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培永
道路問題至關重要,對一個人如此,對一個國家來說也是如此。本書講述一個關於中國道路的理論故事,呈現一套邏輯清晰、結構嚴整的中國道路理論;本書堅持問題導向,回答中國道路是怎麼走出來的、是一條什麼樣的路、書寫了怎樣的傳奇、爲什麼是社會主義道路等可能產生困惑的問題;本書堅持歷史維度與國際視野,在縱橫比較中彰顯中國道路的獨特性;本書語言通俗易懂,並貫穿了富有哲理的金句和經典案例。
作爲一本小書,其表述很簡約,但是蘊含的道理並不簡單。總結一句話:中國走的中國道路,是基於自身的歷史走出來的道路,這條道路不是某個人或某個小羣體拍腦袋決定的,而是歷史、現實與人民的選擇,所以我們要有自信,我們這條路是正確的。不過道路正確並不意味着我們不會面臨困難,但是在面臨困難時,要時刻記住我們的路是正確的,面臨的困難是道路上必然面臨的,而不是我們的道路出現了問題。 但是這本書卻並不容易被人深刻理解。無他,也是簡約所帶來的。系統論證中國道路的正確性,是一個龐大的工程,要熟悉歷史學、政治學、經濟學、社會學、哲學和馬克思主義理論,所以要深刻理解,就要搭配很多其他的書籍,搭配生活經驗來一窺其中的內涵。新加坡領導人李光耀和新加坡學者馬凱碩在他們所著的書中都寫道,中國共產黨實際上擔任的是“中華文明黨”的角色,認識中國共產黨的地位,不能單純用社會主義或西方政黨理論來解釋,要將其視爲中華文明現代形式的集中代表。張維爲教授也在其節目中說道,中國共產黨是中國國家歷史傳統的繼承者。熟悉中國歷史的人都清楚,這一歷史傳統即“大一統”,不同民族、不同地區有不同文化的人統一在中央政府的領導下。這一歷史傳統同時有着多重內涵:一方面,一個強大的中央政府意味着集權,意味着大家長的作風,意味着人民羣衆公民意識的缺失;另一方面,強大的中央政府意味着世俗政權的強大,宗教力量的薄弱,因此人與人的關係是依靠政治聯繫,而非宗教信仰,這同時意味着沒有強大中央政府的後果意味着分裂和割據,而不能像美國一般:即使聯邦對地方沒有足夠的約束力,但是仍然維持着凝聚力。因此中國不可能走西方道路,但也面臨着人治到法治、公民意識培養、發揚民主等社會革命挑戰。 回到題目,中國爲何走社會主義道路?這與其說是主觀的選擇,不如說是歷史的必然。拋開意識形態的敘事,僅看現代化進程,可以發現,先行國家的現代化,是自發的結果。但是其實現現代化以後,由於資本主義的本性,走上了對外擴張的道路,而其他後進國家不再面臨允許其自然進化實現現代化的環境。帝國主義國家的殖民侵略,掠奪資源,建立買辦政府,輸出資本,強行移植本國政治體制,導致後進國家自然的現代化進程被中斷,這種時候想再重啓現代化進程,就需要依靠人主觀能動的力量,這與馬克思主義哲學不謀而合。而要推翻國外帝國主義力量,國內買辦政府的壓迫,就要依靠一個強大的組織,帶領底層民衆,反抗上層政府,這恰恰符合列寧主義政黨的特徵。而依靠西方的在議會政治中形成的鬆散軟弱的政黨,是無法實現這一嚴峻任務的,《黨員、黨權與黨爭》一書中,從組織層面系統分析了國民黨失敗的原因,與共產黨一經對比,就可以發現答案。同時,中國傳統文化中的民本思想等,與社會主義的價值取向也十分相合。 中國作爲後發國家中唯一成長到擁有與先行國家並列的地位的國家(與美國比),已經充分證明了中國所走道路的正確性,而總結所謂“西方成功經驗”的“華盛頓共識”,已經通過在俄羅斯、拉美、非洲等全球南方製造一場場悲劇證明了其錯誤性、狹隘性,也再次說明了先行國家的經驗,並不能符合後發國家的國情,作爲後發國家中成長起來的中國,我們有必要也有責任向世界提供中國方案,向世界論證中國道路的正確性。誠然我們仍然面臨諸多挑戰與困難,但是這不意味着我們走另外一條路就可以規避如今的問題。“人總是會美化自己沒有走過的另一條路”,所以或許我們只看到了另一條路的鮮花,而沒有看到那條路上掩埋在土下的陷阱。即使困難很多,但是“風物長宜放眼量”,放寬到更久遠的歷史角度,如今所面臨的困難都會有妥善的解決方案,我相信中國會沿着如今所走的道路去往一個更光明的未來。 (想想毛主席在《論持久戰》中反駁的速勝論與速敗論,是不是與今天國內針對全面深化改革的困難而唱衰的論調很像?是不是和這幾天DeepSeek出世後西方世界對中國的唱多很像?歷史不會重演,但會驚人的相似,中國的改革事業是長期的艱鉅任務,中國道路仍然需要長期走下去,我們仍然在長期的持久戰中)
作爲初步瞭解我國的社會主義道路是很合適的書籍
選擇這本書本來是想看到豐富的事實和理論依據來論證中國走上現在這條道路的必然性,然而讀完有點失望,教條爲主,缺乏論證,通篇讀下來感覺比較空洞,沒有數字、事實和案例的支持。 也許不是寫作的問題,只是自己不適合看這一類的書。
依然不錯。實事求是和實踐主義,是每一個國家所走道路的最好方法,因爲每一個國家的今天,都是歷史的產物,不基於這個事實,空談一種方法論,結果跟蘇聯解體不會有太大區別。
口號多了一些,少了一些冷靜細緻可靠的分析、挖掘和探討。不如作者的另外一部著作《社會主義的哲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