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德]赫爾曼·黑塞
黑塞作爲一個經歷了兩次世界大戰的德國文人(後移居瑞士併入籍),從頭到尾都在德國國內普遍被民族主義挾持的愛國主義氛圍中大唱反調。他堅定的國際主義和和平主義的態度,勢必被當時的統治者、羣情激奮的羣衆和倒戈的同行視爲異己,他的一生飽受誤解和謾罵攻擊,但他依然滿懷慈悲地關注善意的靈魂,對那個精神領域的德國不離不棄。赫爾曼·黑塞的這本自白書不能與任何戰爭文件集相提並論,它表達了一種堅定不移、毫不妥協的詩意精神,它預見到了戰爭的動盪,並以歌德的古典精神對抗人類思想的墮落,用響亮的聲音捍衛人類的尊嚴。在這些經受住時間考驗的見證中,沒有一句話落空。對今天的一代人來說,這是一份令人震驚和警醒的遺產。
赫爾曼·黑塞親歷兩次世界大戰,作爲德國文人,他始終逆民族主義潮流而行,堅定站在國際主義與和平主義一邊,因此飽受誤解與攻擊,卻從未放棄對善意靈魂的關注和對精神德國的忠誠。 《愛的道路——黑塞談戰爭與和平》不是戰爭文件集,而是一份充滿詩意的自白。它預感到戰爭的動盪,用歌德式的古典精神捍衛人的尊嚴,句句不落空,是令人警醒的遺產。 這本書的亮點在於:作者親歷戰爭,其反思具有獨特的歷史重量;他尖銳批判戰爭宣傳缺乏愛與人性,呼喚共同尊嚴;他常借貝多芬《歡樂頌》等音樂表達人類精神同源,文字富有感染力;書中有痛苦也有慰藉,情感張力強烈;許多觀點預見了現代精神滑坡,對今天的民族主義與極端主義是一面反思的鏡子。這不僅是關於戰爭與和平的書,更是一份關於愛與勇氣的警醒。
黑塞是一個反戰主義者,但他也是個德國人。他反戰,偏偏兩次世界大戰都是由德國挑起。作爲戰爭發起國,需要煽動民族主義來持續戰爭,尤其是作爲公衆人物,更是有義務利用自己的影響力來高漲愛國情緒,以助力戰爭。 但黑塞拒絕,所以他成了德國的叛徒。不過好在在兩次世界大戰之前,黑塞就已經移居瑞士,而瑞士再兩次大戰中始終是中立國,沒有參與戰爭,這也讓黑塞免於戰爭之苦。後來他乾脆加入了瑞士國籍(他本人其實也帶有瑞士血統)。 兩次世界大戰期間,黑塞都非常堅定地反對戰爭,反對這種反人性的暴行。他在戰俘救助站工作。他的反戰態度理所當然早到了德國的攻擊,持續的來信謾罵、詆譭、德國對他作品的封殺、他無法拿回版權,賬戶也被凍結,一度遭受心理與經濟上的雙重危機。 因爲嚴重的心理危機,他不得不在療養院治療,後來這段治療經理催生了《德米安 · 彷徨少年時》這部作品。 他始終堅定反對戰爭,“愛高於恨、理解高於憤怒、和平高於戰爭。”在他眼中,戰爭就是一場集體殺人的暴行。而和平是如此美好:”我做了一個美妙的夢,夢見和平到來了,所有人都走出了院子,陽光燦爛,我可以完全地隨心所欲。“ 在黑塞眼中,和平的意願應當高於民族情緒,他也確實是如此做的。即使與祖國北里,可他還是愛着德國——確切地說,是愛着文化上的德國。 祝願世界和平。
這本選集涵蓋了黑塞不同時期的作品,比黑塞其他的書更全面地反映了黑塞的思想和文風。很值得讀。書中有句話,人類的現狀源於兩種精神疾病:技術的自大狂和民族主義的自大狂。正是它們導致當今世界的面貌和形象,它們造就了兩次世界大戰及其後果,在它們的餘威未盡之前,還將帶來更多類似的後果(《歌德獎的致謝辭》)。真是深刻。
黑塞有句話可用在此篇題目的一個註腳:在我看來,人類的現狀源於兩種精神疾病:技術的自大狂和民族主義的自大狂。 黑塞還說:“馬克思和我之差異,除了他涉及的維度大大超過我之外,就在於他想改變世界,我則想改變個人;他直面羣衆,我直面個人。” 羅曼·羅蘭和黑塞一樣,都是反戰者,他宣稱:即使是在戰爭時期,如果優秀的心靈使自己的思想趨於妥協,那也是一種罪惡。精神思想即光明,我們的責任在於將他高舉於暴風雨之上,驅散遮天蔽日的烏雲。 正如他的最後一首詩: 折裂的樹枝, 經年獨垂, 它在風中奏起高亢的歌, 葉已落盡,皮已毀摧, 光禿,蒼白,生事已倦, 死復難期。 它的歌聲亢硬蒼勁, 倔強而隱懷悽惶, 再唱一個夏天, 一個冬日漫漫。
看完黑塞的書很難用語言描述他,在他所有的書裏,文字裏,他所展現出來的就是一個人,描繪的也是一個作爲人這個物種該有的樣子。 作爲一個經歷一戰二戰,能保持清醒且長久影響後人的人,他說作爲作家,一定要相信光明。 他所傳遞的不僅是哲學,更是生活的態度。 …… 譯者也用心了,文中多處標註和註釋都很到位,翻譯這麼一本冷門作品着實需要勇氣~
一戰時期的文字放到現在同樣適用
讀了荒原狼就想知道對戰爭實際的看法,可能是因爲作者對中國道學的深刻體會,讓我時不時想起王小波。像在異國他鄉遇到老鄉,總想嘮兩句家鄉話,談一談共同認識的人。我沒有那麼多想法可寫了,我越來越感受到自己的匱乏,所以給自己找到了沉默的盒子,沉靜的接受自己。很多時候在一些地方會說到很多話,那是因爲,書本反饋給我的傾訴欲。我有個打算,重新成長,所以我毅然成爲了小孩子,會害羞的不想說話,會躲起來,也會因爲突然的喜歡興奮的喋喋不休。喜歡變得簡單。讀讓我想說話的書。
在2.28日美以發動對伊戰爭後再看這本實在是應景,歷史從來教不會改變,只是重複
“不可殺人”的思想主旨始終貫穿本書,這位歷經過一戰二戰並深受折磨仍能恪守此信條的使者的思想,仍然激勵和啓發着今日的我們。在當今這個不夠和平的世界給我們反思——人何爲人。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讀罷竟不知今夕是何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