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國悲劇：蘇聯解體的前因後果

戈爾巴喬夫逝世後，又激起了我瞭解蘇聯歷史的興趣。本書絕非學術型的歷史著作，因爲作者本身是蘇共中央政治局委員，是蘇聯1989人民代表大會批准的第一任也是最後一任政府主席（總理/首相）。他本人對蘇聯的解體十分痛心，所以這本書也是站在蘇聯——隨着戈爾巴喬夫徹底逝去的政治實體——的視角去書寫的。 在第一章，他就詳細分析了蘇聯解體前幾方面的形勢。1.經濟上的改革越來越激進，最終89年以“500天計劃”爲代表，徹底走上了激進私有化的道路。2.政治上陸續切割蘇共與政府職能部門（蘇共中央主動做的），民主派逐漸掌握絕大部分政治聲量，蘇共失去政治議題主導性。3.對外政策主動融入西方，主動滿足西方利益。4.意識形態推崇公開性和多樣化，陸續不再堅持共產主義。5.加盟共和國內民族關係緊張加劇成爲導火索（作者原話民族關係是“蘇聯解體的攻城錘”）。 第二章至第十章，雷日科夫梳理了80年代以來蘇聯重要加盟共和國陸續發生的反對蘇聯的一系列事件：哈薩克斯坦的阿拉木圖事件、格魯吉亞第比利斯動亂、波羅的海三國獨立、烏克蘭逐漸仇俄等一系列事件。可以看到的是，蘇聯加盟共和國之間民族融合的失敗，在經濟困難的背景下難以掩蓋，而蘇共中央對此無能爲力，到80年代末，加盟共和國體系的解體幾成定局。閱讀時，重點看了波羅的海三國、烏克蘭和蘇聯（俄羅斯）的歷史糾葛，今後可詳細梳理（【挖坑】），對更好理解今日俄烏戰爭有裨益。 第十一章和第十二章，作者敘述了從他視角觀察的蘇聯解體。解體的過程是前期積累的分裂勢能（含經濟私有化、政治解構、加盟國民族分裂、中央領導人默許等）的積累產生的迅速質變。1991年12月8日，別洛韋日森林中，俄羅斯聯邦總統葉利欽、烏克蘭總統克拉夫丘克、白俄羅斯共和國最高蘇維埃主席舒什凱維奇決定解散蘇聯，成立獨立國家聯合體。在世界1/6的土地上，一個統一的國家——蘇聯——變成了15個主權國家。 之後？夜幕籠罩着土地，苦難強加給人民，重工業、輕工業、農業大量減產，許多企業消失，約十分之一的活躍勞動人口失業，生育率急速下降，各類疾病統計劇增，人口平均壽命急速下降。 戈爾巴喬夫的改革，主要包含三個方面，一是經濟上的激進市場化經濟改革，二是政治上的所謂“公開性”改革，三是黨務上自我批判、啓用“新人”的改革。雖然聽起來不錯，改革伊始獲得了全國的聲援。但是因爲戈爾巴喬夫缺乏系統而切實的改革綱領，導致改革是混亂的。並且改革在實施過程中，過於急於求成，經濟改革急於看到成果，看不到成果又急於施行政治改革，“把蘇共鬧個底朝天”。 結果呢，戈爾巴喬夫經濟上的改革幾近全面否定計劃經濟和公有制（即根本否定共產主義蘇維埃），政治上的改革縱容甚至鼓勵了加盟共和國的民族分裂，黨務上的改革導致蘇共基層治理的失效，更導致了高層的直接政變。最終把蘇聯整垮。除了“必勝客比薩”，他沒有給蘇聯人民帶來太多福祉，像是一個虛榮而又無能的人，絲毫沒有力挽狂瀾的膽識與能力，作爲政治實體的領導人，他是失敗的。 曾經，蘇聯是人類歷史上最大規模的理想主義國家社會實驗，蘇共曾經是有理想有戰鬥力的組織，蘇聯人民是堅強有才華的。但是，細看蘇聯幾十年的內政治理，各級有爲政府是缺失的（不同於蘇共政黨的治理能力），職業化文官體系是缺失的（國家歷史傳統的問題），行政監督體系是失效的（嚴重腐敗徹底敗壞了信任）。說到底，蘇聯的基層治理和經濟實力是跟不上發展需要和國家目標的。再看，蘇聯後幾代領導人，眼光過於高遠、虛華，終遠離實際、脫離人民，把國家引向解體。 “治國無法則亂”。——《呂氏春秋·察今》 “凡治國之道，必先富民。”——《管子·治國第四十八》 掩卷沉思。

本書的書名有一定的誤導性，對於蘇聯解體，書中其實既沒有“前因”也沒有“後果”。從性質上說，這本書屬於蘇聯解體這個事件的一手資料，是一本親歷者從自己的視角描述事態發展的回憶錄性質的書。 作者在書中多次強調了自己不是學者，作爲一個政治家，本書的撰寫過程中確實充分的表現出了政治家的特點。比如在歷史的引用方面，對於波羅的海三國，作者從二十世紀這些國家歸入蘇聯開始；對於克里米亞和塞瓦斯托波爾，則從三十年戰爭俄國佔有這片土地開始；而到了烏克蘭地區，起點就推進到了更古老的基輔羅斯時期。這種精準的截斷到對自己有利的時間點的使用歷史的方法，確實是政治家的方法，而不是學者或者問題研究者的方法。 因此，這本書更適合對蘇聯解體這個事件有一定了解的人，通過作者的記述，去推測當時蘇共中央政治家的認知和行爲方式。個人的理解是： 1.作者寫這本書的目的，大概率是爲了推卸自己在蘇聯解體過程中的責任。這本書中作者陳述的方法就像一個牢騷滿腹的上班族：描述自己鞠躬盡瘁，吐槽領導(戈爾巴喬夫)不作爲，痛恨同事(葉利欽等人)陰險狡詐，將蘇聯解體的責任全部推到了這些人身上。同時對於蘇共以及俄羅斯族人，則使用了完全正面的描述方式，沒有提及任何一點問題。如果考慮到作者的目的是自證清白，這種對事實的陳述方式就很容易理解。 2.作者保持着一種樸素的“鬥爭思維”，即所有的問題都是由敵人引發的，只要通過鬥爭戰勝或者消滅敵人，問題就能夠解決。比如書中提到的民族主義問題和人民生活水平問題，作者的描述都集中在判斷敵人是誰和鬥爭過程如何。似乎作者認爲如果當時成功的消滅了這些敵人，困擾蘇聯的危機就都不會發生。具體來說，對於波羅的海三國的民族主義問題。作者很顯然清楚這三國在併入蘇聯之前，屬於被叫做“東普魯士”的信仰天主教的德意志地區，再之前屬於德意志的條頓騎士團。這種歷史背景下，這個地區的民族主義問題從二戰結束之後，部分講德語的居民被強制遷走的時候，就肯定是已經存在。但是在這本書中，作者並未提及這些情況，而是着重描述了暴徒的挑撥和戈爾巴喬夫的不作爲，可能會給讀者一種解決了這兩個問題民族主義問題就不會發生的錯覺。 3.作者並未對這裏歷史事件做任何覆盤。比如哪些事情如果做了不同的選擇，可能對事態導向不同的結果。這裏有可能是作者認爲做這些覆盤對自己恢復名譽沒有任何的正向效果，也有可能是作者自己認爲當時的事態並沒有緩和的餘地。

《大國悲劇》，是一本瞭解蘇聯解體過程，以及希望理解蘇聯解體邏輯，不可多得的好書，是歷史的親歷者寫的書，有非常強烈的現場感。 蘇聯的解體，我理解有三個要素： 1，列寧構建的加盟共和國的深度自治模式。深度自治模式，在共和國強大的時候，這些國家會強附在大國身上；一旦大國衰弱，民族主義必然會讓這些加盟國家謀求獨立，製造混亂。 2，列寧和斯大林非常強烈的領導風格，讓蘇聯體制的慣性非常強。強權領導後續出現了一系列弱勢的管理者，他們沒有能力去扭轉體制的慣性，無法回應社會的問題和民衆提出的改革訴求，社會矛盾越積越深，讓後來的管理者改革的難度更大。 3，戈爾巴喬夫受自由民主意識的影響非常深刻，這個人的管理能力又非常差，由戈爾巴喬夫啓動的改革帶來了災難。首先，積累的社會問題讓改革本身就極其艱難；再則，受民主自由的強烈影響，改革方案非常極端，又太急，社會下墜的速度讓整個體系失控；然後，戈爾巴喬夫的能力非常弱，改革的路徑選擇錯誤，節奏控制失序，改革後果預判失敗，災難不可避免。 書中講到了很多社會治理和政治經驗，都值得總結和參考。幾點重要啓示： 1，在戰爭中，所有國家都實行計劃經濟，在二戰中，美國如此，蘇聯如此，納粹德國也如此，必須通過計劃經濟充分調動社會資源來打擊敵人。戰後，美國很快回到了計劃經濟和市場經濟結合的模式，挑戰大、全局性、公共受益多的方面用計劃，如科學前沿提到的科技攻關、軍事、航天等採用計劃，能讓企業做的儘量讓企業承載，迴歸市場，市場經濟更有利於產生多樣化，創新效率更高。直到今天，美國還是計劃和市場結合。很可惜，戰後的蘇聯還堅持計劃經濟，沒有實現向市場經濟的轉型，社會效率低下，競爭必然敗下陣來，這應該是蘇聯失敗的基礎性原因。 2，政治鬥爭搶奪權力的一種通用做法就是破環現有權力承載體，轉移到新承載體，從而想方設法控制新載體以實現權力更替。葉利欽對奪權是非常在行的，比如，通過把權力從蘇共轉移到蘇維埃，再把蘇維埃毀掉，想方設法讓權力歸自己；再比如，通過俄羅斯主權宣言，替換了蘇維埃，從而讓權力過渡到俄羅斯，但，同時也讓其他加盟共和國找到了獨立的理由，蘇聯由此毀滅，權力旁就落到投機分子手中。 3，民主自由意識是與一黨專政制度衝突的。民主自由一定會產生多元訴求，多種信仰必然共存。 4，在政治亂局中，大多數人都是利益動物，因爲下墜的勢頭一旦啓動，對抗下墜以逆轉下墜的付出比跟隨下墜撈取利益的付出多得多。這也是勒龐《烏合之衆》中描述的現象的道理。 5，在極端政治化的場景中，人的自由意志受收到抑制，甚至摧殘，所有語言表達和行爲都只有立場，沒有原則，更沒有理性。 6，治理國家，以及管理大團隊，沒有信仰，沒有理想主義，難逃災難！ …… 一本好書，強烈推薦！

《大國悲劇：蘇聯解體的前因後果》，詳細回顧了蘇聯解體前前後後的系列事件，比較客觀地、立體地分析瞭解體過程中各類事件的邏輯關係，對於意欲“鑑於往事,有資於治道”的人們不失爲一本重要的歷史參考資料。該書作者尼古拉·伊萬諾維奇·雷日科夫，他曾於1985年9月—1990年12月任蘇聯部長會議主席，蘇共中央政治局委員。“8.19”事件發生時，任蘇共中央政治局委員，蘇聯人民議員。作爲那段震驚全球歷史的親歷者和見證人，他的追憶、反思和評論應該引起今天毅然堅守信仰的後來者們認同。 蘇聯的興亡是20世紀人類歷史上影響至巨的大事件，它直接改變了世界地緣政治和國際關係的大格局。如今，蘇聯的興亡史、蘇聯解體的經驗教訓及其後果，已經成爲世界各國的理論工作者研究社會主義前景和實踐的重要課題。雷日科夫是蘇聯解體前的部長會議主席，親歷了蘇聯解體的全過程，對彼時的真實景況和內幕有非他人能比的瞭解和洞悉，雷日科夫的著述因而就多了更深一層的價值和意義。雷日科夫這些年寫過不少書，但他對此書特別重視。他說：“這本書我寫了十多年。”書的主題是蘇聯解體——這是對他震撼至烈的人生經歷。書中除了敘述蘇聯發生在1989至1991年的各種重大事件外，更重要的是對經驗教訓的總結和後果的反思。起初作者只是備忘，把一些重要的事件記錄下來。可是後來，隨着戈爾巴喬夫改革造成的後果日益嚴重，他和整個俄羅斯思想界一樣，開始了對一連串重大歷史事件前因後果的深入思考。他把所有這些都寫進了此書。他說：“我希望這本書在某種程度上能回答我心靈和理智的呼喚。”時間是最好的老師，拉開時間距離的觀照可能更爲客觀、冷靜、清明和超脫。 痛定思痛之餘，15年來，雷日科夫幾乎沒有一天放鬆過對這些問題的探討研究。他曾同數以千計的本國和國外思想精英交換看法，促膝長談；也曾無數次深入底層，傾聽普通人的意見；他還曾閱讀了大量的有關著作。此書基本按時間順序，全面回顧了蘇聯解體過程中的所有重大事件，並清晰地梳理了它們的來龍去脈。對於蘇聯解體的原因，說法很多，以致許多資深的研究者也感到撲朔迷離，迷霧重重。但由於雷日科夫當時身處最高決策層，因此對於歷史關節點的把握就非常準確，對於此起彼伏的各種事件錯綜複雜的因果關係，就敘述得更合乎邏輯，也更爲清楚。這種系統、明晰、中肯、準確、全面並具有獨特視角的敘述，對所有想要深入瞭解這段歷史真相的人，都將是莫大的幫助。雷日科夫在敘述這些事件時主要圍繞兩條線索展開：一條是當時以葉利欽爲代表的黨內反對派和以所謂“民主派”爲代表的社會上的反對派是如何同流合污，一步一步發展起來的；另一條則是蘇共領導中以戈爾巴喬夫爲首的蘇共是如何一步步喪失領導權，而蘇聯又是如何一步一步解體垮臺的。其間各種思潮的來龍去脈，各種社會力量的起伏動盪，各種國際力量的相互作用闡述十分深刻細緻，值得深思，足以成爲我們的借鑑。 這本書雖屬宏觀敘事，但卻始終保持了明白曉暢的語言敘事風格，結合了大量歷史細節，以親身經歷的具體事實澄清了許多似是而非的傳言和關於某些問題的懸案，可謂做到了有根有據，深入淺出。而且事事講來心平氣和，有睿智的長者之風，讀起來引人入勝，發人警醒。

蘇聯解體是世界格局的重大變化，具有非常多值得反省的問題，中國在社會主義建設道路上由此吸取了教訓，江澤民書記提出了“三個代表”重要思想，走到了今天 （一）蘇聯的成立和發展 俄國人的擴張歷史很長，它從一個不起眼的小公國，依靠戰爭擴張，強行吞併哈薩克汗國，烏茲別克汗國，布哈拉汗國等中亞遊牧民族成立的封建汗國，侵略中國的外蒙古，外伊犁，海參崴等地方成立。這些地方本來不是俄國人的地盤，血脈上也沒有斯拉夫民族的文化基因，信仰，語言，文化上差異很大，缺乏對蘇聯政體的認同感。蘇聯成立後沒有彌補意識形態領域的缺陷，強行推廣惡化，蘇共對加盟國內的主體民族持有懷疑態度，搞大清洗，爲之後的政權解體打下了基礎。 （二）從民主到獨裁，從自信到歷史虛無 二戰勝利後，斯大林一手控制國家，蘇共成了一言堂，未能堅持黨內民主，不敢批評一人獨大。斯大林死了以後赫魯曉夫直接否定斯大林的歷史貢獻和蘇共之前的路線，走上歷史虛無主義道路，對蘇聯缺乏認同感的百姓進一步質疑和否定蘇聯，到了戈爾巴喬夫年代，徹底失去了社會主義信念，搞資本主義自由化，走上了分裂的道路。 （三）脫離羣衆，失去民心 蘇聯未能統籌謀劃，搞區域化產業，讓重工業集中在俄國境內，導致加盟國的百姓的不滿，貧富差距巨大。二戰後全心全力與美國爭強世界霸主，對軍備競賽全力以赴，沒有把發展經濟和民生放在首位，導致烏克蘭，哈薩克斯坦的大饑荒，讓百姓苦不堪言，讓百姓對蘇聯的未來感到絕望。 （四）自我否定和喫“西藥” 蘇聯在社會主義道路上所犯下的錯誤和不敢自我革命的懦弱被美國看穿，這爲西方集團搞和平演變提供了理論基礎。蘇聯遲遲不敢自我革命，等到戈爾巴喬夫執政時，幾十年來積累的問題集中爆發，局面已經無法扭轉，蘇聯的解體成了必然的結果。 （五）去俄化與俄烏衝突 蘇聯遺留的問題如今還在發酵，中亞五國走上了去俄化路線，取消了俄語的官方語言地位，淡化蘇聯的歷史成就。烏克蘭急於加入北約，歐盟，得罪了俄國。俄國後悔當年將克里米亞劃給烏克蘭，畢竟克里米亞是沙俄與奧斯曼帝國打仗三百年的獲得，如今成了東歐的火藥桶，烏克蘭倒戈美國，讓美蘇爭霸死灰復燃。

耐着性子把前蘇聯最後一任部長會議主席雷日科夫所著《大國悲劇：蘇聯解體的前因後果》讀完了。對於蘇聯解體的原因，全世界人民都有自己的解讀，本書從皇俄立場出發（姑且稱之爲皇俄，因爲沒有皇蘇）分析了民族分裂主義，經濟困境，領導人的背叛等核心原因。但在我看來，蘇聯解體是蘇聯人民集體拋棄的結果，因爲在解體過程中沒有發生任何爲阻止它解體而發生的流血事件，就好像一羣人在圍觀一條瀕死的流浪狗，最後發出一聲：哦，它死了。爲什麼沒人爲它流血，因爲除斯拉夫三國外，其他各加盟共和國人民認爲自己一直被異族奴役，他們要解放。因爲斯拉夫三國人民認爲自己生活在無邊的黑暗中，猶如中世紀的農奴。因爲斯拉夫三國統治者想要攫取更多的權力與利益，並渴望將之實現合法的代際傳遞。他們都認爲蘇聯的存在是達成目標的一個巨大障礙，沒有一個人認爲蘇聯能夠代表自己的利益。蘇聯的這個結局說明它沒有將人民賦予的權力交給那些可靠的人，以至於它的人民不僅在解體前被愚弄，在解體後也仍被那些人愚弄。如葉利欽，克拉夫丘克，舒什科維奇們長期玩弄兩面派手段，卻一路高升，最終將民衆應發泄給他們的憤怒成功轉移給了國家，繼而獲得了更大的權利。混亂是階梯，現實真是比小說還要魔幻。

這本書讀了4年終於讀完了，選擇讀它是因爲當時俄烏戰爭剛剛爆發，一開始網上有人說俄羅斯3天就直接把烏克蘭一鍋端了，可是2023年已經打一年多了還不見停。 他們之前是一個整體，怎麼會鬧到這個地步，我就開始好奇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在網上找了很多視頻來看，仍然覺得差點意思，所以找到這本書看…… 這本書的作者是前蘇聯最後一任的中央政治局委員，通過他的視角目睹了蘇聯解體的過程，書中帶有個人情感因素的觀點還是有一些的，所以帶入感很強，感覺自己憑空多了一份在蘇聯最高決策層的工作經歷。 也因爲摻雜一些作者的個人揣測，某些細節仍然存疑，我喜歡這種感覺，喜歡在不同人眼裏，不同視角下，看同一段歷史的感覺。 我計劃將來會從戈爾巴喬夫，葉利欽，以及蘇聯文學作家等人的視角，再看幾次這段歷史，這樣，我才能胸有成竹的說，自己真正的對這段歷史有一點點了解。 此書對蘇聯解體涉及到的內外因素進行了一次很完整的覆盤，高層的錯誤政治路線，經濟狀況無法滿足民生需求，內部的民族矛盾，外部的戰略干擾，文化自信的崩盤，分裂勢力之間的勾結，野心家的權利博弈…… 一系列因素促成了最後結局，書中很多事情我們也有經歷，這段歷史值得學習參考，以史爲鑑，可以知興替。

一、蘇聯積重但不是難返，80年代蘇聯和中國局面相似，經濟滯後，民生凋敝，思想固化。 二、蘇聯比但是中國差別 ①強權及軍事強迫組織的聯邦與2000多年統一國度 ②民族仇視及歷史留下來的積怨與大民族團結 ③持續出現的政治任務低能（勃列日涅夫或赫魯曉夫能有鄧公50%改革意識和能力）與轉折期偉人降臨 ④經濟改革的一邊倒美國與中國特色社會主義路徑差異 ④領導樹立權威清洗前任摧毀共產主義信仰和撥亂反正實事求是功績和問題清晰界定 三、中國有幸國家統一、民族團結深入人心，感恩政治清洗依然保留了鄧小平、陳雲、葉帥等信仰純粹實事求是有經濟管理素養及有強大號召力和改革能力極度完美的個人和團體。 四、蘇聯失敗一次就是解體，中國可能動盪但依然會返回正途。天生中華、天佑中華 五、作者就是個怨婦和試圖證明自己正確的人，一般罵戈爾巴喬夫無能，一邊罵各國領導人無恥，一邊罵各國無情！打鐵還需自身硬。 六、作者作爲蘇聯高層，思維和格局如此低劣，蘇聯不亡天理不容。

懺悔吧，那些手握人民賦予的至高權力然而卻背叛國家和人民最高利益者！你們將永遠和恥辱連在一起，被人民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學生時代，歷史課上講到蘇聯解體，只有簡單的一句：“1991年，蘇聯解體。”這句話毫無實感——一個國家，怎麼就解體了？ 雷日科夫是蘇共內部的“穩健改革派”，當過蘇聯部長會議主席（相當於總理）。他承認蘇聯需要改革，但反對戈爾巴喬夫的激進路線，也反對葉利欽的極端手段。他想的是“緩慢的、可控的變革”——在保留聯盟框架的前提下，讓國家慢慢走向良性運轉。 但他一個人，跨不過那幾道坎。 民族主義的失控。 蘇聯的聯邦制在憲法上給了加盟共和國“自由退出”的權利。當中央虛弱時，分離主義就拿着憲法條文來肢解國家。更可怕的是，民族主義像一場瘟疫——人們被仇恨矇住了眼睛，把對中央的不滿轉化爲對俄羅斯人的敵視。有些加盟共和國開始打壓俄語，驅逐俄羅斯族居民，彷彿只要抹去“蘇聯”的痕跡，就能迎來新生。他們忘了，幾十年來，正是聯盟的財政轉移支付支撐着他們的工業、教育和基建。但在仇恨面前，理性是不存在的。 戈爾巴喬夫的“大躍進”。 上臺後給人民畫大餅——“400天完成經濟改革”，結果一樣也兌現不了。人民對蘇共的信任，就這樣一點一點流失。 葉利欽的“巧舌如簧”。 戈爾巴喬夫做得越差，葉利欽就越受歡迎。他站在坦克上演講，喊出“俄羅斯需要多少主權就取多少主權”的口號，一步步把自己推上權力的頂峯。 他自己。 蘇聯解體後，雷日科夫曾與葉利欽競選俄羅斯最高領導人，但人民已經不信任蘇共了，連帶也不信任他。 書中有一種揮之不去的無力感。雷日科夫站在體制內，親眼看着它一步步崩塌。他想拉住剎車，但方向盤不在他手裏。 但在雷日科夫的敘事裏，錯都在別人，而且他覺得“蘇聯還有得救”。可是：真的還有得救嗎？ 蘇聯解體不是某一個環節出了問題，而是多個環節同時斷裂——體制的先天缺陷、領導人改革失誤、對手的政治野心、民族主義的失控、國外的煽風點火……這些因素纏在一起，一步一步把那個龐大的國家推向了深淵。 歷史的車輪碾過去，壓在最底下的，永遠是普通人民。 雷日科夫寫這本書時，心裏可能有一句話：“我們本可以不這樣的。” 但是，那另一條路，真的就能通向羅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