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曼殊
蘇曼殊以僧名風聞那個時代,以他的才情,他的膽識,時人少有能出其左右。但他卻袈裟披肩風雨一生。他十六歲出家,多半是以一種無言的行爲抗爭其多舛的命運。蘇曼殊的生母是一個日本女子,生下他三個月便離他而去。他從小就未感受過家庭的溫暖。蘇曼殊是情僧。十五歲那年,蘇曼殊隨表兄去日本橫濱求學,與日本姑娘菊子一見鍾情。他們的戀情卻遭到蘇家的強烈反對。蘇曼殊的本家叔叔知道這事後,斥責蘇曼殊敗壞了蘇家名聲,並問罪於菊子父母。菊子父母盛怒之下,當衆痛打了菊子,結果當天夜裏菊子投海而死。失戀的痛苦,菊子的命運,令蘇曼殊深感心灰意冷,萬念俱灰。回到廣州後,他便去蒲澗寺出了家。他以自己與菊子的初戀爲題材創作了情愛小說《斷鴻零雁記》,感慨幽冥永隔的愛戀之苦,也引得不少癡情男女淚溼襟衫。蘇曼殊因愛情不幸,也曾流連於青樓之中,但他卻能潔身自好,與青樓女子保持適當的距離。他死後被葬於西泠橋,與江南名妓蘇小小墓南北相對。1909年,他在東京的一場小型音樂會上認識了彈箏女百助。因相似的遭遇,兩人一見如故。但此時的曼殊已了卻塵緣,無以相投,便垂淚揮毫,寫了一首詩:“鳥舍凌波肌似雪,親持紅葉索題詩。還卿一鉢無情淚,恨不相逢未剃時。”讀來令人柔腸寸斷。1918年,他經過三十五年的紅塵孤旅,蘇曼殊留下八個字:“一切有情,都無掛礙”,與世長辭。本書收錄了蘇曼殊自傳體愛情小說《斷鴻零雁記》、情詩《本事詩》以及他與諸位友人的書信精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