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爾蓋·葉賽寧
葉賽寧是沙俄到蘇聯時代重要的詩人,也是一直以來深受中國讀者喜愛的蘇聯詩人之一。他是蘇聯建立初期爲數不多的支持十月革命的舊時代詩人之一,也是意象派具有代表性的詩人。其詩歌尤以描寫優美的田園風光著稱,被稱爲俄羅斯田園風光的歌手,和俄羅斯鄉村詩人。本詩選幾乎囊括其所有經典作品,除一百餘首抒情詩外還包括小長詩:《蘇維埃羅斯》、《正在離去的羅斯》、《無家可歸的羅斯》和長詩《安娜·斯涅金娜》等等。通過本詩集,既可以領略詩人筆下俄羅斯田園風光之美,也可以感受到詩人對於當時工業化推進而發自內心的迷茫和對美好鄉村被破壞的惋惜。甚至可以從詩歌中探尋詩人投繯自盡的深層原因。
長詩感覺一般,《黑影人》像愛倫坡的烏鴉和道連格雷的結合,《安娜·斯涅金娜》是對愛情的回憶詩,寫得最喜歡的還是情詩,波斯抒情是純正的異域風味,早期寫鄉村的詩尤好,動態的比喻特別靈動,像一幅幅色彩靈動的水彩,酗酒和不穩定的婚姻還過多地消耗了他的創作,很明顯他不適合做革命的鼓吹手,一旦回到田園他就重獲自由,再次散發出天真爛漫的流浪漢的氣質,說的話又簡單又確定,俄羅斯的自然之子——葉賽寧。
柔軟的心,溫柔的愛。
此生此世像是順便度過, 跟這世上的其他人搭了個便車。
《黑影人》這首詩挺好,前面一首《安娜》有點看不下去。 早起葉賽寧寫的詩還是很喜歡的,尤其是關於母親的那一首,可以說是我幾年前就聽到了,這次看到的時候也是挺欣喜。 至於後期,比如1924-1925年時期的葉賽寧的詩,就我個人而言,確實扣了不少的分:儘管其中不乏優美的詞句,也是比較絕望的呼號(這一點其實我還挺喜歡),但是事實上也確實是,他其實寫自然會比寫情愛更好,後者不僅影響了他的詩歌水平,也影響了他的生命。
可能越是浪漫,越想要抒發感情詩人,越容易遭受無情的壓制吧。也正是葉賽寧在羅曼諾夫崩潰和蘇維埃崛起的歷史洪流裏陷入的悲觀憤懣讓他一度成爲新生政權的毒瘤。他酗酒鬥毆哭鬧,把一切心中的不滿以最不理性的方式發泄,他絕望上吊自殺,以最戲劇的方式結束了自己30歲的生命,他曾充滿對新生活的希望,他曾期望完滿的愛情,可他也因社會的鉅變而充滿矛盾,也因爲與愛人們的致命浪漫而自我凋零,這就是永遠離開我們的葉賽寧。
2025年立秋之際,讀完了這一小冊的葉賽寧,俄羅斯的大地詩人,其筆下的故鄉充滿了油畫一般飽滿的、粘稠的、濃得化不開的色彩,以及這種色彩中鬱積的火焰般的情感。如果說華茲華斯筆下的自然是清新的,荷爾德林的自然是超驗的,那麼葉賽寧眼中的自然則僅僅屬於羅斯,僅僅獻給羅斯,因而他有時也並不在乎遠方的讀者能否聽懂。十月革命之後,詩人嘗試過新的詩體,努力捕捉新的時代氣息,可終究無法真正踏入那個不屬於他的世界。於是,這個農村的波德萊爾,不那麼幸運的20世紀普希金,便永遠沉入被情慾與罵名所詛咒的黑影裏。
率真。只有樹能接連天與地,也只有泥土能包容撕扯的心
比較樸實自然流暢的文辭,讀着是有幾分無味的,但我實在很羨慕詩人那滿到溢出的真誠:對自己的、對羅斯的……真誠如流水,簡單也動人。 我想起自己的日記,它們完全不夠真誠,不是虛假、而是逃避——我躊躇的筆頭、慌張的心靈,把一部分真拋棄了。望我從詩人那汲取勇氣和力量。
補標。 “哈爾科夫城北的植物園附近,也曾有一條葉賽寧街。在街口住宅樓的牆上,曾有一幅葉賽寧主題的大型壁畫,上面是穿着俄羅斯農民傳統服飾的詩人和各種動物,並配有他的兩句詩: 對動物而言我是個好朋友, 我的每行詩都療愈動物的魂靈。”
這本書讓我追隨自己的靈魂去遠行,身處上課的周遭環境,撇棄無聊和煩悶,開啓不一樣的人生之旅。總覺得讀點書吧,多讀書總是好的,卻總被一些無益書所包圍,《葉賽寧詩選》給了我更多的選擇。看來我還是更傾向於讀詩集,讀平和空放的書籍,因爲在讀的過程中找到了自己,看清了矇蔽的景情事,奔向有爲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