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頭馬
《東遊西蕩》是新銳作家大頭馬的非典型旅行文學作品,是一本遊蕩世界的私人筆記。大頭馬用保羅·索魯式的吐槽和碎碎念,以及人類學式的觀察,帶讀者走進一場景緻別樣且跌宕起伏的浸入式文字旅行—— “生活是這樣的,只要你堅持出門,就一 定會有驚喜。”走過密佈食人魚的亞馬孫叢林,不顧結局地施展人類膨脹的勇氣;在布宜諾斯艾利斯和緬甸尋找故人,平視並關心與自己尚無關係的事物;放下文明世界的束縛,在羅馬、冰島與哈瓦那走過另一種人間;在東京、土耳其和南極留下跑馬的痕跡,什麼也不爲地去做一件事…… 間歇性散發自嘲與反諷,在朝氣與喪氣中反覆橫跳。當從旅人變成限定當地人,她決定暫時拋棄文藝腔調下的讚美,開啓一場場漫無目的的旅行——拒絕意義,也對抗虛無;有時逃離,卻總在出發。
急於展示出的幽默只顯示出了一種極其自我中心的傲慢和情緒的反復無常,除了讓人感到尷尬和不知所云之外毫無用處。在讀的過程中越發覺得我和作者的氣質實在不合,也許她沒有我說的這麼糟糕,只是我們相遇的結果很糟糕。 “你瞧,乞丐會讀科塔薩爾嗎?”我都無法形容我多討厭作者說的這句話。
讀的時候我就知道這本書的評價不會很好,因爲她寫的太真實太自由太自我,一定不符合很多人的價值觀,但是正是這份真實讓我很喜歡,因爲這是和我完全不一樣的人生,能讓我這麼直白的看到生命的多樣性。 在當下這個被網絡放大到一絲一毫都要不能有分毫差錯,不然就要被拉出來批判的時代,能如此大膽的真實描述自己旅行當中那些不符合“主流”價值觀的所思所想,我覺得本身就是一種勇敢和真實,而且難道不是你某些時候內心“陰暗”所想嘛,生活不是非黑即白,都僅僅是芸芸衆生而已。再加上作家出身,我覺得文字寫的不會讓人出戏,她的每次天馬行空的轉念都不會讓你突兀。 看完後去搜了一下作者,結果才發現她生病了,去她的微博看到今年還又做了手術很痛苦,這給了我很深的割裂感,那個全球跑馬拉松,甚至去過南極跑馬拉松,肆意自由對抗虛無在認真生活的女孩,在幾年後又要艱難對抗病魔,內心唏噓不已,最終只能希望她儘早恢復健康,快樂生活。
今天讀完了大頭馬的《東遊西蕩》。讀下來的感受,確實正如書名所說,好像跟着作者旅行的腳步一起東遊西蕩了一圈。剛剛還在爲眼前的美景驚呼讚歎,轉頭又因爲相機遺失開始質疑當地人的品性;爬過本以爲是冰藍純淨結果是充滿危險裂隙的灰色冰川,穿過植被茂盛不知何時會被蜘蛛毒蛇蟄咬的雨林,也在城市的燈紅酒綠中出入風俗場所。能品評各種中式園林的人工與自然之美,也能分享在極地跑馬時的苦樂交織。主打一個所見即所得。像極了一個熱愛旅遊的朋友捧着相冊分享一路上的見聞趣事,不用琢磨有什麼深刻的意義和內涵,跟着走走看看就好,頗爲閒適
魯濱孫讓人珍視目下擁有的一切,冰島人則讓人覺得人生不過是一場遊戲,自由意志是操控這具皮囊的暫時性的玩家。命格全部掉完之前,沒有不繼續下去的理由。
看遊記本圖個新鮮臥遊,可以只是作者的觀察,可以不傳播文明,如文字太情緒化比如熱鬧冷清頻繁轉換易致精神不穩
昨天補項飆,極爲失望,所以選擇了這本書調劑一下。大頭馬的這本新書當然強推,個人脾性特別對味不說,文筆也是足夠讓人信任的。本書依然是一本好翻又好看的遊記——無論是去南極跑馬、去亞馬孫觀蛇、去冰島斯端努卡基古火山探祕、去布宜諾斯尋訪館長,還是去日本體驗歌舞伎廳文化、去緬甸瞅摸瞅摸奧威爾……任何一項單拎出來,對足不出戶許久的我而言都是誘惑非常的,更何況去南極跑馬這種事大概率我一輩子都體驗不上,“巨大的致幻劑”“充滿了布洛芬的氧艙”……感召十足。
《東遊西蕩》 作者:大頭馬 亞馬孫 Amazonas 按照官方旅行指南的建議,我們應當着長褲長袖、運動鞋,做好防曬、防蚊和防雨等若干種準備。 我從阿杰那裏學到的有關雨林最重要的知識是,“有毒的蛇在地上爬,無毒的蛇在樹上走”。這是因爲有毒的蛇並不害怕和其他地面生物狹路相逢,比如,人。“所以,走路的時候注意你們的腳下,如果不小心踩到一條毒蛇,那你就死定了。”有一些蛇有着和雨林地表相近的掩護色花紋,分辨起來就更加困難。阿杰說,這一帶最毒的一種蛇,可以讓你在兩小時內死亡,而去瑪瑙斯的醫院至少要花上三個鐘頭。 冰島 Iceland 《遠行者》[1] 我認識你去過的世界 它不同於我的人間 日本 Japan 貝聿銘說:“在西方,窗戶就是窗戶,它要放進陽光和新鮮空氣。但對中國人來說,窗戶是鏡框。那裏總有園林。”這指出窗戶對中國人來說,不僅是功能性的,也多出一分觀看的用處。這不僅是美學意義上的觀看,也是社會學意義上的觀看,它昭示了一種過去的中國人——尤其是過着園林式生活的中國人(這直接隱含了人的身份的幾種可能)的生活狀態,未必是光明正大的觀看,也可以是窺視,也可以是洞察。在觀看、窺視和洞察間,折射出過去的人共同的禮教、規則和對這些的破壞。在此種隱微的動盪中就生活出了故事。 小孩子的遊戲 Children's Games 沒想到遇上前一天巴黎恐怖襲擊,陰影籠罩整個歐洲大陸,捎帶我們的東道主——浪漫審慎主義、神祕缺省放蕩的君士坦丁堡,橫跨亞歐的最後一片神話廢墟。二戰前它的大名是君士坦丁堡,在中東,人們習慣稱它爲伊斯坦布爾。
我突然意識到,時空是不均勻地分佈在這個世界上的,在不同的緯度,時間流動的速度並不相同。當我們藉助工具在不同經緯度跳躍的時候,也就確然擁有了穿越的辦法。 這是本書最爲一語中的的表達,而其他的感受都太過個人化,讀來彷彿碎碎念,讓人忘了作者竟是一個年輕人。
作者用調皮的語言,波瀾不驚地敘說着那些東遊西蕩過程中堪稱奇遇的事情,有一些思考一些想法一些感概都說出了我想說的話。
總感覺閱讀小說家的遊記類或者說散文作品的時候會相對小說而言來的輕鬆,比如我閱讀村上的書的時候。雖然沒有讀過這位作家的小說,但是先聽說她的小說才關注的這本書,有一種不知道算不算本末倒置的感覺。但整體而言,翻閱這本書。隨着作者相對奇特的經歷,東扯西扯,東遊西蕩的感覺還是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