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共中央馬克思恩格斯列寧斯大林著作編譯局編譯
本書根據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的決定,由中共中央馬克思恩格斯列寧斯大林著作編譯局編譯的。 《馬克思恩格斯全集》是馬克思主義創始人馬克思和恩格斯一生的全部著述的彙集,一版於1956年至1985年出版,共50卷。 《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版以一版爲基礎,並依據《馬克思恩格斯全集》歷史考證第二版和德文版重新進行編輯和譯校。全集收入了一版未收的一些著作,刪除了一版誤收的、不是出自馬克思和恩格斯手筆的材料。全部著作除個別語種外,均按原文譯校。 全集分爲四個部分:1-29卷爲著作卷,第30-45卷爲資本論及其手稿卷,第46-59卷爲書信卷,第60卷以後爲筆記卷。同一版相比,文獻篇數和收文字數有較大增加。 《全集》各卷有《前言》,簡介所收文獻的寫作背景和主要內容。卷末附有政文的註釋、人名索引、文獻索引等參考性資料。
政治經濟學批判中的勞動價值論必須與剩餘價值論結合起來,勞動時間能夠作爲價值承擔起商品交換的中介的任務,在於“資本的偉大的歷史方面就是創造這種剩餘勞動”,而剩餘勞動就是可以自由使用(雖然使用者是資產階級)的時間。 馬克思有意探討的不是其他時代的商品交換,他所關注的就是資本主義社會,正是在這裏,資產階級通過精確的時間支配和剝削無產階級(以工時來支付勞動力的部分價格),勞動者所能獲得的剩餘產品僅僅逼近他們在必要勞動時間內創造的產品。 時間在批判裏勞動價值論中的地位不是一種理論模型的預設,而是馬克思對資本主義社會的洞見。 ———— 因爲資本家所購買的不是勞動,而是勞動力,也就是說,資本家佔有了勞動者的時間與生命,他所要支付的工資所指向的不是勞動者在僱傭期間的勞動,而是對“浪費”勞動者時間和生命的補償。 就算勞動者在被僱傭期間笨手笨腳沒有什麼有效產出甚至主要是負面效果,勞動者也依然能理所當然地要求正常的工資,因爲勞動者的私人時間已經被資本家佔有並用於資本家的私人目的了。 在這個私人目的的基礎上,纔會有私人目的(經濟效益)的滿足與否的問題。而在佔有勞動者的時間的過程中,資本家還無償佔有了勞動者的過去,也即勞動者過去的再生產的成本是不會被資本家所支付的,舉例來說,他們不會支付勞動者受教育和職業培訓的成本。所以資產階級會竭盡全力地讓無產階級“誤認”他們應該被支付的是勞動的價格,這樣資本家就可以用各種理由對無產者的勞動進行貶低,使其廉價甚至免費。 “勞動”與“勞動力”的區分,不僅是一種政治經濟學的必要,也起着性命攸關的意識形態作用。 時間性在馬克思的政治經濟學批判中起着一個基本的地位和作用。在《資本論》裏(實際上是在資本主義社會中),勞動者實際上不是被抽象成勞動(死時間/死勞動/凝固的時間:“作爲價值,一切商品都只是一定量的凝固的勞動時間。”),而是被抽象成勞動力,或者乾脆說,勞動者被抽象成時間(活時間/活勞動/流動的時間),一份勞動者=24小時,這24小時又要劃分爲勞動時間、用於再生產的時間(在消費社會娛樂等非必要消費也納入其中)等等,勞動時間又被區分爲(用於勞動者再生產的)必要勞動時間和(服務於剝削者剝削的)剩餘勞動時間。資本主義社會相較於前資本主義社會所執行的一個獨特功能是:縮短非勞動時間以延長勞動時間,同時讓無法被縮短的非勞動時間也服務於勞動時間;而在勞動時間中,也發生了類似的縮短—延長,那就是縮短必要勞動時間,延長剩餘勞動時間。而支付給勞動者的貨幣是用於勞動者再生產的,所以在一個正常運行的資本主義社會,勞動者所佔有的貨幣總量要大體上對應於勞動者其再生產所需的商品總量,這裏發生的是時間與時間的交換,因爲勞動者們要以自己的勞動時間爲彼此提供再生產的時間,勞動者個體用工資(標識着ta的必要勞動時間以及再生產所需)所交換到的是其他勞動者的剩餘勞動時間。 爲實現該功能,資本主義社會必然伴隨着科學技術的高速發展,以使得人類從自然時間(再生產和必要勞動時間)的桎梏中擺脫出來,讓勞動者的24小時儘可能地都被用於剩餘價值的生產。(其中蘊含了在生產力高度發達的基礎上人類解放的潛能) 爲什麼“商品的價格只是對象化在商品中的社會勞動量的貨幣名稱”,也即市場上的商品價格實際上由社會必要勞動時間決定?因爲商品交換實際上就是時間的交換。勞動者佔有的貨幣總量(佔據流通貨幣的主要份額)標識着勞動者的勞動時間總量。 商品的價值總量=勞動者的勞動時間總量,如果商品價格不由社會必要勞動時間決定,那麼一定發生了嚴重的腐敗:如果價格過低,那麼因爲勞動時間相對過長,現有產品(死勞動)會被以快於其未來生產的效率被交換,從公共市場進入私人空間,導致市場產品短缺無法滿足消費需要;如果價格過高,那麼因爲勞動時間相對過短,現有產品會被以慢於其未來生產的效率被交換,停留在公共市場,導致商品堆積滯銷。總而言之,流通貨幣總量無法與商品的價值總量對應,勞動者/消費者將無法在商品交換中幫助資本家實現勞動產品的價值,也無法維持自身的再生產(勞動者用於自身再生產的時間與必要勞動時間無法對應,消費品不足),使得社會脫離了“資本主義正常運行的秩序”,也即經濟危機的發生。 價值是凝固的時間,價格是價值的指數/貨幣名稱,所以價格在總體上不能是任意的。如果價格跟社會必要勞動時間脫鉤了(五十萬馬克一塊麪包),而工資仍然充當產品的社會必要勞動時間與勞動者的必要勞動時間的中介,即讓勞動者個體的必要勞動時間能交換到足夠勞動個體者在再生產時間消費的凝固的時間。但從勞動者總體來看,這些凝固的時間量都必須在必要勞動時間內生產出來,而勞動者總體所能交換到的也只是其他勞動者的必要勞動時間,所以在總體上,各種再生產所需的產品的社會必要勞動勞動時間總量要等於勞動者的必要勞動時間量(以及資本家所支付的價格),社會才能持續運行。 但是資本家爲了在流通環節獲得更多剩餘價值,會讓商品實際價格總是高於社會必要勞動時間,如此一來勞動者總體必然無法真正能夠以自己的必要勞動時間交換到足夠的凝固的時間,勞動者的必要勞動時間就無法在勞動之後實現它作爲再生產時間的前提的功能,勞動者的再生產無法實現,而沒有交換,剩餘價值也無法實現,此乃經濟危機的必然性。 關鍵就是要論證出“用於再生產的產品的社會必要勞動時間總量=勞動者的必要勞動時間量”,勞動者個體當然不會面對這種等號,但是勞動者總體會面對這種等號。因爲總體來看,所有勞動產品都是勞動者生產的,也由勞動者進行消費,儘管資產階級可以內部消費大量的勞動產品以實現其剩餘價值(有效需求理論),但勞動者的再生產是必須的,然而資產階級必然追求讓工資≤勞動者的必要勞動時間的價格,必然追求讓商品的價格>產品的社會必要勞動時間,只有這樣,資產階級才能實現自身的再生產(通過剩餘價值佔有剩餘產品並擴大投資),如此一來,兩種必要勞動時間即使在理想情況下相等(實際上勞動者的會<商品的),勞動者也仍然無法交換到足夠的產品,所以勞動者的再生產必然會無法正常運行,區別只是不正常的程度而已。 即使部分勞動者對這種無法再生產的處境揭竿而起,對資產階級進行階級鬥爭,提高了工資,也只是透支未來其他勞動者的消費品,而資產階級一定會在其他地方(加緊剝削或者提高商品價格或者對外擴張獲取廉價勞動力和原料)彌補自己的損失,因此只有部分勞動者的處境會改善,而其他勞動者的處境甚至會惡化。所以最終一定要勞動者總體去推翻剝削者總體,讓生產和生活資料歸勞動者所有而不在需要到資本家的市場上交換,才能實現所有人的自由。 勞動者總體在必要勞動時間內生產出必要勞動產品並且勞動者所消費的只是這些自己生產出的必要勞動產品,勞動者本可以直接佔有這些產品,但國家機器擔保產品歸資本家所有,使得剩餘勞動時間和剩餘產品歸資本家所有,勞動者只能接觸到必要產品,勞動者就只能用資本家發的工資去交換生活資料,最終他們就只是用活必要勞動時間換死必要勞動時間,而自己的死必要勞動也被其他人用活必要勞動時間換走。 產品量與時間相關,時間越長量越多,就算說勞動越多,產品越多,勞動也得在時間中多。 貨幣可以買時間。而貨幣也來自時間。對於勞動者:勞動時間→工資→勞動產品,對於資本家工資→勞動時間,勞動產品是在勞動時間被生產的,所以本來勞動時間→勞動產品,只是勞動產品被資本家佔有,才需要工資作爲中介環節。 不能是勞動→工資→勞動產品,工資→勞動,因爲勞動太具體了,在普遍的交換(一般價值形式)下,一切勞動的特殊性都被抽掉了,只剩下一個普遍的交換標準,勞動最後被抽象爲時間,因爲時間在現代社會已經被表象爲單純的量,就是一串數,方便統計。時間在所有勞動中都存在,而我們不能從勞動中抽出其他要素來充當價值,如果你說可以,那你要抽出什麼呢?勞動強度?對產品的改造程度?但這些都跟時間有關,時間總比它們更抽象,普遍存在於一切勞動中。如果說人的勞動也普遍在空間中,空間在現代社會仍然作爲質,那麼你要如計量空間呢,你只能爲質選擇一個量來才能計量它,要計量勞動者在空間的運動量嗎?還是計量勞動者的身高,還是計量勞動者的體積?這些都不如時間方便。 所以時間是一個生產中的普遍要素,唯一一個可以用來作爲量承擔價值的要素。 因此資本家支付的是勞動力的價格而不是勞動的價格。勞動的價格實際上是不可支付的,因爲貨幣本來就是用來承載產品中的作爲單純的量的時間,使其對象化的。人把自己作爲商品,在與貨幣進行交換時,也進入了價值形式中,作爲商品的勞動者也要被抽去一切特殊性,最後剩下單純的量——時間。 資本家必然追求僅僅支付必要勞動時間的價格,隨着必要勞動時間縮短,工資也會降低。 勞動者總體A與資本家總體B A每單位時間生產1000單位產品C,而A每單位時間需要100C維持再生產,B不需要消費C,生產出來的產品都歸B所有,A需要用B發的貨幣D來交換產品,每單位D可以換一單位C。 設時間變量爲x,那麼如果B很黑心,一點多的產品也不給A,B總是能佔有900x單位C,這就浪費了。 所以人類必須擴大消費才能充分發揮生產力以免浪費產能,不只爲了維持生命消費,還可能上天入地,旅遊之類非必要消費。
1857-1858手稿的上半部分,看了一部分,跟不上,緊張到手心出汗必須歇一會再看。
政治經濟學的批判詩馬克思的重要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