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鈺煒
《愛人·世界經典情詩100首》是一本全新的經典情詩譯本,精選了100首來自美、英、俄、亞、法、德、加、東歐、中東以及西語世界20多個國家和地區的著名詩人的優秀情詩。本書旨在爲讀者提供一個令人耳目一新的高質量的選本,通過這些文字,讓您可以觸摸到詩人們飽滿多情的心臟,感受到他們千迴百轉、扣人心絃的愛情。
《愛人·世界經典情詩100首》作者崔鈺煒,輕鬆好讀的詩集。 這本詩集呈現的愛情時而靈動,時而莊重,時而高雅,時而天真,時而沉鬱,時而神祕,時而激越,時而冷酷,時而哀婉…… 部分節選如下: ◆ 誰啜飲過你激情的蜜汁,誰將被昇華。 ◆ 多麼美好,我在田間漫遊, 品嚐夏日的所有榮耀 不想卻被多情的王子看在眼中 當我飛翔在燦爛的陽光下 他採來百合戴在我髮間 用玫瑰裝點我的額角; 他引我走入他美麗的花園, 那裏遍地金黃,悅人心目。 他用絲網將我捕捉, 囚禁在他的金色鳥籠。 他喜歡坐下來聽我歌唱, 大聲發笑,把我逗弄和戲耍; 繼而展開我的金色翅膀, 嘲笑我痛失自由。 ◆ 我的愛人像一朵紅紅的玫瑰在六月初放;我的愛人像一首美妙的旋律在琴絃上彈撥。 ◆ 我將永遠愛你,親愛的,直到四海枯竭。 我將永遠愛你,親愛的,只要一息尚存。 你,我的至愛,對於我像落日之於圓月,像曙光之於西天的星。 ◆ 時光之海已有五年不曾漲潮, 久長的歲月反反覆覆在沙漏中流瀉。 ◆ 每當我凝視嬌豔的玫瑰, 靈魂就向着你的臉頰飛翔; ◆ 我將穿越叢林,翻山越嶺。 我再也無法忍受遠離你。 ◆ 在陰影中黎明的眼淚 化作一陣奇異的芬芳, 香如琥珀,甜似花蜜。 ◆ 我愛你,直至靈魂所能觸及的最深,最廣與最高處 ◆ 《葡萄牙抒情十四行詩》 他第一次吻我, 只吻了我用於寫詩的手指; 從此以後,它愈加潔白純淨, 懶於應對世俗。 第二個吻在更高處落腳, 輕撫過,我的額角棲落在髮間。 哦,何止獎賞! 那是愛的聖油,是愛授予自己的皇冠, 聖潔芬芳,舉世無雙。 第三個吻落在我的脣上如此美妙; 就在此刻,容我驕傲地宣佈, “我的愛,獨屬於我。” ◆ 讓我更傾慕的是你遼遠的火焰, 而非那低懸的冷漠的光。 ◆ 愛是光明的詞, 被光明的手書寫在光明的書頁上。 若不讓我心碎,我的心將如何開啓? ◆ 要我如何告訴你 日後我還能像此刻這樣愛你? ◆ 黑暗始於你站立的地方, 夜晚從你眼中降臨,當你凝望我。 ◆ 那裏野花晃動着鈴鐺 雲雀閃現於碧空—— 愛你的痛苦我已無法承受。 ◆ 在棕色森林的空地上。湖水的深藍裏野草熊熊燃燒。 ◆ 你我走在田間,我看着你摘下花,被樹葉與漿果圍繞。 ◆ 我對她太過傾心,纔不知怎樣去渴求她。 ◆ 你柔軟的腳底是爲在碎玻璃上行走,在碎玻璃上行走,走過沁血的沙。 ◆ 她的雙眸是兩片清澈的湖,漾着波光,一半來自太陽,一半來自星輝。她雙頰下的一對梨渦是愛佈設的羅網,我已深陷其中! ◆ 我給你我書中的所有洞見,我生命裏的豪邁與幽默。 ◆ 我給你我收存的真心,無論怎樣——不需言語不以夢交易,不被時光、歡樂或逆境所玷污的真心。 ◆ 愛是穿越江海與星辰的旅途,穿越令人窒息的空氣,狂風驟雨 ◆ 我以星點之吻,覆蓋你微小的無垠,你的疆域,你的河流,你精緻的村落,肉慾之火化爲快樂。 ◆ 牽起愛人的手,你看它多像精美的鳥籠小鳥在歌唱在幽靜的草原在掌心的深谷。 ◆ 一個人時我想着我們在一起:在一起時我想我更願一個人。 ◆ 幸福如夢幻,轉瞬即逝也像化石,長埋地下。 ◆ 皓月當空。月光的聲音充滿整個世界,怎會處處是貧困? ◆ 星辰聚攏,夢侵進你的枕芯,釋放空氣溫暖的芳香。 ◆ 當星辰升起,月亮掠過海面寧靜的月下,潮水或嘆息或湧流。
詩歌作者校對有誤,前一篇詩歌詩人對應正看的詩。
不知道翻譯得如何,選詩有幾首還可以,其他的沒法看
美麗達 嗨~ 美麗達 嗨~ 美麗達 嗨~ 你真美 你是字典裏最顯赫的那部分 囊括了所有 我的中華書局 致街霸
2024年1月30日 星期二 祝福早安 天氣多雲 氣溫2℃ 《愛人》 我的愛,我們現在必須道別 我的愛,我們現在必須道別:不要讓它 顯得悽慘而苦澀。昔日 月光太多,自憐太甚: 讓我們丟棄它吧:至少此刻 太陽從未如此大膽在空中踱步, 心靈從未如此渴望自由, 去踢翻世界,鞭打森林;你我 已無法將其守護;我們是穀殼,眼睜睜 看着穀粒另做他用。 遺憾。總有遺憾。 但我們的生活最好鬆綁, 如兩艘高桅帆船,順風而行,泛着溼潤的光, 就在河口偏離了航道, 揮手告別,漸漸消失在彼此的視野。 耶胡達·阿米亥1924—2000 以色列當代最傑出、20世紀最重要的國際詩人之一,代表作有《現在及他日》《開·閉·開》。阿米亥的詩歌擁有恆久的主題:愛情、舐犢之愛、戰爭、上帝、流亡、童年、時間和土地,他認爲個人幸福是一切事務的準繩,親情高過國家的、社會的和宗教的律令。他的寫作具有強烈的反戰傾向,表達出愛,而非上帝,纔是唯一的庇護所,儘管它十分脆弱。阿米亥的詩歌凸顯了傳統希伯來詩歌中難得一見的世界視角,富於敘事色彩和真情實感,兼具優美的抒情,口語化的語言簡潔又充滿技巧,情感複雜而深奧,既承載傳統,又充滿現代性。 《沙與沫》選章 人們說夜鶯唱起情歌時,一根刺扎入他的胸膛。 我們也都如此。否則如何歌唱? 許多女人只是借用男人的心;真正將其擁有的寥寥無幾。 每個男人都愛着兩個女人;一個誕於想象,另一個尚未出生。 假如愛無法在每一天重獲新生,它將成爲習慣,繼而被奴役。 愛與懷疑不睦。 愛是光明的詞,被光明的手書寫在光明的書頁上。 若不讓我心碎,我的心將如何開啓? 威廉·卡洛斯·威廉斯 1883—1963 20世紀美國最負盛名的詩人之一,與象徵派和意象派聯繫緊密,代表作有長篇敘事詩《佩特森》。威廉斯的一生主要行醫,直至50年代退休,業餘從事詩歌寫作,也寫小說和評論文章。威廉斯的創作曾受到大學時期的好友龐德和其他意象派作家的影響,同時繼承了惠特曼的浪漫主義傳統,並在詩歌形式方面進行實驗,發展了自由詩體。他反對感傷主義的維多利亞詩風,堅持“美國本色”,力求用美國本土語言寫作,很少使用普通讀者不熟悉的詞彙。威廉斯被稱爲美國後現代主義詩歌的鼻祖。
感覺這些詩沒有翻譯出詩人的想表達的感覺,沒有那麼有意境和韻味。
翻譯有點怪怪的,而且作者好像沒對好對應的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