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塞（成爲小王子系列）

你可能不熟悉聖埃克蘇佩裏這個名字，但你一定知道他的另一部家喻戶曉的作品《小王子》。 這本《要塞》是他未竟的遺作，他動筆於1936年，他曾說要花10年寫這本書，再花10年去修改。然而在1944年，他的飛機卻迷失在風沙星辰中。 他自己曾說：“這部書將在我身後出版，我的其他著作與它相比只是習作而已。” 《要塞》是一本小說、是一本散文，更是一本哲學。 這是一本可與尼采的《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以及紀德的《人間食糧》齊名的世界三步重要哲學作品。 這本書借用一個沙漠王子視角，對時間、生命、存在、文明、價值等宏大哲學命題展開深刻的探討。有故事。有自白，有議論。書中的主人公像聖子一般，christianity濃度較高，所以這本書也是聖埃克蘇佩裏版本的《聖經》。 周國平在本書的推薦序中也寫道：“我是懷着虔誠之心讀完它的，彷彿在讀一個特殊版本的《聖經》。” 作爲一名飛行員，聖埃克蘇佩裏看待世界的角度更宏大。只有在高處俯瞰，在沙漠守望，以廣闊的視角來看大自然的力量，才能發現人類生命的渺小脆弱和意志的堅毅偉大。 我相信通過這本聖埃克蘇佩裏沉思集似的《要塞》，能讓你更深刻地洞察生活，理解命運，繼而按照自己的秉性生存。 這本書因其高度密集的哲思，所以金句特別多，摘抄一些對我觸動比較大的，可以形成較深思考的句子，分享給大家。 年輕時我喜歡把別人的刀傷作爲桂冠戴在自己的頭上。 樹，是慢慢伸向天空的力量。 因爲我覺得人跟要塞很像。人打破圍牆要自由自在，他也就只剩下了一堆暴露在星光下的斷壁殘垣。 愛上這朵花，也即是首先拒絕其他的花。唯有在這個條件下，這朵花纔是最美麗的。 我還要說一遍，當我說到山，意思是指讓你被荊棘刺傷過，從懸崖跌下過，搬動石頭流過汗，採過上面的花，最後在山頂迎着狂風呼吸過的山。 而我要對你說，失去的機會纔是刻骨銘心的機會。 爲之而死的東西叫人爲之而生。 鑽石是地球內部的星星，不可分割。 我喜歡的青春面孔會受衰老的威脅，我喜歡的微笑會被我一句話輕易化成眼淚。 過去是一塊舊時代的花崗岩，誰用牙齒去啃誰就是個瘋子。 ㅤ ㅤ

我熟讀作者的其他著作：小王子、夜航、南方郵航、人的大地，可還是讀不懂《要塞》。第一次讀是2015年12月，感覺是作者的手記，即時靈感的記錄，有好些可以和其他著作以及作者整體的思想體系聯繫起來。我還在試圖努力讀懂的路上，希望有一天能讀懂吧。

關於聖埃克蘇佩裏，我們絕不應該只知道《小王子》 看了豆瓣對這本書的短評，有評論說討厭作者高高在上的訓導語氣 我堅信ta並沒有讀懂這本書 這本書恰恰最爲樸素—— 它講人的品格：只有你願意爲之死的東西，你才能借之而生 它講大自然的力量：從一個文明到另一個文明，盡情呼吸，人又誕生了一次 它講國家的命運：“今天早晨我修剪了我的玫瑰樹”，國家就是人們平凡且偉大情感和生活的聚合體 ……等等等等 它並沒有高高在上，相反，《要塞》比誰都貼近大地、貼近生活 這本書後勁太大了，讓我直想哭，這絕對是我今年讀的最好的書之一 我遙想到多年前的某一天 聖埃克蘇佩裏從飛機上俯視大地 他看到的不是飄過的雲彩，而是人間的煙火，一個個平凡的人生活在大地上，生生不息

讀《要塞》，像是徜徉在一個陌生的海灘，我漫無目的的走着，無聊又新鮮，每當我不想再走的時候，都會發現前方有驚喜出現。 ​我不知道是聖埃克蘇佩裏寫的晦澀，還是翻譯的能力有限，讓這本書大部分時間讀的困難，甚至不知道聖埃克蘇佩裏絮絮叨叨的在講述什麼？支撐我讀完這本書的動力就是:每當我累的時候，總是突然發現一些打動我的句子，讓我歎服於他的思想性和哲學性。 ​我知道以聖埃克蘇佩裏大師級的功力，不是我看一遍就看懂的；我也知道以我現在的水平，看不懂也是正常的。 ​但不妨礙我喜歡《要塞》，喜歡聖埃克蘇佩裏，我會換一個版本再讀讀的。

這是一本偶爾易懂，但又經常難懂的書。讀這本書就像在聽禪，好像懂了，又不得深意，感覺沒懂，卻又彷彿琢磨出了一些什麼。讓人猶如尚未開化的稚童，又如還未開悟的僧道。腦海中總有一些想法想脫口而出，可話到了嘴邊又說不出一個字。 書中的很多名詞並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背後都隱藏着不同的深意，象徵着不同的東西。比如：連接事物的神聖紐結代表熱忱；高聳的圍牆代表自由下的規則；逼供的屠夫代表權勢……可很多時候神聖紐帶又不僅僅代表熱忱，屠夫也不僅僅代表權勢。這本書寫的既淺顯又高深。淺顯的是：讀者可以理解它的表面意思，把它當做一本簡單的隨筆讀物；高深的是：它的內在蘊含的道理是那麼的不明晰，需要讀者慢慢地品，慢慢地悟。 我一直對一個現象很不解，那就是喬欣（內娛的一個女明星）說的：男人們非常奇怪，他們並不喜歡呆在家裏、普通的、想要嫁入好人家的平凡女性，但他們卻想要把一些獨立、閃光、有能力的女性娶回家之後再把他們困在家裏生孩子。 但在這本書的《193口渴顛沛的遺憾也勝過把井忘懷》中，我好像找到了答案：埋伏、狩獵、捕獲的樂趣不同於愛情。因爲你在那時的意義是獵人的意義。女人的意義是獵物的意義。這是爲什麼她一旦被俘，她遵命侍候就失去了原有的價值。

對於中國讀者而言，我從來沒有見過任何一位作家如聖埃克蘇佩裏這般矛盾。我相信，幾乎所有人都讀過，或聽過他的書，但瞭解他的人、瞭解他的其他作品的人、甚至看到他的名字第一眼就會想起他的人，可能不甚了了。 沒錯，他就是《小王子》的作者，安東尼·德·聖-埃克蘇佩裏，一個充滿傳奇色彩的文學巨匠。你可以說他是作家、童話家、小說家、批判家，也可以忽略所有這些名頭，只把他當成一個會寫作的飛行員。 對於瞭解他的讀者而言，《小王子》這本書已經可以稱得上一本“神作”，可鮮有人知道“小王子三部曲”之中的另外兩本書——《風沙星辰》和《夜間飛行》。可以說《小王子》是三部曲的終章，是對前兩本書的總結和昇華，但如果沒有《風沙星辰》和《夜間飛行》，《小王子》也絕不會問世。 正是這樣一本書，在聖埃克蘇佩裏眼中，和另一本書對比起來也只能算是“習作”：“這部書將在我身後出版，我的其他著作與它相比只是習作而已。” 這本書，就是《要塞》。 《要塞》全書一共二百一十九章，從1936年開始寫，聖埃克蘇佩裏說，他要花十年時間寫《要塞》，還要花十年時間改《要塞》。可惜事與願違，在完稿之前，聖埃克蘇佩裏便在一次航行任務中神祕消失了，至今仍是一個謎，這本書終究成了文學史上的一大憾事。 比起小說，《要塞》更像是一部隨感錄、沉思集似的作品。書中有故事、有自白、有議論。它借托沙漠中一位柏柏爾酋長對王子的教育，表達了自己對文明、人生、社會、制度、價值的洞見，涉及的內容包羅萬象，但每一句都像是一種箴言，所以也難怪他的夫人看了之後會評價說：“你寫《要塞》時，口氣有點兒像基督。” 對我而言，這本書的確是一本聖埃克蘇佩裏版的《聖經》。 但要坦白的是，這本書我直至如今都還沒有看完，因爲我不敢打開這本書，每次讀的時候，都會壓得我喘不過氣來。書中字裏行間看似隨意的文字，三言兩語就道出了許多關於人生的、人性的、血淋淋的真相。總之，讀這本書，需要大智慧和大毅力。 因此，這個書評更像是一個導語，從一個普通讀者的視角出發，爲所有想讀這本書的人草草寫下的介紹和感悟。這本書本身沒有完整的故事情節，敘事邏輯也顯得混亂，所以，如果你想去了解這本書，那麼在你看到這篇書評之後，我希望你是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再去打開它，而不是抱着看故事的心態走馬觀花，草草翻閱之後，隨手打上“不值一看”的標籤，這於你、於《要塞》來說，都是一種不尊重。 以下附錄一些我在閱讀時的摘要，僅供後續的讀者對《要塞》有一個大概的初體驗。 1. 你若帶給我一件珍寶，我願意它非常脆弱，一陣風就可以從我這裏奪走。 我喜歡的青春面孔會受衰老的威脅，我喜歡的微笑會被我一句話輕易化成眼淚。 2.愛不是對象，愛是關係，是你在對象身上付出的時間和心血。你培育的園林沒有皇家花園美，但你愛的是你的園林而不是皇家花園。你相濡以沫的女人沒有女明星美，但你愛的是你的女人而不是女明星。也許你願意用你的花園換皇家花園，用你的女人換女明星，但那時候支配你的不是愛，而是慾望。 3.只有這樣的人我感興趣，他在登山時運動自己的肌肉，即使只登過一座山，他有了準備去了解今後所有的風景，也勝過你們那個對千種風景一知半解的假學者…我還要說一遍，當我說到山，意思是指讓你被荊棘刺傷過，從懸崖跌下過，搬動石頭流過汗，採過上面的花，最後在山頂迎着狂風呼吸過的山。 4.我感到她心潮澎湃，等待着騎士的藍披風，就像落在沙灘上的鱒魚，等待着潮汐。她迎着漫漫黑夜發出呼喚。誰出現就滿足了她。但是披風徒然接着披風，沒有人符合她的心意。海岸爲了滋潤潮溼，召喚海濤的親情。海濤綿綿無期地去後復來。後浪前浪摩擦不停。認定誰是和誰不是有什麼意義呢？因爲誰愛上了愛的臨近，也可以不執意去相逢。 5. 不幸的是，你認爲溫柔、天真無邪、滿懷信心和靦腆的那個女人，容易受到犬儒主義、自私自利或巧言令色的威脅。一片柔情與滿腔熱忱被人利用，可能你會希望她更加老練，但是決不會因此希望你家的女兒多疑、工於心計和冷漠寡情，因爲你培養她們成這樣的同時也毀了你原本要保護的品質。當然一切品質都包含自毀的因素。慷慨會養成寄生蟲，使慷慨感到反胃。羞恥心會帶來粗俗，使羞恥心受窘。善意會遇到忘恩負義，使善意心寒。但是你，爲了讓她免受生活中的種種威脅，卻期望一個已經死亡的世界。你禁止建造一座美麗的神廟，是害怕地震會把美麗的神廟摧毀。 6. 而我要對你說，失去的機會纔是刻骨銘心的機會。透過牢房牆壁的溫情可能成爲最大的溫情。當上帝不理會的時候祈禱最虔誠。

這本《要塞》讀的直衝我天靈蓋，有紀伯倫《先知》的影子；如果說《先知》是一部箴言集，那《要塞》讀起來有種更嚴厲的感覺，大概是因爲探討的話題有更明確的現實背景（二戰）；但是正如查拉圖斯特拉里說的那樣———謙虛的愛乃是同情，嚴厲的愛使人上升。如果說《查拉圖斯特拉》的愛是對個體的嚴厲，《要塞》的愛像是對墮落的人羣的嚴厲。一邊讀一邊想到了很多： “麥田正閒着，糧倉也無動靜，打麥工也不做得金光四射。但是這一切都在他心裏。走着的並不是普通人，而是主人，在苜蓿田裏慢慢踱步…” 這一段讓我想起了斯嘉麗回家的那一幕；家園被北方軍隊燒殺掠奪，母親去世，父親瘋癲，家裏僅剩兩個忠實的老黑僕和自私的妹妹，往日已經不在，但真正的家園始終存在於斯佳麗的心中；“主人”的含義不是“家園的所有者”，而是“家園的構建者”。 可以推測，聖埃克蘇佩裏給這本書起名爲《要塞》也是這層意思：在一個秩序日漸崩壞的世界裏（二戰），所有人都要承擔起維護家園之秩序的責任，而責任又紮根於深切的愛。——“因爲我覺得人跟要塞很相像。人打破圍牆要自由自在，他也就只剩下了一堆暴露在星光下的斷垣殘壁。…和解、培育和修剪是必要的。我縫補地面的裂紋，給人抹去火山的痕跡。我是深淵前的草坪。我是讓水果成熟的地窖。…要塞，我要把你建造在人的心坎裏。” “……他心中惦念着生病的兒子。病在異地他鄉。他伸手感覺不到他的發燒，側耳聽不到他的呻吟，目前也改變不了他的生活一絲一毫。可是他的心中壓着一個孩子的全部分量。” “人躺在牀上張口有飯喫，還會期盼什麼呢？還以什麼名義奮鬥呢？爲了麪包？有人送。爲了自由？在有限的範圍內完全自由。爲了戰勝敵人？但是他們不再有敵人了！” “他們失去了本質，還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麼。躺在積累上享受的綠洲定居者也不知道。的確，他們失去了什麼，並不表現在物質變化上。映在眼前的依然是同樣的綿羊、山羊、房屋、山嶺，但不再組成一個家園……” … 而且不知道爲什麼，好幾次讀的像被刺痛了，我所感受到的聖埃克蘇佩裏的“嚴厲”更接近一種愛，而這種愛剛好是我一直潛意識裏需要的，被gpt準確指出來了——“你真正想要的不是安慰，而是鍛造”。因爲我最理想的自己的形態是，“既是像遊戲一樣進行創造的孩子，又是承擔着建造責任的大人”。 （以下部分摘錄） 他們說：“不被賞識的人才叫命苦……” 而我給他們的回答：“被人理解、抬舉、感謝、獎賞和發財的人才是命苦。他不久躊躇滿志，俗不可耐，不惜用星夜去換取財富。他以前比其他人更富有，更高尚，更了不起。”爲什麼獨來獨往的人要去迎合定居者的意見呢？老木匠在木板的光澤中得到工作報償。而那個人在沙漠的美妙寧靜中得到報償。一旦回來他就只會被人忘懷。他若難受，說明他此前不夠純潔。……你若爲他的利益着想，爲了讓他真正有所得，把他送回沙漠中去…你的那個人將會是一位大人物，跟風平起平坐。而另一個將是一個平庸的商人。 “你以爲戰地上的孤獨使你失去美妙的機會。殊不知，只有缺少愛的時候才學到什麼是愛；只有走在引向山頂的巉巖中間，才學到什麼是青山綠水；只有在祈禱中得不到迴音時，才學到什麼是上帝。當你的時間已經一去不復返，當你完成了成長後，在時光流逝之外所得到的東西，才使你滿足而不必擔心厭倦。” “失望是僞善行爲，因爲在這個人身上有你首先喜歡的這個品質，若又有了你不喜歡的那個品質，你就失望了，然而你喜歡的品質又怎麼會消失呢？但是你，立即把你愛的或愛你的那個人，轉化成了奴隸，他若沒法完成奴隸的任務，你就譴責他。” “事物的意義不存在於享受積累，而存在於變革、前進或慾望的熱忱中。那個剛被打倒，然而在征服者的靴子下試圖東山再起的人，我要說他纔是行動的勝利者，勝過那個依仗昨日的勝利像定居者那樣享受現成的人，後者已經在走向死亡的路上了。” “你必須知道，一切真正的創造絕不是對未來的臆測，而是在現在中看出新面目。這件事不是由你高興或埋怨的，因爲這跟你一樣簡單，出生時它們就存在了。” “朋友也就是一個人心中向着你的那部分，會爲你打開一扇從不向其他人打開的門。你的朋友是真的，他說的一切也是真的，他愛你，即使他在另一幢房子裏會恨你。…” “通過自己的努力攀登山頂眺望的風景纔是美景，愛情也是如此。因爲什麼事物本身都沒有意義，一切事物的真正意義在於形成的構架。” “敵人造就你，同時也限制你。但是失去敵人，你甚至不能誕生。” “你像鳥，築自己的窩，窩是溫暖的；像蜜蜂釀它的蜜，蜜是甜的；像那個人，出於對陶罐的愛，也即是用愛、用祈禱在製作他的陶罐。一首爲了出售而寫的詩，你能相信這是詩嗎？詩若是商品，那就不是詩。陶罐若是參賽品，那就不是陶罐，不是上帝的形象。它只代表你虛榮的俗念。” “這名囚犯，我看他垂頭喪氣、心灰意懶。但是他心向着自由，只要牆上有一個小洞就全身顫抖，肌肉緊張，全神貫注，我知道他的心之所向。如果那個缺口朝着原野，哪個人會忘了去看一眼？……被水庫圍困的水，會忘記哪一條縫隙？……我要知道的不是他在做什麼，而是他念念不忘想去做的是什麼。…… 鴿子一旦起飛，我從它的飛行軌跡看不出它是飛回鴿棚，還是在風中梳理羽毛；從一個男人回家的步子，我也看不出他迎合妻子的願望，或是在盡無聊的義務，他是走向離異還是愛情。但是這個關在監獄中的人，如果他抓到機會，把腳踩上我遺忘的鑰匙上，試試鐵桿是不是有哪根搖動，用眼睛掂量獄卒，我就想到他已經在田野上自由闖蕩。” “你以爲在樹木、草原、牛羊羣的自由中，在廣大空間的孤獨的激情中，在毫無羈絆的愛的熱忱中，你會像一株樹挺拔茁壯。但是我看到長得最直的樹木不是自由成長的樹木。因爲那些樹木並不急於成長，長長停停，長成曲幹虯枝。而原始森林中的那株樹木，擠在跟它爭奪陽光的敵人堆裏，直竄天空。 我會把水井稀落分佈，務必使你艱苦跋涉纔會出現在你面前。要把羊皮囊的水精打細算熬到第七天，竭盡全力朝着這口井走去。達到纔是你的勝利。…… 你檢點裝備，拉緊繩繮，審查馱子會不會搖晃，覈實水的儲備量，一切全力以赴。現在你朝着千里外泉水祝福的地方，一路上從一口井邁步走到另一口井，像在攀登臺階，因爲這是一支不可不跳的舞蹈，一個不可不征服的敵人。我在鍛鍊你的肌肉的同時，也在鍛鍊你的靈魂。”

朋友說，有個祕密要告訴我，就在這本書裏，讓我自己來找。本來以爲是小短篇，一看這麼老長，看完了序，沒有什麼頭緒，把章節目錄看了一遍。我又一次發現，世界的禮物，朋友說的祕密。就像，我在2026年翻開一本書，裏面夾着多年前寫給自己的信“致2026年的自己”，如此巧合。世界愛我，我知道，我喜歡這樣的禮物。朋友，我也愛你。

我的小王子，你敏感，憂鬱，滿懷着愛和對玫瑰的思念，卻終究孤獨的離去，留下沒有修完的“要塞”。而我，除了聽你對衆生孤獨的解釋，我還想聽你如何解釋自己的孤獨。

說實話因爲是老師佈置的作業我讀得相當痛苦。有些句子很漂亮，但全篇的隱喻與些微的意識流讓我讀起來不得不全力轉動大腦，但依然沒能轉出些什麼推陳出新的東西……以後有機會再細細重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