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景伊
左宗棠(1812年11月10日—1885年9月5日),湖南湘陰人。二十歲鄉試中舉,後在會試中屢試不第,但留意農事,遍讀羣書,鑽研輿地、兵法。後由幕友而起,參與平定太平天國運動,興辦洋務運動,平定陝甘之亂,收復新疆,與曾國藩、李鴻章、張之洞並稱“晚清中興四大名臣”。在本書中,左景伊作爲左宗棠四世孫,超然於家庭,以一個研究清末歷史的中國人的身份,遍查史料,就事論事,真實地展現了左宗棠卓爾不凡的一生。
左宗棠的後人寫《我的曾祖左宗棠》時,距離左宗棠抬棺出徵收復新疆已過去一百餘年。書裏沒有英雄的金光,只有家族記憶裏的一個倔老頭——一生以諸葛亮自許,卻比諸葛亮多了一副湖南鄉下人的拗勁。 這個人的來路,橫着一條時代的裂縫。他三次會試不第,終生舉人,卻憑一手輿地之學、農政之才,在四十歲上出山入幕,半生隱在別人姓名後頭,做個“師爺”。大器晚成不是從容,是時勢推着他走到臺前。他趕上的,恰是大清帝國最尷尬的時段:洋人的炮船撞破了天朝體面,太平天國把半壁江山燒成焦土,朝廷能指望的,只剩幾個落第書生。左宗棠就在這條縫隙裏站起來——一個沒有正途出身的人,用戰功和實學,硬生生爲自己掙了個身後名。 然而時代的侷限也在這裏。他修船政、辦製造局、收復新疆、經營西北,卻始終在補一座將傾的廟堂,從未想過換一副樑柱。他的見識是愛國的,務實的,終究是忠君的。他用半生證明漢人的將才,卻在垂暮之年依然向同一個朝廷上摺子、磕頭。他的偉大在於敢補天,他的侷限在於只補天。 但我們評價一個人,終究要看他在這侷限裏做成了什麼。左宗棠的功業有兩筆最重。一是收復新疆。當李鴻章在朝堂上高談“棄塞防”時,他抬着一具棺材出嘉峪關,風沙覆面,老病纏身,硬是用四年時間將阿古柏勢力逐出天山南北。那一片疆域從此重回中國版圖,直到今天。二是他讓漢族士大夫在晚清政壇重新站直了腰——不是靠八股,是靠本事。新疆建省那年他已過古稀,卻像年輕人一樣興致勃勃地規劃屯田、修路、種樹。王震後來率軍進疆,特意交代,要在左公柳下宿營。 合上書,想起那個畫面:少年屢試不第,中年戎馬倥傯,老年抬棺出征。他沒有等來大清的回報,也沒有活到看見新疆的春天。但他做了一件事——在帝國衰亡的最後一縷餘光裏,用一個人的倔強,爲這個民族守住了一片大地。那片大地上,至今長滿他種的柳樹,風過處,像在替他作答。
1935年,26歲的記者範長江遊歷西北,寫下《中國的西北角》,書中寫道:“道旁尚間有左宗棠徵新疆時所植柳樹,古老蒼勁,令人對左氏之雄才大略,不勝其企慕之思。左宗棠是自命爲當時才略最高的人,我們現在看他在西北所留的印象,並且不能說他完全是“自負”的誇張。他在西北的政治與兵略,現在暫不管它,單就他的道路政策,已經表示出非常大的成績......他趁用兵陝甘新三省的機會,從西安經蘭州,一直到新疆,開闢了一條三千多里的寬敞大道,兩旁遍植楊柳,夏日楊柳青茂,夾道以伴行人,蔚爲大觀。” 1949年,解放軍第一兵團司令員王震率大軍解放新疆,也是走的這條路。他回憶說:“解放初,我進軍新疆的路線,就是當年左公西征走過的路線。在那條路上,我還看到不少當年種下的‘左公柳’。走那條路非常艱苦,可以想見,左公走那條路就更艱苦了。”今天,我們從西安出隴右,從河西走廊去新疆,有的地方還能看到百年前“左公柳”的風姿。 左公入疆種柳,大概來自於他年輕時讀《詩經.小雅.采薇》的感悟。這首詩裏有幾句寫軍旅的名句:“昔我往矣,楊柳依依。今我來思,雨雪霏霏”,這用來表達後來左宗棠那場鏗鏘西行也頗爲妥帖。近代湖南人受湖湘文化影響,讀書人以天下爲己任,推崇“先天下之憂而憂”“位卑未敢忘憂國”的家國情懷,天下大亂之際,道法傾頹之時,儒生領兵,投筆從戎,像古人那樣去戰場或邊疆建功,是當時湖南讀書人中的普遍現象,左宗棠是這些人中的典型。是的,光是收復新疆,就已經讓左宗棠超越了曾國藩等其他“中興名臣”,成爲可以媲美霍去病、岳飛等人的千古英雄。今天我們去新疆看大好河山,還不得不由衷地感嘆一句:左公千古! 左宗棠從一個鄉間教師變爲軍事奇才,從一個幕僚師爺成爲封疆大吏,好像“不知上天如何造化此人”,但這一切,並非無跡可尋。這個躍升,我認爲首先應歸功於他畢生持續學習的習慣,其次是因爲他從小生活在一個高質量的湖南讀書人圈子裏面,最後,和他三段重要的人生經歷是分不開的。湖湘文化講究“經世致用”,所以湖南人讀書並不只讀八股,左宗棠十八九歲時就係統學習過地理,學習過顧祖禹的《讀史方輿紀要》等地理書,通過手繪地圖來了解地形地勢,在這種訓練中形成了軍事思想、戰略思維、家國意識,讓他與一般知識分子區別開來,有了年輕時長期的地圖訓練和兵棋推演,後來“治國平天下”時自然胸中有丘壑,用兵有方略。其次,得益於在親家、前兩江總督陶澍家教女婿陶桄讀書的八年,左宗棠把陶家藏書和行政文牘看了個遍,對國家行政和內外軍事有所認知,開拓了眼界,完成了從讀書人到行政幹才的轉變。第三,是在張亮基和駱秉章兩任巡撫府中入幕當師爺的六年。這六年太平軍多次兵臨長沙城下,湖南不但是和太平軍作戰的重要戰場,更是出湘在全國作戰的各路湘軍的兵源輸出地、後勤大本營。在飄風驟雨下,一個師爺被緊急推上前臺,兩任領導都充分授權給他,讓他有了排兵佈陣、運籌帷幄的實踐機會,在和太平軍的對抗實戰中,左宗棠鍛煉出了真正的軍事能力。就像今天那句名言說的,“沒有XX的時代,只有時代的XX”,歸根結底,時勢造英雄也。 可是,我們不得不承認,古往今來,天下有才華的人何止千萬,有機會施展才華的人不足萬一。人生躍升的祕訣,一靠高人指路,二靠貴人相助。胡林翼就是左宗棠一輩子的“高人”和“貴人”。胡林翼和左宗棠同年,也是同學,又是父輩傳下來的世交,更因爲和陶澍的姻親關係成爲親戚。如果沒有胡林翼,以左宗棠的臭脾氣,本事再大也可能早被埋沒了,甚至會成爲大家心目中眼高手低志大才疏的“鄉野妄人”。曾國藩、左宗棠、胡林翼被視爲清朝“中興三傑”,胡林翼排名最後,地位最低,卻是他們中間最重要的粘合劑和幕後推手,對左宗棠來說更是如此。左宗棠微時,就被林則徐接見並徹夜長談,太平軍圍攻長沙時,他被巡撫張亮基火線召入城中聘爲師爺,50歲時,又從總督官文的構陷中逃脫並被皇帝親自點將領兵,這幾個人生重要的關鍵節點,背後都是胡林翼在推波助瀾。左宗棠亦引胡林翼爲一生中的真知己,胡林翼去世後,左宗棠寫祭文道:“自公雲亡,無與爲善,孰拯我窮?孰救我褊?我憂何訴?我喜何告?我苦何憐?我死何吊?”情真意切,曾國藩也爲之擊節三嘆。 左宗棠自認爲是當時天賦最高的人,他喜歡不走尋常路。比如,他掌握自己部隊的方式就別出一格。他不像曾國藩那樣四十來歲就是三品大員,並且奉皇帝的命令練兵,左宗棠長期只是個小師爺,他就遊說湖南巡撫駱秉章收留不被曾國藩所容的王錱,將王錱所部打造爲遊離在“湘軍”體系之外的另一支隊伍,這支部隊自號“老湘營”,比起曾國藩麾下的“湘勇”“霆軍”“吉字營”等部隊紀律更嚴明,血統更正宗,行軍作戰也有其獨到之處。咸豐七年,王鑫病死軍中,老湘營的主力就由劉松山、劉錦棠叔侄統領,剩餘部分則成爲左宗棠後來組建“楚軍”的骨幹。同治四年,劉松山叔侄正式歸入曾國藩名下,成爲剿捻的主力軍。同治六年,左宗棠奉命西征,需要幫手,雖然此時曾、左矛盾公開化,但曾國藩還是大力支持左宗棠西征,將劉松山所部“老湘營”調撥給左宗棠,使其成爲左宗棠平定回亂和收復新疆的主力軍。 這本書原名《左宗棠傳》,整體上非常值得一讀,不過,這本書也多少受了時代的影響,而有一定侷限性。作者寫書是90年代初期,那時對太平軍、捻軍、回亂的主流評價還是非常正面的,而左宗棠鎮壓“農民起義”在政治上天生不正確,所以作者在書寫和評價左宗棠一生時,不敢實事求是地、一分爲二地對太平軍、捻軍、回亂頭目這些所謂“農民起義”者包括白彥虎這樣的叛國者給予全面評價,更遑論進行客觀批評了。另外,作者作爲左宗棠的曾孫,有些地方並未像他標榜的那樣完全秉筆爲公,而是對曾祖父進行了過分解讀或部分拔高,比如他提出,太平軍剛起時左宗棠的思想一度遊離於清政府和太平軍之間;還提出左宗棠更傾向於建立由一個漢族爲主的開明政府來取代腐朽的滿族王朝,這是令人難以置信的觀點。作者隱含的意思首先是左宗棠可能在內心深處同情太平軍,甚至像作者寫的,他覺得“建立一個以漢族爲主的開明政府取代滿清政府”也不錯,不過我們都知道這是絕對不可能的,左宗棠是時代的左宗棠,忠君衛道的思想在他腦子裏是根深蒂固的,三十歲的詩裏還在寫“聖明何事恥端居”,又怎麼可能揣摩反清呢,他如果真這麼想,就成了言不由衷知行不一的人,也從根本上否定了左宗棠的初心使命和行事邏輯。作者另一層意思是左宗棠此時抱有觀望的態度,有隔岸觀火待機而動的想法,這就更不可思議了,如果左宗棠是這種沒有大是大非的人——且不論今天看這種大是大非是否正確,至少他當時自己是相信並堅持的,而純粹出於政治投機目的,那麼左宗棠就更難稱一時之人傑了。作者這麼強行推測是受了時代的影響,“爲賢者諱”,“爲尊者諱”,離真正的左宗棠有些遠了,是這本書殊爲可惜的地方。
左宗棠是與曾國藩和李鴻章齊名,依靠鎮壓太平天國農民起義軍發跡,登上清王朝廟堂的三位漢人大員,都是彪炳史冊的人物。曾國藩一代宗師就左、李二人而言,可謂是半師半友之誼,頗有提攜之功,一生盛譽甚隆,堪稱儒家楷模。左宗棠一代雄傑,才高八斗,身負當代“諸葛”盛譽,一生功勳卓著,其中,抬棺出征,收復新疆,建立不世之功,足以青史留名,傳之千古;主持福建、臺灣抗法海戰和越南抗法戰爭,都頗有建樹,聞名遐邇的鎮南關大捷,亦是功不可沒。贅言一句話,直面當今諸多爲李鴻章賣國開脫的“史論”而言,左公與李鴻章的千秋功過,可謂是雲泥之別,左公愛國,一腔熱血沸騰,赤膽忠心;李鴻章媚外,喪權辱國苟合,奴顏婢膝。
《我的曾祖左宗棠》左景伊 著 這是左宗棠後人曾孫左景伊所著左宗棠傳記,左景伊是教授,寫這部傳記,不是後人追思式回憶,而是一部充分利用家族資料和各種社會資料非常正式的左宗棠傳記,對一些玄幻的傳說,即使在家族中流傳的,比如說左宗棠是牽牛星下凡,作者也只用了一句,這晚,老太夫人做了一夢,夢醒生下第三個男孩!來描述,很嚴謹! 我前面看過幾部左宗棠傳記,和這部比,在連貫性和細節生動性上差距很大!作者在左宗棠一生大的方面連貫而詳略得當的進行了描寫,在細的方面又給出來合理生動描述,讓這部傳記寫得很成功! 書中對左宗棠開始不願出山幫助曾國藩、胡林翼抗擊太平天國給出了明確的分析,對後期左宗棠(主張抗擊侵略)和李鴻章(主張投降,保存既得利益)各自主張兩個不同政治路線進行了明確記述! 左宗棠自比諸葛亮,實際功績有過之而無不及!獨領一支楚軍平定江西浙江太平天國動亂,平捻,平定陝甘回亂(注重亂後建設,注重民族政策),收復新疆(注重民族政策,分化瓦解,進行綠化建設,養蠶種桑糧食種植等民生建設),建設蘭州軍工廠,蘭州呢絨廠,抗法侵略,建設福建南洋水師和福州船政局,建議新疆和臺灣分別設省 ,新疆在左公生前即設省! 在以李鴻章爲首的投降派主張放棄新疆形勢下,正因爲有左宗棠挺身而出,力主收復新疆,在這點上,慈禧和慈安力挺左宗棠,讓新疆徹底留在了中國版圖之內,沒有這樣的努力,中國隨着新疆的丟失,外蒙和內蒙必然不保,陝甘也會危急,東北更會無法守護,西藏也會像多米骨骨牌傾倒一樣,被英國佔領,當日本侵略中國時,中國沒了戰略縱深的大後方,重慶也會無險可守,中國亡國的危機會加重,不可想象!這樣看來,左公對我們的貢獻,彪炳千秋!
這本書是左宗棠的後人左景尹先生所寫,我讀過關於寫曾國藩的傳記,也讀過寫李鴻章的傳記。在讀的過程中發現了一個問題,特別是對著名人物的評價上,不同的書籍總是帶有較多的作者的主觀性!這也意味着讀着看到的是一部主觀性評價較強的書籍,對於沒有鑑別能力的讀者實際上是誤導。對歷史人物的評價要秉承客觀的歷史條件,尊重歷史事實,客觀的去評價!對於主戰派而言,左宗棠的豐功偉績取決於對“海防還是塞防”的認知上,李鴻章是主和派,其功勳也建立在主和的道路中,因此李鴻章也被戴上了漢奸的帽子,而對比發現左宗棠有更高的民間口碑。 但是從當時的國情實際來看,主戰與主和是要必須作出的選擇,不論採取什麼樣的方式都沒能夠拯救腐敗徹底的滿清政府。當然左文襄的民族氣節和愛國精神值得後人銘記並傳承。
長沙賀宅,丁憂巡撫賀長齡不顧年紀爲他上樓下樓借閱書籍,稱其爲“國士”。 醴陵書院,兩江總督陶澍摒棄階級成見和他結爲親家,並預言:“你將來功業必將在在我之上”。 湘江之濱,雲貴總督林則徐謝絕來訪官員只爲等他。湘江夜話,林則徐斷定:“西定新疆,非左君莫屬”,後稱其爲“非凡之才”、“絕世奇才”。 廟堂之上,潘祖蔭上書咸豐皇帝:“國家不可一日無湖南,湖南不可一日無左宗棠”。 他的傳奇人生可以分爲兩個階段, 49歲前和49歲後。 ⑴49歲以前,坎坷人生: ①他三次會試落第,最好的一次得了個“譽錄” ②他家境貧寒,21歲入贅周家,卻志存高遠: “身無半畝,心憂天下” “讀破萬卷,神交古人” ③他見識卓越,22歲時就提出新疆建省謀略。“置省尚煩它日策,興屯寧費度支錢” ⑵49歲以後,平步青雲 ①官運亨通,從四品京堂候補到一品總督只花了不到3年時間。 ②此後剿滅西捻、平定回亂,採用緩進急戰的策略,只花費2年不到時間收復除伊犁以外的新疆領土,奈何俄國背信棄義,崇厚擅籤條約,爲了收復失土,69歲的他毅然決定抬棺出征,震懾俄國,成爲曾紀澤談判的強力保障,最終新疆收復,可謂曠世奇功。 ③接着中法戰爭爆發,他坐鎮福建,遙領邊疆,最終取得鎮南關大捷,可恨清政府軟弱無能,明明戰勝,卻簽訂了屈辱的條約。致使左公含恨而終。 縱觀左公的一生,他無愧於國,無愧於百姓,無愧於家,更無愧於心。
毛澤東對左宗棠有多個方面的評價,主要包括以下內容: - 高度肯定其收復新疆的功績:毛澤東曾說“沒有左宗棠,新疆的事難說” 。他還說過“新疆的完整要感謝兩個湖南人,一個是左宗棠,另一個就是王震” 。 - 認可其開辦馬尾船政學堂的貢獻:1949年,毛澤東約見起義將領林遵時提到“這個馬尾船政學堂,還是同治年間,敝同鄉左宗棠大人奏請開辦的” 。 - 評價左宗棠爲“豪傑”:毛澤東認爲左宗棠屬於“豪傑”類型,即“歉於品德,而有大功大名者” 。
這本是左公的後輩所著,難免有些溢美之詞。不過要是我的祖輩出現了這麼厲害的人物,我也恨不得誇上天去😃 “臣本布衣,躬耕於南陽,苟全性命於亂世,不求聞達於諸侯。”這句話非常貼合左公的前半生。皇帝聽說左宗棠47了還在準備會試,擔心這個將才老了以後打不動仗了,可把他急死了。心說這戰火都要火燒眉毛了,還不快來幫我,準備一個沒什麼用的考試,快快提拔!😃而左宗棠的心裏卻是,Oh my God~我不想打內戰,我只想種地~看到這真是全書最歡樂的時候了。(當然這也有可能是作者怕左宗棠和太平天國打仗後人有爭議的託詞) 左公絕對算得上是大器晚成。他和太后定下五年之約,與朝裏一些被打怕的軟骨頭大臣據理力爭,並收復新疆。收復新疆後,他實現了他的種地夢,指導新疆人民種植棉花。現在新疆棉花很出名得益於他當時的推廣。 書中最悲憤的就是清朝明明也打了幾次小勝仗,但是軟弱的清政府居然還是和敵軍簽訂了不合理的喪權辱國的條約,卻還是割地賠款,真是寒了將士和百姓的心(╥_╥) 還有個問題是,晚清裏比較有名的大臣似乎都是漢人,滿人跑哪去了?
左宗棠最令人動容的,是他那種“明知不可爲而爲之”的擔當精神。三歲時母親寄予封侯厚望,卻三次科舉落榜。一生戎馬,被美國《新聞週刊》評選爲全球40位智慧名人之一,與毛澤東、成吉思汗並列。 十九世紀的新疆,路途遙遠,環境惡劣,軍餉匱乏,朝中反對聲不絕於耳。就連李鴻章也主張放棄新疆,專注海防。但左宗棠看到了西北邊疆對中華民族生存空間的重要性,保住新疆就是保住蒙古,他力排衆議,毅然抬棺西征。這種在國家危難之際挺身而出的勇氣和保家衛國的情懷,穿越百年時光,依然令人熱血沸騰。 左宗棠西征時,命將士沿途種植楊柳,這些“左公柳”不僅鞏固了路基,改善了環境,更成爲一代代人的精神象徵。後人賦詩讚曰:“大將籌邊尚未還,湖湘子弟滿天山。新栽楊柳三千里,引得春風度玉關。”一棵棵楊柳,如同左宗棠留在西北大地的生命印記,見證着一個人如何用信念改變地理環境,用責任重塑歷史軌跡。 左宗棠與曾國藩的關係複雜微妙,既有合作亦有分歧,並非簡單的“不合”所能概括。二人早期曾聯手鎮壓太平天國,曾國藩賞識左宗棠之才略並多次舉薦,有伯樂之誼。然而,雙方性格迥異,戰略主張亦不同,後期因政見與人事摩擦漸生嫌隙,公開書信爭論甚至互有譏諷。但縱觀始終,二人始終保持着對彼此能力的尊重,且核心目標皆爲國謀事,可謂亦敵亦友、殊途同歸的典範。 作爲家族記憶中的曾祖父,左宗棠的形象多了幾分家常氣息。書中可能提及他教導子女要“讀書明理”,要“勤儉持家”,這些樸素的家訓與其宏大的歷史功績形成有趣對照。一個能夠收復160萬平方公里國土的將領,同時也是一位重視家族傳承的長輩,這種反差讓歷史人物變得更加立體、真實。 左宗棠晚年仍心繫國事,他在福州病逝前仍念念不忘海防建設。一個人將整個生命與國家命運如此緊密地聯繫在一起,這種境界令人肅然起敬。左宗棠不僅收復了國土,更收復了民族的自信心——他證明了即使在最艱難的時刻,中國人也有能力保衛自己的家園。 我們今天應當如何繼承左宗棠的精神遺產?或許不是每個人都能成就如此偉業,但每個人都可以在自己的領域內葆有那份擔當與堅持。左宗棠用他的一生告訴我們,一個人的力量可以改變歷史的走向,一份堅持可以守護千里的山河。 歷史長河奔流不息,左公精神如西北大地上那些依然挺立的左公柳,歷經風沙而愈加蒼勁,在時光的洗禮中煥發着永恆的生命力。
左宗棠(1812年11月10日—1885年9月5日),湖南湘陰人。二十歲鄉試中舉,後在會試中屢試不第,但留意農事,遍讀羣書,鑽研輿地、兵法。後由幕友而起,參與平定太平天國運動,興辦洋務運動,平定陝甘之亂,收復新疆,與曾國藩、李鴻章、張之洞並稱“晚清中興四大名臣”。在本書中,左景伊作爲左宗棠四世孫,超然於家庭,以一個研究清末歷史的中國人的身份,遍查史料,就事論事,真實地展現了左宗棠卓爾不凡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