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鄭振鐸
文學乃是人類最崇高的最不朽的情思的產品,也便是人類的最可徵信,最能被瞭解的活的歷史。這個人類最崇高的精神,雖在不同的民族、時代與環境中變異着,在文學技術的進展裏演化着,然而卻原是一個,而且是永久繼續着的。文學史的主要目的,便在於將這個人類最崇高的創造物文學在某一個環境、時代、人種之下的一切變異與進展表示出來;並表示出:人類的最崇高的精神與情緒的表現,原是無古今中外的隔膜的。
囫圇吞棗看了近24小時。雖做了筆記,仍是一團迷霧。幾乎都是流水賬,需要再看看別人寫的。
有求全之嫌,重點不顯;惟首敘敦煌變文,有開闢之功;文筆尚屬可取,然與其所譯《飛鳥集》相比,只能算中品而已。
徵引極博,若山水方滋。開壇設科摯鼎,厥功偉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