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包珍妮
《二十歲》是浙江省溫州市文成縣女孩包珍妮的詩集。包珍妮罹患脊髓性肌萎縮症(SMA),醫生曾“宣判”她活不過4歲,但她現在已活過了20歲。她多次闖“鬼門關”,正常的肺功能早已喪失,呼吸依賴一臺24小時不間斷運作的呼吸機。她不僅自己與病魔頑強抗爭,還鼓勵父母要勇敢面對現實。爲了活出生命的意義,她憑藉唯一能動的右手大拇指,在手機上創作詩和歌詞。她的作品被毛不易、廖俊濤、鍾易軒等明星傳唱。著名詩人商震、謝克強、慕白等都被她的事蹟感動,給予其詩作好評。本書收入其詩作共100首。這些詩和歌詞字字真情,句句實感,都出自肺腑,是她生命的真實寫照。
這詩集,最觸動我的便是《文刃》,她有敏感的一顆心,她寫到人心坎上了,所以她是一個詩人,當之無愧。
“這是個無中生有的世界”“在活人之中我像個死人/在死人裏面我是活得最好的那一個”
我常常被愛,但不常被理解。她的詩把我炸了 《二十歲》讀後感 每每瞻仰如史鐵生一般的殘疾人寫作時, 我的心都像被徹底轟炸了一遍, 眼淚無聲奔湧,喏喏而不能言。 包珍妮的身體情況比史鐵生還嚴重, 從小罹患脊髓性肌萎縮症(SMA), 醫生曾“宣判”她活不過4歲。 她多次闖“鬼門關”, 正常的肺功能早已喪失, 呼吸依賴一臺24小時不間斷運作的呼吸機。 病情嚴重時,她只有右手大拇指還能活動。 然而,就是靠這唯一能動的大拇指, 她在手機上寫詩、寫歌,耕耘不輟。 《如果,把生活當成愛人》 我覺得,我對他的愛 好像一尊沙漏 細沙總是無聲地飛速往下落着 不間斷地落入我的眼,我的嘴 時時嗆得我不停流出痛苦的淚水 這痛苦,上一秒還在滾燙 下一秒即凍結成冰冷 可一旦它要結束的時候 我又會掙扎着,把沙漏倒過來 繼續讓細沙覆過我的臉 重新忍受淚水脫出眼眶那一刻的滾燙 我就是這麼愛他的 在無邊的窒息裏 一次又一次 加溫這場不爲他所知的 愛戀 我們常讚美殘疾人 “身殘志堅、熱愛生活”, 可誰懂這份熱愛裏有多少 無奈、無望、無盡的痛苦呢? 是逼着自己樂觀,是勒令自己堅強, 每往光明處走一分,就痛苦一分, 卻也只能痛苦中無悔地獨行。 還有以下三組短詩, 每讀一遍都心絃震顫: 《書》 我像一本不曾被翻閱過的書 人人知曉書名 人人不關心目錄 《飛》 人們眼裏的我 在急速墜落 他們不明白 我只是想學會飛 抱着必死的決心 《不理解》 我想人類最珍貴的品質 不在於愛 而在於理解 因爲我常常被愛 但不常被理解 “我常常被愛,但不常被理解。” 是啊,愛是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付出, 它可以是盲目的、籠統的、鋪天蓋地的。 理解卻需要一個靈魂與另一個靈魂共振, 它必須是精準的、清晰的、可遇不可求。 所以,當一個人拖着殘疾的軀體 來到我們面前, 別急着驚訝、別急着同情, 別急着展示熱心與關愛, 先暖暖地正視TA, 靜靜地感受TA。 每一個靈魂都有被看見的需求, 身體殘疾的朋友,這種需求更盛。 願你我都能充分地尊重、重視, 在理解中真正走近他們。
爲作者抗爭命運、認真生活的精神感動,她的詩浸潤着無限的真摯情感,溫柔和鋒芒並存,比那些強行跨界裝詩人的人更接近詩歌的本質。但讀罷總感覺缺乏一點成爲詩人的“靈性”,或許是因爲我的目光是“由人及詩”而非“由詩及人”甚至“只是詩”。
活着,健康的活着,親人朋友也健康的活着便是有福之人,是該知足,是該心懷感恩杖劍逐夢,久陰落雨的日子也不要打溼了內心,太陽並非不喜歡你,是遮雲過於厚重,把光打照於你還需時日,靜默等光,我們如約綻放。
喜歡珍妮是一件和呼吸一樣簡單的事情🌱 . “或許我是一顆瀕臨衰老的宇宙” . “寄往童年的信裏 我始終沒有透露明天” . “只是因爲這一生 我再沒有別的事可做了” . “偶爾,我會想起另一件事 我是船,也是那片海” . ”我恍然醒悟,是風、是雨 是一路不曾被我注意到過的其他 是整個透明又斑斕的世界 它們都參與了進來 默然地,見證蝶的變化“ . “我明白了,我都明白了” . “被屠戮的皆被稱作命運“ . “我明白,我的未來 已很難再有新的開始” . “假設這是一個只有白鴿、麋鹿和我的世界” . “我希望 我是你一切快樂之後的快樂 而我對你的想念 總是在想念一切之前” . “當你讀到這首詩 請看一眼當下的日期時間—— 如果你這麼做了 那麼這一刻 你與我二十歲的靈魂互動了” . “心動只需一秒鐘 而你擁有我的很多個一秒鐘” . “詩的結尾 當我說永遠愛你 我說的並非是永遠 而是你爲我詮釋了永遠和愛的意義” .
如果把這本書分成四個部分。 前篇我彷彿坐在一位正向窗外看的小女孩身旁;中篇我看見了許多懸着的、飄起來的意象;後面我聽見了攥着的、擲地有聲的、刀劃過肉的隱喻;尾篇雨停羽落,我又坐回了牀上。 中途腦子裏冒出幾句,就留在這裏吧: “我躺在原地 思緒行走了千里 沒有什麼東西 能證明這兩分鐘的存在 思緒跑遠了 我躺在原地 我的根羸弱搖晃 我的葉稀稀疏疏 至少幹依然挺拔 至少枝仍舊向上 鳥兒嘰嘰喳喳 點落葉間又飛向遠方 我知道 我也去了遠方”
我平靜的走進你的詩 不成想也平靜的走了出來 並不是我對此無感 只是我深知 詩的世界裏是廣袤無垠 這本書裏裝不完 你詩的世界 我仍會探尋 並期望有一次的並肩 再會
2025年8月16日 下午6點39分 和你的靈魂的第一次互動~ 關於理解 愛和死亡的一本小書 充滿期待 失望和靈感的一本小書
如果昧着良心說好,像在可憐她的病。就詩論詩,是真的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