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作人
“前幾年給上海廣州的晚報寫了些小文章,共總得數十篇,承出版社好意爲選擇一部分出版,這是很可感謝的,書名最初擬名爲《鱗爪集》,但太是普通了,怕和別人重複,改用《草葉集》呢,又與惠特曼的詩集相混,所以*後決定《木片集》這個名稱,因爲古人所謂竹頭木屑,也可以有相當的用處,但恐怕是簡牘上削下來的,那麼這便沒有什麼用,只好當作生火的柴火罷了。”
每篇的煞尾都無聊得緊,活像小學生作文在文末敬禮放高腔的作風。都是短文,草草讀過,就當增加一些見識,增長一些談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