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鹿野政直
19世紀後半期至20世紀前半期是日本經歷劇烈動盪的時期。在不足一個世紀的時間裏,處於亞洲一隅的日本被捲入世界市場,從建設近代國家到追求成爲“世界的日本”,再到最後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戰敗投降。 日本的近代化過程也是不同思想激烈交鋒的過程。面對國家建設,日本的思想家提出了不同的國家構想,包括日本最偉大的啓蒙思想家福澤諭吉、以翻譯出“哲學”一詞而名聞天下的西周、被稱爲“東洋盧梭”的中江兆民、創辦民友社的德富蘇峯、民藝運動的推動者柳宗悅、社會主義理論家幸德秋水、日本的女性主義者平冢雷鳥等。 圍繞這些思想家及其代表作,結合時代背景並儘量引用原著,本書以文庫本的體量,依次介紹了啓蒙思想、自由民權思想、國粹主義、人權思想、民本主義、教養主義、民俗思想、科學思想、女性主義等,以此帶我們瞭解日本近代的思想發展歷程,並看見我們的歷史與未來。
19世紀後半期至20世紀前半期是日本經歷劇烈動盪的時期。在不足一個世紀的時間裏,處於亞洲一隅的日本被捲入世界市場,從建設近代國家到追求成爲“世界的日本”,再到最後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戰敗投降。 日本的近代化過程也是不同思想激烈交鋒的過程。面對國家建設,日本的思想家提出了不同的國家構想,包括日本最偉大的啓蒙思想家福澤諭吉、以翻譯出“哲學”一詞而名聞天下的西周、被稱爲“東洋盧梭”的中江兆民、創辦民友社的德富蘇峯、民藝運動的推動者柳宗悅、社會主義理論家幸德秋水、日本的女性主義者平冢雷鳥等。 圍繞這些思想家及其代表作,結合時代背景並儘量引用原著,本書以文庫本的體量,依次介紹了啓蒙思想、自由民權思想、國粹主義、人權思想、民本主義、教養主義、民俗思想、科學思想、女性主義等,以此帶我們瞭解日本近代的思想發展歷程,並看見我們的歷史與未來。
對於近代日本來說,國家與家族制度、東與西的兩大關係是具有根本制約性的現實;而思想正是源於與現實秩序的對抗,並從中產生不同構想力的競爭。有感於“門閥制度乃父母之敵”的福澤,將自由的含義解釋爲任意;相反中江兆民對於自由的理解,卻以類似宋明理學中“性與天道”的終極性作爲基本權利的根基。啓蒙思想家以文明開化和民族主義兩端塑造國民的理想,暗合小熊英二指出“第一戰後”以民主與愛國“第二次明治維新”的心情。比較有意思的是,由於本書時間段爲從幕末到戰敗初期,因此佔據不少篇幅的大正教養主義(包括長谷川如是閒、津田左右吉、阿部次郎、和辻哲郎等人)就成爲了具有歷史合理性、被同情的加以理解而非批判的對象,比如認爲青年熱捧的教養意味着個人優位於國家的價值觀——這使人再一次回想起思想與時代制約的命題。另外,作爲一本全面介紹近代思想的書,本書在視野上補完了之前未曾很好關注的領域,包括信仰的革新、南方熊楠伊波普猷等人的民俗學、科學思想、女性主義。尤其是對於貧困和不平等等社會問題的關注,從國粹主義、農本主義、足尾礦毒事件後的田中正造、廢娼運動、以地方民俗反觀文明的視角、社會醫學到社會主義,形成了一條充滿異質和對抗但又因問題的持續而綿延不絕的線索。
霓虹羣星閃耀時;比走馬觀花深入,但也僅僅是分類加串聯:但是也可能是我對思想史要求太高了。 缺憾:找到了戰爭時期的反戰主義潛流,但法西斯主義如何興起?全面的思想史可不能止於陽面。
感恩,幫我掃盲🙏🏻面向大衆的通俗簡史作品,很流暢、清晰,可惜最後幾章稍顯鬆弛。 「現在我們還活在這裏,我們要將這一信念牢牢地握在手裏,不能放棄,不能放棄批判,只有這樣,才能用花朵埋葬所有灰色的路線。」(中井正一,1936)
很有模有樣的徒弟,無論是往前還是往後都已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
全文個人不喜歡 ,但開篇關於佩裏叩關黑船事件,日本見大清在鴉片戰爭中的失敗後的反思轉變,魏源海國圖志在日本的影響力遠大於在中國的影響力,這些內容讓人眼前一亮值得一讀,不得不說日本人在找老師換老師上真是實用主義,誰厲害學誰誰弱了馬上打誰,難以想象打了敗仗清國人無所謂,給日本人看的熱血澎湃的,所以說有些人的麻木與愚蠢配得上一切苦難,後面大部分內容就很小衆了讀不進了🤔
注意到一些有意思的細節。在明治時期開始,就有這麼一種跡象:在引進先進的思想時的動力並不單純是怎樣更好,而摻雜了很多別人會怎麼看的角度,而主體性恰恰是根本上解決張力必不可少的。另外有一種想把思想和經濟政治分開看的願望,作者自這本書的寫作手法正是這種願望的一種表現,但這逃避了真正的困難。對日記的重視也很好玩,這是內心衝突的表現,另一面也反映了人們也確實在努力,希望精英們能早點面對真正的問題找到努力的方向吧。
還算全面,對一些思想家的思想總結不夠精準,也不夠深入,有點泛泛而談
從明治維新到日本戰敗,從黑船事件到一億玉碎,小日本的思想變革和極端軍國主義的形成,在本書中能窺見一些緣由,是生產力和生產關係的轉變,是武士道精神和西方文明的入侵雜交,亦或是倭國人自帶的民族劣根性形成了畸形的天皇崇拜,思想的解放換來了民族自由,但也隨之而來的是時代的覆滅。
內容很豐富,覆蓋面比較廣,但深度就較爲不足,作爲索引和入門的確不錯。也需要認識到“思想”本身的侷限性,對於一個極端國家主義的歷史時期而言,思想如果沒有進入到政治體系內,還是難以改變歷史進程;不過人類思想的進步,也不必侷限於一時一地的得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