億萬負翁：WeWork及其創始人的極速崛起與隕落

這本書講的是共享辦公室營運商WeWork的興衰。它的故事情節我都是知道的，不過這本書的最大價值，對我來講是娛樂以及學點英文。 WeWork的共享辦公空間不是什麼新主意。幾十年以前就有這樣的運營商，比如英國的Regus(IWG Group)。其實世界上到處都有很多小型的運營商，只是WeWork把它搞大了，並硬要把它弄成一個所謂的社區服務、社交網絡、嬉皮士聚集地。它加了點情懷、娛樂性的東西，靠忽悠給它增添了不少色彩。很重要的一點是：WeWork讓租客有充分的自由度，可以按星期，或者按月租。而且它弄出了一些好玩的特點，比如共享空間大、酒水和咖啡免費供應，每個星期一個派對。它願意虧錢，把租金壓得很低，免租期弄得很長；雖然公司虧了錢，但是它辦公室數量增長得很快，擴張很快，這是它吸引風險投資、私募股權投資者的原因之一。“這麼快速的擴張，萬一不成功呢？” 當然，公司在內部管理方面有很多不嚴謹的地方，包括聘用親友、決策隨機性，還有不計成本。一個硬幣都有兩面。WeWork公司的一個員工曾經說過一句非常經典的話。他說，十個股權投資者都很聰明，都放棄投資。可是，只要有一個傻瓜投資者願意給出極高的估值，那麼這個估值就是市場的估值，你就有了幾十億美元甚至幾百億美元的估值。 2019年WeWork最高峰的估值是470億美元，但是當年的IPO失敗了。等了兩年，在2021年，它與一個SPAC（特殊目的收購公司）合併，市值只有90億美元。 它的商業模式就是二房東：把一棟樓或者幾層樓租下來，加以改造，做成很多小間或座位，分租給單幹戶或者小型公司，“期限錯配、長進短出”。即使在風平浪靜的時候，這種商業模式也是有風險的，起初的租金支出和裝修費用都是固定的，可是誰也無法預料未來租客的多少、空置率和續約情況，只要一遇到經濟下滑，這種商業模式就爆雷。 雖然它一直把自己說成是科技公司，但它的IT很落後，而且它對軟件的依賴程度並不高。它不像軟件企業或者互聯網公司那樣容易產生網絡效應或者運營槓桿。在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每棟樓都是相對獨立的，雖然在營銷方面有那麼一點點規模經濟。WeWork的創始人說，他不管毛利率高低，“我只管增長，我只想大到不能倒。” WeWork也擴充到了住宅市場的二房東(WeLive)以及小學(WeLearn)。在企業管治方面，它的問題很多，包括聘請大量親友做管理層、把公司的品牌註冊在自己名下，並用900萬美元賣給公司，以及把老闆自己的樓宇長期租給公司。 軟件企業每發展一個額外的客戶，邊際成本幾乎爲零，可是對於一個共享辦公室的平臺來說，額外的客戶有額外的成本，而且成本不低，這就是本質上的區別。這也是爲什麼WeWork的規模經濟並不明顯。軟件企業或者平臺企業（微軟、Facebook、亞馬遜及微信等）有一個特點就是網絡效應。網絡效應是什麼呢？就是越多的人使用它，另外的人就有壓力要使用它，用的人越多，那些不用的人就會被吸進來，而辦公室共享平臺嚴格講並不算平臺，它並沒有吸納效應、網絡效應。 共享辦公室的社交和社區概念稍微有點牽強附會，因爲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壓力、自己的生意、自己的生活。一棟樓與另外一棟樓的關係非常有限。即使在同一層樓，大家的所謂交往也是很有限的。 WeWork一直把自己說成是科技公司。可是這個公司並沒有什麼科技。創始人兼前CEO亞當·諾伊曼(Adam Neumann)甚至根本都不能用計算機，也不能閱讀，因爲他有閱讀障礙症。他的電郵和書信來往都是由他夫人和祕書代勞的。 WeWork公司的創始人經常聲稱：“我們的使用者需要辦公空間，就像優步需要汽車，Airbnb需要房間一樣。”其實這兩邊還是不一樣的，兩邊的網絡效應不同，新用戶的邊際成本不同。WeWork的商業模式是，一個蘿蔔一個坑。可怕的是，如果十個坑只能找到七個蘿蔔，使用率低到某個地步，那就要虧錢。而軟件公司是：一個坑可以栽幾個蘿蔔，很多個蘿蔔，甚至是無限多個蘿蔔。辦公室市場、房地產市場的根本問題是太大，不管你有多少錢，你的市場份額都太小。你永遠沒有辦法影響價格，甚至沒有辦法影響一個城市的價格，也談不上所謂護城河。

資本、人性、局中者都是那麼神奇，造就了我們豐富多彩的人生，雖然其中也有失敗和淚水。亞當的故事結束了，其他的故事呢？是好是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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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書很有趣，同Bad Blood一樣，記述了至2018年左右爲止的這一個資金氾濫的週期裏，包裝在“技術驅動”下創造指數級增長的創業夢想，以及不斷募集mega fund的基金管理人。不少今天看，滿是脫離商業本質的概念創造，而在當時，能夠堅定看得透徹的投資人並沒有那麼多。

資本不斷地重複着撒錢-壟斷-套利的遊戲，來獲取暴利。WeWork是其中一場，只是其結果是負面的，原因在於資本的瘋狂和傲慢。

成王敗寇，古今如此。過於妖魔化創始人亞當·諾伊曼的性格。無商業道德、性格刻薄的創始人畫再大的餅也很難在美國這種思維自由的國度，創建如此規模的初創公司。性格缺陷一定有，但是性格優點也會同樣突出。魅力四射的亞當是個交易撮合者。否則很難聚集一羣精英。做一件看似簡單，實則很難做成的事業。（傳統房屋租賃中介+互聯網思維=成就新銳創新服務行業公司）“聯合辦公空間運營商”。綠色辦公空間公司。 書可以看，但是要有自己的基本判斷。不人云亦云，哪怕他是作者譯者。讀別人的故事，是爲了得到正能量激勵自己，不是爲了讓你在字裏行間找個理由爲自己的不努力開脫。 作者應該是根據社會新聞社論和相關消息來寫就本書。而並沒有對創始人和初期元老中期靈魂人物進行深入採訪和了解來進行分析成敗的原因，以至於整個書寫的非常飄，不接地氣抓不住靈魂。也可能是譯文問題。沒有《壞血》寫的精闢透徹。 想看這本書的人，大多是想看創業理念、方法、過程、坎坷、經驗、教訓、心得、乾貨、捷徑、祕籍而並不是多想了解亞當這個時代弄潮兒，他在中國沒名氣。何況敗了，讀者多是想學習經驗和教訓，受到啓迪和洗禮。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夢想路上，需要荊棘！ 不好意思，你沒有資格看不起亞當·諾伊曼，他在合適的時間出售部分股票置辦了地產，而且不少。投資了硅谷新興創業企業，儲備了現金。以上全部價值相加最少17億美元。有可能在不遠的將來你還會看到他！聽到他的事蹟和他的傳說！強者恆強！猶太陷阱！

推薦⭐️⭐️⭐️⭐️ 不失趣味又深省的一本書❗️ 你將會看到一個人從萌發創意念頭，如何落地實施創業的過程，不管是亞當一開始的不靠譜創意，還是米格爾創辦的英語寶貝，還有麗貝卡後來建立學校的瘋狂想法，重要的是讓夢想落地，纔有機會面世，他們做到了，而且驚天動地！ (有創意的人致力於改變世界！） 亞當是一個永遠充滿激情的人，足夠大的野望不斷爲他補充激情推動他前進，也越來越狂妄自大，獨斷專行，第一給WeWork估值時，報出了超過本身的價值，導致後來估值不斷飆升，給人造成了錯覺，加上亞當講故事的表演能力+激情感染力+能說會道+夢想藍圖，我想資本家肯定是清醒的吧，看到了亞當和WeWork背後的價值，能爲他們帶來源源不斷的真金白銀，越來越多的參與進來，擊鼓傳花，而聰明的人及時退場。 孫正義投資WeWork大概也是看中背後價值吧，想在謝幕之前再創造新神話，只不過這次可能是帶了老花眼鏡，資本不斷縱容亞當的狂妄不羈，巨大的資本推動下，其更加狂躁放肆，焦躁不安，光環之下的精神躁鬱，直到被碾壓榨乾最後一滴血棄之。 對於投資這事，首先要克服人性的貪婪和恐懼，所以我們設置了原則，就必須去執行，因爲執行力遠比對錯更重要，對錯只是讓你心動的過客，執行力纔是伴你一生的另一半。 我也曾想過，也許亞當創立WeWork的初心是簡單的，要改變世界也是真的，只是把這些創意變成現實欲速則不達，實現偉大的藍圖也需要能夠落地的計劃呀，要考慮的因素很多，需要有足夠長的時間線，可是WeWork擴張的實在太快了，而亞當又獨斷專行不聽任何人的意見，所有不確定因素不斷累積起來，以及來自資本家的圈錢要求，方向就變了。WeWork時代結束了，或許在疫情之後又會出現下一個Wework呢，繼續上演這樣的故事呢！ 最後感謝譯者大神爲我們帶來好的翻譯作品，未來翻譯更多好的作品。🌹🌹🌹

🌟🌟🌟✨ 風險投資時代的傳奇和騙子只有一步之遙。資金狂熱地下注下一個燃點，沒有客觀的KPI，只能依賴對公司經營者的判斷。極具個人魅力、擅長蠱惑人心、精神領袖式的人物就成了佼佼者。願景的泡泡越吹越大，可沒有核心技術和產品的美麗願景終究會幻滅。騙子很少受到應有的懲罰，不由感嘆，“人生如戲，全憑演技”。

在hk wework辦公過一陣子，挺不自在的，郵件非常多，很會給自己加戲。辦公室動線不太好，這個門那個門不停的開關，公區比較寬敞但不讓午休，廁所洗手池離坑位太近。看了這本書明白了，就是那種事多的二房東三房東的樣子。。。其實這幾年所謂的“共享”經濟就是租賃，由資本盤下來鋪開然後換了個聽起來很友好的詞，這本書裏面看到最後對創始人一家的做法也很無語。

這本書寫得很平，所以讀起來很費力缺乏樂趣，像放久了的牛肉三明治，用了毅力纔讀完的，因爲想有始有終。 wework曾經非常輝煌，那時我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其中的商業邏輯，我把這歸結於自己缺乏冒險精神。不過它是“21世紀第二個十年風險資本資助下的創業狂潮產物”，而那個時代已經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