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作人
《魯迅的故家》介乎隨筆和敘事散文之間,其中描寫的情景造就了一種距離感,避免了一般敘事散文再現情景而導致的做作凝滯,顯得乾淨空靈,不求即情即景,情景反而俱在,意味或許更強。這些特點,在百草園中表現得最爲充分。“我將我所寫的《百草園》雜記印成單行本,又從別的雜文中間選取相關的若干篇,編爲第二部分,名曰《園的內外》,又把《魯迅在東京》和《補樹書屋舊事》那兩部分加在裏邊,作爲附錄……有的地方也嫌簡略或有遺漏,現在卻也不及補正了,因爲如要訂補,大部分就須要改寫過,太是費事了,我想缺少總還不要緊,這比說的過多以至中有虛假較勝一籌吧。至於有些人物,我故意略過的也或有之,那麼這裏自然更無再來加添之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