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扎
本書以文化散文的形式,圖文並茂地展示了三江源地區的地理風貌、人文歷史、宗教傳承等幾個方面,全書共十四篇文章,如《源的壇城》《通向天的江》《源自天的河》《極地盛開的蓮花》《珠牡走過的地方》《摩挲江源大地》《尋找可可西里》《歷史的港灣》《青藏文化的根》等,作者文扎通過走訪,從當地人古老而獨特的眼光和觀念出發,以不同的出發點、全新的視角展示維繫天下生靈的大江大河的“源”生態和“源”文化。
文扎老師用文學的方式向世人展現“源”文化的魅力,再好的觀感表述都不如書的“後記”的幾段文字: 1、當我們沿着通天河、黃河和瀾滄江尋根溯源時,那注入江河的每一條溪流,都滋養着沿岸的無數生靈。我們可以推想,每條小溪的源頭,很有可能都住着一戶遊牧人家。他們駐紮於此,在不瞭解遊牧生活的人看來,只是人生旅途中一次偶然的停泊。其實,對於遊牧人來講,那是一次探源之旅的選擇。在青藏高原的萬山之中流動的無數涓涓細流,皆從“源”而來。如果我們人類不以某個概念限定自然的法度,而依照大自然本身固有的狀態來講,整個青藏高原佈滿了“源”,無數個“源”形成了三江源。在八百里通天河的兩岸,除了少數牧戶和村莊在飲用通天河水外,沿岸的寺院、村落大都有一條充滿傳奇故事的飲用水源。 2、千年的尋根溯源,所尋找的並不僅僅是自然的水源。探尋到某條河流的源頭,其實也不過是自然地理的存在形式。那從大地上汩汩冒出的泉水,我們人類的目光未曾與它相遇前,“存在”在那裏早已等着我們。爲何有人在黃河源頭,從沼澤地裏冒出的一支溪流前淚眼模糊,詩情噴湧?爲何有人在各拉丹冬的雪山腳下,五體投地,叩首大地?爲何在瀾滄江源的吉祥泉,纔想起敬天地、贊日月?所謂“飲水思源”,是人類共同的情感。“思源”一定是不由自主的,就像孩子思念母親。這“源”字能啓開人類情感的閥門,喚回久已迷失於人類文明的童心。它沒有民族,不分宗教,也無性別,甚至不限於人類,能夠超越人類自制的樊籠。“源”能“啓生人之耳目,窮法度之本源”。 3、江河溯源,那源頭便是一切生命的“切果阿媽”。歷史探尋到原始,神話是歷史之源;哲學的發端,與神話相連;充滿傳奇的神話是信仰誕生的源頭;生命追尋到起點,母親是最後的歸宿。一切民族的文明源頭,都有一條被稱爲“母親”的江河。這“母親”乃是萬物之源,生命之源,文明之源。 4、我們在源頭看到的不僅是江河的搖籃,其實在那裏能夠尋找到人類的情感之源,哲學的思想雛形,神話的原始風貌,史詩的現場演繹,文明的一縷曙光。總之,那裏充滿了“源”文化的氤氳和誘惑。
一部千年不衰的《格薩爾》史詩,如洶湧澎湃的黃河,流過青藏高原,流過青藏文化的精神天地,滋養着古老的青藏遊牧文化。
三江源算是亞洲水塔的下游,給我們帶來了若干可以認識的自然,給我們留下的印章似乎還是非常荒涼的狀態,算是我們很少變化的荒野,至少很多地方自從漢唐被記錄之後就沒有太多變化,所以很多在重走和標定玄奘在大唐西域記之中的路線時候,能夠發現自然的變化不算太大,但是從冰川研究的結論來說,似乎我們三江源也在發生變化,三江源最初的概念似乎就是那些上個世紀八十年私下淘金對於自然的破壞,再過十年似乎以藏羚羊爲代表的偷獵,再過十年似乎哪裏的生態在保護的狀態下發生了改變,再過十年三北防護林之後,哪裏似乎我們需要保護的自然國家公園,對於人類特別是我們東部的影響已經從隱含逐漸變成了顯性的存在。其實對於自然保護不是表示不發生改變,而是這種改變是可以預期,並且不會造成災難,是有利於我們生存狀態。自然總是在發生變化的,我們對於自然大部分都是先破壞在恢復的,因爲不發展就是沒有可能保護。三江源除了自然還有很多人文,是我們西域的延伸狀態,能夠作爲我們中原文化的補充,也是中華文化圈不斷擴大,並且在邊疆不斷外移過程形成了文化融合。
很好,信息準確豐富,受益匪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