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言
《月光如水,馬身如漆》收錄莫言自二十世紀八十年代至新世紀以來的散文50餘篇,包括《美人不是人》《雜談瀟灑》《我與稅》《漫談十七年文學中的愛情描寫》《文學與牛》《捍衛長篇小說的尊嚴》《牛鬼蛇神——指點姜文》《妖仙狐媚——激揚鞏俐》等名篇。這些散文有議論,有敘事;涉及社會問題與現象,以及文學、繪畫、影視、話劇等諸多領域;觀點犀利、直率,語言風趣、幽默。
描寫手法蠻有詩情畫意,仔細品品還有挺多哲理性,文中看似寧靜和神祕實則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在命運面前的掙扎既是徒勞的,又是崇高的,在旅程中經歷的困惑、掙扎、領悟,儘管結局歸於沉寂,但過程中的覺醒已賦予生命新的意義,最終找到了對生活的新的理解。
真正的自由,不是逃離腳下的土地,而是看清自己爲何被拴在原地。犀利和幽默背後,是對人性複雜的清醒認知:既不粉飾,也不絕望。承認世界並不完美,纔有勇氣守住內心那點不肯低頭的倔強。世間萬物皆有靈,而人的思想與表達更如星河般璀璨。那些直率犀利的文字,像夜色中劃破沉寂的光,照見社會肌理與文化的深處。它們不迎合,不掩飾,以幽默爲舟,以真誠爲槳,在廣闊的話題海洋裏穿行。讀這樣的篇章,彷彿與一位敢說真話的朋友促膝長談,既感酣暢,又生思索,讓人在會心一笑間觸摸到思想的重量與生命的鮮活。
《雜談瀟灑》裏寫道,人要想睡得瀟灑,第一是要頭腦簡單。 “你看那些初生嬰兒喫了就睡,睡醒了再喫,喫飽了再睡。爲什麼能這樣呢?因爲他腦子裏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我們小時都這樣,都經歷過睡得瀟灑的幸福歲月。但長大後,如果再像嬰兒那樣啥也不想是不可能的,爲了睡得瀟灑一點,我們要儘量少想一點事。”
“原創的總是陌生的,總是要求讀者動點腦子的,總是要比閱讀那些輕軟滑溜的小說來得痛苦和艱難。難也是指結構上的難,語言上的難,思想上的難。” ——莫言 通過閱讀,去塑造自己的審美和靈魂。
有人說,莫言的小說比他的散文強得遠,我贊同。
讀《月光如水,馬身如漆》感(隨筆) 文/王仁榮 這是一本莫言老師的散文集。此前,我極少讀莫言老師的散文短章,更沒有捧起過他的散文集子。這次細讀當屬於屬於“補課”之爲。 作爲著述頗多、且第一位給咱中國捧回“諾貝爾文學獎”的著名作家,寫散文、隨筆之類,肯定是駕輕就熟,如若誇張一點說,更是“小菜一碟”。原本以爲“小菜一碟”的用語屬於誇張的修辭表達,可仔細讀過本集的全部文章後,才發覺這真得算不上誇張。 記得在大學裏上《文學概論》這門課的時候,老師就強調過:散文是一切文學寫作的基礎,若想在文學上有成就,就必須首先夯實散文的基本功。莫言老師的散文功力是深厚而紮實的,筆下行雲流水、語言簡簡潔生動,抒情無矯揉造作痕跡,論理見水到渠成章法。 本集中,《雜談瀟灑》和寫姜文、寫鞏俐等篇,我尤爲喜歡,反覆讀過、聽過多遍,每回情不自禁地爲之會心一笑、開口叫好。 讀莫言老師散文集的額外收穫,就是學以致用,嘗試借鑑他的散文筆法,就像以前借鑑餘秋雨老師、賈平凹老師一樣。 前天,我在“美篇”上發了剛寫的散文新作,篇名爲《聊聊話劇<雷雨>》。在這篇文章中,我就有意識地模仿了莫言老師的筆法,併爲有些許的長進而滋生出幾縷得意來…… ——2024年7月13日上午寫於蘇州
當莫言敘述高密東北鄉無窮無盡的童年記憶時,他無疑是語言的魔術師。當管謨業試圖討論女性類比女性時,他也無法擺脫和超越男性本身的侷限和凝視,卻有一股荒唐猥瑣笨嘴拙舌的小男人之態。 在看了《飲美酒如悅美人》以後,閱讀興趣索然。
有幾篇文章還是很喜歡的,不過有相當一部分是湊數的|・ω・`)
好驚喜!!一打開微讀,竟然上架了莫言老師的這麼多本書!!贊👍
這本我猜可能會褒貶不一,因爲有幾篇確實登味略重,女性讀者應該會感到不適。但是人無完人,也幸好我先看的是莫言其他著作,已經有濾鏡了,所以抱怨兩聲也就過了。而且現在能在書中與讀者坦誠相見的作者也不多了,莫言老師應該被保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