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馬克·勞倫斯·希拉德
俄羅斯的統治者們如何使用酒精來鞏固他們的統治?通過回顧自伊凡雷帝到弗拉基米爾·普京之間的俄羅斯歷史,《伏特加政治》一書展示了俄羅斯這個國家的一段祕密史,一段泡在酒裏的歷史。仔細研究(而不是忽視)酒精在俄羅斯政治中所扮演的角色爲我們提供了另一個更加微妙的理解俄羅斯自身歷史的視角:從沙皇時代的宮廷密謀到蘇聯和後蘇聯時代領導層醉酒後的胡鬧行爲,伏特加酒的身影都無處不在。
書還不錯,評分卻反常的低。 以我在這個國家生活了幾年的親身經歷來看,書裏說的很多事情都是事實啊。那爲什麼評分這麼低?我想是觸到了一些人的痛處。爲什麼我國有些讀者會被一本批評他國的書刺痛呢?可能是有些朋友把這個國家想象的太美好了。 書的關鍵詞是伏特加。我在該國的幾年裏,伏特加可是和空氣一樣無處不在。 1. 生活中,伏特加時時刻刻都在。我第一次體驗是和幾個大學生在一起,他們每天晚上的節目就是喝酒聊天。下酒菜?基本沒有。最多是幾根酸黃瓜。最嚇人的一次是有一個當地朋友過生日,請我去他家。他由於要開車接送客人,於是沒喝酒;結果他懷孕了五個月的太太開懷暢飲。那天晚上他太太喝了一斤半左右,把我都嚇壞了。 2. 工作場合,伏特加時時刻刻都在。不論和什麼樣的合作伙伴,商務洽談後聚餐喝酒,那是一道一道,祝酒詞,那是一套一套。而且都是一口乾(一般一杯是一兩)。 3. 餐飲娛樂場所。那就不用說了,簡直是無酒不歡啊。在這裏,但凡想混得有一點點樣子,不能喝是不可能的。 不懂爲什麼有些朋友把這個國家想得這麼美好。不錯,這裏有璀璨的文學,藝術;令人尊重的哲學與科技。但是,這個國家從來沒有真正邁入現代文明社會,從未成爲真正的富裕發達國家。這裏歷來不缺少有識之士,對本國的酗酒,懶散,極端,落後,提出過無數的批評和反思。從果戈理到陀思妥耶夫斯基,從契訶夫到托爾斯泰,從納斯捷爾帕克到索爾尼仁琴,一直在追問:爲什麼明明這裏地大物博,文化燦爛,精英雲集,天才衆多;卻總是這麼貧窮,總是落後於那些先進國家? 這個問題,這本書給了一點點答案。雖然辛辣苦口,但也算是良藥。值得我們至少用半小時,翻翻此書。
文化侵略的威力(警惕固有印象的暴力) 特朗普的政治話術,是這種“印象暴力”最直白的當代註腳。他深諳重複即真理的宣傳邏輯,給政敵貼上“瞌睡喬”“騙子希拉里”“撒謊精”的標籤,無需論證事實,只需在集會、社交平臺上一遍遍重複,就能將片面印象釘進公衆認知,消解對手的人格與能力。這種手段不新鮮,西方對蘇聯、俄羅斯的文宣戰,早已將這套邏輯用到極致:將蘇聯人塑造成酗酒、粗鄙、失控的“酒蒙子”,把伏特加與民族劣根性綁定,卻刻意遮蔽背後的歷史、環境與制度邏輯,如同用一個標籤否定一個民族的全部。 俄羅斯的飲酒習慣,從來不是基因宿命,而是寒地生存的本能、歷史治理的產物。高緯度的嚴寒、漫長的冬季,讓酒精成爲抵禦寒冷、消解孤寂的載體——這不是俄羅斯獨有,歐洲北部、蒙古高原、中國東北,同樣因氣候形成嗜酒文化,飲酒的頻次與烈度並無本質差異。東北人豪飲白酒、蒙古人暢飲馬奶酒、北歐人癡迷烈酒,都是人與自然博弈的生存選擇,唯獨俄羅斯,被西方文宣單獨拎出,放大酗酒個案,抹除文化合理性,最終固化成“天生酗酒”的偏見。這種雙標,與曾經對河南人的無端誣陷如出一轍:截取局部負面現象,剔除地域背景、時代語境,用片面標籤覆蓋全體,將個體問題異化爲羣體原罪,用刻板印象替代真實認知。 書中梳理的數據證明,俄羅斯的飲酒行爲始終隨制度、政策、社會環境波動,從未有過“天生嗜酒”的恆定狀態,西方刻意忽略這種動態變化,只截取酗酒高峰階段塑造印象,本質是政治抹黑的刻意爲之。比如酗酒最厲害的上世紀90年代正是蘇聯社會劇烈變動時期,這種固有印象一旦形成,便會形成認知閉環:人們只相信標籤裏的俄羅斯,無視清醒自律的多數人;只記得酗酒的負面案例,忽略民族的文學、藝術與堅韌。就像特朗普的外號一旦傳開,公衆便很難再客觀看待政敵的政策主張;對河南人的偏見一旦紮根,便會無視地域羣體的善良與努力。標籤簡化了認知,也閹割了真相,讓人們活在別人塑造的偏見裏,失去理解真實世界的能力。 所有針對羣體的固有印象,都是權力與偏見合謀的產物。西方用“酒蒙子”標籤矮化俄羅斯,特朗普用外號抹黑政敵,地域歧視用偏見傷害同胞,本質都是用簡單標籤替代複雜人性,用片面印象掩蓋多元真實。伏特加只是一杯酒,不該成爲民族的原罪;外號只是一句話,不該成爲人格的定論;地域只是一個座標,不該成爲評判人的標準。 2026年#058
本來,從伏特加的角度來觀察斯拉夫人的歷史,還是挺有新意的。但是,有些地方抹黑得也太離譜了,連工業酒精、航空燃油都偷來喝是什麼鬼?要是斯拉夫人那麼離譜,二戰還能作爲歐洲戰場的中流砥柱嗎?二戰後蘇聯還能和美國掰手腕嗎?現在美國還需要搞北約東擴限制俄羅斯發展嗎?現實邏輯都講不通。不過,最後部分的一些思考還算中規中矩吧。感嘆一句,蘇聯垮了,國家衰弱了,民族形象都被人肆意抹黑,毫無還手之力,可見國家實力有多重要,沒有實力就任人欺凌。要是咱們國家不行了,指不定誰又搞出一個什麼“白酒政治”抹黑中華民族。
《伏特加政治:酒精、專制和俄羅斯國家祕史》本書獨闢蹊徑,講述了從伊凡雷帝到梅德韋傑夫時期俄羅斯的伏特加政治,爲觀察俄羅斯專制體制提供了獨特視角。 書中提到的 “伏特加政治” 主要包含三個要點: 其一,專制君主常借酒精對貴族和高級官員進行服從性測試,越是專制的君主,這一手段越明顯,伊凡雷帝、彼得大帝和斯大林都是典型。 其二,專制政體利用酒精麻醉人民,以便更好地控制民衆,這並非資本主義獨有的現象,在世界各地前現代時期都廣泛存在,像美國黑奴、愛爾蘭被殖民時都有類似情況。從本質上講,這更多與專制主義相關,那些利用酒精控制工人的大公司,某種程度上就是小型專制政體。 其三,從莫斯科公國到蘇聯時代,俄羅斯政權的財政收入對伏特加依賴嚴重,最誇張時能佔 30 - 50%。伏特加一直由官方經營,沙俄時代還有包稅制度,酒販是承包收稅權的包稅人,酒館則肩負經濟創收和政治監控、維穩的雙重任務。這種財政依賴使得禁酒如同自毀長城,政府難以推行。 這本書閱讀體驗極佳,在衆多關於俄羅斯的苦哈哈書中,本書以獨特的黑色幽默風格而顯得非常特別。開篇講述斯大林利用酒精操縱高級官員,專制者的荒謬殘暴和蘇共領導的奴性醜態讓人震驚。接着時間線回溯到伊凡雷帝時代,作者闡述了每一位專制君主與伏特加政治的關聯,構建起伏特加影響俄羅斯歷史的敘事架構。雖書中部分論證存在立場先行、說理薄弱的問題,全書的架構也不時地混亂,存在許多重複的敘述和議論,但全書整體邏輯通順,能夠自圓其說,理性的讀者不應因此否定其價值。 書中的諸多故事令人印象深刻: 斯大林宮廷政治中,蘇共高層不僅戰戰兢兢,還遭受酒精脅迫,做出幼稚表演,尊嚴盡失。 日俄海戰裏,波羅的海艦隊奔赴戰場時因醉酒洋相百出,最終被全殲。 尼古拉二世在一戰前主導禁酒運動,卻加速財政崩潰,他年輕時還是個醉酒後自稱狼人裸體爬上屋頂對月嚎叫的酒鬼。 禁酒和酒精供應不足時期,俄國人用古龍水、鞋油、清漆、汽油、煤油和蟑螂藥等各種匪夷所思的物品替代酒精,甚至把米格25戰鬥機稱爲“會飛的餐館”,實在令人瞠目結舌。 葉利欽無窮無盡的誇張醜態,也是讓人難以想象。一個超級大國總統,酩酊大醉時參與分裂蘇聯的多國會議,在柏林訪問時因爲醉酒搶奪樂隊指揮棒瞎指揮瞎唱歌拋飛吻,出訪美國時因爲醉酒穿着內褲上大街,出訪愛爾蘭因爲醉酒而拒絕接見愛爾蘭總理引發外交事件。這些情節如果是小說家的創作,只會讓人懶得一笑,然而這是現實中真實發生的事,讓人實在無話可說。 新俄羅斯的迷茫時代,種種關於酒精的誇張事蹟更是難以盡述。伏特加替代盧布變成流通貨幣,上可以交稅,中可以交換商品,下還可以拿來給教師當工資。 種種俄羅斯人飲酒的統計數據也讓人難以置信。84%的蘇聯小孩在16歲前便開始飲酒。90%首次接受反酗酒治療的人的年齡低於15歲,而且有三分之一的人年齡還不滿10歲。1989年到1994年,俄羅斯的男性人均預期壽命經歷了最大的降幅——7歲,降到了可悲的最低點,57.6歲,這比俄羅斯女性的人均預期壽命要少14歲。梅德韋傑夫時代,算上嬰兒的俄羅斯人均年飲酒量是人均50瓶。 然而,伏特加政治與專制體制深度捆綁,致使伏特加氾濫問題在俄羅斯難以解決。俄羅斯歷史上的反酗酒運動,要麼因政府追逐伏特加利潤而失敗,要麼以犧牲國家財政利益爲代價,最終加速政權更迭,同樣失敗。 本書結尾於普京第三任期開始,當時作者期望效仿曾經也被酒精政治困擾的瑞典民間酒業自治體系解決伏特加政治問題,但隨着普京重新執政後俄羅斯專制程度加劇,這一方案顯然難以實施。經過AI研究得知,近年來俄羅斯人均酒精飲用量有所下降,但是如果專制體制不能被徹底根除,俄羅斯不能走上繁榮穩定的民主之路,那麼伏特加政治的捲土重來大概只是時間問題。
不能說是嚴謹的學術大作,卻是成功地把財政檔案、政治事件、文化符號編織成可讀性極高的故事。把伏特加視爲俄國專制的“液態扳機”,隱喻極其巧妙。堪稱集學術性和娛樂性於一身! 通篇跨越近500年,以“體制時間線”劃分爲四個階段和8個細分顆粒度,看到其中酒精的主線和“腐敗”的副線。 第一階段 沙俄時代的羅曼諾夫王朝(1550s-1917) 1. 1555 伊凡雷帝創設“沙皇酒館”(Кабак),第一次把伏特加專賣寫進國庫預算;酗酒即稅收,稅收即權力。 2. 18 世紀包稅制:貴族、商賈競標承包,催生“官—商—黑幫”三位一體腐敗網;彼得大帝用伏特加配給海軍,士兵醉酒成爲紀律管理新工具。 3. 19 世紀專賣—再專賣循環:政府每遇戰爭(克里米亞、日俄)就擴大壟斷,腐敗規模同步膨脹;酒稅一度佔財政收入 40%,卻伴隨官場“酒桌分贓”制度化。 4. 1914 尼古拉二世全面禁酒:財政失血、戰時經濟崩潰,腐敗鏈條從官方酒館轉向地下私釀;作者把它列爲王朝覆滅的“隱形推手”。 於是,沙皇的個人專制開啓了財政靠伏特加,統治靠警察的雙螺旋。 第二階段 前蘇維埃時代 分別是列寧和斯大林時期(1917-1953) 一、列寧時期 1. 列寧 1917-1924 嚴格禁酒:寧可犧牲 4-5 億盧布歲入,也要打碎“沙皇酒瓶”;結果黑市暴漲、腐敗換軌——糧食部門用“醫用酒精”走私換外匯。 2. 1925 斯大林恢復國家壟斷:酒稅養工業化,“首都”牌特供酒成爲黨內等級標誌;高層“酒桌忠誠測試”正式寫入潛規則。 於是革命理想主義最終屈服於現實的財政,伏特加再次成爲財政主角。 二、斯大林時期 1. 酒稅佔預算 15-20%,成爲五年計劃“隱形血袋”。 2. 腐敗新形態:特供體系:克里姆林宮醫療總局壟斷高檔伏特加,幹部憑級別配給;前線配給: 100 g/日,軍官用酒換軍需、換情報,形成戰地灰色市場。 高度集中計劃經濟凸顯社會主義優越性 第三階段 後蘇維埃時代(1953-1991) 一、赫魯曉夫“解凍”時期 1. 1958年 提價 4 倍、限制銷售時段,試圖以價格槓桿減酒;腐敗空間從官方流通轉向地下私釀,“糖換酒”黑市滋生。 2. 文學“借酒罵政”:官方壓制,無法直接批評體制,於是出現大量“伏特加批判”小說、諷刺劇——酒精成爲政治隱喻的“安全閥”。 旗幟鮮明去斯大林化,言論處於半鬆綁狀態。 二、勃列日涅夫停滯期 1. 酒稅貢獻升至 25-30%,成爲“停滯經濟”最大現金牛。 2. 腐敗全面制度化:地方黨政機關與酒廠“產銷聯營”,虛報產量私分利潤;特供商店與黑市的雙軌價格,伏特加成爲硬通貨,一瓶可換莫斯科戶口。 官僚懈怠,體制用福利換沉默——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三、戈爾巴喬夫禁酒 1. 關廠、毀葡萄園、斷時段銷售,導致三年內財政失血 670 億盧布。 2. 腐敗大爆發:糖、香水、牙膏被搶購用於私釀;黑市伏特加價格飆升 5-8 倍,催生“酒精黑手黨”; 禁酒失敗伴隨預算危機,從而加劇社會不滿,成爲蘇聯解體“加速器”。 改革啓動,出現財政休克,以失敗告終。 第四階段 俄羅斯時代(1991-2021/成稿) 一、葉利欽—俄聯邦早期 1. 1992 年放開市場,突然冒出3 萬家酒廠,出現假酒致死率飆升; 2. 腐敗d 形態:寡頭通過“酒類進口配額”套利,伏特加關稅成爲權力尋租核心;政府—黑幫—寡頭形成“酒精—石油”雙軌洗錢通道。 葉利欽下決心休克療法,迴歸寡頭資本主義 二、普京時代 1. 2006 年重建“國家壟斷+高稅+許可證”,酒稅仍佔聯邦預算 8-10%; 2. 腐敗新劇本:大型國企(Rosspirtprom)壟斷高端市場,地方小廠通過“虛報產能”補貼地方財政;啓動健康國家主義口號:用“可控烈酒”替代“失控酗酒”,伏特加成爲“可控的惡”與愛國消費符號。一切都是以“強國夢”爲終極目標的國家主義。對內:“給我 20 年,還你一個強大的俄羅斯。”對外:“沒有主權,就沒有俄羅斯。” 可以概括爲四部曲:沙皇酒館—蘇聯血袋—寡頭黑市—普京可控之惡。作者借酒看政,把俄國現代化寫成一部“喝出來的國家史”。雖說有偏頗之處,但卻一言蔽之! 最喜歡作者的一個金句,特此分享作爲結尾: 至少在維護專制政權的穩定性這件事上,酗酒讓民衆走向酒館而不是罷工抗議警戒線,反倒是一個額外的好處。總而言之,只要專制政權有存在的合理性,伏特加酒問題就有存在的合理性。它們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分不開。
書中有這麼一段文字是這樣的引用的:“他們可以寫一本500頁的書,卻什麼也沒說,一點也沒有。這件事做得很巧妙,你真的只能佩服這點。他們是怎麼做到的呢?你瞧,他們真的做到了。” 我也想把這段引用送給這本書。 確實,俄羅斯人確實喜歡飲酒,這沒有說錯。。。但是作者真的有些牽強了,什麼事都能和伏特加扯上點關係。。。。。就有點離譜!!!但凡俄羅斯人像作者所說的一直那麼拉垮,那麼葉卡捷琳娜二世也沒法子說出:在給我200年,我會讓整個歐洲都匐匍在我腳下。這句話。
提取歷史訊息的價值高於其框架理論價值,看似分析羣體習慣問題,更多是分析背後的財政經濟問題,夾敘夾議帶着科普歷史的作用,合適快速瀏覽,不合適深讀細讀,總體而言價值一般。
作者對整個俄國史特別是蘇聯史並不瞭解,使用了很多錯誤稱呼還把概念混淆,沿用了大衆對歷史人物未進行考證的誤解。雖然作者表示自己討厭喝酒,可本書的唯一受衆是飯桌上喝大了的中年人,以供他們對歷史政治局面高談闊論。這也解釋了作者爲什麼在本書中表現出如此狀態,已經不需要喝酒就可以在自己的妄言中迷離。 對酒精有很多不切實際的幻想,要不真喝點酒祛祛魅吧。 補充一點,羅斯相關有很多複雜容易混淆的詞語,英譯中就會出現這種詞意均不達的效果。
基輔羅斯大公弗拉基米爾曾經說過:“喝酒,是羅斯人的樂趣,不喝酒我們活不下去。” 俄羅斯人每年能喝下18升純酒精,這意味着一個正常的俄羅斯人每年要喝下180瓶伏特加酒。據這個國家最著名的健康專家所說,俄羅斯人的死亡有近四分之一(23.4%)的概率是與酒精相關。 俄羅斯人酗酒的習慣並不是由天生的基因密碼所決定的,而是受害於一個一直培育社會性酗酒惡習的體系:伊凡雷帝1552年在對喀山汗國實施圍攻屠城的過程中,伊凡對當地政府經營的酒館印象深刻,韃靼人稱這種酒館爲kabak;在回到莫斯科之後,伊凡雷帝就下令實行kabak酒館的國家專營體系,禁止私人經營酒館,這樣所有酒類貿易的利潤都直接收歸伊凡的國庫。從此伏特加酒成爲俄國國家機構看不見的基石,一代代數不清的俄國人就爲之付出了代價,伏特加酒貿易成爲沙俄君主的主要財政收入來源。伏特加酒爲沙俄帝國宏大的對外擴張事業和後繼者蘇聯的強勁國力奠定了財政基礎,可以說俄國是以伏特加酒爲支柱,建立了它的國家力量。甚至到蘇聯時期國家預算的近三分之一也是來自伏特加酒的收入。俄羅斯這個社會對酒精的成癮只是一個症狀,真正的病源是這個國家沉溺於伏特加酒所帶來的鉅額收益這一事實。如果禁酒運動成功了,整個國家就會破產。 儘管也有列寧、戈爾巴喬夫、梅德韋傑夫幾代領導人主張禁酒,並推行了一些控酒政策,伏特加酒財政收入佔比從三分之一下降到3%,但深陷酒癮的民衆很難扛過戒斷的痛苦。一代又一代俄羅斯人在酒瓶裏找慰藉,隨之而來的還有悲傷、疾病和死亡。
冗長無聊,帶着論據找論點,本來可以寫成20w字的有趣小品文,結果是這種又臭又長的政治諷刺。 張嘴就是原罪論,俄羅斯人自古以來就喝酒→喝酒販酒就腐敗就不行→自古以來就不行→以前就不行現在更不行。 古往今來,古今中外,哪有不收成癮物重稅的?寧家燈塔都大麻合法化了,酒精相比D品,也不算糟糕吧。況且十七十八世紀時候美國不大範圍酗酒?還是中世紀及之後歐洲不大範圍酗酒?喝葡萄酒威士忌就是貴族,喝伏特加就有原罪? 再說回作者一直想表達的腐敗問題,這段時間討論很多的就是“英國式腐敗”和“俄國式腐敗”,英國和俄國用幾乎一樣的軍費,做出來天差地別的結果,俄國腐敗,那英國呢?是比腐敗的俄國人更腐敗?況且俄國人腐敗,還有人擔責,英美爲代表的“民主制”出了問題不就是鞠躬道歉辭職旋轉門麼?這時候就可以躲在制度後邊了,歐美那套還真不配碰瓷績優主義+首長負責制的“邪惡軸心”。 “爲了根除腐敗,俄羅斯需要徹底拆除其政治、經濟和社會制度結構,使經濟充滿生機活力,這樣一來,行賄和貪污對於普通家庭實現溫飽就不再是那麼至關重要的途徑。” 看到這句就懂了,不過人90年代上過一次休克療法的當了,不會還會掉進去吧。當然這就要看諸如作者這種文人奮筆疾書,多寫點這種狗屁不通的文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