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尤金·奧尼爾
《奧尼爾戲劇四種》是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尤金·奧尼爾的戲劇作品選集,收錄其四部榮獲普利策戲劇獎的作品《天邊外》《安娜·克里斯蒂》《奇異的插曲》《進入黑夜的漫長旅程》。奧尼爾是現代美國戲劇的奠基人和締造者,被評論家稱爲“美國的莎士比亞”。這四部作品寫於不同時期,從不同角度對人生真諦進行深入探討,展示了作者爐火純青的寫作技巧、豐富多彩的戲劇藝術風格和大無畏的開拓精神,對了解和研究奧尼爾的戲劇創作精髓具有重要意義。
並不是特意寫的悲劇,而是感覺人生的確就是這樣,掙扎和痛苦多過順利和喜悅。 《天邊外》 不管是羅伯特選擇留下,還是安德魯選擇離開,他們都至少有自己的選擇可以做,而露西呢,與其說她在兩兄弟之間做選擇,不如說那是一種對生活的希冀,選擇一種看起來更有希望的生活,一開始是受過教育的羅伯特,後來發現不對,又把希望放在安德魯身上,但是那也並不是一個更好的選擇。最後失去希望是可以想象的,無法掌握自己的命運,從來沒有出去看過世界。現實與我們內心世界,永遠因爲選擇充滿矛盾。 《安娜·克里斯蒂》 看起來很和諧的一個結尾,但是由於前面父親的鋪墊,讓讀者並不覺得結婚是一個happy ending,而是一種命運的再次循環:一個常年在海上不太回家水手丈夫,始終無法帶來幸福的婚姻。 《奇異的插曲》 漫長一生裏的幾幕,所有人的感覺都是有點精神疾病,大概是因爲把所有心理描寫都外化的原因,感情如此熾烈。但是相比之下這部是最豐富的。戈登是無法釋懷的過去,是無法動搖的的靈魂嚮往,也是原本想擁抱的未來,所以生活被過去和未來佔滿的時候,現實生活就會失去很多當下的意義。 《進入黑夜的漫長旅程》 聚焦在家庭內部,一個家庭的一天。全家人都是癮君子,一個嗎啡上癮的母親,一個摳門上癮的父親,一個酒精上癮的哥哥,一個病弱的弟弟…以往的貧窮經歷導致極度摳門而讓現實生活變得不幸,以前死去的孩子始終還停留在生活裏,所有人都在被過去支配。四個人之間,總是隔着“霧”,所有人都有隔閡,都在一邊恨一邊愛,試圖交換真心但是那“霧”卻還是很難散去。
他說他不是專門寫悲劇,只是因爲未曾見過幸福,等哪天幸福光顧了他,他也會寫幸福的劇本,目前來說,幸福僅是一個空洞的詞。 可惜,他的人生到頭也沒等來幸福的光顧,人生最終以絕望的【進入黑夜的漫長旅程】作爲自傳式劇本收尾 - 死後二十五年發行,永不能在舞臺上上演。 這也是我讀奧尼爾的感受,讀【天邊外】時,我在阿羅將死之前對未來的憧憬那裏留下評論,我寫:【阿羅,苦難的意義僅存於宗教與文學之中,對於生活而言,它就是毫無意義的,而這正是人生最大的悲哀】。接着在我讀完第二篇【安娜】後,猛地發現,奧尼爾似乎也不打算在文學裏許給苦難一絲意義,也毫無寫具有傳道意味的故事的打算。 所以對於即將要翻開這套書的朋友們,我都事先打個預防針:讀奧尼爾的過程,是必定緊連痛苦的。這種痛苦與之前在文學裏看到的痛苦都不相同 - 不是孤獨、不是浪漫所導致、不是無法溝通、不是沒有獲得愛、不是物質窮苦、不是理想與現實的不和解。奧尼爾呈現的,是某種,不由分說又命中註定般的,你可以料想到在最倒黴的人身上真實發生的,剎不住車也不講道理的痛苦。 【天邊外】的錯位人生、【安娜】的對遙遠假象的幻想、【進入黑夜的漫長旅程】的似乎被詛咒眷顧的一家人。它們無一不在講“霧”、“航海”、“遠方”、“不存在另一個未曾可能發生的世界”、“未知的惡魔”,以及早已經死去的上帝。(爲什麼沒有【奇異的插曲】,因爲我真的沒有力氣再讀一個悲劇)。 我想,奧尼爾父親的那句遺言:【我很樂意離去,兒子,去過一種更好的生活,另外一種生活,在其它地方。】多少引起了他的憤恨,憤恨於他依舊活在一灘爛泥,只有酒是希望的現實裏,卻又不再相信任何宗教,也沒有可以期待的死後世界。於是這種憤恨出現在了他後期的大量劇本中,以,根本不存在第二種可能性,一切錯位都是必然的,篤定的,絕對悲劇式的寫法。 他被稱爲美國的莎士比亞,但我認爲他不是的。莎士比亞脫離不了上帝,再殘忍的故事也講究因果,一個災難砸下來,頂上去,或許可能再垮下來,但終歸有一刻有和命運打一架的氣勢。奧尼爾是一個災難砸下來,還沒重新站穩,第二個繼續砸下來,然後第三四五六七八個。事實證明,一個喜歡尼采的悲觀無神主義論者寫出來的劇本,要比莎翁殘忍得多。 如果只選擇讀部分,我認爲【天邊外】是最好的選擇,是可以承受和消化的痛苦。但如果想要一個劇本讀透奧尼爾,那【進入黑夜的漫長旅程】無疑是最好的選擇,奧尼爾一家人的本色描寫,全家被詛咒般的宿命,吝嗇的吝嗇,酗酒的酗酒,吸毒的吸毒,糜爛的糜爛,然後一起走向必然的悲劇結局。【安娜】麼,實話說我不是很喜歡,和其它兩個相比太狹窄,奧尼爾寫父子遠勝於寫父女,但是某一程度這篇可以作爲女性主義覺醒的劇本來讀。 以及,這一版的前言部分寫得不夠詳細,非常建議讀時結合B站上的【奧尼爾:四幕人生】一起看,【四幕人生】是2018年出版的奧尼爾的傳記,有Up上傳了簡潔視頻版,對了解奧尼爾非常有幫助。 最後,如果哪位勇者一口氣讀完了四個故事,記得回來滴滴我一下,告訴我一下我未讀的【奇異的插曲】痛苦等級在第幾級,然後我再酌情找個晴朗又快樂的日子補上。
“勞駕請告訴我海鷗夜裏在什麼地方睡覺?” 看完了全本印象最深的還是這句話。 有人只看到海鷗穿過大海,穿過濃霧,在風雨中闖蕩,想不到海鷗也會有普通的日常。 有人只認爲海鷗有幸福的窩,幸福的生活,想不到海鷗也正在海上漂泊。 起牀,去面對新的一天,也許有魚兒,也許有風雨,也許也許永遠也無法穿過遼闊的大海。
我們都有一個祕密的傷口, 我們要努力挽回。
太棒了,每一個字,閱讀的每一刻,都讓人感到幸福。整本書的閱讀體驗就像最後一篇的瑪麗沉浸在美妙的幻夢之中一樣,只記得那一刻,這一刻,我很幸福。
一本沉重的書。書裏的人物,被命運和生活蹂躪。厄運似暴雨般劈頭蓋臉砸下,人物被困在現實的沼澤中,無力自拔。 獨特的回憶和經歷,塑造人看待世界的方式,也深刻影響人的思想和行爲。 困在平凡生活中的年輕人渴望遠行,想擺脫蒼白無聊的生活;終年在海上謀生的船長遺棄女兒,是恐懼被大海奪去性命的厄運;女人寧願犧牲婚姻幸福撒謊,只爲彌補對戰死未婚夫的缺憾;守財奴般吝嗇的老人,被貧困的陰影籠罩毀了全家的生活。 往事不快的回憶,讓人極力想逃避。再臨陰霾的恐懼,矇蔽人理智,使人行爲變得可笑而荒誕。相信謊言能帶來幸福,相信逃避能改變生活,短暫的逃避讓人獲得暫時的安寧。但謊言和逃避,終究要面臨現實的拷問,真相來臨的那一刻,對生命的打擊更強烈。 要清楚一點,今日的補償,難酬逝去的幽靈。沉淪於負疚感,虛無的補償奉獻,其實是對現實可怕的逃避和背叛。往日的遺憾無法彌補,更會毀了當下的生活。 超越經歷留下的恐懼陰影,打破束縛,可能是重拾勇氣,開始新生活的第一步。掌握自己吧,做命運的主人吧,在每個屬於自己的新的一天。
今年(2025)年初,劇團爲適應市場化改革選取了兩部外國經典戲劇作品進行排演,分別是《天邊外》與《榆樹下的慾望》。這兩部作品都是被譽爲美國現代戲劇之父尤金·奧尼爾的作品。雖然我從事戲劇表演行業,但對於劇本的閱讀實在是匱乏,在排演之前我甚至都不知道尤金·奧尼爾這個戲劇作家,唯獨知道《榆樹下的慾望》這部戲,還是因爲大學期間自己的師弟師妹們曾排演過這個作品,我曾看見過他們張貼的演出宣傳海報。 在這次排演中,我飾演《天邊外》中羅伯特這一角色。爲了能夠準確抓住劇本的核心思想,以及更快的瞭解劇中角色的內在情感與人物關係,我決定在排演之餘從奧尼爾的其他作品出發,探尋這些作品間共同的思想內涵與情感表達,以此作爲我創作《天邊外》的案頭工作。 作爲一部戲劇合集,本書囊括了奧尼爾的四部戲劇作品:《天邊外》、《安娜·克里斯蒂》、《奇異的插曲》、《進入黑夜的漫長旅程》,並且按照其創作的時間的先後進行排序。在奧尼爾的諸多戲劇作品中編者選取這幾部作品彙成合集,我認爲是這四部戲劇作品剛好對應了奧尼爾的不同創作階段,與不同的思想感情,是其各個階段思想的代表之作。 《天邊外》聚焦現實與理想的永恆對峙 《安娜·克里斯蒂》聚焦對自己與生活不完美的接納 《奇異的插曲》聚焦對命運的抗爭與對幸福的追問 《進入黑夜的漫長旅程》聚焦對原生家庭創傷與親情的糾葛與和解 作爲演員,我的評論無法做到專業劇評家那樣深刻的挖掘劇作中的各種潛在思想內涵。於是我更願意站在演員的視角來談一談我對這部合集的一些看法。 從演員視角出發,我閱讀劇本更關注的是對角色的塑造以及劇本的思想是否能在第一時間與我產生一種情感共鳴。而奧尼爾的這四部劇本作品無論是舞臺提示還是人物的對話都相當細膩,提供了非常豐富的舞臺表演提示以及人物心理變化,非常有助於創排初期的“搭架子”以及後期的深挖人物內心,尋求更準確更有邏輯的“新變化”,爲演員的表演帶來新的劇本依據與內心支撐。而且從選題的角度來說,奧尼爾的劇本貼近每個人的生活,就像他自己曾說的那樣,他寫的不是生活,而是生活的意義。所以合集中的這四部作品無不對生活的意義進行探討,哪怕如今有的劇本問世已近百年,其思想內涵也能在當下這個時代閃耀出歷久彌新的光芒,與讀者和觀衆產生跨越時代的情感共鳴。就如《天邊外》中現實對理想的碾壓讓我深有感觸,作爲演員,誰不想在更大的舞臺上演更好的戲劇作品呢?誰不想成爲知名演員甚至明星呢?可現實是殘酷的,要生存,要看清現實,只能拋棄執念;而拋棄的執念又豈止是事業上的追求,從學校邁入社會的第一課,就是意識到世界並不是以自我爲中心,自己不過是渺小的個體,世上有太多的無能爲力了,接納自己和生活的不完美,能自洽,能知足常樂,能感知身邊的日常幸福就足矣,就如同周國平所說:“我對幸福的看法日趨樸實了。在我看來,一個人若能做自己喜歡做的事,並且靠這養活自己,又能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並且使他(她)們也感到快樂,即可稱幸福。人世間真實的幸福原是極簡單的。人們輕慢和拒絕神的禮物,偏要到別處去尋找幸福,結果生活越來越複雜,也越來越不幸。”而這正是《安娜·克里斯蒂》和《奇異的插曲》帶給我的共鳴。 其次,我始終堅信經典的戲劇作品一定需要進行二次閱讀,隨着年齡的增加以及閱歷的增長,我們對自己,對生活都會有更多的想法與感悟,這個時候回過頭來進行二次閱讀一定會有更深刻的理解,而奧尼爾的這部合集當我十年後再次閱讀時,一定會有新的共鳴。 最後,一部優秀的作品一定是能夠在觀衆觀演完後使其感受到一種內心的洗禮與潛在昇華的,奧尼爾的這四部作品無疑具備這樣的力量——至少從劇本閱讀的層面來看是如此。不可否認的是,這些劇作的排演之路卻是困難重重。例如:《天邊外》敘事壓抑,戲劇衝突起伏過於平緩,如何抓住當代觀衆的眼球?《奇異的插曲》中,對白與內心獨白幾乎各佔一半,且銜接緊密,又該如何進行舞臺呈現?更何況這部作品是九幕長劇,如何刪減才能穩住觀演兩小時後“坐不住”的觀衆?在如今的時代下,娛樂方式多種多樣,尤其是“短平快”的短視頻已經使得絕大多數人無法靜下心來進行沉浸式閱讀,更何況進入劇場觀看這樣缺少戲劇衝突爆點、時長兩小時以上的戲劇呢?面對如今戲劇市場上懸疑類戲劇作品的火爆與音樂劇的廣受喜愛,奧尼爾這類現實主義經典戲劇作品如何創排才能吸引觀衆走進劇場,這無疑是所有戲劇創排者必須直面的嚴峻課題,也是我在年初創排《天邊外》時整個劇組所面臨的嚴峻問題。
這本電子書的封面有點問題。 收錄了奧尼爾的四個劇本。其中天邊外我覺得也就一般吧,故事俗套沒有啥新意。安娜克里斯蒂好一些,但是想想也沒有特別特別出奇。倒是對安娜的那種歇斯底里描寫的很好來着。 奇異的插曲這部,我感覺真的是驚爲天人。這部劇太長了,並且讀得人特別的壓抑。不是閱讀難度大,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劇中人物的心理,那些壓抑的氣氛。我倒是第一次見這部劇的寫作方式,就是穿插着大量的心理獨白,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寫作方法。這部劇九幕呢,我好像直接看到過一部也是好多幕的劇,但是忘了是哪個劇了。總之這部劇讀的我非常痛苦,作者滲透傳播情緒的能力高強。尼娜的心理真的好病態,瘋瘋癲癲的。這部劇裏我比較喜歡內德。 進入黑夜的漫長旅程這部,我之前看過一次,現在二刷,還是差不多的感受,覺得壓抑,劇中的時間跨度是一天,但是這一天真的好難度過。也就明白了題目,進入黑夜的時間真的好漫長。這一家子直接也是充滿着壓抑的氛圍,一家人之間互相吵架,互相傷害,各有各的問題各有各的痛苦,真的好壓抑,但是這部劇的壓抑我覺得屬於溫柔的那種,娓娓道來的那種。而不是奇異的插曲裏面那麼的強烈。 2026.6.6在四號線地鐵上讀完,在北京南站寫完書評。這幾天光喝酒喫飯了,也沒咋好好看書,所以這本不長的書還看了這麼久。爸媽今天來北京,在北京玩兒幾天,之後我們就一起回家了。希望今天下午別下雨,別影響我們逛故宮。
《天邊外》《長夜漫漫路迢迢》水準很高,在戲劇形式之外有散文詩的美感,簡單又雋永。二三篇一般。當作者深挖某一個領域時,很容易暴露偏好。四篇家庭結構戲劇裏,女性都直白坦率、歇斯底里,指向某種形式的瘋狂,而男性各有各的問題。親密關係中的雙方天差地別的感受也是一種值得咀嚼的存在。但設定裏女性陷在“愛情”“痛恨男性安排—尋求男性安排”的敘事裏,而男性折射出的對“命運”“遠方”的憧憬與挑戰裏,連失敗都如此貼合某類人們樂見的悲劇英雄敘事。
尤金奧尼爾的這個戲劇集子一共包含四個劇本:《天邊外》、《安娜·克里斯蒂》、《奇異的插曲》以及《進去黑夜的漫長旅程》。 劇本橫跨了尤金奧尼爾的創作生涯,顯露出迥異的風格。我必須說《進去黑夜的漫長旅程》是其中最佳的作品,《奇異的插曲》次之,其餘兩個劇本並未給我帶來過多的驚喜。很難以一兩句簡短的語言概括尤金奧尼爾的創作風格,只能夠說悲劇是他的偏愛,同時他也擅長爲劇本中的角色安排悲慘的命運以便將故事導向悲劇的深淵。四個劇本中只有《安娜·克里斯蒂》能稱得上喜劇,其餘的劇本從第一場拉開帷幕之後便不可避免的落入黑色的結局之中。劇本情節不消多說,除去《進去黑夜的漫長旅程》在開場爲讀者略微設置了一些懸疑的氣氛以外,其餘的劇情簡單明瞭,最重的筆墨還是落於角色與命運的糾纏之中。有一些鮮明的角色形象在四個劇本中披上了不同的衣裝反覆出現,如磐石一般頑固的父親、如書頁一般枯乾的男性、如旭日一般燃燒的男性以及脆弱的女性。尤金筆下的男性角色由其志向所決定,無論是投身於書海亦或是奔走於生活的角色,與生俱來的宿命指引了他們的前路,最終將他們塑造成不同的形象。而女性則多是同一張臉孔:脂粉裝飾的空殼內裏燃燒着明滅的慾望,如藍寶石一般妖冶,如浮冰一般脆弱。 依着創作順序來講,《天邊外》劇本體量最小,設計的劇本衝突以及角色安排也最爲簡單,人物在第一幕中定下基調後便鮮有發展,只是聽從錯誤的扭曲的命運走向終焉。簡單同時也意味着直白清晰,揭示了尤金的劇本創作中所無法繞開的一個基礎矛盾:現實與精神的衝突,或者說慾望與精神的衝突。 《安娜·克里斯蒂》令人驚喜的創作出一個令人印象深刻的形象:善良熱情的瑪莎歐文,與所有劇本中的女性角色迥然不同的瑪莎,如夏日海風一般和煦的瑪莎。遺憾的是,她在第一幕之後便不再出場,失去了進一步剖析角色切面的機會。 《奇異的插曲》更像是一個實驗性的作品。登場的所有角色並不單單是角色本身,他們承載着特定的象徵作用。大小戈登所象徵的過去與未來、馬斯登與內德所象徵的精神與慾望。整個劇本充斥着思索與對話的碰撞,一切角色並不用其口腔說話,而是用其頭腦,甚至於用其頭頂上的帽子說話。是的,過於沉重象徵對角色的個性毫無疑問是一種損害,角色失去了自我發展自我調整的機會,他們頭頂的帽子霸道的奪走了他們說話的機會。而這樣的創作手法帶來了什麼呢?大概啞謎的愛好者將不會吝惜自己的喜愛。 《進去黑夜的漫長旅程》是尤金最出色的作品。無論是角色的安排還是氛圍的佈置,都巧妙的融合在一起。精彩的獨白使得角色之間交錯的對話絕不顯得嘈雜。複雜而多面的形象令每一個角色都豐滿立體。隨着劇本推進逐步揭開核心矛盾的手法也有其獨特趣味。如果我只能閱讀尤金的一個劇本,那麼毫無疑問,我會選擇《進去黑夜的漫長旅程》並讚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