完不成的大話,娶不到的姑娘,半路醒來的春夢,無此不足以稱少年。 ——《唐人的餐桌》
本來以爲是很多篇幅介紹美味的純粹的美食文章 看着看着,延伸到很多不同文化、歷史及地理之於美食的冷知識之類。 總體而言,頗有趣的一本關於美食的書。 作爲休閒讀物挺合適。
這本書讓我知道了天婦羅和甜不辣是同一種食物,常年看臺灣綜藝節目,總是聽到TA們說喫甜不辣,以爲是種甜而不辣的串串。然而不是,甜不辣便是天婦羅。都是同一種食物的日語名字的音譯,用了不同的詞而已。同樣沒有想到的是,天婦羅也不是源自日本本土的食物,是一種葡萄牙人喫的食物,日本人把這種食物的名字音譯成了日語“天婦羅”。 從前看過一個紀錄片,一個日本老頭,乾瘦乾瘦的,穿着整潔的和服,在一個鍋子前面炸天婦羅。老頭說,他這一輩子,就是炸天婦羅。不是老頭原話,老頭說了一句話表達同一個意思:炸和煮是一樣的,炸用的是油,煮用的是水,炸和煮最關鍵的都是溫度。這句話讓我放棄了對油的偏見,油不是邪惡的。在烹飪時,用看待水的方式來善待油,就能好好地用油烹調出美味的食物。油炸的食物,令有的人迷戀,令有的人恐懼,令有的人厭惡。 最近做了饅頭。沒有用白淨的精製麪粉,用的是有點黃的粗製麪粉。這種麪粉有明顯的麥香,蒸出來的饅頭有令人迷戀的麥香。可是喫起來粗。做了四個大的刀切饅頭,蒸着喫了三個,還剩下一個。完全不起筋,蒸着喫口感不太好。剩下的這個饅頭已經硬了,扔竈臺上能咚咚響。扔桶裏可惜了,於是切片炸來喫。有些猶豫,因爲饅頭之類毛孔多,炸時很吸油。我對油多有一種怕胖的恐懼。想想粗麪粉做的饅頭是好饅頭,不應該扔掉,於是饅頭切成六片,用菜籽油炸了。令人驚喜的是,饅頭片炸出來非常好喫,也不油膩。喫完後的幾天,都念着,想再喫一次,可自己做的饅頭已經喫完了。於是在一家專門賣饅頭的店鋪裏買了饅頭,回來切片炸,不好喫了,正在喫油的感覺很明顯。買來的饅頭空隙太細太密了,組織細膩,如麪包一樣,炸的過程中便吸了很多油。不如自己做的饅頭,孔洞比較粗,含水量比較大,做炸饅頭片最佳。 這本書最後的食物故事很逗,讓人眼前一亮。以前有個明星說,家裏閨女愛喫薩其馬,爺爺就在家種薩其馬,把薩其馬掛在家裏的植物上,跟孫女說,結薩其馬了,讓孫女去摘。這本書裏,不僅能種薩其馬,還能種湯圓,把糯米粉、紅豆沙、芝麻、花生、白砂糖埋進土裏,能長出各種口味的湯圓。 那個被偷的人也很有趣,他在意大利被偷了,想打電話報警,一摸手機也被偷了,到了警察局,記憶被偷了,不記得自己是誰要幹什麼,出來後看到一個漂亮姑娘,心又被偷了。幸好結局是跟姑娘賣烤魚生活了,不是整個人就這麼被偷空了。 太陽和月亮的故事,羊肉泡饃和肉夾饃的傳說……都令人大開眼界,印象深刻。
此刻坐在快餐店外的露天方桌上喝一碗擱了榨菜碎和韭花醬的豆腐腦,配炸酥的裏脊肉餅。焦脆酥軟的油炸火燒和滑潤細膩的豆腐腦真當是和諧的一對兒。 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在飯桌上閒閒地搖晃,初夏舒服的溫度偶爾有風。就邊喫午飯邊看這本透出香味的《孤獨的人都要喫飽》。 不喜歡情感類的心靈雞湯,看到書名,再豁達的人也難免會自傷形單影隻,差點錯過這本有趣有味的下飯之書。 書看得很慢,妄想文字能用眼睛掃描進大腦,再由脣齒細細咀嚼,品味作者筆下的鮮、辣、脆、香、怪。 反正孤獨的人也不趕時間。 獨居好多年,日子過得飛快,大抵是開心多煩惱少的緣故。 獨居生活真正鍛鍊了我的廚藝。想當初連炒土豆絲都不知道該先放什麼的我,如今看到食材,腦子裏就有好幾種做法在向我招手。 翻翻相冊,有按着時節做的的蒜蓉秋葵、白灼海虹、煎槐花餅、香椿拌豆腐、麻辣小龍蝦、辣炒花蛤、清蒸梭子蟹、紅糖冰粉、滋潤的雪梨銀耳湯、有年味的臘八蒜、炸帶魚、煎香腸… 也有被網絡時興的“網紅菜”饞到自己動手的茶香小排、蔥油拌麪、椰奶小方、耳光炒飯、小豬蓋被、鹽焗蝦、排骨燜飯、撈汁小海鮮、擂椒皮蛋、玉米排骨湯、皮蛋瘦肉粥、油燜小鹹菜… 還用烤箱做出了更多美味可能,芝士玉米粒、麻辣牛肉披薩、麻辣烤魚、脆皮五花肉、香辣牛肉乾、蒜蓉烤茄子、花甲粉絲湯、烤紅薯烤栗子、蒜蓉生蠔、蒜香金針菇、烤奧爾良雞翅… 經常聽長輩唸叨:“喫飽飯不想家”,沒錯,一口肉,一口湯,喫到十分飽,尤其鬱悶的時候再來杯酒,愉悅又混沌的滋味直達腦殼頂,睡覺都想得意的翹二郎腿,任憑啥煩心事也飛到九霄雲外了。 孤獨的人都要喫飽,一個人更要自在喫好。 然而,孤獨本身也是一種美味呀!不是嗎?
《天婦羅》一篇錯的離譜。作者用七拼八湊的二手信息,把天婦羅描寫(腦補)得頭頭是道。但凡真的有親口品嚐過,絕不會得出這樣的內容。 天婦羅(天ぷら,天麩羅),簡單說是一種食材裹上面漿後油炸而成的食物。比較有代表性的主材是蝦,也使用其他海產與各類食蔬。 甜不辣,簡單說是一種魚糜製品,以魚肉爲主材,多經炸制而成。可以直接喫,或進一步加工成煮物。 天婦羅和甜不辣從外觀上就很好分辨,天婦羅基本保留了食材本身的形態,而甜不辣因爲是魚糜加工,所以多半爲球狀或塊狀。至於口感更是差異巨大,不存在作者所言“在日本,這東西叫天婦羅;在臺灣,叫作甜不辣”。當然,如果硬從文本上逐字解讀,這種說法也不能算錯,但確實會有相當大的誤導,寫這篇的初衷,就是看到好幾位讀者朋友都提到“天婦羅和甜不辣原來是同一種食物……” 要解釋清楚這個問題,便要說到文中出現的薩摩揚(さつまあげ,薩摩揚げ)。它可以簡單理解成我們涮火鍋時喫的“魚餅”或“魚豆腐”,即魚糜主材、炸制、塊狀。作者“薩摩揚基本是沙丁魚……或其他魚或蔬菜,切片,醃過,再油炸……”是另一謬論。 日後傳入臺灣並演進爲當地美食甜不辣的薩摩揚,其字面意思即“薩摩(鹿兒島的古稱)的炸物”。這種直接以地域冠名的稱呼方式多源自外埠,而在本地或鄰近區域,一般會有另外的叫法。比如蘭州當地並無“蘭州拉麪”,有的是“牛肉麪”。北京人也不說“北京烤鴨”,而是講“燒鴨子”。當然,要是和蘭州的朋友說“帶我去嚐嚐好喫的拉麪吧”,他一定明白你的意思,絕不會因爲你提到了“拉麪”就把你領去味千拉麪。 說回薩摩揚,在日本的一些地方,如文中提及的關西地區,會習慣將其也視作天婦羅的一種。但是,“薩摩揚是天婦羅(的一種)”,和“天婦羅就是薩摩揚就是甜不辣”,實則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 至於關西地區的天婦羅,依然如前所述,是以食材裹麪漿油炸而成的。且溯源的話,關西纔是天婦羅的發祥地,至今都會有一些天婦羅專門店以“上方天婦羅”爲標榜,以示口味的傳統特色(大阪府、京都府區域史稱上方)。作者“至十八世紀中期前天婦羅都還是屋臺食物……”“正統做天婦羅的法子以雞蛋、冷水、小麥粉爲炸漿……”統統都是站在江湖前料理視角下的斷章取義和以訛傳訛,這些事關天婦羅的關西流派與關東流派,不在此展開了。
記菜譜:做滷雞爪,我爸也很拿手。哪怕沒有老滷水,只把雞爪抹一層生抽,油炸一遍,看雞爪泛金黃色,便撈起,擱涼,放黃酒裏泡着;哪天想起來了,就和鹽、花椒、黃酒、腐乳、砂糖一起慢煮,煮完了再蒸一遍,看雞皮褶皺,彷彿要脫骨滑落了,就能喫:下酒下粥均可,蒸完了雞爪的汁還能拌米飯,香甜。
讀這本書時,我不但孤獨,而且餓着肚子,看書裏五花八門的各色美食,實在是更難受。結尾一則童話倒是很有趣,太陽和月亮居然談戀愛了,而且還挺甜蜜,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