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夫
《孩兒塔》收詩人殷夫1924 年到1929 年創作的詩作共65 首,主要由情詩和一般抒情詩兩部分組成。是詩人經歷過由愛情、親情與革命等人的悲劇性命運交織而成的複雜情感的煎熬的藝術結晶,透過它我們彷彿看到了一位不屈詩魂掙扎
物象是常見的日月山水、夜風雲霧、倒影與傷悼、女子與思念,或幽香朦朧地沉醉着,或倦怠孤寂地祈求着,大多是“殘”的,是悽麗暗沉衰微的,彷彿吟唱者始終沉痛着。殷夫不以常態世俗的情感觀之,而是設想“幻見”它的毀滅,狂熱而不告永恆,泣血而不自憐,坦蕩而不冒昧,一人面向宏大又始終磨折的“孤荒”,一人遺失遍體鱗傷的純潔,以此寄託告別、追尋,於西寺、於象山。 在虛空、善惡、沉浮的探討間,看得出詩是有力量的,這力量有時直接奮發地奔騰,“要燃起生命的燈,/冷漠的世界/要聽我有力的聲音”,有時婉轉地借傳統物象表達,有時看似破罐子破摔地挑明,不同情緒狀態下指向同一種東西。 放個魯迅作序:“這是東方的微光,是林中的響箭,是冬未的萌芽,是進軍的第一步,是對於前驅者的愛的大纛(dao),也是對於摧殘者的憎的豐碑。一切所謂圓熟簡練,靜穆幽遠之作,都無須來作比方,因爲這詩屬於別一世界。 ”
我是第102個在這裏讀過此書的人。 曾經,我一點也不喜歡現代詩,甚至有些厭惡。不知是否因爲最近了解了一點那個年代的歷史,我似乎可以從這本詩集中體會到作者寫詩時的心境。如果未來我喜歡上讀詩,那起點一定就是這裏。
不得已的暗戀和告別,流浪於大都市的孤寂和死滅,但還有小星一樣微灰的光,哪怕指向墳墓,卻也暫時一夜閃着一夜。
個人喜歡前半段( 魯迅:《孩兒塔》的出世有別一種意義在,它是屬於別一世界的
不再如以前一般厭憎生命 卻已經失去了生命
剛知道殷夫的名字時,是幾年前讀到他的《血字》,被幾句詩震撼到: 我是一個叛亂的開始, 我也是歷史的長子, 我是海燕, 我是時代的尖刺。 在《孩兒塔》中,前半部分的詩充滿這種熱烈的感情,充滿樸素的表達和直白的吶喊,但卻很少有《血字》這樣的召喚感。前半部分,在我看來是一個青年的正常的苦悶。《孩兒塔》後半部份的詩,情感收斂了很多,卻不是消失,而是融入了詩句中,很明顯感覺到了詩人的迅速成長。 如果殷夫沒有遇難,他的詩將越來越成熟,成爲一名偉大的詩人也有可能。可是時代啊,沒有給他機會。1931年殷夫和很多革命先輩一樣,不幸遇難。 殷夫(1910年6月11日-1931年2月7日),男,浙江象山人,中共黨員,中國無產階級的優秀詩人,左聯五烈士之一。1931年1月17日,在上海東方旅社參加黨的會議時被英國巡捕逮捕。1931年2月7日晚,殷夫、柔石、胡也頻、馮鏗、李求實等五名“左聯”作家,與林育南等其他革命同志共24人,被祕密殺害於上海龍華的國民黨淞滬警備司令部附近的荒野裏。
已經不是通一個社會環境了,關於作者的生平經歷也很少有人傳頌。 詩中或許包含了蓬勃的感情,可惜讀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