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石窟簡史（藝林藻鑑）

隨着年紀的增長，內心對於寧靜與深邃的渴望愈發強烈，不知從何時起，我喜歡上了石窟。近幾年我走過大同的雲岡、洛陽的龍門、邯鄲的響堂山、天水的麥積山，還有井陘千佛洞和龍窩村石窟。 其實每一次踏入石窟，我能看懂的並不多，但我仍喜歡仰望。每一次的仰望，似乎都能觸碰到神靈的注視。那目光深邃而慈悲，穿越千年，依舊暖心。 如果你和我一樣喜歡參觀石窟，推薦這本《中國石窟簡史》，它能讓你對中國石窟有基本的瞭解，可以通過佛像的特點大致推算出年代。骨骼清奇的一般是東魏的；融合了西域和中原的藝術風格，展現出雄渾大氣風貌的是北魏的，如雲崗的曇曜五窟；體態豐腴精雕細琢的多爲隋唐的，龍門石窟的盧舍那大佛更是這一時期的傑出代表；五代至宋，石窟藝術在風格上有所轉變，趨於世俗化和寫實。元代以後，石窟開鑿逐漸減少。 明清時期，中國的大小石窟寺羣逐漸衰敗、荒廢。在當時人的眼裏，也和我們今天一樣，這些過去僧侶們修行的理想場所，已經成爲名勝古蹟。想必那時的人們與現在的我們同感：在這裏，可暫時拋開生活的瑣碎與煩惱，完全沉浸在歷史的厚重與文化的博大精深之中。

大前天驅車抵達洛陽，在十字街喫夜宵。第二天遊王城公園，賞洛陽牡丹，下午逛洛邑古城，晚上應天門看燈光秀。第三天郊外遊，先去龍門石窟拜佛，再去白馬寺祈福。 對比太原，洛陽的旅遊體驗要好太多了。小而精的洛邑古城完勝大而糙的太原古城，國色天香的牡丹完勝漫天飛舞的柳絮。更別提精心打造的隋唐洛陽城，應天門、麗景門、天堂、明堂，滿街唐裝的小姐姐，在璀璨的燈光秀下，再現了大唐盛世。 龍門石窟的佛像大多殘缺不全，據說被當年日軍破壞，他們瘋狂盜鑿運往日本。看着失去佛頭的石像、空空的石窟，心情無比沉重，由衷希望祖國強盛。 看本書對石窟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石窟源於印度佛教，而白馬寺正是中國最早的佛寺。 東漢永平十年，二位印度高僧應邀來洛陽，用白馬馱載佛經、佛像，因此而建白馬寺紀念。後來，泰國、印度、緬甸政府相繼出資於白馬寺建造佛殿，使之成爲全世界唯一擁有中、印、緬、泰四國風格佛殿的國際化寺院。 書中介紹很多地方的石窟，在我看來敦煌莫高窟是最美的。除了各個時期的佛像，還有精美絕倫的壁畫。難怪，當年張大千在敦煌呆了2年，還不願意離開。有機會，我一定要去敦煌，看看莫高窟。

—— 疫情此起彼伏，暑熱酷不可當。想一想上一次旅遊，已是很久很久以前。女兒選這本書作爲父親節禮物送我，似是頗具匠心。 書名中的“石窟”其實指的是“石窟寺”，是古代佛教徒在河畔山崖間開鑿出來的佛教寺廟。這本書以時間爲主軸，系統的介紹了中國的石窟文化。 說起佛教，離不開印度，書的一開始就介紹了古希臘文化與佛教文化的碰撞。希臘人統治過印度西北部的犍陀羅地區，後來犍陀羅成爲貴霜王朝的核心區，而貴霜人的祖先是被匈奴人擊敗的大月氏，就是後來班超代表漢朝出使，試圖勸說聯合進攻匈奴的那個大月氏。犍陀羅地區的雕刻藝術傳承自希臘文化，於是佛教形象一開始借鑑了很多希臘神話形象，比如釋迦摩尼最早借用的是古希臘阿波羅神的形象，這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在新疆最早期的佛教壁畫中，可以看到佛教的乾達婆（飛天）長着和基督教天使一樣的翅膀，這個形象脫胎於古希臘神話中的愛神，這充分體現了歐洲的希臘文化、中亞的波斯文化、印度的佛教文化和中國的古代文化在這一地區融合、吸收、消化，形成了獨特的西域文明。 石窟中美不勝收的佛教壁畫，是爲了便於修行者在其中打坐觀想，畫中的故事內涵豐富，比如斯坦因在和田的丹丹烏里克發現“蠶種西來”的繪板，講述了桑蠶是怎樣傳播到西方的故事，比如敦煌莫高窟中，著名的九色鹿其實是一個佛本生故事。 歷史慢慢演進，敦煌、麥積山、雲岡、龍門、北魏後期，佛像由“秀骨清相”變得豐滿壯碩起來，佛像越來越宏偉，壁畫越來越精美，石窟漸漸遍佈中國各個省份，雖然他們雖然經過風化和各種破壞，但在歷經千載後的今天，依然美輪美奐。 建造這些石窟君王的心態，大概與法國拿破崙建凱旋門，美國柯立芝修總統山相似，這既是國力的展示，也是一種意識形態輸出，歸根結底是希望所有的偉大都能同佛一起垂之萬世吧。 這本書是一個很好的索引，愛好者完全可以按圖索驥，飽覽盛景。

今年以來，先後去了鞏義石窟寺，南北響堂山石窟，小南海石窟，靈泉寺石窟。 ​鞏縣石窟距鄭州約1.5h車程，離北宋皇陵約15km。石窟自北魏時期開鑿，現存可辨識的造像文字，包括西魏大統元年，東魏天平三年，北齊天保二年，唐高宗龍朔、乾封、總章，唐懿宗鹹通八年等。此地體量較小，遊玩約需2h。如此後前往北宋皇陵，就相當於一路欣賞了北魏-宋的石刻藝術。當然，更有時間的可以加上偃師水泉石窟，龍門石窟、新安縣西沃石窟（千唐志齋博物館），行程愈發完美。 國慶假期第一天，起了個大早直奔邯鄲地區，逛完鄴城之後去到峯峯礦區。南響堂石窟在滏陽河畔，離這兒不遠能看到滏口陘的文保標識。石窟入口是碑刻藝術館，展示石窟壁畫拓片和漢魏北朝瓦當磚石等，“人生世上無幾時，男兒居世努力之”刻字磚需要注意。上到石窟區，這裏窟龕多半殘損，抬頭仰視，蓮花頂和四周的飛天仍然顯示着當初的精美。如今，要看到比較完整的樣子，得是《響堂山石窟流失海外石刻造像研究》了。 北響堂距離南響堂約25分鐘車程。除了石窟區，主要看常樂寺遺址的三世佛像和宋塔。根據韋陀《北齊佛教造像的色彩》，石窟內有茶黃色袈裟，暗紅色的披帛，黑色的蓮花瓣，以紫色和灰色交替繪製的忍冬紋，用紫色繪製十二瓣藻井蓮花（邊緣採用白色描繪，而蓮蓬呈深淺不一的灰色），藍色卷草紋頭光，色彩紛呈，琳琅滿目，等待觀者的到訪。 之後前往安陽，小南海石窟背山面水，是山水佳處，惜乎多處有建設圍擋，行走間都有阻礙。 靈泉寺石窟藏於山裏深處，入口處有“河朔第一古寺”照壁。沿着停車場上坡，經過還未完工的入口，拾階而上，略過未開放的大殿，第一處看的往往是大住聖窟，此窟書中已有介紹，茲不贅言。山體上摩崖塔林中有並列的雙塔，講解員對其意義語焉不詳。根據雲岡的雙窟樣式，我猜想應該是兩位名望相等大德歸處。塔林深處有唐代高僧的歸處，其上有武則天時期的詔旨樣式（講解員這麼說），顯示着這位墓主的不同凡響。 從龜茲到青州，石窟線綿延不絕；自北朝降至唐宋，造像龕各出機杼。佛法天成，技藝日臻。關於石窟，我這個初學者，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2025-12-01《中國石窟簡史》 歷時9-12月4個月時間，終於在年終的尾巴上走馬觀花地完成了閱讀。質量不高，但有所收穫。 當時如何選擇了這本書，讓金魚記憶的我好一陣回憶，終於想起來，閱讀《神奇的北魏》時對北魏舉皇家之力建造石窟工程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系統怡逢其時地推送了此書，當時還猶豫了一下，因爲對宗教有着潛意識的抗拒心理，擔心又是一本披着外衣的洗腦書籍，但書的開端確實吊起了我的胃口，讓我對印度宗教的起源好奇心十足（或許是下一本的起點),讀完對中國石窟歷史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 說起石窟藝術的起源，大致要追溯到十六國及北朝時期（公元3-5世紀)，但要說起佛教的起源，還要前溯到兩漢時期對絲綢之路的開拓，使得印度貴霜王朝融合希臘雕塑（犍陀羅風格）與本土佛教之後的佛像造型傳入西域（今新疆)，首先在當時龜茲（今新疆庫車一帶塔裏本盆地北緣，連接東亞、中亞、南亞的交通樞紐）風靡起來，至3世紀時，佛教已成爲龜茲國國教（佛教的“轉輪聖王”思想（將理性的君主視爲護法、弘法的王者)，通過佛教傳播，王室獲得神聖權威與社會凝聚力)，代表石窟爲克孜爾石窟、甘肅敦煌莫高窟、甘肅武威涼州石窟羣。 公元439年，北魏滅北涼後，將工匠、僧侶遷至平城，466 年北魏太武帝拓跋燾大興滅佛運動，其孫文成帝爲祖父贖罪，開始下令命名僧曇曜建造皇家工程雲岡石窟。待北魏中後期，爲了推行漢化，遷都洛陽，後建造龍門石窟（中原風格：秀骨清象、褒衣博帶)，全隋唐大一統後（公元5-9世紀），石窟藝術達到巔峯，風格轉力寫實，造像多豐滿圓潤，反映當時向上的社會精神面貌，期間敦煌莫高窟彩繪壁畫尤爲突出，武則天時期，全國建造佛像風氣風靡一時，著名的奉先寺盧舍那大佛就是當時的產物。 安史之亂後的晚唐，至五代、遼、宋、西夏時期（公元9-13 世紀)，隨着經濟文化中心南移，佛教石窟藝術逐漸由皇家工程轉爲地方弘法，呈現世俗與地方化，具體代表作有重慶大足石刻、寶頂山石窟（南宋高僧趙智鳳建)、四川安嶽石窟等，展現出儒家孝道、市井生活等因素，充分詮釋了儒釋道三家合一的思想風貌，標誌着石窟藝術徹底完成中國化的進程。 至13 世紀後的元明清時代，石窟藝術逐漸衰敗，與明清兩代思想僵化、嚴控高壓有着密切關係，太平天國運動就是個明顯例子。但值得一提的是杭州飛來峯石窟，爲此時期爲數不多的代表作品，展示了元代引入藏傳佛教後的獨特宗密藝術風格。 以上是對石窟歷時的大概梳理，作爲一個佛教的門外漢，對書中許多內容可以說是蜻蜓點水，並沒有細緻深入的閱讀（部門因爲無宗教派的態度還有缺乏一定程度的耐心)，但對於佛教感興趣的朋友，本書不失爲一本融合了歷史、地理、人文的推薦書目。 讀完之後，目光落腳到印度宗教的起源以及中國的宗教與歷史淵源上來，好奇於歷史長河中，儒釋道各自扮演着怎樣的角色，又怎樣左右着歷時的脈絡。接下來，期待 2026年的第一本書。 20251231 晚7：00 於食堂

除了莫高窟，我並沒有去過其他石窟，但是關於石窟的書和文章總是能心無旁騖地看下去，不知道是哪一天看到石窟的壁畫和佛像除了最初心靈的震撼便漸入沉靜，菩薩的慈悲微笑讓人放空冥想，恍惚穿越到塑造成像時的千年歲月。 石窟寺源於佛教的發源地古印度，後傳入到西域龜茲佛國一帶，開鑿了最早的石窟—克孜爾石窟，彼時石窟藝術還深受貴霜帝國的犍陀羅和笈多式風格的影響，高鼻深目，通肩大衣，甚至穿過浩瀚的沙漠和連綿的高山，影響到中國東海邊的石刻藝術，比如連雲港的孔望山佛教石刻。 我一直都覺得犍陀羅風格的通肩大衣和袒露右肩的笈多式風格的佛像造型更簡潔大氣，磊落坦蕩，能聯想到佛成佛以前的雲遊四海的沙門生活，雲岡石窟的曇曜五窟在北魏漢化改革以前，還保留着這種犍陀羅的風格，和北魏鮮卑遊牧民族所崇尚的雄健剛強不謀而合，孝文帝漢化改革，北魏的石窟佛像造型像南朝漢族政權所崇尚的“秀骨清像”、“褒衣博帶”看齊，龍門石窟，麥積山石窟北魏中晚期的石窟佛像服飾下襬都是累累的漢袍褶皺，面向趨於溫和潔淨。個人並不喜歡這種漢式的佛衣，像不食人間煙火高高在上的統治者，佛與人的距離，遠了。 北齊政權時，統治者爲了區別北魏漢化政權，有意恢復胡族傳統，石窟造型出現古印度和中式結合的奇特現象，北齊的佛像簡潔圓潤，面向沉靜優美，衣服“薄衣貼體”更顯人體的自然美，是前無古人 後無來者的北齊樣式。 佛教石窟的發展從來不是單一漸進的過程，它是從外到內的一種轉變，有時是西方影響到東方，但又會從東方影響到西方，是互相融合的，它從來不能獨立存在，是政治改革的投射。

透過佛窟造像藝術的演變，看背後佛教在中國的發展，背後其實還是中國曆代王朝的興衰，以及各段統治者對佛教的態度。簡單來講，藝術始終還是現實的折射，哪怕是佛教這樣的宗教，要得以生存和發展，仍需要服從現實社會和統治意志的主流表達。

2021中國好書獎獲獎作品！中國佛教石窟造像藝術研究精華！學習研究中國石窟的入門好書！ 一部綻放中國石窟文化藝術光芒的生動史書，以歷史爲線索，脈絡清晰、語言曉暢，展現石窟藝術博大恢弘的形象氣度與精妙絕倫的藝術特色。 圖文並茂，不少圖片由常青老師親自拍攝繪製，講述中國石窟藝術傳承的歷史脈絡，幫助讀者真切感知中華民族“改梵爲夏”的心路歷程和藝術成就。 ☆ 從石窟藝術的源頭寫起，系統梳理石窟藝術傳入中國後上千年的變遷。 中國石窟是世界上現存數量最多的石窟文化遺產，有古代藝術畫廊的美譽，石窟保護和利用日漸受公衆關注。本書從石窟傳入中國之始切入，對整個中國石窟寺發展歷程進行總體描述，詳細梳理了中國石窟寺自西向東、自北向南逐漸推進的歷程，細數各朝石窟開鑿的由來和過程，石窟與當時政治、經濟、人民日常生活的交織關係，以時間爲經、以代表性石窟爲緯，展現歷代石窟總體風貌，並細化至各代各地具有代表性的石窟其由來、開鑿時間、主持者、地質特徵等各方面的信息。全書分爲引言、10個章節、結束語等12個主要部分，共31萬字，附圖232張，並附《中國石窟（造像）分佈表》，爲讀者提供參考。 ☆ 作者權威專業，是中國考古學泰斗宿白先生的高足，同時擔任川大佛教考古教授，長期研究中國石窟寺藝術，本書爲其40年專業研究成果之大成。 作者常青，1962年12月生於陝西省西安市。北京大學考古系學士與碩士，美國堪薩斯大學中國藝術史博士，主修中國石窟寺藝術。曾在龍門石窟研究所、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中國佛教文化研究所工作。1999年來到美國研究、學習與定居。曾在華盛頓佛利爾美術館、美國國家美術館作高級訪問學者，研究美國各大博物館收藏的中國佛教藝術品。後在紐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亞洲部作博士後研究，在北卡大學亞克蘭藝術博物館、佛羅里達州瑞格林藝術博物館擔任亞洲藝術策展人。2010年以後，在密蘇里州聖路易斯華盛頓大學任博士後講師、密蘇里大學聖路易斯分校任客座教授，講授亞洲與中國藝術史，並在得克薩斯州達拉斯亞洲藝術博物館擔任研究策展人。自2018年起在四川大學藝術學院任教授、博士生導師。出版14種專著、100餘篇中英文研究論文，主要研究中國佛教藝術。 ☆ 中央美術學院教授暨絲綢之路藝術研究協同創新中心執行主任羅世平、北京大學考古文博學院教授、中國考古學會三國至隋唐考古專業委員會主任齊東方傾情推薦！ ① 作者以歷史文化爲線索，用清晰的脈絡、曉暢的語言講述了中國石窟藝術接受、改造及其傳承的歷史脈絡。——羅世平 ② 中國石窟藝術博大精深，如果沒有相當的學術功力，很難用通俗的語言寫一部簡史。——齊東方

第一章 石窟藝術的源頭 本章介紹了石窟寺的誕生地。佛教石窟起源於古印度，特別是受希臘化藝術影響的犍陀羅地區與本土的秣菟羅地區。書中重點考察了印度的阿旃陀石窟與埃洛拉石窟，指出其作爲僧侶雨季安居的“支提窟”（禮拜殿）與“毗訶羅窟”（僧房）是中國石窟的直接藍本。 第二章 沙漠綠洲中的佛國妙境——西域早期石窟寺 本章聚焦於佛教初入中國的第一站——新疆地區。石窟在此地興起是爲了服務往來商旅與傳教僧侶的信仰需求。 • 地點：新疆拜城縣克孜爾石窟、新疆庫車市庫木吐拉石窟、新疆鄯善縣吐峪溝石窟、新疆吐魯番市柏孜克里克千佛洞。 第三章 梵音迴盪在河西走廊——十六國時代石窟寺 本章講述十六國時期，河西走廊成爲石窟開鑿的中心。石窟在此興起得益於北涼等割據政權的推崇，旨在祈福禳災並弘揚佛法。 • 地點：甘肅武威市天梯山石窟、甘肅永靖縣炳靈寺石窟、甘肅敦煌市莫高窟（早期）。 第四章 宏偉壯觀的功德畫卷——大同雲岡石窟及其影響力 本章以雲岡石窟爲核心。石窟在此大規模開鑿源於北魏皇室的政治需求，旨在通過營造巨大佛像來確立皇權神授的正統地位。 • 地點：山西大同市雲岡石窟、甘肅天水市麥積山石窟、遼寧義縣萬佛堂石窟。 第五章 民族風格集散地——北魏晚期洛陽龍門 本章介紹北魏遷都洛陽後的石窟藝術。石窟的興建體現了孝文帝改革後，佛教藝術全面漢化、融入中原文化的進程。 • 地點：河南洛陽市龍門石窟、河南鞏義市鞏義石窟寺。 第六章 從東西對立走向南北融匯 本章涵蓋了北朝晚期的石窟。石窟的由來反映了當時東西魏分裂與北周統一過程中的政治博弈與宗教供養風氣。 • 地點：河北邯鄲市南北響堂山石窟、山西太原市天龍山石窟、河南安陽市小南海石窟。 第七章 氣勢磅礴的藝術鉅製——初唐石窟寺 本章展現初唐盛世氣象。石窟的開鑿多由唐太宗至武則天時期的皇室與貴族主導，作爲國家安定、皇權強盛的象徵。 • 地點：河南洛陽市龍門石窟（奉先寺）、陝西彬州市大佛寺石窟、山西太原市天龍山石窟。 第八章 富貴超凡的世尊風貌——盛中晚唐石窟寺 本章描述了唐代全盛期及動盪期的石窟。石窟在此時不僅盛行於中原，也開始深入巴蜀腹地，往往由地方官員與富商大賈出資營建。 • 地點：甘肅敦煌市莫高窟、四川樂山市樂山大佛、四川廣元市皇澤寺石窟。 第九章 從彼岸天國到世俗人間——五代兩宋石窟寺 本章探討石窟的世俗化轉型。這一時期的石窟不再單純追求宏偉，更多反映民間生活與儒家倫理，尤其是南宋時期，政治中心南移帶動了南方石窟的繁榮。 • 地點：甘肅敦煌市莫高窟、甘肅瓜州縣榆林窟、浙江杭州市飛來峯造像（前期）、重慶大足區寶頂山石窟與北山石窟。 第十章 晚霞輝映——元明清石窟寺 本章介紹晚期石窟。此時的石窟主要受藏傳佛教（喇嘛教）回流的影響，漢地傳統石窟逐漸衰落，而融合了漢藏風格的造像在部分地區得以延續。 • 地點：浙江杭州市飛來峯造像（元代）、甘肅張掖市馬蹄寺石窟羣、雲南劍川縣石鐘山石窟。

我非常喜歡石窟文化，大概源於第一次在麥積山見過了震撼的佛像，它身體微微向前傾斜，面目微笑，眉眼中帶着撫慰和舒展，這座佛像身量不高，但在那一刻，我卻被彷彿重重一擊而潰敗，忽然瞭解了宗教撫慰人心的意義。 後來我又去了很多石窟，欣賞了許多不同形制，不同時代，不同文化的造像藝術，我沉浸在鋪面整個視覺的壁畫中，感嘆在曾經的時代中有如此多美好的事物，經過千年的風沙卻依然能呈現在我眼前。 對於石窟文化的發展脈絡，我因爲曾經做過很多功課，大部分都瞭然於胸。但這本書像一顆樹的根莖一樣，深深根植於沉重的文化土壤中，從時代變遷，從造像的形制，從洞窟的裝飾，從壁畫的內容一步一步詳細的出發，慢慢的在這顆大樹上一筆一筆畫出石窟藝術在中國的發展變化。 就我個人而言，我參觀的石窟裏，我更喜歡最初的模樣，即北魏至唐代時的石窟，這段時間石窟更具有神行，而非人性，觀佛而信佛，佛在心中自當神話，佛在塵世間自當一塵不染，飄然於世。所以明清時代的石窟不但優美的壁畫減少了，佛像的整體性更偏重世俗之後就顯的不再優美而神話了。 不過從社會發展上來說，外界的衝擊必然影響內部的變化，如果說這本書是一部十分詳盡的石窟簡史，那麼從石窟文化中開了一個視角，這個視角可窺探到中國轟轟烈烈的歷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