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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火蟲之墓 (2022版) 封面

螢火蟲之墓 (2022版)

野坂昭如

1935人在讀
13.1萬字總字數
¥27定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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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螢火蟲之墓》是知名作家野坂昭如的短篇小說集代表作,共收錄《螢火蟲之墓》《美國羊棲菜》《焦土層》《育死嬰》《探戈舞曲》《可憐的孩子》六篇作品。 二戰尾聲,一對失去雙親的兄妹在親戚的冷遇下躲進山洞,過着有一餐沒一餐的日子。哥哥清太的願望是養活妹妹,和她一起去追逐美麗的點點螢光。可是,妹妹由於長期營養不良,生病去世。後來哥哥也在流浪中悄然死去,唯餘螢火點點閃爍…… 野坂昭如將戰爭尾聲及戰後的社會百態,以凝練沉鬱的文字展現出來,真實而殘酷,厚重而悲涼,本書被陸續改編爲動畫、電視劇與電影。

讀者書評

★★★★★

我讀《螢火蟲之墓》 整本書由六個短篇小說構成,最推薦第一篇《螢火蟲之墓》。以此篇改編的同名動畫片,被評爲有史以來最偉大的戰爭電影之一,且公認爲日本動畫的代表性作品。 在二戰結束後,三之宮站有一名虛弱死去的少年,在車站人員將少年的屍體挪開時,發現他身上藏有一罐生鏽開不了的糖果罐。 對糖果罐不感興趣的站員將它扔到地上時,罐頭開口撒出白色粉末,即爲少年先前死去的妹妹所燒出的骨灰。之後以倒敘的方式開始描述先前少年與他妹妹在躲避神戶大空襲時,所面臨的種種一切。 附摘錄: 《螢火蟲之墓》(日語:火垂るの墓),爲日本小說家野坂昭如以自身在二次大戰的體驗爲題材,所創作出帶有半自傳性質的小說,並曾獲1967年下半期的第58屆直木賞。 作品標題未使用日文中常用來代表螢火蟲的“蛍”字,而使用同音異字的“火垂る”表示,有意突顯螢火蟲“火球”之義。日本文化中,螢火蟲象徵人的靈魂;靈魂被描述成爲一顆漂浮、搖曳的火球,而螢火蟲與之相似。 —維基百科

★★★★★

我個人是不能再多看一次這部劇的!因爲眼淚會止不住的掉下來。只要看一次就能牢記太多東西! 但我依然會把這它推薦給所有的人。 小時候總不明白中國做爲戰勝國,在受到了如些大的傷痛後爲何會原諒日本! 通過本書,你能明白在戰爭給所有的人都帶來巨大的悲痛,交戰雙方付出了巨大的代價。特別是底層民衆! 每個中國人都應銘記歷史,永不背棄。 記住歷史不是用來相互仇恨的! 而是避免再發生這樣的事!

★★★★★

《螢火蟲之墓》(2022版)是野坂昭如的短篇小說集,一共收錄了六篇作品,這部作品的譯者是施小煒,之前讀過他翻譯的《當我跑步時,我談些什麼》(村上春樹 著),當時並沒有覺得他的譯文有非常亮眼之處,但通過這次閱讀,我漸漸體會到他譯文的魅力。 《螢火蟲之墓》試舉一例: “你沒啥事吧,節子?” “木屐只有一隻啦。” “哥哥再給你買比這更好的。” “我也有錢呢。” 這是美軍B-29狂轟亂炸神戶時,清太(14歲)揹着節子(4歲)在逃難路上的一段對話,那時父親登上巡洋艦參戰生死未卜,母親因心臟病住進醫院(在這場轟炸中燒死),兄妹兩人無依無靠,哥哥清太言語間滿溢着對妹妹節子的關心和愛護,而妹妹節子的回答,譯文中“啦”和“呢”語氣詞的添加,將幼童的可愛與天真,展露無遺,讓人心生憐愛。 關於“反戰主題”的思考 我上大學時看過改編的同名電影,印象非常深刻,電影一開始,是清太空寂的聲音,他平靜地說,“昭和二十年九月二十一日,我死了。” 然後出現畫面,是倒斃於神戶三宮站內水泥柱旁的清太,隨後站員收屍時發現他的腰間有一個鏽跡斑斑的鐵水果糖盒,用手搖晃,哐啷作響,但鏽死無法打開,只好用力拋出站外,鐵盒最終落入雜草叢生的荒地,恰好撞上石塊,蓋子被摔開,鐵盒裏白色粉末灑出,其間還有幾塊小小的碎骨(節子的骨殖)。 已故的普利策獎獲得者美國著名影評人羅傑·約瑟夫·埃伯特(Roger Joseph Ebert)評價此片“最具情緒渲染力,令人反思的電影之一”。將其作爲對小說的評價,依然恰如其分。書中令人摧心的情感氛圍始終籠罩,迫使我將目光投向這一切痛苦的根源——戰爭。 “戰爭”是小說無法迴避的話題,一大批知名作家都有關於戰爭的皇皇鉅著,諸如海明威《永別了,武器》,列夫·托爾斯泰《戰爭與和平》、肖洛霍夫《靜靜的頓河》等。同樣,在影視中,戰爭題材也不可或缺,一些榜單高分佳作,如《辛德勒的名單》,《美麗人生》、《血戰鋼鋸嶺》,《1917》等,都是圍繞戰爭展開的。 我想我可以武斷的下一個結論,只要是真正觸及戰爭實質的作品,其主題內核必定是“反戰”。 有人可能會說,描寫反抗侵略戰爭的作品,也反戰嗎?如果反對戰爭,爲什麼不放棄抵抗,任由他國侵略。我先說結論,一定是反戰,但是反戰不代表對戰爭行爲漠視,任由戰火肆虐,而是熄滅戰火,止息戰爭帶來的傷害。 書中寫到清太清楚的記得戰爭爆發的時間。 上三年級時,十二月八日,戰爭爆發的那天清晨,就在這架單槓上,清太創造過前回環四十六次的紀錄。 清太和節子經歷的太平洋戰爭,開端就是1941年12月8日,日軍偷襲珍珠港,美軍參戰後,對日本本土進行長期的轟炸,母親被美軍投下的燃燒彈燒死,父親服役的艦隊全軍覆沒,兄妹兩人無依無靠的處境,是戰爭直接導致的。 這裏我想談談,清太記憶當中“戰爭爆發的時間”,清太對戰爭的切膚感受,源自他目睹和遭受了敵國的狂轟亂炸,所有熟悉的一切,都被燃燒彈的火焰吞噬,房子,物品、包括親人。但清太的國家——日本,對鄰國的侵略卻始於1874年,清太所感受到的切膚之痛,那些飽受日本侵略之苦的人們,承受得更久,從戰爭帶來的傷痛來看,清太和世界上所有飽受戰火荼毒的人們,具有一致性。但能不能說,因爲清太是侵略國的子民,所以他承受這樣的痛苦,完全合理,純屬咎由自取,可以嗎?可以認真的想一想,我自己的看法是不可以,因爲清太無法參與戰爭決策,他也只能被動承受,僅此而已。那些發動侵略戰爭的“狂人”政治家,有人戰死沙場嗎?好好想想,他們要麼自殺,要麼被審判,戰場上的遺留的屍骸永遠都是平凡的國民,他們的身份是兒子,丈夫、父親、或者是某一位姑娘掛念的男朋友。 近期對我影響最大的一件事,我在媒體上看到了幾張照片,記錄的是在俄烏戰爭中殞命的一位俄軍士兵的遺物,士兵名叫阿諾索夫·尼古拉·格里戈裏耶維奇(Anosov Nikolai Grigoryevich),他出生於1998年10月29日,離家參軍日期不詳,但23歲長眠於基輔附近的第聶伯河(Dnieper)河畔,他軍服下的上衣口袋裝有一本女朋友送給他的手賬(我女友也送過我手賬),裏面畫着可愛塗鴉的兩頁,讓人難以忘懷。一頁是畫着麪包和香腸溫馨的擁抱,配文“想像香腸一樣和你抱在一起”,另一頁畫着兩隻親暱擁抱的小貓,配文“對我,沒有人比你更重要”。我深知這本手賬中的配圖和文字意味着什麼,毫不誇張的講,這是阿諾索夫·尼古拉·格里戈裏耶維奇關於活着的一切。 摸着抽屜裏女友送給我的手賬,看着阿諾索夫·尼古拉·格里戈裏耶維奇的手賬,再看向清太倒斃車站的文字片段,一種難以言喻的悲傷突然氤氳開來,我從沒有像此刻這般厭惡戰爭。 去你媽的,戰爭。 《育死嬰》野坂昭如對戰爭的體察極具洞見,一方面體現在對戰爭背景下平民生活的觀察,無論是戰時狂轟濫炸的慘烈,還是戰後飢寒交迫的艱辛,都刻畫入微;另一方面則聚焦戰爭對人性的異化,特別是對青少年羣體的關注,使他的寫作更具現實意義。前者的代表作是《螢火蟲之墓》,後者的代表作就是這篇《育死嬰》。值得一提的是,野坂昭如的作品中以上兩個方面一般結合緊密,這裏的劃分視不同作品主要傾向而定。 其實野坂昭如筆下小說的靈感或素材,都來源於他的親身經歷,他出生後不久因爲母親離世,被神戶一家人收養,昭和二十年(1945年),14歲的他遭遇“神戶大空襲”,養父過世,養母病重,無人依靠的他,遂帶着作爲家中養女的乾妹妹一同逃難到福井,但二歲左右的乾妹妹一週後就餓死了。這段經歷後來被野坂昭改寫爲《螢火蟲之墓》,《焦土層》和《育死嬰》等小說。《焦土層》主要是圍繞養子經歷展開敘事,並未涉及兄妹或姐妹的情節。《螢火蟲之墓》主要圍繞親兄妹躲避戰火逃難的經歷展開,其中哥哥清太竭盡所能的照顧妹妹節子,最後無路可走甚至去農田偷採食物,被農人毆打得遍體鱗傷,兄妹真摯的情誼,令人動容。《育死嬰》以姐妹逃難的經歷爲主,但這位姐姐不能忍受年幼妹妹的哭鬧,時常動手狂揍,甚至於疏散中拋棄妹妹,獨自一人逃跑,致使本就體弱的妹妹在土倉中遭受鼠羣扯咬,變爲一地模糊的粉色肉團。 《螢火蟲之墓》和《育死嬰》截然相反的敘述,那種更靠近真實呢?真相往往是殘酷的,野坂昭如並未做到清太的竭力而爲,拼盡全力去照顧年幼的妹妹,而是同久子對待文子一樣,面對這個沒有血緣關係的乾妹妹,不僅揍她,還偷喫她的奶粉,並將日益減少的配給獨自喫光,只給她喝米湯,偶爾配些紅薯乾和蘿蔔,視其爲包袱,甚至不止一次邪惡地想到,“她死了最好”。 野坂昭如最終正視了自己逃難路上對乾妹妹的所作所爲,他沒有諱莫如深,而是將自己心底的悔恨通過文字表達出來。透過《育死嬰》中那個看似邪惡的少女久子,戰爭對人性的異化可見一斑。久子望向女兒伸子時,伸子的面容和妹妹文子的殘軀重疊到一起,一股難以排遣的哀愁如同濃霧般,將久子吞噬,野坂昭如同樣也深陷濃霧之中,他的罪疚感不會因爲小說的發表而陡然消失,相反,他始終都在悔恨之中盤桓直至離世,正因如此,他才能接近真正意義上的救贖,而不是僅得到片刻安寧。 小說《育死嬰》的結構以主副線式展開,主線是刑警對久子殺害女兒伸子經過的審問,副線是少女久子逃難他鄉害死妹妹的原委。其中情節的開展由久子的意識流動推進,所以整體結構也近似於心理小說所採用的網狀結構,文本中存在大量的心理描寫,包括近乎夢囈的獨白、對往昔經歷的追憶、對當下生活的感官、甚至充斥着荒誕的幻想。 看似繁複的敘事結構,在一定程度上保證了小說敘事的深度與廣度,而心理意識的自然調動,增強了情節發展的流暢性,最終使故事立體多面的呈現在讀者眼前。 小說一開始是幾幅屠鼠的畫面,廚師打扮的少年用水淹鼠,青色腰帶的酒保用火燒鼠。主人公久子注視着殘忍的屠鼠現場,心中確信自己終將成爲鼠並以同樣的方式被處死。她獨白道,“啊,此刻我終於變成老鼠了,終於能變成老鼠了。” 讀者只會對久子這種想法表示詫異,爲什麼選擇死去,而且還要變成老鼠被殘忍地處死。 刑警的審訊陡然展開,久子被質問爲什麼殘忍地殺害幼女伸子,但她始終保持緘默。刑警們試圖找出合理的理由,也費盡心思想要久子表示悔恨與罪疚,但久子卻面不改色的說,“我正是爲了殺死伸子,才把他養育到今天的”。讀到此處,透過久子種種令人錯愕的行爲,讀者可能判定久子已經瘋癲了,並對久子行爲的誘因或原因充滿好奇,但久子在文中肯定的說,“誰也不會明白。” 隨着久子意識的流動,故事走向了她的懷孕階段,這個過程中她始終充滿不安,隨着女兒的誕生,那不安轉變爲恐怖,且隨着女兒的生長,恐怖也如濃霧一般,將她吞噬。 久子在懷孕初期就對自己能否生下孩子產生疑惑與擔心,但丈夫貞三沒有太過在意,因爲這樣的疑慮也廣泛存在於初次生子的夫婦之中,並無異常。正是這樣的忽視,導致了久子充滿罪疚的心理無法排遣,最終走向了毀滅之路。 久子人性異化的源頭直指戰爭,只不過野坂昭如在小說中先給了久子一版毫無破綻的個人履歷,其中提及久子的母親在空襲中喪生,戰爭後久子儘管還是學生卻勇挑家庭重擔,很早就操持家務。畢業後進入職場,爲人機靈,善於應酬,受到肯定,還被明星看中,高薪跳槽。因爲工作結識丈夫,婚姻美滿,事事如意。 這份履歷看似完整的記敘了久子經歷過的人生,但戰爭中關於她的遭遇卻不著一字,只是簡單提及遇空襲喪生的母親。這部分我認爲是野坂昭如極爲高明的情節設計,這份履歷的視角並不是久子,而是出自對久子遭遇的旁觀者,如果再精準點,大概是父輩之類。戰爭時期,父輩常因爲各種緣故(徵兵:常備軍、預備役、以及補充兵;勞役:修築戰時大型工程,挖掘防空洞;職業:醫生,消防、警防團等),從子女的戰時生活中脫離,他們始終處於“缺位”的狀態,毫不誇張地講,這種“父輩缺位”是一種戰時常態。這種沒有父輩的“在場”,子女們的戰時生活勢必會存在一種旁人無法窺探的隱祕角落,而正是因爲有這個角落的存在,久子纔會做出後續近乎瘋狂的舉動。 久子獨自逃難的當夜,將文子置之不顧的事實,深深折磨着她,爲求心安,她這樣想,“文子有乾麪包,僅僅一個晚上應該沒有關係。明天天亮後我再回去,把她帶到這兒來,然後再到前邊阿賀野川堤壩上去,在堤壩上挖個防空洞,跟文子一起躲起來。不不,索性坐上火車到東京去。假如會投放原子彈,東京反而更安全。揹着文子,傲視着這幫乞丐般蹲在田埂上的傢伙,昂首闊步回到父親身邊去!文子的膿包和腹瀉,父親立馬會給她治好。” 但事實並未如久子所願,作爲醫生的父親在戰時並沒有機會前來探望,而她也無法帶妹妹前往團聚,姐妹的生存環境日益困苦,久子爲了自己的生存,最終不得已犧牲文子。 小說中,久子並不是一開始就對妹妹大打出手,當時姐妹倆寄人籬下,受盡冷眼,但主人家依舊咄咄逼人。姐妹倆住進沒有窗戶的土倉,悶熱難耐,兩人身上全是連片的痱子,有時半夜傳出妹妹微弱的啼哭聲,主人一家便故意弄出巨大聲響,久子爲人敏感,爲了防止主人家的責難,她費盡心思想要制住妹妹的啼哭,但兩歲的幼女,失去母親,又餓又熱,只能啼哭,久子不得已揍了妹妹,“先是用巴掌打她的頭,可是她仍然哭個不休,於是我便攥緊拳頭揍了她。捱揍之後,文子果然不響了。我抱起她,走回土倉。明白揍她就能讓她停止啼哭後,每到夜裏文子被夢魘驚醒,我就知道這是無休無止啼哭的前兆,便立刻動手揍她。這成了她的搖籃曲。” 作爲少女的久子,當時並不知道她的行爲意味着什麼?直到丈夫貞三有次讀到相關的育兒文章時,久子才真正明白自己行爲的危害。 “拍打屁股不好,會影響脊椎骨,導致腦震盪。”貞三說道。 我失笑。“怎麼會呢?” 於是他認真起來,解釋說:“嬰兒的骨頭很軟,任何一點小小的衝擊都會立刻導致昏迷。父母以爲孩子睡熟的時候,很多情況下是嬰兒腦袋撞上了什麼東西,引起了腦震盪。” 當時我沒放在心上——不,我明白。就像線香的火花閃爍,我的胸中滔滔滾滾,然後心煩意亂,噁心不已。腦震盪!那麼說,那時候的文子,是被我的拳頭揍得昏迷了過去,纔不哭不鬧的嗎?我每天晚上都將才兩歲多的嬰兒擊昏在地嗎? 彷彿突如其來的揭祕時刻,最終擊潰了久子脆弱的心理防線,婚姻生活並沒有起到有效的療愈作用,相反它加速整個毀滅的過程,其實丈夫貞三和久子的父親一樣,都忽視了久子戰時生活對她的影響,導致久子身上一直有一條汩汩流血的傷口,她肯定以某種方式多次提及,但遺憾的是,身邊人卻極其自然的忽略了,我相信經歷過戰爭的孩子們,身上或多或少都會存在汩汩流血的傷口,這是最讓人悲傷的真相。他們是被戰爭摧殘的一代,而且可以預見,他們還會親自養育一批“死嬰”,就如同久子親手扼殺女兒伸子一般。

★☆☆☆☆

真正的反戰作品,是正視罪惡、反思暴行、敬畏生命;而《螢火蟲之墓》的內核,是賣慘、是訴苦、是“我們也很慘,所以我們無罪”的道德綁架。無數人被兄妹慘死的畫面戳中淚點,將其奉爲反戰經典,實則通篇是自憐式賣慘,邏輯與史觀雙重崩塌。 先說主角清太,他的悲劇大半是自作自受。戰亂年代人人艱難度日,親戚刻薄只是亂世常態,可他放不下少年那點可笑自尊,賭氣帶年幼妹妹躲進防空洞。空有護妹的溫情,全無求生的擔當,不願勞作、不肯低頭求助,坐視糧食耗盡、節子日漸衰弱。他沉溺於“深情哥哥”的自我感動,用妹妹的性命成全自己不值一提的體面,這份溫柔軟弱又自私,根本不值得全盤同情。節子的夭折,戰爭是底色,清太的偏執逃避纔是直接推手。 再談作品最致命的歷史短板。全篇只放大日本本土平民的苦難,刻意抹去這場災難的源頭——日本主動對外侵略。它只渲染本國孩童流離死亡,對亞洲各國被侵略民衆承受的屠戮、饑荒、毀滅閉口不談,塑造全然無辜的受害者形象。這種只訴說自身傷痛、迴避自身罪責的敘事,算不上反思戰爭,只是精緻的苦難洗白,妄圖用本土孩童的悲劇淡化侵略犯下的滔天罪孽。 漫天螢火看似悽美,不過是掩蓋狹隘史觀與人物懦弱的幌子。一味爲故事落淚,卻看不清人物性格缺陷、辨不明歷史是非,這份共情廉價又片面。真正的反戰,既要心疼無辜孩童,更要正視戰爭緣起;而這部作品,兩者都沒能做到。

★★★★★

心理素質差的人讀不了這部小說,直視人性幽暗面,人人都是野獸

★★★☆☆

作者算是作家中的頂級綠茶,通過刻意營造的可憐形象,來裝可憐博同情,其心可誅。通篇6個故事,沒有一個好人。在戰後,東北人有很多都收養了日本孩子,不過他們軍人的遺孤卻得不到照顧。政府沒有特殊照顧,所託之人也是尖酸刻薄。可能,這些人也認爲戰犯的孩子不值得可憐。我這麼說,同樣很尖刻,有點雞蛋裏挑骨頭。不過是爲了不被虛假的可憐欺騙,我們的憐憫,應該給真正受苦受難的人。看似可憐的生活,卻比同時期的我們要好太多,轟炸前,他們有上海巧克力,有各種罐頭,母親有鮮亮的和服,可以換很多糧食。他們覺得不好的食物,高粱玉米,是我們求之不得的。如果不是侵話站在,他們怎麼會有那麼好的生活條件。看到上演活春宮的男演員萎靡不振之後,我笑了。美國人用轟炸抽走了日本人的脊樑,面對美國人的時候,他們會不自覺的諂媚。對於戰爭,他們沒有任何反思,那句“爸爸會替我們報仇的。”證明日本人亡我之心不死,他們只是覺得不該招惹美國這個巨人。就像他們的柴犬一樣,沒打服它之前,總是準備呲牙。

★★★★★

《在世界的一隅》說的那樣:“謝謝,讓我在世界的一偶找到你”。民衆不是戰爭的發動者,不是戰爭的支持者,卻是爲戰爭去死的人,經受戰爭蹂躪踐踏失去一切的人,戰爭也不會因爲民衆而停止,政治家停止戰爭只是達成了解決方案,任何理由的戰爭都不是民衆的意願,更代表不了民衆的信念。窮人要堵上命才能熬過戰爭,那不只是淒涼,是清醒的等待自己的死亡。每個人都有孩子,每個人也都看到了兄妹兩人的困難,卻都是冷漠的放任不管,連親戚都將他們趕出家門,任由她們自生自滅。社會的冷漠是從周圍傳染開來的,人遵從集體意識成爲烏合之衆,遠離垃圾人遠離糟糕的環境是十分必要的,否則你會認爲周圍人的三觀是正確的,並且將其視爲習慣而遵從。孩子沒有生存能力是最脆弱的,人性的樣子在他們身上肆虐,不知道會走向什麼地方。螢火蟲在黑夜裏只能是熒光,微弱飄搖,生命短暫的只有七天,在你沒有看到它時就已經消亡了,世界又怎麼證明它來過呢!戰爭侵蝕的不止是生命,吞噬了人性的味道,人性不介意人情味,卻介意死亡,它已經和黑夜沒有區別了。

★★★★★

故事的時代背景(1944–1945 二戰末期) - 時間:1944–1945年(日本昭和20年),二戰尾聲,日本本土遭美軍大規模空襲。 - 地點:日本神戶及周邊,美軍燃燒彈轟炸密集,城市化爲焦土。​ - 社會狀況: - 日本全面潰敗,物資極度匱乏,實行糧食配給制。 - 空襲頻繁、民不聊生,醫院崩潰、秩序瓦解。 - 人心惶惶,親情與人性在極端環境下被扭曲。 《螢火蟲之墓》講的是一個男孩因爲戰爭失去所有乃至生命的故事。原本清太有疼愛他的媽媽和可愛的妹妹,還有在海軍艦隊當將軍的爸爸。但是因爲戰爭,他先是失去了家園和親愛的媽媽,而後飢餓和營養不良又帶走了妹妹,接着他聽說爸爸的戰艦落水隕滅後徹底失去了生的希望,繼而如同行屍走肉鬱鬱而終。這只是戰爭中的一個家庭的不幸,但戰爭中有千千萬萬個這樣的家庭,戰爭會帶走一切希望和生命…… 《美國羊棲菜》講的是經歷戰爭而失去父親的一箇中年男人在戰爭十年之後招待一對美國夫婦的故事。主人公對待美國佬的態度,既有仇恨,又有諂媚,讓人唏噓不已、捉摸不透。或許這就是戰爭後遺症吧!戰爭中戰敗方不僅會失去家園和生的希望,即使活下來了也會帶着受損的自尊,帶着對敵人的憎恨與諂媚討好,形成了扭曲的心理態度。 《焦土層》裏的阿娟是一個可憐的老嫗。她原本可以有自己幸福的家庭,有感情深厚的老公,有學習優秀的養子,還有充滿歡聲笑語的家園。但是戰鬥機的轟鳴聲結束了這一切,家園成了廢墟,老公永遠睡在了廢墟下,自己也大面積燒傷,養子也回到了原本的家庭。就這樣她成了孤家寡人,執拗地活着,只接受養子的撫養費,只願住在那片焦土層。而那片焦土層裏埋葬的不僅是丈夫和家園,更是真實存在過的幸福時光和曾有過的對美好未來的嚮往。 《育死嬰》讀起來更是讓人毛骨悚然。作者肯定是懂心理學的,因爲戰爭給人們帶來的不僅僅是無法挽回的毀滅,還有心靈上揮之不去的陰影。同樣的在戰爭中,久子失去了母親。在避難的過程中,久子遭受着恐懼和飢餓。在這種身心俱疲的情況下,正常的大人都很難照顧好自己和孩子,更何況年幼的久子呢?她剝奪了妹妹的口糧,拋棄了妹妹而逃命,直到妹妹死去時她都不在妹妹身邊並且想的還是拋開妹妹獨自去東京。自那以後,妹妹的哭聲,妹妹的音容,以及最後啃食妹妹屍體的老鼠都成了揮之不去卻又深藏不露的創傷。成年後戀愛結婚的久子與常人沒什麼區別,看上去似乎擁有美滿的未來。但是女兒的出生,如同惡魔拋出的一根帶誘餌的鉤子,拋進了久子的心湖深處,將那些隱藏的魚妖都引了出來,時不時地遊蕩在原本平靜的生活裏。最後把生活攪得渾濁不堪,終於邪氣攻心,久子變成了厭惡的老鼠,啃食了自己的女兒。 《探戈舞曲》和《可憐的孩子》介紹的都是因爲戰爭染上不良習慣的少年。前者是偷竊,後者是畸形的戀母情結。如果在日常的生活中,遇到這樣的人,公衆們大概率都會對他們嗤之以鼻。然而這本書裏面的人都是可憐蟲,經歷了戰爭的可憐蟲。他們原本也有正常人的生活,也對未來充滿期待,一場戰爭毀了所有,他們就像螻蟻像老鼠一樣,在黑暗的角落裏尋找陽光。雖然但是,在這新年的第一天,我祝願世界和平,不要有戰爭……

★★★★★

一句話,家裏紙巾多的話,不妨讀讀此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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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靈魂每一次輪迴來到人間都至誠的愛着我們想要愛的人,不計回報,視重自己。但願人都能把愛擴展的範圍再大一些,再大一些。這樣就不會有戰爭,不會給他人帶來那麼多錐心寒骨的無望。愛人之所愛,己所不欲 勿施於人。

書籍信息

作者野坂昭如
譯者施小煒
出版社南海出版公司
出版時間2022-06-01
ISBN9787544294713
分類文學-經典作品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