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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弱的繁華:南宋的一百五十年 封面

脆弱的繁華:南宋的一百五十年

張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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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萬字總字數
¥22.6定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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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脆弱的繁華:南宋的一百五十年》穿越時光的隧道,揭開南宋的神祕面紗。西湖池畔的輕歌曼舞,奇巧精緻的珍寶器玩,一嘆三疊的宋詞唱曲,燦若羣星的英雄才子……更精彩的還是書中的那些事兒:面對外部的軍事威脅,南宋人該如何實現復國的夢魘?一位位有心作爲的南宋皇帝爲何最終多走向了平庸、成爲不問世事的“太上皇”?南宋高度富庶的物質文化,爲何卻無法抵擋蒙古的鐵蹄而悄然玉碎?

讀者書評

★★★★★

讀完啦,崖山可見華夏氣節呀,尤其對五位角色印象深刻呀。 宋末帝趙昺,凋零的稚蕊。僅僅八歲的孩童呀,尚不知“帝王”二字的分量,便被推上歷史的斷頭臺,恍似早春的花蕾呀,未及綻放便遭風雨摧折。他的存在,是南宋殘燭的最後一點微光,熄滅時連灰燼都無處可尋了呀。 楊太妃,王朝的輓歌。她絕望中仍存希冀,以爲護住趙氏血脈便能延續江山。聽聞幼子投海的噩耗,她縱身躍入波濤,以死終結流亡的煎熬呀。她的淚,是母親對骨肉的眷戀,亦是遺民對故國的祭奠。她的死,如秋葉飄零於寒潭,漣漪散盡,只餘寂靜呀。 張世傑,可嘆的天命。明知天命已傾、天勢已頹,仍以殘軀奮擊滔天風浪。他率殘部突圍,欲以餘生續寫抗元篇章,卻終被颶風吞噬。連年的漂泊與抗爭,耗盡了他的氣力,燃盡了他的精力,卻未磨滅其孤忠呀。他雖敗亡,卻成爲民族的旗幟了呀。 陸秀夫,嘆息的深淵。他的生命如刀鋒劃過水面,留下一道永不癒合的傷痕。他負帝蹈海,十萬軍民殉國,似花朵凋零的悽美,以血肉之軀刻下忠君愛國的絕唱呀。崖山風浪吞噬了他的生命,卻讓“寧爲玉碎,不爲瓦全”的豪言在歷史長河中餘音繞樑呀。 文天祥,破暗的螢火。他以血肉之軀在歷史大潮中逆流而上,如春蠶吐盡最後一絲、秋蟬鳴盡最後一息呀。他身陷囹圄,仍以詩篇爲火種,字句如烈焰,點燃後世對氣節的永恆追慕。被俘三年,元廷的威逼利誘皆成徒勞,他的脊樑始終如青松挺立呀。他的死,是對“生如夏花”悲壯的註解呀。 在帝國崩塌的血色殘陽中,崖山的海潮、零丁洋的詩句,皆以剎那的決絕,凝固成超越時空的氣節呀。這種氣節,不是對死亡的歌頌,而是對人性光輝的永恆讚賞呀。 總之呀,滄海橫流,方顯英雄本色;青山矗立,不墮凌雲之志。

★★★★★

南宋九位帝王史: 宋高宗趙構:公元1127年,金兵攻陷開封,俘獲徽宗、欽宗二帝及所有在京的皇室成員,史稱“靖康之恥”。當時的康王趙構(徽宗第九子)滯留外地,逃過一劫,也成爲了僅存的嫡系親王。隨後,趙構帶兵退守應天府(今河南商丘),被羣臣擁立爲帝,建立南宋。後經多次輾轉,最後定都臨安(今浙江杭州)。高宗在位期間,主和派佔據上風,權相秦檜當政,陷害忠良岳飛,岳家軍精忠報國的故事也因此被世人傳頌。 宋孝宗趙昚(shen):公元1163年,宋高宗當政35年後,厭倦了朝政,禪讓退位。然趙構無嗣,據說是當年趙構在南逃途中,一日正與嬪妃逍遙快活,金兵突至,趙構驚嚇過度,自此雄風不在,再也沒了生育能力。趙構收宗室成員趙昚爲養子,並將皇位禪讓給他。趙昚即位,也標誌着宋朝的皇室血脈從宋太宗趙匡義一脈又重新回到了宋太祖趙匡胤一脈,這除了趙構不能生育以外,還因爲趙匡義一脈的皇族都在靖康之變中和徽宗一起押送北上了,這真是歷史的宿命。宋孝宗是南宋歷史上較有作爲的君主,繼位後立志光復中原,爲岳飛平反,並發動對金戰爭,然而國力不濟,無功而返,並被迫與金國簽訂了“隆興和議”。 宋光宗趙惇:公元1190年,趙昚在經歷了諸多摸爬滾打後,發現自己光復中原的夢想是那麼的遙不可及,似乎也體諒了父王趙構當年退位時的心情,乾脆也效仿先帝,禪讓退位去當太上皇了。太子趙惇即位,趙惇是個怕老婆的主,而皇后李鳳娘又是個潑婦,不斷挑撥皇帝和太上皇的的關係,致使趙昚病重也不去探望,在趙昚病逝後,更是不去服喪,在崇尚忠孝的宋王朝引起羣臣激憤,後在宗室大臣趙汝愚和外戚韓侂(tuo)胄的策劃下,逼迫退位。 宋寧宗趙擴:公元1194年,太上皇趙昚病逝,宋光宗趙惇被迫退位,皇位禪讓給次子趙擴。趙括即位後以趙汝愚爲相,引起韓侂冑的不滿,韓侂冑以宋代歷代宗室不能當政爲由扳倒趙汝愚。韓侂冑爲鞏固自己的勢力,發動北伐,結果大敗,禮部侍郎史彌遠發動政變,殺死韓侂冑,開始了自己近三十年的權相生涯。在宋寧宗時代,還有一個人不得不提,就是儒學大家朱熹,朱熹在這一時期提出了“存天理、滅人慾”的理學主張,但當時並未成爲主流學說。 宋理宗趙昀:公元1224年,趙昀即位,從此開啓了其長達40年的皇帝生涯,是南宋歷史上在位最長的皇帝。趙昀的即位,要感謝丞相史彌遠。趙擴無子,本有意傳位給宗室趙貴和,然趙貴和爲太子時,鋒芒畢露,到處宣稱自己爲帝后要廢除丞相史彌遠,史彌遠不安,遂聯合楊皇后,矯詔趙昀爲帝。關於趙昀的皇室血脈,後人也有所懷疑,因爲他是史彌遠從民間尋覓所得。趙昀在位前期,史彌遠當政,中期想勵精圖治,然收效甚微,後期嗜於美色,怠於朝政,度過了自己無爲的四十年皇帝生涯。然而,這一時期程朱理學受到尊崇,成爲官學。 宋度宗趙禥(qi):公元1264年,趙昀去世,膝下無子,只好擇其侄子趙禥爲繼承人。趙禥爲小妾所生,在腹中時被人下藥力圖墮胎,然大命不死,從此也落下了智力低下的毛病。趙禥即位後,朝政一直被丞相賈似道把持,這位賈似道喜歡鬥蟋蟀,因此也被稱爲蟋蟀宰相。此時,南宋政治腐敗黑暗,百姓生活食不果腹,北方的蒙古鐵騎已經崛起,宋王朝已經顯露出亡國之象。 宋恭宗趙顯:公元1274年,趙禥終因酒色過度而死,趙禥有三子:趙昰、趙顯、趙昺,這哥仨還真是難兄難弟,先後爲帝、先後被殺。首先繼承皇位的是次子趙顯,趙顯即位時只有四歲,由祖母太后謝氏垂簾聽政,賈似道主政。此時,蒙古大軍已經滅金南下,渡過長江直逼臨安。賈似道被逼無奈出征迎戰,結果在蕪湖大敗,喪失了宋軍最後的戰鬥力。1276年,元軍進攻臨安,太皇太后謝氏抱着趙顯投降,宋朝自此也就名存實亡了。 宋端宗趙昰(xia);公元1276年,元軍攻入臨安後,趙昰及弟弟趙昺被一路護送逃往福建。趙昰在福州登基,延續南朝統治,時年七歲。此時,“宋末三傑”張世傑、路秀夫、文天祥堅持抗元。福州很快被元軍攻佔,南宋小朝廷又開始了東躲西藏的日子。1278年,趙昰在逃亡途中重病而亡。 末帝趙昺(bing):公元1278年,在趙昰病亡後,趙昺被羣臣擁立爲帝,繼續海上漂泊的生涯,後以廣東南岸的崖山爲據點,堅持抗元。1279年,元軍進攻崖山,南宋軍隊在崖山戰役中全軍覆沒,路秀夫抱着末帝趙昺跳海自殺,張世傑率軍突圍,因颶風毀船,溺水身亡。在此前不久,文天祥也在廣東東部戰鬥時因寡不敵衆被元軍所捕。文天祥在南宋徹底滅亡後被押送到元朝大都,在忽必烈的親自勸降下仍堅貞不渝,視死如歸。在牢中關了三年後,英勇就義,誠如其千古名篇《過零丁洋》所寫:“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

士人無恥【2025 4】 “落後就要捱打”是真理嗎?如果是真理有前提嗎?叢林法則是它的前提嗎? 有人說不對呀,弱小不一定捱打,梵蒂岡那麼小,怎麼沒人打? 那是因爲它沒有捱打的價值,沒有世仇,沒有資源,還承載着宗教功能,再看看和長春市面積大小的丹麥怎麼保命的,格陵蘭島被盯美國上了,那就探討其可能性,大概給錢就賣。再問問加拿大人,做美國弟弟哪怕兒子還湊合,但要化作你的硅膠屁股蛋子,那就別怪我翻臉了,能拒絕你的的底氣也在於實力允許。 往日不同今時,八百年以前的“落後”,主要是指軍事方面的差距,否則論經濟論文化,金和蒙古如何能望宋之項背?有錢有糧有士兵有主場優勢被人暴揍的個案很多,但連續作案成功極少,兩宋恥辱性的做到了。北宋有種師道,南宋有岳飛,一時的赫赫戰功扳不過幾世的沉淪,原來疲弱也是有底蘊的,哪怕最後時刻被逼到崖山,想拼盡全力孤注一擲之前,居然還在爭,船都要沉了,還辯論誰是船長,活該餵魚。書中指出,南宋的大病有三:一是民窮,二是兵弱,三是財匱,但歸根結底都源於士大夫的無恥,我對此深深認同。有個丞相陪同文天祥和蒙古軍談判,心中還忐忑不安,怕自己位高權重被蒙古人扣下,結果蒙古人留下了文天祥,放回了丞相,明顯是人才得強行留下,草包滾回去繼續禍害對手。蟋蟀宰相賈似道的名字,更是當時的路人聽了都作嘔,我也不想多提。 吳玠吳璘是岳飛同期的抗金名將,鎮守四川幾十年,嚴重打亂了金國的戰略節奏,可以說金國沒喫下南宋,和二吳的堅守有直接關係,可他們的後代吳曦,卻拱手獻出了祖輩浴血拼殺才堪堪保下的和尚原,最恥辱的是他跪着獻出了四川地圖和吳家族譜,如果二吳泉下有知,棺材板肯定是按不住的。 反觀歷史最知名奸相秦檜的後人秦矩,金人以爲他祖上是老牌帶路黨必將世代傳承,派人勸勸走個流程秦矩也就投降了,沒想到秦矩極有骨氣,斬掉來使表示抵抗到底,城池被攻破後帶着殘軍打巷戰,最後彈盡糧絕,回到家裏自焚,兒子聞訊也一同跳入火中緊隨父親而去,秦檜在地府中見到此場景必汗顏。 讀到這兩段,我一時無語,沉思良久。 最後說說再版依然存在的問題,中間部分宋孝宗和不孝兒子的心理戲和感情戲太足,全靠作者憑空想象,我彷彿讀的是個宮廷狗血劇的劇本,作者還一再強調再版時考慮到中間部分不夠豐滿所以有所補充,如果補充是指上述內容,大可不必畫蛇添足。

★★★★★

本書把南宋一百五十年,九位皇帝娓娓道來,給我一種在看《明朝那些事兒》的感覺。但是宋朝外部比明朝危險得多,明朝中後期還能依靠張居正改革等等,強行續命。南宋史給人的感覺,朝野剛剛開始走下坡路,馬上就蒙古滅宋,直接大結局。 看到很多書友很喜歡辛棄疾,我推薦一本書《辛棄疾: 醉裏挑燈看劍》,也是我最喜歡的詞人~ 作者把南宋的脆弱,全部歸因於士大夫階層沒有精神追求,這個觀點我是反對的。南宋作爲中國程朱理學達到成熟的時期,並且朱熹學派曾一度把持朝野多年,還主張以“存天理,滅人慾”,如此之高的道德標準來規範自己,你說他們沒有精神追求,我反對的。 其實亡國的根源在於“道德治國”,唐亡於此,宋亡於此,明清皆亡於此,作者這個觀點就是錯的。法律是可以被君主隨意改變的,道德治國又是如此靈活~都是嘴上說着存天理,滅人慾,私下都是幹着姦淫狗盜之事。 摘要《萬曆十五年》的一句話,結束書評: 當一個人口衆多的國家,各人行動全憑儒家簡單粗淺而又無法固定的原則所限制,而法律又缺乏創造性,則其社會發展的程度,必然受到限制。

★★★☆☆

本書以南宋時期的皇帝生平爲核心介紹部分重大事件,從1127年,趙構在應天府稱帝,改年號爲建炎,延續宋朝的國脈開始。到1279年,南宋力量在崖山海戰中全軍覆滅,陸秀夫抱着趙昺跳海自殺,南宋滅亡結束。 南宋共經歷9位皇帝,但宋末的三位皇帝:宋恭帝趙顯,宋端宗趙昰,末帝趙昺在位時都是孩子,南宋的歷史進程和他們沒有太大關係。書中最野的部分便是,宋理宗趙貴誠是史彌遠找來的路人,那麼後面的皇帝其實和趙氏已經沒有血緣關係。 通讀後感覺繁華背後造成脆弱的原因沒有政治和經濟方面的解釋,但就閱讀難度而言,可以作爲南宋的入門科普。需注意作者小說式的寫法,帶有很強的自我臆想,是否符合歷史,全靠自己分辨。 宋朝的繁華是國民收入與消費表現出相對的“高收入+高消費”色彩,宋朝的脆弱是積貧積弱的窩囊王朝。 關於繁華:經濟繁華,吳鉤在其多部作品中就宋朝的全民皆商的大環境有描寫,於內:包括廣告,信託,遠期合同等商業元素在宋朝多點開花,有很好的營商環境;於外,以泉州爲代表的港口城市的發展和專門的市舶機構的建立,吸引了大量外商來宋貿易,宋元時期的泉州和印度洋文明有很前的粘性。文化繁華,大環境中刻書業的繁榮和教育業的興盛。落地到具體文人,文壇的繁盛更不必說,語文課上有太多必背。本書介紹了李清照,陸游,辛棄疾,但是插入方式生硬,尤其是每位詩人附帶的兩首詩的解析,解析內容沒有個人的深入見解,又沒有以詩詞爲基調延伸到大環境中,無法理解介紹的側重面,隱隱像湊字數。 不管是經濟還是文化的繁華,都沒有讓宋朝挺起腰桿。 關於脆弱,於江湖,經濟發達下紙醉金迷的軟弱,沉浸在風雅歡宴中的讀書人,最容易滑向風流。你玩,我玩,大家玩,最後大家都玩完。王應麟認爲宋朝的衰弱有原因便是士大夫的無恥。於朝堂,南宋的神奇之處大概是每個階段都能有一個權相上臺,秦檜、史彌遠和賈似道,每個人只看能力都很有一手,但是都把能力用在對付自己人身上。同時,很多武將沒有得到充分發揮自己才能的機會,呂文煥,劉整等投降元朝的將領甚至都是屬於佼佼者。但倘若簡單的將所有原因都歸結爲"重文輕武"或"奸臣誤國",便顯得片面。如包圍民便提出南宋後期的社會矛盾中有主佃矛盾與官民矛盾,官府在維護地主階級利益的過程中加深與民衆的矛盾,最終動搖了南宋統治的社會基礎。宋朝的普遍情況是有錢,但又偏偏出現民窮,兵弱和財匱的大問題。 宋朝軍隊戰鬥力弱是當時朝野公認的一個事實。司馬光對宋仁宗說過,宋朝最大的隱患就是“士卒不精”。到南宋,還丟失了北方的重要養馬基地,在兵種上也形成弱勢。儘管出現了以岳飛爲代表的中興四將,但岳飛的能力還沒有完全發揮,就被殺害了。 另一種對比是脆弱的南宋卻孕育了一起堅韌的忠臣,如文天祥、陸秀夫,以個人的堅持,爲那個“脆弱的繁華”注入了最後的靈魂。即使在最脆弱的時代,內心的信仰可以引導自己挺起民族的脊樑。 另及,南宋的一百五十年,對寧波產生了重要影響,寧波多地均有康王逃難時的傳說,如宋詔橋,十里紅妝等事物均和其有關,加之史浩,史彌遠等寧波人曾在朝廷身居高位,東錢湖和月湖多處景點均以他們的生平爲賣點。同樣以朱熹爲核心的閩人置身國破中,以血性和骨氣維護王朝統一。《八閩文化世家》中的熟人真德秀,陳文龍,黃公度等均有更細緻的事件補充。是時候把杭州的德壽宮列入旅遊打卡點。附言:朱熹儘管給出了諸多主張,但是相關舉措是否能真的幫助南宋變強盛?

★★★★★

沒見過陽光的花朵 宋朝的歷史讓人產生很深的割裂感,愛她的文化和繁榮,又痛恨他們的外交無能和沒脊樑骨的軟骨病。大宋建立在戰亂的廢墟上,根基不牢靠,再沒有點骨氣,所以總是被人唾棄。 近年來因爲時局和時代的發展,對趙構有了很多新的解析,此書也有這種傾向。對於南宋的重新組合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就像當年宋太祖靠軟實力結束五代十國一樣,開創了南宋的大好局面。雖然南宋偏安一隅,但是經濟文化繁榮空前,但是是很多人拋開趙構,而只談宋文化,就像父母對於“怒其不爭,哀其不幸”的兒女一樣,忽略他的貢獻而只談他的“怒其不爭”。功勞是有目共睹的,但是錯誤也是千夫所指。他開創了南宋權臣獨斷朝綱的局面,以至於一百五十年的南宋經歷了秦檜、韓侂冑、史弘遠和賈似道,纔有了南宋的風氣從迫害岳飛、陸游、辛棄疾和文天祥這類有正氣有風骨的精神路上越走越遠。使得南宋滅亡之時大多官員爭做投降派,以至於孤兒寡婦發文質問天下士大夫的勇氣和忠心。 九層之臺,起於累土。千里之行,始於足下。大宋在關鍵時刻拋棄士大夫和忠心之臣,寒了天下有志之士之心,纔有後來的結局。至於和南宋一同亡國的天下蒼生,他們祭奠的是大漢民族的亡靈,並不是對南宋的忠心。沒有那個時代的更替超過南宋和明朝的壯烈,民族問題是頭等大事。所以論起來,大明至少亡的有骨氣和壯烈,但是缺乏圓融。而南宋圓融由余,而缺乏脊樑,結局都令後來的讀史着痛心疾首。好在漢文化救了中華民族,不管怎樣發展,儒家文化在士大夫的心中已經根深蒂固,落地開花,也算是一種不美好的美好吧!

★★★★★

《清明上河圖》描繪的汴梁城,商賈雲集、百業興旺,是當時世界最繁華的都市。然而,這繁華建立在冗兵、冗官、積貧積弱的基礎上。富庶的經濟與先進的文明,未能轉化爲強大的國防與有效的治理。最終,“靖康之恥”的颶風輕易吹散了這紙醉金迷的盛世圖景,留下一聲嘆息。南宋的起點是屈辱的“靖康之變”,這決定了它的基本格局。“靖康之恥”的陰影始終籠罩,皇室揹負着“逃亡政權”的原罪。岳飛之死成爲南宋政權“主和”路線的象徵性事件,也埋下了道德合法性的爭議。如果說北宋像一位出身富貴、才華橫溢但體弱多病的貴公子,最終在突如其來的災禍中轟然倒塌;南宋就更像這位公子大難不死後,拖着傷殘之軀,偏安一隅,在憂患中精打細算地延續着家族的文化與奢華,直至最終被更強大的力量吞噬。南宋的繁華是真的,瓷器般精美,絲綢般絢爛,詩詞般動人。南宋的脆弱也是真的,如江南煙雨,美則美矣,卻擋不住北來的鐵騎寒風。

★★★★★

以前會覺得南宋後期政治腐敗,北宋軟弱,大有恨鐵不成鋼之感,但是現在只會覺得其實滅亡沒啥不好,資源重組,畢竟無論打不打仗對百姓的影響是遠遠大於貴族階級的,一個王朝衰敗說明管理者已經不行了,一個企業換一個董事長其實也不是不能接受。

★★★★★

繁華易碎,風骨長存,誠如書中所言,南宋的覆滅,從不是國力之敗,而是精神之亡。 南宋坐擁封建社會前所未有的物質與文化盛景,北方戰亂帶來的人口南遷,爲南方注入充足勞動力與先進技術,臨安、建康等城市羣崛起,海外貿易空前興盛,“南海一號”滿載瓷器駛向遠洋,羅盤隨船隊漂洋過海,五十餘國與之通商。 文化領域更是璀璨奪目,李清照衝破閨怨樊籬成千古第一女詞人,辛棄疾以筆爲劍抒壯志未酬,朱熹與陸九淵的鵝湖論戰開創儒家思想爭鳴新局,刻書業、茶道、分茶等雅俗文化遠播海外,鑄就文明巔峯。 可南宋偏安江南,卻始終未能將這份富足的物資優勢,轉化爲軍事底氣與政治實力,反倒任由朝野上下奢靡相尚,將大好國力虛耗在西湖歌舞的醉夢裏,守着一場脆弱的繁華。 一面是文采風流與文明鼎盛,一面是帝王苟且與權臣傾軋。趙構爲穩固皇權棄中原,一路難逃堪稱“大宋車神”;秦檜暗藏私心構陷忠良,自毀長城;賈似道沉迷享樂、玩物喪志,前方戰事喫緊,後方依舊醉生夢死,推行“打算法”逼反良將,讓劉整、呂文煥倒戈相向。 朝堂之上,士大夫階層軟弱不成器,重文輕武、內鬥不止,排擠忠良、逼叛將士,更將民心碾作塵埃,空有富庶國力,卻無半分守土之心。 可即便王朝腐朽,這段歷史仍有滾燙的血性與不屈的風骨。靖康之恥未雪,風波亭岳飛冤魂不散;劉錡死守順昌,鑿船誓與城池共存;李芾舉家殉國,潭州百姓紛紛效仿,連蒙古軍隊都破例不屠城;嶽麓書院書生投筆從戎,以血肉守護文明;文天祥兵敗被俘,留“人生自古誰無死”的絕唱。 這些寧死不屈的脊樑,在亂世中撐起了南宋的精神底色,也讓脆弱的繁華,有了值得銘記的溫度。 書中一針見血地指出,南宋之亡,非亡於國力,而亡於士氣,亡於精神。物質文明登峯造極,精神文明卻萎靡不振,士大夫的靡奢懦弱,讓繁華終究未能轉化爲綜合國力優勢,最終在崖山迎來繁華夢碎的結局。 這場半壁江山的繁華舊夢,終究煙消雲散。但那些穿越千年的風骨與氣節,從未被歲月掩埋,依舊擲地有聲,成爲後世回望這段歷史時,最滾燙的精神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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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是一個很矛盾的朝代,它的形象在互聯網上有巨大的割裂感。 抱有正面看法的人能夠列舉出宋代的諸多優點。它以佔據當時世界60%的經濟數據爲基礎,在科學技術、文學、教育等方面相比漢唐有長足進步,市民生活呈現出前所未有的生動、豐富、花樣繁多,多個方面登頂封建時代巔峯。 抱有負面看法的人則多數痛心疾首、厭之入骨。兩宋三百年,一直在遼、金的鐵蹄下諂媚求生,對小小的西夏也無可奈何。作爲歷史進程中與漢、唐、明等朝代分量相當的角色,卻沒有漢、唐、明那樣威震蠻夷、四海御極的氣魄和能力,甚至釀成了“靖康恥”這種環顧五千年曆史也稱得上絕頂恥辱的慘案。“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一位兩間正氣、萬古精忠的武穆王,將宋君臣的屈膝懦弱、昏庸下作照得纖毫畢現。 在互聯網,宋朝話題爭論的激烈程度,不下於明粉和清粉的對峙。“爲什麼那麼多人吹宋朝?”“爲什那麼多人黑宋朝?”這樣的話題屢見不鮮。這恰恰說明,宋朝是一個優點和缺點都非常明顯的朝代,放在整個中國歷史,其優點和缺點都足夠突出。 與其他朝代相比,兩宋最爲人所批評的點,是重文輕武。 歷史上,大部分的統一王朝,在天下安定後,都會採取重文輕武之策。大明“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邊鎮震懾蠻夷,在西南打土司,在朝鮮和日本人幹仗,閒着沒事兒就拿東北的女真人刷業績,可稱武德充沛。但是在制度上,中央文官壓制武勳,五軍都督府被內閣壓制;地方上,管理一省軍隊的都指揮使,在管理一省民生的布政使面前,地位和權力有着明顯差距。大小戰爭,宮裏以宦官作監軍,在皇帝面前一個小報告,前線的將軍便會被召回受審。 唐時同樣如此,權相楊國忠逼死哥舒翰;宦官邊令誠一個誣告,大將高仙芝、封常清被下詔斬殺;魚朝恩再一個誣告,立下赫赫戰功的來瑱、李懷讓被殺,僕固懷恩爲求自保,被迫舉兵反叛。 無論哪一個朝代,朝廷對武人的提防都時時刻刻存在。 然而這種提防,在唐、明時期卻並不從一而終,也不嚴重越界。唐朝的高級武官,很多是身兼數個職位。外放藩鎮的節度使,常身兼某州都督或朝廷的名號將軍。手握兵權,也有品級。唐玄宗時期,爲了應對邊疆襲擾,在兵權之外,節度使也有了治民權和財權,在轄地一手遮天。明朝前期,功勳武臣集團勢力龐大,受到皇帝打壓。但朱家的皇帝對文官也並不青睞,爲了防止文臣坐大,鉗制皇權,武官在朝廷還保有較大影響力。直到土木堡之變,武官死的死、傷的傷,武勳的權力慢慢被文官侵蝕。 封建時代,一個朝代如何,打江山的開國皇帝的性格與其制定的國策非常重要。朝廷官員反對某一任皇帝的政策,往往說“祖宗之法,不可變也”。開國皇帝的政策,如後續沒有唯我獨尊的雄主變更,會一直延續到王朝滅亡。 給宋朝奠定立國之基的皇帝有兩位。打江山的太祖趙匡胤,確定了北宋的版圖;其弟太宗趙光義,明確了宋對遼的外交政策。 應該說,宋朝過度的重文輕武,出於這兩位皇帝的規劃,但肇始於安史之亂。安史之亂對後世的影響,絕不僅限於一次王朝叛亂,它深刻影響了中國後續數百年的歷史。 安史之亂是一場悲劇,《資治通鑑》記載動亂前後死亡人數在3600多萬,不知是否有所誇大。安史之亂除了使人口凋敝,也使得唐朝皇權闇弱,地方節度使坐大。此後的一百多年時間,唐朝處於藩鎮割據狀態,或類似於東周時期春秋戰國諸侯爭雄而王室式微。在節度使眼裏,唐廷威信蕩然無存,宰相武元衡提出削弱藩鎮,被刺客在大街上殺死,皇帝不敢吭聲。唐廷內部,皇帝又受宦官挾制,甘露之變,動盪不休。如此情況下,節度使更是驕橫跋扈。 公元907年,宣武軍節度使朱溫拽下了唐朝小皇帝,自己做了皇帝,建立後梁,唐朝滅亡。其他節度使不服,“你做皇帝,我們做不得”?紛紛自立,歷史進入了五代十國。 五代分別是後梁、後唐、後晉、後漢、後周,五個政權輪流更迭,佔據中原,面積最大,自認天命,對其他九國攻伐。這五國的國祚都不長,最長的後梁十六年,最短的後漢只存在了三年。一個武將登上皇位,不消數年,就被另一個武將推翻,你方唱罷我登場,就看誰的拳頭大。風水輪流轉,像馮道這人,一條性命,竟然連續做了五個朝代的官。今天的國家和明天的國家可能不是一個國家,但朝臣還是那幫朝臣,只是皇帝換了人。 畢竟皇帝是武將出身,不擅長治國。對於趙匡胤這個陳橋兵變、黃袍加身的殿前都點檢來說,也同樣如此。打仗,他有雄兵定江南、川蜀;治國,不是他的強項。歷來大一統王朝治理國家,靠的是文臣。且文臣手無縛雞之力,“書生造反,十年不成”,自古以來文臣都和皇帝站在一邊,顛覆皇權的可能性極低。所以,他敢於和文臣分享權力。於是定下“與士大夫共治天下”。 除了治國外,他還要靠龐大的文臣羣體來制衡武將。 五代十國的武將,驕橫暴虐,獨立不服管教。後梁、後周等國,同樣國內武將割據,類似唐朝後期。對趙匡胤來說,宋國的建立和五國迭代一樣,其他藩鎮,該不聽話的還是不聽話。一個武將當皇帝,數年後被另一個武將推翻,而後重複如此,這是持續了兩百年的歷史慣性。如果不做出大的變革,宋國能存在多久是個問題,這個時代或許會被叫做六代十國、七代十國,繼續動盪、分裂下去。 想要降低政權被顛覆的風險,保證國家長久,必須針對時代的痛點——軍權在外,下重藥。 對外,宋軍靠不斷打勝仗,威懾其他不安分的軍頭;對內,倚重讀書人的力量,定下各種制度限制武官權力。等宋軍基本完成中原與江南統一,軍威正盛,其他節度使沒有膽量對抗時,趙匡胤便順勢杯酒釋兵權,大棒加蘿蔔,許諾富貴,和平收編他們在轄地的軍隊。 多種辦法並舉的情況下,趙匡胤慢慢肅清了唐後期以來多少人傑都沒有解決的節度使割據問題。 這不能不說是一件大功勞。三國時期曹操曾言:“設天下無有孤,不知將幾人稱帝,幾人稱王。”趙匡胤也可以說,假若沒有他,五代十國還要輪流多少個政權,產生多少位武將皇帝;軍閥分裂、你打我來我打你的日子,還要繼續;老百姓還要遭多少年的災難。 他將歷史從一個冷酷的、毫無人性的、持續兩百年的慣性循環裏帶出來了。 放之整個歷史,宋朝無疑是一個孱弱的朝代。但它的開國皇帝,並不遜於其他大朝的開國皇帝。毛主席說:“秦皇漢武,略輸文采;唐宗宋祖,稍遜風騷。”評價不低。 而相較於趙匡胤,他的弟弟、宋的第二位皇帝太宗趙光義,在能力上、品格上,都遜色於他。趙光義並無將才,胡亂指揮,外行指導內行,在對遼國戰役中葬送大宋最精銳的軍隊。開國初期,宋國的軍事力量並不弱,軍隊有了南征北戰的磨鍊,曹彬、潘美等大將都經歷多次戰役,經驗豐富。最精銳的騎兵靜塞軍,屢次打敗遼國精銳騎兵鐵林軍,鋒銳不可當。可惜,一將無能,累死三軍。毛主席評價趙光義,“此人不知兵,非契丹敵手”。高梁河車神,實至名歸。 趙匡胤杯酒釋兵權,雖然有效,但他對重症下猛藥,壓制武將過於狠厲,留下了後遺症。加之宋太宗在對遼戰爭中消耗了大量精銳,宋的軍事實力急劇下降。此外,五代十國時期,由於藩鎮割據,中央把最精銳的軍隊編成禁軍,駐紮在都城附近,以便掌控、調動,應付隨時可能反叛的地方軍閥。北宋雖然一統,但或許是安全感仍舊不足、內部利益規劃分配等原因,對禁軍大加建設,對地方軍多加壓制,造成中央軍事看似很強、地方軍事很弱的與漢、唐、明迥然不同的奇葩現象。 以上種種,都使得宋的軍事力量之弱,達到了人見人罵娘、狗見狗跳腳的境地。北方遼、金強權相繼崛起,兩宋成爲被敲得滿頭包的倒黴蛋,是必然的。 歷史是連續的,沒有一件大事是突然發生的,沒有一件影響長久的政策是不曾經過深思熟慮與實踐的,沒有任何一條標準是永久適用的。趙太祖的文武政策,並不是頭腦發熱,在開國之初的確很有效的消弭了兩百年來的不良慣性。可是這政策的對象是各地的節度使、割據政權,面對強大而威脅性十足的遼國、金國,還堅持如此,無異於自縛手腳,送上門去讓人打。 歷朝歷代,都愛講文武並重,但真正做到了的皇帝,又有幾人?要麼投餵出了飢渴貪婪不知收斂的戰爭機器,要麼培養出了求名求利不求臉面的龐大文官集團。搞平衡,永遠是天下第一困難的事情。多數是這山高了敲打一下,那山低了提拔一下,可山太多,不是任何時候都能全部顧及。忽而發現某座山提得太高,手臂不夠長,沒法敲打了,變亂也就發生了。 (讀了張程老師的《脆弱的繁華:南宋的一百五十年》,深感軍事、國防對於一個國家的重要性,在武器面前,所有的繁華都是不可靠的。用現在的一句話說,鄰居有糧我有槍,鄰居就是我糧倉。有錢沒有槍,一隻大肥羊。槍桿子太重要了! 我不是歷史專業,讀的史書也不多,這篇只是讀完《脆弱的繁華》後的一些個人想法,沒啥數據支撐,歡迎大佬給我這歷史小白作指教!歡迎有興趣的同好一起交流!)

書籍信息

作者張程
出版社新華出版社
出版時間2021-02-26
ISBN9787516656402
分類歷史-歷史讀物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