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津通識讀本：神聖羅馬帝國（中文版）

雖說是通識讀本但其實不太適合對歐洲史完全不入門的讀者閱讀。整本讀下來有三個主要感想： ①雖然作者一開始就引用了伏爾泰的名言並盡力找補，但私以爲伏爾泰的說法還是很有道理的…事實上你以這句話爲線索來串這本書反而更容易抓住衆多鬥爭、斡旋和妥協中的主要脈絡：“不神聖”（教權和王權的關係）、“不羅馬”（神羅和意大利半島各國/城市的關係）、“不帝國”（皇帝和諸侯的關係）。 ②有一個評論很貼切，說前期的西歐就是一堆土司。事實上在讀到拿破崙打到神羅解散的那一刻我依然覺得神羅就是一堆土司（唯一比較先進的可能就是這個聯邦結構了）。 ③一個意外收穫是對於一戰的重新思考。讀完之後感覺其實關鍵還是軍事科技進步使得發生毀滅性戰爭的可能性出現了。動機反而並不關鍵，因爲歐洲就是個利益關係複雜的火藥桶，歐洲的歷史就是戰爭的歷史。這神羅內部和神羅外部的局部小規模戰役簡直數不勝數。

約阿希姆·惠利《牛津通識讀本：神聖羅馬帝國》使我初步瞭解了這段被伏爾泰調侃爲“既不神聖，也不羅馬，更非帝國”的特殊歷史。 從克洛維、查理曼到奧托王朝，從選帝侯制度的確立到宗教改革的衝擊，從《金璽詔書》到《威斯特伐利亞和約》，君主制、等級制和聯邦制等要素的多層次政體結構，加冕儀式、帝國標誌等細節反映的對正統性的追求。似是而非綿延約1000年的神聖羅馬帝國雖然被拿破崙終結了，但它不僅對德意志身份、法律傳統和共同歷史感發展演變起到了關鍵作用，而且堪稱現代思想共識引領的泛民族國家、經常通過選舉而不執着於血統繼承的權力交接政體的古代模板。世俗帝國的變遷背後，貫穿始終的是基督教的盛衰，用神聖羅馬帝國這個時空座標去解析教權和皇權之間的東風壓倒西風，法國和德國文化的差別，十字軍東征，宗教改革，1453年君士坦丁堡的陷落，1570年小冰河期……法國大革命，對於我來說，可謂視角獨特、感受一新。 點評與摘錄~ 《牛津通識讀本：神聖羅馬帝國（中文版）》  約阿希姆•惠利  49個筆記  序言 2025/03/29 發表想法 “伏爾泰對神聖羅馬帝國的經典評述。他用一種格言式的短語對帝國進行了斷言，認爲神聖羅馬帝國“既不神聖，也不羅馬，更非帝國”（後文我們將其簡稱爲“三非評價”）。伏爾泰這個對仗的評價常常爲人稱道，看上去充滿了文字遊戲一樣的玩世不恭，但其實是這位啓蒙學者深思熟慮後做的總結。伏爾泰的這句話，源自他的名著《風俗論》” 原文：神聖羅馬帝國是歐洲歷史上重要的政體結構。關於它的開端有兩種說法：一種說法認爲它源自由查理曼打造的法蘭克王國；另一種說法則定位到公元962年，薩克森王朝的奧托一世加冕羅馬皇帝。帝國結束的日期倒是沒有爭議，1806年，它在拿破崙的干預下解體，延續了大約一千年的時間。 2025/03/29 發表想法 國籍不同 原文：無論是伏爾泰還是歌德，他們對於帝國的觀感都立足於個人視角。 2025/03/29 發表想法 是現代國家的實驗田 原文：在學者的維度中，神聖羅馬帝國不僅不是一個失敗的國家，反而是一種包含了君主制、等級制和聯邦制等要素的多層次政體結構，且最終實現了法律的、防禦性的、維護和平的體系。  導論 界定神聖羅馬帝國 2025/03/29 發表想法 那一下從1000年縮短到300年 原文：直到1500年左右，“德意志民族的神聖羅馬帝國”才正式確立。 2025/03/29 發表想法 1356年，神聖羅馬帝國皇帝查理四世頒佈《金璽詔書》，確認了選帝侯的地位和權力，規定由美因茨大主教、科隆大主教、特里爾大主教、薩克森公爵、勃蘭登堡藩侯、普法爾茨伯爵和波希米亞國王這七大選帝侯選舉皇帝，選帝侯的制度正式確立。1648年《威斯特伐利亞和約》後，又增加了漢諾威選帝侯等。 原文：原本用來選舉國王的貴族集會演變成由七位選帝侯組成的小型會議。到1500年左右，貴族的宮廷聚會變成了更加正式的“宮廷”議會，之後又變成了帝國議會。 2025/03/29 發表想法 轉~1618-1648年由於天主教與新教之間的矛盾以及歐洲各國的政治衝突和領土爭奪，以德意志爲主要戰場的歐洲國際性戰爭，史稱三十年戰爭（Thirty Years War）。最後於1648年以簽訂《威斯特伐利亞和約》而告終。和約使瑞典、法國及其盟友獲得大片領土；承認荷蘭和瑞士的獨立；確認德意志諸侯的主權，加強帝國議會的權力，削弱皇帝的權力戰爭與和約沉重打擊了哈布斯堡王朝的統治地位。加深了德意志境內分裂割據的局面，人口大量死亡，農業被嚴重破壞，經濟長期衰落，爲法國稱霸歐洲準備了條件。西班牙國力下降。瑞典力量大增，成爲北歐強國。在宗教事務方面，合約規定，所有人——包括諸侯和他們的臣民——都有宗教自由，只要他們是天主教徒、路德宗基督徒和改革總基督徒（被許多人視爲顛覆分子的重洗禮派被排除在外）。各個宗派於1624年擁有的教產被歸還給它們。所有三十年戰爭中反叛自己領主的人都得到了特赦——除了在哈布斯堡家族的世襲領地的人。新教內部達成協議，如果某一領主從某一新教派別改宗另一新教派別，不得強迫其臣民亦改宗。因此，這一合約的基本成果是：在新教各派內部達成了和解，在新教與天主教之間則劃清了界限。按照當時新教與天主教的實際控制範圍而劃定的分界線，基本上確定了歐洲大陸的宗教格局。合約之後，人們對國家（王朝）和政治的關心超過了對神學或教規的關心，歐洲徹底擺脫了中世紀，進入現代社會。據此，可以認爲，歐洲大陸的宗教改革運動至此結束。 原文：教皇從未承認1648年簽訂的《威斯特伐利亞和約》  領土 2025/03/29 發表想法 淵源在此 原文：在19世紀末和20世紀上半葉，許多持民族主義立場的德國曆史學家非常關注緊鄰德國東部邊界的部分土地，但那個地區在歷史上並不屬於帝國。那裏在13世紀曾是條頓騎士團的定居點，1525年成爲普魯士公國。歷史上，那裏是波蘭—立陶宛聯邦的封地，1618年由勃蘭登堡選帝侯繼承。在1657年至1660年以及1772年，他們曾兩次成爲普魯士公國的唯一統治者，但那個地區歷來不屬於神聖羅馬帝國，直到1806年之後才與勃蘭登堡正式合併。人們曾以爲“向東方進發”的想法一直驅使着德意志人，然而這其實是19世紀後期才發明的說法，當時一些德意志民族主義者鼓吹佔領東部領土並進行殖民活動，他們聲稱這樣做是爲了追隨中世紀先輩的足跡。  加冕儀式 2025/03/31 發表想法 寫到現在也沒講什麼是神聖羅馬帝國 原文：16世紀之前，德意志國王的加冕禮往往在亞琛舉行，隨後再前往羅馬舉行帝國加冕禮。最初授予的頭銜是“條頓之王”（即德意志人的國王），從12世紀起改爲“羅馬之王”（即羅馬人的國王）。  帝國標誌 2025/03/31 發表想法 以示正統，修訂史書 原文：直到1806年，加冕儀式一直使用與中世紀相同的一系列標誌和聖物。接受加冕的皇帝身穿的披風據說是查理曼在加冕儀式上用過的同一件，儘管這件長袍實際上可能是在1133年至1134年用進口自拜占庭的絲綢在西西里島製成，並且直到1246年才被德語資料首次提及。然而，到了一個世紀後，它已經被稱爲查理曼的披風，並輔以同樣在12世紀由西西里島出產的其他物品，比如教會人員穿的白色長袍、達爾馬提克或丘尼克式法衣、聖帶、內衣、腰帶、手套和鞋子。 2025/04/20 發表想法 信物 原文：德意志國王在10世紀得到了這根長矛，據說它的矛尖鑲嵌了一枚耶穌殉道的十字架上的釘子，因此被稱爲聖矛。 2025/04/20 發表想法 小亞細亞的雙頭鷹又是何種來歷？ 原文：直到14世紀，這樣的單鷹標誌才足以表明，帝國是古羅馬的繼承者。 雙頭鷹起源於4世紀的小亞細亞，此後在拜占庭帝國的使用頻率越來越高，直到13世紀巴列奧略王朝正式採用雙頭鷹作爲標誌。後來神聖羅馬帝國也開始使用雙頭鷹，直到1433年西吉斯蒙德皇帝正式指定金色背景加黑色雙頭鷹作爲帝國標誌  晚期神聖羅馬帝國 2025/04/20 發表想法 但至少希特勒是這麼想的 原文：不管是第二次世界大戰前，還是戰後，德國的批評者都試圖建立從第一帝國到第三帝國的延續性，這給1806年之前的幾個世紀投下了昏暗的陰影。自1945年以來，對於帝國的積極評價，無論是把它當作歐盟的先驅，還是把它作爲德意志民族最早建立的國家，都遭到了批評，這些觀點被認爲過於牽強，不夠恰當。  第一章 羅馬帝國與德意志王國：從查理曼到奧托王朝 2025/04/20 發表想法 盛極而衰 原文：羅馬帝國在圖拉真的統治下達到巔峯。然而，帝國很快就出現了問題，因爲要管理從西歐到小亞細亞的巨大版圖非常困難，當時的帝國人口占全世界總人口的比例可能高達20%。 2025/04/20 發表想法 現在似乎是等同的概念 原文：這些日耳曼部落不是德意志人，正如日後的德意志學者經常說的那樣，“日耳曼人”只是一種泛稱，羅馬人用這個詞來指代生活在萊茵河以東和多瑙河以北的蠻族部落。這片區域又被稱爲“日耳曼尼亞”。 2025/04/20 發表想法 法語是拉丁語系 原文：法蘭克人是幾個規模較小的日耳曼部落融合後的統稱，這些部落於4世紀和5世紀從萊茵河中下游地區遷徙至高盧北部。起初，他們作爲僱傭兵爲羅馬人作戰，後來他們與羅馬人結成同盟，並且和高盧羅馬人的精英階層通婚。當他們取代羅馬人成爲統治者後，他們保留了羅馬人的語言、道路和行政管理模式。 2025/04/20 發表想法 “克洛維皈依了尼西亞大公會議確立的基督教正統（即羅馬天主教），這是羅馬帝國自380年以來一直堅持的官方宗教”，從這個意義上克洛維是神聖羅馬帝國的第一位世俗領袖。 原文：。克洛維與羅馬天主教的聯繫無疑幫助他贏得了多數羅馬人的支持，很快他就承擔了教會保護者的角色，甚至於511年在奧爾良召開了一次宗教會議。 2025/04/20 發表想法 這是理想型政治，不符合大部分人性。 原文：墨洛溫王朝的統治靠的是大家族成員之間的友好關係，而不是封建制度。婚姻協議、正式合同、誓詞和其他公開儀式共同締造了複雜的忠誠紐帶，並且創造出由彼此關聯的家族構成的人際關係網。他們共同處理包括軍事防禦在內的羣體性事務，通常依照不成文法，通過仲裁來解決爭端。公共儀式是他們維繫友好關係的手段，比如在爭端結束時要舉行盛大的宴會。 2025/04/20 發表想法 - 羅馬時期：公元前89年成爲羅馬聯邦，公元前49年凱撒由此進軍羅馬。402年，西羅馬皇帝赫諾琉斯捨棄羅馬而定都於此，直至476年西羅馬帝國覆滅。 - 中世紀時期：476年起，先後成爲東哥特王國、拜占庭帝國統治意大利的中心。751-754年被倫巴底人佔領，754年後由大主教控制，後來還曾被威尼斯等統治。 原文：意大利中部以前屬於拜占庭的領土獻給教皇  查理曼和加洛林王朝 2025/04/20 發表想法 丟勒自己是個美男子，所以是不是美化了查理曼？ 原文：阿爾佈雷特·丟勒心目中的查理曼形象（1514年） 2025/04/20 發表想法 解釋權歸屬 原文：東羅馬帝國的新皇帝尼基弗魯斯一世（802—811年在位）拒絕承認查理曼的皇帝稱號，他認爲自己纔是羅馬皇帝。然而拜占庭的反對並沒有造成什麼影響。對於西羅馬帝國來說，最重要的是利奧的行爲暗示着，他作爲教皇掌握着終極權力。直到13世紀，這一直是影響皇帝與教皇關係的核心問題。 2025/04/20 發表想法 侵略神聖 原文：查理曼將自己視爲上帝的僕人，他發動戰爭是爲了一個更高的信念：在地球上創造上帝的王國。  從東法蘭克王國到德意志王國 2025/04/20 發表想法 “捕鳥者” 原文：亨利一世之所以有這個外號，是因爲當法蘭克尼亞的信使通知他當選爲國王時，他正在捕鳥。  薩克森—德意志王國 2025/04/20 發表想法 動機？ 原文：亨利一世拒絕了塗油禮，這導致他與那些貴族產生了隔閡。  意大利和帝國 2025/04/20 發表想法 學習他爹，不立長，一舉三得 原文：奧托讓阿德萊達生育的幼子加冕爲王 2025/04/20 發表想法 政委王上王 原文：是教皇約翰十二世本人提出了加冕禮的設想。這並非巧合，他還向新皇帝出示了一份精美的僞造文書《君士坦丁御賜教產諭》。據說，這份文件證明君士坦丁皇帝把西羅馬帝國的統治權交給了教皇西爾維斯特一世（314—335年在位），以感謝他治好了自己的麻風病。教皇約翰十二世認爲，爲新皇加冕是一個很好的契機，可以提升他的威望，並重申羅馬教廷的至尊地位。  帝國在德意志的統治 2025/04/20 發表想法 給面子就行 原文：查理曼和他的直系繼承人曾依賴書面法令和信函來統治王國，現在這些文件的重要性降低了，取而代之的是各類宮廷儀式。 2025/04/20 發表想法 價值觀不同 原文：意味着他的統治對象是人，而不是土地。  奧托二世和奧托三世的野心 2025/04/20 發表想法 互相成就哈 原文：此後，他前往羅馬，並任命堂兄卡林西亞的布倫爲教皇格列高利五世，後者於996年爲其加冕，使他成爲皇帝。  與教皇的衝突 2025/04/21 發表想法 教皇個人的權欲 原文：基於前幾任教皇的看法，格列高利宣稱基督親自創建了羅馬教會，並且羅馬主教是聖彼得的代表。因此，他聲稱他本人以及他的使節對於其他主教具有管轄權，甚至有權罷免皇帝，免除臣民對他的所有義務。 2025/04/21 發表想法 德國曆史學家將“卡諾莎之行”稱爲德意志統治者遭受的最大屈辱。 原文：在協商開始之前，亨利就提前出發，翻越寒冷的阿爾卑斯山去攔截教皇。1077年1月27日，他穿着懺悔者專用的長袍，赤腳出現在卡諾莎城堡外，此前格列高利曾在這座城堡與托斯卡納的馬蒂爾達伯爵夫人一同避難。在接下來的兩天裏，同樣的儀式再次上演。格列高利隨後解除了針對亨利的禁令，賜予他和平之吻，並與他一同慶祝彌撒。 2025/04/21 發表想法 德國人較真兒，所以有路德宗教改革，比法國思維活躍型的革命更堅定。 原文：諸侯放棄了王朝繼承的原則，轉而支持自由選舉：將來君主的子嗣不可能僅僅憑藉身份就當選國王。根據會議期間的討論，未來的王國將是一個集體性的實體，由所有應該承擔責任的人共同管理：諸侯有權決定誰是他們的國王。當世襲君主制開始在法國和英國出現時，德意志人卻邁出了決定性的一步，遠離世襲原則。 2025/04/26 發表想法 格列高利的個性很糟糕 原文：格列高利的回應是，再次將亨利逐出教會並廢黜他。 然而，這一次形勢發生了變化，格列高利在日耳曼和意大利主教中的反對派在布里克森（又作佈雷薩諾內）召開會議，要求他退位。他們提名亨利的前任首輔、拉文納的威伯特（1078年被格列高利廢黜並逐出教會）作爲他的繼任者。當亨利到達羅馬時，羅馬人打開城門歡迎他。格列高利遭到罷黜，威伯特當選教皇，成爲克萊門特三世（1080—1100年在位）。當年復活節的星期天，亨利和他的妻子伯莎終於加冕成爲皇帝和皇后。  德意志身份的發展 2025/05/09 發表想法 凱撒是公認的 原文：德意志人相信，他們屬於一個範圍更廣的政體，也就是羅馬帝國，而不是德意志帝國，他們用起源神話來解釋這一切如何產生。創作於1080年左右的《安諾之歌》是獻給科隆大主教安諾二世（1075年去世）的一首讚歌，講述了愷撒與德意志人作戰，經過十年的戰鬥後征服了對手。後來他在羅馬遭遇不公平對待，於是返回德意志，在那裏他被譽爲英雄。德意志人幫助他征服羅馬，建立帝國，從此德意志人在那裏受到歡迎。創作於1140年至1150年間的《皇帝編年史》講述了類似的故事，將“條頓之王”等同於羅馬帝國，這反映出亨利五世的樞密院對於頭銜的重新詮釋。根據這種說法，查理曼率先統一了兩個王國，從此德意志國王一直都是羅馬皇帝。  腓特烈二世與意大利的敗局 2025/05/09 發表想法 歐洲歷史難點之一是這幾個名字搞來搞去 原文：腓特烈二世又用小兒子康拉德取代亨利 2025/05/09 發表想法 領導重視很關鍵 原文：先前的第四次和第五次十字軍東征（分別發生在1201年至1204年和1217年至1218年）因沒有大國君主參與，均遭失敗。1225年，腓特烈二世答應發動新的十字軍東征，但他遲遲未能兌現承諾，於是教皇洪諾留三世（1216—1227年在位）將他逐出教會，雖然腓特烈二世最終奪回了耶路撒冷，並於1229年在那裏加冕成爲國王。  第三章 中世紀後期的帝國：哈布斯堡王朝的崛起 2025/05/09 發表想法 半頁紙幾百年過去了 原文：過去的德國史著作通常把霍亨斯陶芬王朝結束後的時期稱爲“帝制時代的結束”，並認爲這是神聖羅馬帝國長期衰落的開端。事實上，末日還很遙遠，此後帝國又綿延了五個多世紀。不過，從1250年到1312年的這段時間內確實沒有德意志國王能加冕成爲皇帝。而且，在1493年之前，子承父位的情況只發生過一次。這和先前有了很大的不同：從962年到1250年，三個王朝先後統治帝國；現在，經歷了幾位軟弱無能的國王二十年的統治（即所謂的“大空位期”），有數個家族都在爭奪德意志王位，直到哈布斯堡王朝在15世紀取得統治地位。  封建制、領地和城市 2025/05/09 發表想法 本質區別 原文：法國發展了對君主和皇家血統的崇拜，德意志身份則是圍繞着上帝選擇德意志人來繼承羅馬帝國的信念而發展演變。 2025/05/09 發表想法 可笑的是，羅馬帝國是多神教的，基督教是一神教，本質不同卻混搭在神聖羅馬帝國這一個概念上 原文：亞歷山大聲稱，神聖羅馬帝國是一個普世帝國，它繼承自羅馬人，後來變成德意志人的帝國，後者將會作爲管理者一直到世界末日；只有他們才能對基督教世界負責，其他人無權干涉。在霍亨斯陶芬王朝消亡後的最初幾十年裏，人們經常能聽到這類高調的主張。  查理四世、波希米亞和《金璽詔書》 2025/05/09 發表想法 就是在布拉格造查理橋的那位神聖羅馬帝國皇帝 原文：在查理四世的統治初期，恰逢黑死病肆虐。1349年至1352年間，黑死病席捲了整個帝國，人口減少了約三分之一。  西吉斯蒙德的改革舉措 2025/05/09 發表想法 去年9月在斯普利特跳島遊非常開心 原文：達爾馬提亞  英雄的奮鬥：腓特烈三世的長期統治 2025/05/09 發表想法 菲特烈三世第1次強化了德意志的概念 原文：腓特烈第一次使用了“德意志民族”的說法  宗教改革與帝國 2025/05/09 發表想法 血統論集大成者 原文：但查理（見圖6）專注於西方。他出生於根特，在布魯塞爾接受教育，1515年成爲勃艮第公爵，並於1516年從外祖父那裏繼承了西班牙王位（包括那不勒斯、西西里島、撒丁島以及美洲和亞洲的西班牙殖民地）。當他於1519年獲得德意志皇冠時，似乎有望建立一個新的世界帝國。  新的衝突 2025/05/09 發表想法 也加劇了明朝的滅亡~儘管有美洲傳入的抗旱高產作物土豆、玉米和紅薯，但人口仍減少了一半左右。 原文：始於1570年的“小冰河期”進一步加劇了16世紀90年代普遍存在的危機感。德意志領地面臨着日益嚴重的問題，具體包括：生活貧困、社會動盪、農民叛亂，以及1580年後興起的各種“巫術熱”。到17世紀初期，短期氣候變化破壞了德意志社會的穩定性。  愛國主義 2025/05/09 發表想法 會不會這1000多人有人將他的微積分思想透露給牛頓的？ 原文：博學多才的哲學家戈特弗裏德·威廉·萊布尼茨參與了多次討論。他最初爲美因茨選帝侯工作，隨後又爲不倫瑞克—呂訥堡公爵（後來成爲漢諾威選帝侯）工作。萊布尼茨的社交網絡勝過任何一個同時代的德意志知識分子：他和一千多人保持通信聯絡，這些人分佈在歐洲的一百六十九個地點。  利奧波德一世之後的新挑戰 2025/05/09 發表想法 上下文有點跳躍 原文：但查理提出了迥然不同的倡議：他認爲可以由女性繼承皇位，保留所有的帝國封地，並且保障哈布斯堡家族在帝國之外的財產。不過，有一點很清楚：查理的女兒瑪麗婭·特蕾莎無法繼承皇位。一些諸侯甚至擔心，如果《國事詔書》正式通過，將來會出現公主或女王的丈夫繼承皇位的局面，如果他是個德意志人的話。  法國大革命與拿破崙 2025/05/09 發表想法 拿破崙是神聖羅馬帝國的終結者 原文：1806年8月1日，拿破崙寫信給帝國議會，聲稱他認爲帝國已不復存在，並威脅皇帝，如果不放棄頭銜，他將再次佔領奧地利。弗朗茨二世同意退位。1806年8月6日，帝國正式宣佈解散。德意志所有的地方統治者從此無須再承擔對皇帝的義務，因爲帝國已不復存在。延續了約一千年的帝國曆史就此終結。  德意志聯邦及其後續發展 2025/05/09 發表想法 希特勒來了 原文：20世紀20年代，霍亨索倫和哈布斯堡兩個帝國都遭遇了失敗，於是又有一些人提出要建立一個面積更大的德意志帝國。  1945年以來的帝國觀念 2025/05/09 發表想法 從克洛維到弗朗茨 原文：神聖羅馬帝國起初是一個法蘭克王國，最終變成了真正的德意志帝國。  年表 2025/05/09 發表想法 正式的神聖羅馬帝國的第1個皇帝 原文：800年 查理曼在聖誕節由羅馬教皇利奧三世加冕成爲皇帝

我一直困惑於爲什麼歐洲的王位合法性與基督教強制綁定了？ 最近有了些眉目，簡單論證一下。 歐洲只有一個非基督教的王位法理，那就是公元380年以前，前基督教時代的羅馬共和國和羅馬帝國的王位傳承。 而前基督教時代羅馬的王位法理是建立在羅馬輝煌的現實成就上的，主要包括遼闊的領土、數量龐大的優質基礎設施（又主要包括道路和排水系統）、適用於不同文化和民族區域的羅馬法。 羅馬人的現實成就足夠宏偉，他們僅憑自己的表現和創造就足以搏得衆人的崇拜和尊敬，他們不僅是歐羅巴的一員，他們本身就創造了歐羅巴。 因此，他們不需要藉助神力也能讓自己的王位獲得絕對多數的認可。 但在西羅馬帝國崩潰以後，西歐諸國和諸民族沒有任何一方能再復現它曾經的輝煌，尤其是統治疆域上，西羅馬帝國之後西歐最龐大的查理曼帝國的版圖也只有它的三分之一。 現實成就的不足讓西歐的君主們不得不借助神的恩典說服民衆承認自己的統治。 東羅馬帝國在鼎盛時期卻也接受了基督教對王位的合法性捆綁，也可以從這個角度進行解釋。 多神教是的衆多神靈決定了對它的崇拜不行是不均和分裂的。 儘管每個君主都竭力宣稱自己平等地尊敬每一位神靈，但由於個人好惡的不同和施政方針的不同，對衆神的崇拜必然有所輕重。 比如能征善戰的圖拉真必定青睞戰神馬爾斯，而著名的旅遊皇帝哈德良則可能更偏愛傳信之神墨丘利。 這會讓君主其實只能獲得一個神的保佑，至少在世俗眼光看來是如此的。 而其他神則很有可能成爲敵人們謀權篡位的天庭藉口，你以朱庇特之名的統治是邪惡，我尼普頓的虔信徒纔是人間正主。 龐大的帝國已經夠混亂了，多神教信仰又讓它多了一種宗教內戰的危險。 爲了規避這種風險，明智的狄奧多西選擇排除衆神，迎來東方以色列地的獨一真神，並將王位與之牢牢綁定，讓自己和繼任者們成爲貫通天人兩界的唯一至尊。 王位的穩固也必須付出王權削弱的代價。 基督教有明確的教義、教團、教法和各種各樣的典章制度，它不再能像鬆散的多神教那般被君主隨意解釋。 君主不得不把對神鬼的解釋權讓渡給教士，並被迫放棄一部分連帶的財富和人事任免權。 從前，君主對神的崇拜只需要動動嘴皮子，現在，他必須屈從於祂在人間的代表。

自公元800年查理曼加冕羅馬人皇帝，到1806年弗朗茨二世解散神聖羅馬帝國，這個國家經歷了一千年的歷史，歷經加洛林王朝、薩克森王朝、薩利安王朝、霍亨斯陶芬王朝、哈布斯堡王朝幾個主要王朝，神聖羅馬帝國從建立起就是一個貴族諸侯林立，受教皇和主教制約的鬆散帝國，雖然奧托一世、亨利四世、腓特烈一世等強大的皇帝嘗試加強集權，擴張帝國，但始終難以如願 帝國面臨內外多重威脅，在內部，意大利諸侯長時間謀求獨立，教皇不斷干預帝國事務，諸侯爲爭奪權利影響帝國決策；而在外部，從早期的斯拉夫人入侵，到突厥人對帝國南部的威脅以及宗教改革的衝擊，再到後來普魯士和奧地利的對立，不斷消耗着帝國權威，拿破崙的橫空出世爲帝國蓋上了棺材板 究其原因，帝國始終無法徹底解決諸侯分權和宗教干預的問題，強力君主往往人亡政息，王朝的頻繁絕嗣導致沒有一個公認的皇帝體系，漸漸導致國家走向貴族共治的選帝侯制度，皇帝本身又缺乏足夠的武德，無法剿滅反叛的諸侯，甚至需要依賴諸侯抵抗外敵入侵，而基督教在歐洲不可動搖的地位更是對皇帝處處掣肘，種種原因導致皇帝連位置都難以坐穩，更不必提中央集權 哈布斯堡通過賄賂選帝侯和聯姻等方式保持了王朝的延續，但他們也不可避免地碰上了絕嗣和軍事孱弱的問題，除歐根親王時期短暫的輝煌，奧地利一勝難求，無法壓制諸侯，無力抵抗外敵，帝國在哈布斯堡手中獲得了一定的振興，但最後還是重蹈覆轍，直至滅亡 神聖羅馬帝國毫無疑問是一個偉大的燦爛的德意志朝代，它繼承了西羅馬帝國的衣鉢，在中歐地區開拓了廣闊的疆土，成爲歐洲中世紀和近代的主角，在其統治下，臣民得到了羅馬崩潰後相對穩定的生活，諸侯在其保護下免受法國人、穆斯林、維京人和斯拉夫人的吞併；但其輝煌之下的孱弱和混亂也發人深思，作爲一個古典帝國，它沒能像英法兩國徹底制裁封臣，實現集權帝國，這最終導致了德意志的四分五裂，使其在近代跑馬超車的內卷中落後於人，國運終究毀於世界大戰

《牛津通識讀本》008：The Holy Roman Empire 按時間線把這段紛亂的歷史又梳理了一遍。 從公元800年教皇利奧三世爲“法蘭克和倫巴第之王”查理曼加冕成爲羅馬皇帝，帝國逐漸轉變並在幾個世紀後形成德意志帝國，到1806年16個神羅成員邦國簽訂《萊茵邦聯條約》脫離帝國、拿破崙勒令弗蘭茨二世放棄皇帝尊號帝國解體，這個延續千年的帝國自始至終都沒有首都，領土不斷變動，皇帝的選舉和加冕程序也多次改變，王權和教權持續爭鬥和妥協，帝國的政體結構包含了君主制、貴族制、共和制和聯邦制等多個層次。 書中特別指出，伏爾泰那句著名的描述“既不神聖、也不羅馬、更非帝國”其實是他針對查理四世統治的諷刺，他本人對帝國實則抱有好感；孟德斯鳩則認爲神羅是一個有效運作的聯邦。

應當是目前中文最好的神羅史入門讀物，吸納了很多前沿研究，對帝國政治史梳理也很清晰，也探討了帝國制度自身的活力。中文的神羅史研究真的非常稀少，更詳細的神羅通史只能等彼得威爾遜那本八百頁的《Heart of Europe》翻譯過來，應該會由中信出版，據說今年能出，希望早點出。另外本書作者自己的《德意志與神聖羅馬帝國》兩卷大部頭也是很好的作品，第一卷似乎18年底就開始翻譯了，不知道中文版何時能出。

大體按着文末的年表把神羅一千多年的歷史（以法蘭克王國爲起點而言）捋了一遍，幾萬字的小書也只能簡單地羅列史實了。畢竟是通識讀物要求不應過高，內容還算完整，文字也不艱澀，對想入門的讀者而言算可以了。不過地圖有點少、部分譯名使用了不太大衆的譯法、古代的地名也沒有標註出來現在對應的地點，這幾點對初學者不太友好。

本書以時間軸爲序，書寫了神聖羅馬帝國的千年歷史。篇幅較短，神羅歷史的複雜性，很多重要的事件一筆帶過，並且寫作風格不是非常地通俗，文字間跳躍比較大，這些因素都很容易讓人在浩瀚紛雜的歷史中迷失方向。適合對神羅歷史有一定了解的人閱讀，不適合作爲通俗普及讀物。

對於德國一直沒有印象，好像是十九世紀初突然冒了出來似的，在這個之前德國哪裏去了呢？歌德、黑格爾等是德國人嗎？對於第三帝國的理解還是淺顯了一些，神聖羅馬帝國其實是第一帝國，一戰之前是第二帝國，二戰之前是第三帝國。原來自從羅馬奔潰之後，就是一直存在着德國，只是名字有些不靠譜而已，在高盧邊上，顯示着相關內容，就是以普魯士爲代表的地區，在馬丁路德新教出現之後，改變了帝國的宗教勢力，而且似乎也改變了選帝侯的產生方式，使得德國在奧匈帝國的壓力下出現了，而完成最後一擊的則是拿破崙，完全使得德國從普魯士的小邦國普魯士聯合起來，形成了現代意義的德國，但是伴隨着兩次世界大戰，德國的疆土面積也是發生很大變化。

基本是史實的羅列。內容比較缺乏重點，而且史觀也沒什麼新意，陳述重點就是繼承權這些。 翻譯有比較明顯的問題。同一個人前後翻譯都不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