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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爾曼·黑塞與托馬斯·曼書信集 封面

赫爾曼·黑塞與托馬斯·曼書信集

[德]赫爾曼·黑塞 [德]托馬斯·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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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萬字總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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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兩位諾獎得主的對話,黑塞與托馬斯·曼書信集國內首譯,收錄多張珍貴歷史圖片,專家詳註版本。 本書收錄了德國兩位文學巨匠托馬斯·曼與赫爾曼·黑塞在1910年至1955年間的通信往來。黑塞與托馬斯·曼的出身、藝術趣味和讀者羣體都不盡相同,但兩人追求真理的渴望卻如出一轍,通過與傳統的聯繫,致力於道德與精神、倫理與美學的互動,這在他們不時相互呼應的創作主題中得以呈現。黑塞很早就開始關注托馬斯·曼的創作,後者則稱黑塞是“同代作家中很早就選定的最親近之人”。對托馬斯·曼而言,文學創作是他實現入世雄心、建立個人風格的途徑,對黑塞則是懺悔和靈魂的自療。他們藉由文字和圖畫交換創作靈感、分享閱讀體驗和日常生活。兩次世界大戰前後,兩位高尚的寫作者就戰爭的愚蠢、納粹的野蠻行徑和戰時的國內外文學圖景多次通信交換彼此的意見,也爲戰後德國和歐洲未來的命運感到擔憂。他們生活在一個可怖的時代,但他們從未向絕望妥協。兩人藉由書信相互安慰扶持,在對方遭到外界詆譭時爲其辯護。這對旗鼓相當又堅定而獨立的夥伴充分精妙地表達了出身、氣質和生活態度的差異,但又表現出殊途同歸的藝術旨趣,這讓他們的對話具有特殊的吸引力,爲讀者提供了一份從文化和當代史角度來看都極爲豐厚的文學遺產。

讀者書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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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爾曼·黑塞與托馬斯·曼書信集》收錄了兩位德國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在1910年到1955年間的往來通信。這段跨越四十多年的友誼,始於兩人都還是青年作家的時候,一直持續到托馬斯·曼去世,之後只剩下黑塞獨自寫信追憶。 黑塞和托馬斯·曼,其實很不一樣。曼出身漢諾威的書香門第,走的是一條宏闊的市民史詩之路;黑塞則來自符騰堡的牧師家庭,更偏向精神探險和東方哲思。他們的藝術趣味和讀者羣體也各不相同。但兩人都相信文學能追問真理,藝術可以對抗庸俗。在反戰、反納粹以及戰後歐洲重建這些大問題上,他們始終保持着高度共識。 書信裏談了很多創作的事。他們頻繁討論《魔山》《荒原狼》《悉達多》這些代表作的構思和修改,互相提意見,也給彼此靈感。他們也常常爭論傳統與現代、理性與感性、個人與社會這些根本問題,從中可以看到德國文化內部的複雜張力。更重要的是,這些信也記錄了時代——他們對第一次世界大戰的荒謬直言不諱,對納粹崛起和二戰浩劫也有直白的評述,字裏行間是一個知識分子的良知和焦慮。當然,信裏也有私人生活的痕跡:家庭、子女的教育、婚姻裏的困境、旅行中的見聞。這些讓文學巨匠變得柔軟而真實。 這本書的珍貴之處在於,兩位大師的文字既有小說家的敘事魅力,又有思想家的論辯深度。讀者既能享受語言的美,又能看到思想交鋒的精彩。它同時也是研究20世紀德語文學、思想史和戰爭與和平運動的一手材料,展示了一個作家在時代鉅變中如何保持道德和藝術的獨立。而在頻繁的鼓勵、爭論甚至誤解中,你也能看到一段友誼如何在衝突與和解裏不斷重塑。 讀這本書,不僅能理清黑塞和托馬斯·曼的創作脈絡,更能體會一個動盪時代裏,知識分子的責任、懷疑與希望。書末還附有珍貴的歷史照片和專家註釋,增加了文獻和閱讀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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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個月一直在讀黑塞,他的小說目前只剩一本《精神與愛慾》,還有一兩本和這本書類似的“小書”——總算快要讀完了,一邊覺得解脫,一邊又有些許不捨。 讀這本書,對黑塞本人又有了更多的瞭解。 這些信件從1910年開始,那時黑塞33歲,托馬斯·曼35歲。兩個年歲相仿的人,開始了一段接近半個世紀的友誼。 他們一起經歷了一戰、二戰、德國的分裂、戰爭的創傷。 因爲反戰,黑塞被德國攻擊,書幾乎被封殺,雖然身在瑞士,並沒有受到威脅生命的傷害,但他也無法從德國出版社拿回自己作品的版權,在德國的賬戶也被凍結,所以那段時間他的經濟狀況格外遭。 不過好在瑞士的一位富豪爲黑塞夫婦免費提供了一棟別墅,供他們居住。 托馬斯·曼也好不到哪去。他被虢奪德國國籍,被迫在歐洲流亡。 流亡期間他曾來探訪過黑塞,對他的別墅很是羨慕。黑塞本人也相當喜歡那棟別墅,一直住到終老。 他留下了不少別墅中的水彩畫,對外界也毫不掩飾他的喜愛。但這樣的生活,全靠他的第三任妻子妮儂支撐。而且黑塞年老,也全靠妮儂照顧。 一旦妮儂無法支撐,黑塞的生活質量就會迅速惡化。 他本人也在給托馬斯·曼的信中說道: “近年來,收拾房子給拙荊造成的壓力越來越大,實際上吞噬或損害了所有其他事情,這是我狀況惡化的主要外因。” 流亡期間托馬斯·曼雖然羨慕黑塞的生活,但他本人是和黑塞很不一樣的人。 如果說黑塞是沉醉於田園生活的隱士,那麼托馬斯·曼便是積極入世的社會活動家,好比道家和儒家。所以即使真的有一個別墅,托馬斯·曼也不會一直居住其中。 但能夠交往這麼久,在某些方面,兩人也是很相似的。兩人對納粹、對戰爭的態度,作品中的一些呼應點,以及對對方的尊重與欣賞,都表明他們是同道中人。 托馬斯在給黑塞的七十賀壽辭中寫到: “我們倆曾經共同預見並共同經歷,彼此相距遙遠,有時音訊斷絕,但是我們的心總在一起,總是互相思念。我和他分頭走過精神土地的道路,保持一定的距離,但是不知何故,我們永遠殊途同歸,我們是同行、兄弟、同道中人。” 托馬斯·曼多次向諾貝爾獎評審組舉薦黑塞,最終黑塞也成功憑藉《玻璃球遊戲》拿下獎項。 我沒有讀過托馬斯·曼的作品,但讀完這本書,確實被種草了,後續應當會抽時間讀一讀他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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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爾曼•黑塞與托馬斯•曼書信集》最好的讀後感當屬安妮•卡爾松寫的序。對兩位諾獎作家,之前我都談不上喜歡,對托馬斯•曼瞭解多些,而黑塞,慕名讀過他的《悉達多》(Siddhartha)~也不覺得好,甚至因爲嗅出厭女情緒感到被冒犯。但大數據推送過來,微信評分巨高,篇幅也不長,便從本週第一段航程開了卷、並於週末的第六段航線結束前十分鐘讀完。有了安妮的導讀,明顯能感受到這二位花了二十年纔開始互相欣賞的微妙而顯著的過程,準確的說,是海王+戲精托馬斯花了很多功夫特別是在納粹面前的大義凜然終於征服內斂羞澀誠懇的黑塞。像很多作家那樣,這二位都因少年創傷難以磨滅“迫使他們用一生來證明自己的見識、勤勉和學問”。托馬斯原生創作動力是“對現實的崇高復仇”,受此激勵,他自學了幾乎全部學科和領域的知識……就連專家也對曼氏表達近乎嫉妒的敬意,這使曼氏倍感得意,並將其當作一種玩笑般的補償。然而他仍坦陳“我總是傻乎乎地愛慕聰明人,雖然從長遠來看我配不上他們”,沒有人比托馬斯•曼更爲入世,更有雄心,擅長轉弱爲強、化自卑爲力量和職業的坦途,達到不但和諧而且令人欣慰和鼓舞的高度…比常人更仔細地觀察世界” 。而“黑塞則留下了約三千篇書評,在效果和追求真理的渴望上十分接近:用一項足以讓每位學者自慚的壯舉彌補學歷教育不足的缺陷”。“不因局外人身份而自傲的”黑塞證實了東西方文化整合方案永不過時。從人品而言,黑塞更乾淨熱忱,而“漢薩同盟世家子弟托馬斯•曼認同精英,用諷刺與普通人拉開距離”。文學創作是曼氏樹立個人風格的途徑,而對黑塞則是懺悔和靈魂的自我療愈。 點評和摘錄~ ◆ 序 2023/4/10 發表想法 機鋒 >> 1950年7月6日,托馬斯•曼來到巴斯勒家門口,巴斯勒用席勒的名言歡迎他:“一位忠實的貴客,還從未有過一個更好的人跨過這道門檻。”曼氏一愣,趕緊縮回腳,調皮地問道:“親愛的朋友,可您不是說黑塞剛來過嗎?”“噢,是啊,”巴斯勒回答,“不過黑塞是從另一邊進去的。”“那就好。”曼氏樂呵呵地進了門。 有缺陷的精英往往互相嫌棄 >> 達到這種欣賞程度約莫用了二十年。黑塞曾稱托馬斯•曼爲“淘氣的嘲弄者”,而曼氏眼中的黑塞則是“德國庸常籠養金絲雀中的一隻夜鶯”。究竟是什麼東西先把二人分開,最終卻將他們相連,正如曼氏1937年在黑塞六十壽辰賀詞中所說的,“這種喜愛源於我們兩人既迥異又相似”? 學習不好是因爲想多了 >> 因爲理解所學知識和不斷接受新信息,兩者無法兼得。 “人即使再努力,也永遠無法完全擺脫自己的成長環境。無論你長大後使用何種交通工具,童年時期的歷次轉軌都永不磨滅。” >> 並用一生來證明自己的見識、勤勉和學問超過任何通過學校授業所能達到的水平。 我45歲讀博士也有這樣的動機吧 >> 黑塞七十多歲時還念念不忘要補上三年課程,拿到中學文憑,“或許還是能夠成爲一個正派人”。 感同身受 >> 就連專家也對曼氏表達近乎嫉妒的敬意並授予他衆多學科的榮譽博士學位,可以想見,這使曼氏倍感得意,並將其當作一種玩笑般的補償。 我也用心寫書評 >> “黑塞的書評在德國無能出其右者。篇篇言之有物,甚至可以學到很多東西。” 我也慕強 >> “我總是傻乎乎地愛慕聰明人,雖然從長遠來看我配不上他們。” 那些競技冠軍架不住一輩子暗中較勁的對手。 >> 擅長轉弱爲強、化自卑爲力量和職業的坦途,達到不但和諧而且令人欣慰和鼓舞的高度。 家境烙印 >> 認同精英,用諷刺與普通人拉開距離。文學創作是曼氏樹立個人風格的途徑,但有根有據,並不虛張聲勢。 具體地愛自己還是抽象地比人類?這是分水嶺。 >> 曼氏是保持距離的旁觀者,黑塞則代表青春叛逆和理想主義的破滅。 具體地愛自己還是抽象地比人類?這是分水嶺。 >> 曼氏是保持距離的旁觀者,黑塞則代表青春叛逆和理想主義的破滅。 原來,這是一種類型的才能呀 >> 既有極強的敘事能力,又有老練的懷疑者頭腦的。他的小說不僅是講故事,更是人物研究,而且每句話都很獨到、犀利、深思熟慮,是一種貨真價實的值得細細品鑑的藝術。 那一次是海王成功的征服 >> 評論了自己與曼氏的第一次會面:“我在慕尼黑和他共度了一晚,覺得他文雅可愛。” 2023/4/10 發表想法 不敢徹底投入又渴求認可的外強中乾型人格 >> 黑塞認爲,雖然曼氏有基於極高文化水平的好品味,但沒有純稚天才的夢遊式自信,這類天才根本不考慮讀者,而多疑的知識分子曼氏試圖通過一手諷刺、一手提供方便和備忘記號的辦法來和讀者拉開距離 此處我能共振 >> 他用這種好玩、逗樂、必定暗自得意的把戲給普通讀者一種優越感,但是他隱瞞了所有精微、嚴肅、確有價值的東西,這些他雖然也有談及,卻淡然隨意得讓讀者難以察覺。 瓦格納也是虛張聲勢的討好型人格。 >> 托馬斯•曼指的是瓦格納旨在迷醉聽衆、追求宏大和心理征服的“總體藝術”傾向[插圖]以及自我引用的主題作曲技巧。事實上曼氏確實在整個創作生涯中都無法擺脫這種影響,因爲曼氏愛恨交加地稱爲“做作戲子”的瓦格納的影響源自他最早的文化經驗,後來無論是順境還是逆境對他影響都很大。 黑塞追求永恆與絕對,而托馬斯•曼尋求相對感知。 >> 黑塞則喜歡15至18世紀的音樂、巴赫和聲學的清晰格局、巴洛克音樂、莫扎特與肖邦,還有同樣深受託馬斯•曼喜愛的舒伯特。在1949年寫給卡爾•德廷格(Karl Dettinger)的信中,黑塞談到曼氏與音樂的關係:“這是一種浪漫而感傷的關係,他奮力將之變成了一種知性的關係。” 終於找到托馬斯•曼爲何隔着瓦格納與希特勒是知音的底層邏輯了。 >> 托馬斯•曼對瓦格納那種始於9歲的激情是非常堅定的,不會由於“希特勒兄弟”(曼氏1939年在一篇精彩雜文中並非完全沒有道理地這樣稱呼學畫不成而變爲政治自大狂的希特勒,羅馬皇帝尼祿和納粹戈培爾等衆多政治災星都是早期嘗試創作、後被出版社拒絕的失敗藝術家)的濫用而改變。 一個愛動機一個愛結果。 >> 儘管托馬斯•曼和黑塞都愛尼采,但兩人喜愛尼采的理由卻截然不同 老戲骨終究是自證演技 >> 每個角色都扮演得遊刃有餘的托馬斯•曼用比所有政客更細膩更聰明的方式爲角色的世界觀辯護 讀過他的《悉達多》,一般 >> 黑塞作品的世界性、深刻性和複雜性較弱,宛若一曲民歌 這倒是真的 >> 難怪教士後代黑塞用《聖經》中“鳴的鑼”一說來形容托馬斯•曼偶爾喜歡炫耀一知半解、用詩意裝飾的知識,曼氏有時太重辭藻,而樸素的黑塞往往比曼氏更爲感性,真心關切的力量使得黑塞無需科學、文化和哲學相助也能令讀者信服。 寧左勿右是普遍現象 >> “托馬斯•曼和我關係很好,但偶爾幾次我們談論社會問題,他儘管理智上贊成社會主義,但他的心比我的右傾很多,這個整潔文雅的人竟對世界的裂痕無動於衷,這讓我毛骨悚然。” 2023/4/12 發表想法 犀利洞察 >> 天真的、“純粹”的作家根本不考慮讀者。平庸的作家會努力迎合討好讀者。而托馬斯•曼這種多疑的知識分子則努力與讀者保持距離:他爲他們提供方便和備忘記號,明裏迎合、暗地諷刺他們 無形中,自己也向這種風格靠攏。 >> 把戲賦予普通讀者一種優越感,但是他隱瞞了所有精微、嚴肅、確有價值的東西,這些東西他雖然也說,卻淡然隨意得讓讀者難以察覺。他的語言則貌似一位“優秀記者”,表面上只想要清晰精確,暗地裏卻充滿挖苦、諷刺、風度和難掩的光彩,讓讀者不斷感受到魅力和驚喜。 “有朝一日我們能夠讀到托馬斯•曼的這樣一本書:他根本不惦記讀者,不打算吸引或諷刺任何人。可是我們永遠也讀不到這本書” >> 他的新作優美得幾乎像在和自己調情,可能會誘使有些人視之爲一個極聰明的藝術家的精緻作品。 2023/4/13 發表想法 “嚴肅得讓人笑不出來,又滑稽得讓人哭不出來” >> 我們有時用一種摻雜了冷靜批評和暗自渴求的態度看世界 可以照抄 >> 衷心希望您不嫌路遠,來參加聚會,讓菲舍爾和我們高興一場。我知道這有點強您所難,但是最後我說服自己,請菲舍爾老先生喜歡的人受點累、來爲他過生日,老先生配得上這個。 做思想工作的水平來自於放下執念 >> 您天生反對文學社團常有的社會官方性質。不過,誰又不是這樣呢?我們根本上都反感學院和約束機制,只是出於一種時代要求並培養的社會責任感,我們才違心地響應號召。您獨特的生活方式更加使得您無法積極參加活動,別人也不該指望您積極參加。當時舍費爾擅自對您提出種種無理要求,橫加指責,我向您保證此種局面不會重演。只要您在道義上、精神上屬於我們,就足夠了。 卡爾•李卜克內西、羅莎•盧森堡等 >> 那場“革命”的幾個善良的英才[插圖],在99%民衆的同意下被打死了。法院不公,官員漠然,民衆無比幼稚。 精神分析學,借用莫扎特歌劇《魔笛》(Zauberflöte)中“夜之女王”(die Königin der Nacht)的形象,作爲非理性、無意識之“夜”的象徵,認爲“夜”崇拜源於怨恨。(瓦格納歌劇中的“萊茵女兒們”唱道:“親切忠實只在底下,上頭歡樂的是虛僞怯懦。”) >> “夜之王” 此刻的托馬斯•曼,因爲智性優越感太強表現出來的樂觀顯然是膚淺的。 >> 去年夏天,柯尼斯堡的一個小夥子(匿名)居然給我寄了一冊燒焦的《布登勃洛克一家》平裝本,因爲我說了希特勒的壞話。[插圖]此人還解釋說,他要用這種辦法逼我親手把書毀掉。不過我並沒有那樣做,而是把燒焦的書精心保存了起來,好讓它有朝一日爲1932年德國民衆的精神狀態作證。但我認爲,我們已經翻過山了。瘋狂之巔顯然已過,等我們老了,還能看到非常快樂的日子。 心酸 >> 必須同那些心愛的、長期用自身鮮血滋養的理念告別。 很好奇,難道德語也有如此腐朽的同義詞嗎? >> 拙荊 2023/4/13 發表想法 人類良心 >> 這種說謊成性、集體狂歡、自我麻醉和祕密犯罪的氣氛中,我會死的。德國曆史一直起起伏伏,今天我們再度跌入一個深淵,或許是最深的深淵,而人們居然視它爲“飛躍”,實在無法容忍。 好高級的生活方式 >> 上兩週我的一個侄兒[插圖]來訪,他是搞音樂的,精通古代音樂。由於我的文學項目需要古代音樂知識,我臨時租了一架鋼琴,侄兒每天給我講解一首有特色的古曲,從巴赫往前推至16世紀。 《花的一生》~黑塞,最喜歡這頭兩句 >> 由綠萼圍裹着,花蕾忐忑不安, 像個幼孩四下掃視,不敢細看 見到一切可能的造物 被凝固的黑字纏住 滑過押韻的紋飾, 看到愛在發光,痛在抽搐, 驚訝、大笑、哭泣、顫抖, 因爲這些有字的網格背後 有盲動的全世界 縮小到字裏 被驅逐,被施法,步態僵硬 迷迷糊糊地走着,彼此相像, 求生欲和死亡,慾望和痛苦 成爲兄弟,難以區分…… 把白色的字紙獻給烈焰。 >> 字母 偷看底牌 >> 當我第一次走出白宮時[插圖],我就知道,希特勒完了。 黑塞給托馬斯•曼的賀壽詩 >> 金色彼岸,幸福如詩如夢。 他將這閃光圖畫在眼裏牢牢記住, 想着家鄉,想着他的好年華, 直看到那金色消失褪去, 他轉身,慢慢走回, 離開柳樹,走向陸地深處。 都是如此嚴肅又如此滑稽 >> 而他自稱編者。我閱讀時強烈感受到(也寫信告訴了他),對於一本運用學術補正法的傳記,比喻、虛構、諷刺和幽默的元素有助於避免這樣一部晚年著作過度精神化,並保持遊戲能力。( 不知德文原文怎麼傳神表述中文原意 >> 叩首 全書第二次談到錢,說明黑塞已經放下心理包袱,坦然面對貧窮 >> 我們就無需付款。 對應於曼這個大海王,黑塞放下矜持表白的友情更動人 >> 其實無需在收音機裏相遇,或是別的什麼信號,我總會親切而感激地想起您來。 不是所有的情況都能簡化 >> 。我無法簡潔地表達我的意思,也很高興我不必這樣做, 黑塞難得這麼夸人 >> 您一躍而入中古高地德語,進入中世紀後期那種壯麗又充滿隱喻的氣氛,使老來才盡的我心生羨慕 看到這句我就想把“都有權寫一本主觀的、無智甚至反智的書”扔回給黑塞 >> 有一羣女性崇拜者 2023/4/14 發表想法 寬慰克勞斯的自戕 >> 終他克服困難,寫出了美好而有分量的《紀德傳》[插圖],贏得了朋友們的尊敬,我又大感寬慰。這本書將會比作者長壽很多。 作爲父親這麼說有失溫度~“克勞斯短促的一生讓我感到沉重和悲傷。我和他的關係困難重重,我一直很內疚,因爲我的存在從一開始就給他的存在蒙上了一層陰影” >> 若把他最成功的作品集中起來看,我們就會發現他的早逝非常可惜。 這話由衷暖心 >> 我希望您還能發光很久。知道您健在,可以找到,我就能振作起來。 理性自負 >> 歌德在最後一封信中寫道:“迷惘行動的混亂理論統治世界”[插圖]。現狀正是如此,在我們看來更嚴重、更危險,富有才智的人更難保持正直、對抗荒謬混亂的日子, 漢薩式美德 >> 勤奮、耐心和堅韌的工作態度 ◆ 附錄 酒神日神/男女/…兩分法 >> 理性人無比相信人類的理性……理性人渴望權力……理性人容易愛上制度……理性人把世界合理化,對它施暴。理性人總是陰鬱嚴肅。理性人是教育者。理性人從不信任自己的直覺。 不知有沒有語境設置 >> 歌德稱之爲‘善意’: ‘同時代人的善意 終是最牢靠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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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赫爾曼·黑塞與托馬斯·曼書信集》,欣賞兩位諾獎獲得者精彩的文筆之外,更感佩的是至交好友之間深刻、高尚、純粹的友誼。 黑塞與托馬斯·曼通信最頻繁是在1933年至1945年期間,那是歐洲乃至整個世界最沉重、破碎、暗無天日的階段。作爲清醒、有良知、有獨立人格的知識分子,兩位都是自己祖國的“叛徒”,是漂泊無根的浮萍,是心靈備受煎熬的隱士,當然,也是“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富貴不能淫”的鬥士和君子。 讀這本書信集,總讓我想起中國歷史上那些特別有名特別風雅的典故——伯牙子期,李白杜甫,蘇軾蘇轍…… 黑塞和托馬斯·曼在各自的專業領域無疑都是自信甚至十分驕傲的,但他們在對方面前永遠那麼謙遜、恭敬、友善,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很低。提及對方的人品、見識和作品,那種發自肺腑的讚美和關切,讓我覺得,領略這種情感交流的美,比欣賞兩位文豪詩一般的語言更有價值。 時局動盪,尤其是考慮到德國當時的政治生態,黑塞和托馬斯·曼的健康和經濟狀況一直不容樂觀。遍閱往來於二人之間的通信,三分之一說的都是狼狽和瑣碎——眼疾、痛風、肺炎、療養、親朋故交的離世、短暫的相約、不絕的牽掛……但不知爲何,這些通常以不經意的形式出現在每一封信末尾的家常話,特別打動我。 我會忍不住去想,同爲文學巨擘——“一個是渴望被欣賞、渴望成爲受到高層認可的“德國之師”,另一個是避免與統治者有任何交集的荒原狼”——以旁人難以望其項背的文學成就和高尚品格爲一個國家、一個時代增加榮耀,也令無數人在絕望和困頓中獲得過精神的慰藉,可說到底也只是普普通通的兩個人。 黑塞在給托馬斯·曼的信裏這樣寫道——“我常常想起您,夾在帝國德國人和流亡德國人之間越感到孤獨,我越想您。” 而托馬斯·曼對黑塞的定位是——“我和他分頭走過精神土地的道路,保持一定的距離,但是不知何故,我們永遠殊途同歸,我們是同行、兄弟、同道中人,” 任何時候讀到這樣美好的信件,都會令人感動到落淚吧。 今晚瑣事纏身,一篇讀後感寫得磕磕巴巴,前言不搭後語。行文至此,把白天做的讀書筆記翻了一遍,終於確信,這篇蹩腳的隨筆,遠遠沒有刻畫出《赫爾曼·黑塞與托馬斯·曼書信集》千分之一的美好,十分遺憾,十分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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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信集的視角給讀者帶來的是一種參與感,即是並不在虛構的世界中聽故事,而是在書信雙方的來往中,去努力拼湊他們所處的時代和社會環境。這種拼湊帶來了一種真實的體驗,甚至於家長裏短都能從另一個維度去體會雙方的心性。 這是一種幸運,便捷的通訊技術還未殺死信件所帶來的浪漫。我們得以窺見的歷史“現在”,通過書信回答着爲什麼的問題。結合二戰哲學家的逃離、科學家的逃離、藝術家的逃離,德國的全面發展與全面規範相結合,亦有《商君書》的“農戰”之影。 在作品中,我們能夠看到二者之間的惺惺相惜,以及互相成就的友誼。讓我擁有了另一個維度去理解黑塞的作品,在其他作品中推薦曼氏的《魔山》準備閱讀,同時開始《玻璃球遊戲》。 看到紀德和布伯等人出現,感到書籍的世界開始相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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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閱讀的第一本書】關於黑塞。我個人對於黑塞的熱愛不必多說,最近閒來無事刷了不少網上聊黑塞的up主視頻,在我看來,80%都是素材堆積,亂講一通。有一個很恰當的比喻我覺得挺有趣,就是把這種up主幾分鐘的視頻形容爲知識快餐。知識走不了捷徑,多食無益…如果讓我給大家一個建議,如何快速將自己喜愛的作家立體完整?首次是先閱讀他最成熟的作品。這個成熟指的是思想和寫作系統兩者的成熟。然後可以看一些散文、詩歌,看看其他大作家的書評、紀錄片、如果有日記、書信集就更了,是最真實直接的瞭解。最後慢慢把他的所有書補齊,肯定不是本本都絕頂的,但所有看過的相關的東西會變成線索,會讓你喜歡的作家真的變成你的好朋友。 《赫爾曼•黑塞與托馬斯 •曼書信集》收錄了德國兩位文學巨匠托馬斯•曼與赫爾曼•黑塞在1910年至1955年間的通信往來。黑塞與托馬斯•曼的出身、藝術趣味和讀者羣體都不盡相同,但兩人追求真理的渴望卻如出一轍,通過與傳統的聯繫,致力於道德與精神、倫理與美學的互動,這在他們不時相互呼應的創作主題中得以呈現。受人尊重、喜愛、崇拜,確來自他們的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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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觸黑塞半年,可以說我是被黑塞的文字拯救了的,抱着想要更加了解黑塞的心情讀完了這對德國文壇雙子星的書信集。非常的好讀,畢竟是日常的往來,非常的實務,紀實資料遠超其文學價值。但透過書信可以看到二人將近半個世紀的友情,令人羨慕也令人動容。二人的性格也在信中有所體現,曼式的幽默也深得我心,加上之前楊武能老師爲其翻譯的契機也許可以立個flag拜讀一下《魔山》呢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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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1.22 大年初一 - 看完通信集 對嘈雜話語多一些警惕,也更鎮定 - 歷經了兩次大戰的德語作家 心靈在時代裏沉浮 尋找歸屬 善與美的靈魂圖景 永恆記憶 - 精神之師。 - /註解和附錄都極盡詳細 informative! /輕鬆有趣的閱讀體驗 時代的低語迴音 /玻璃球遊戲好厲害 還可以繼續讀黑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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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氣氛太糟、我感到壓抑厭世時,我總是會帶着美好的祝願想到您。"——穿越時空讀到兩位最喜歡的作家的通信,感人至深。兩個人對文學對世界有共同的觀點,也有相異的看法,持續了幾十年的往來,是超越友誼的偉大情誼。之前讀過《浮士德博士》和《玻璃球遊戲》,但都是囫圇吞棗,這回對兩部作品有了更多認識,還了解了托馬斯曼的《約瑟和他的兄弟們》這部作品,正在讀英文版,希望以後有中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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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內容一般,如果不是因爲看不進別的書,我大概不會看這本。看他們的信件會覺得人擁有的知識越多,對世界的認知就越深,細節把控也越到位。看黑塞會在信頭畫水彩畫,真的喜歡了,有機會也想嘗試一下這種做事風格。黑塞書裏對自然風景的大段大段的細緻描寫也就不讓人感到意外了。

書籍信息

作者[德]赫爾曼·黑塞 [德]托馬斯·曼
譯者黃霄翎
出版社上海譯文出版社
出版時間2022-12-01
ISBN9787532789245
分類文學-散文雜著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1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