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莎士比亞
在莎士比亞去世400年後,他的作品流傳之廣、影響之深是所有其他經典作家中無人可比的。他創造的英語詞彙、經典名言,改寫整個世界文學史的同時,也影響了數個世代的億萬讀者。 《馴悍記》是莎士比亞早期的一出著名的幽默喜劇。《馴悍記》講述了凱瑟麗娜因爲性格暴躁、脾氣倔強,找不到任何一個敢娶她的男人,在心不甘情不願的情況下,她嫁給了高大結實的大鬍子男人彼特魯喬。彼特魯喬一心要把凱瑟麗娜訓練成對他百依百順的好妻子,所以他想出了一條計策,採取“以暴制暴”的方式開始了一場馴服悍婦的有趣故事……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簡單的善惡兩端,綁繫着難言輕重的分量。“悍婦”變得馴順,乖乖女卻選擇了私奔,男性身份的構建也依賴於女性的行爲。伊麗莎白啊,文藝復興啊,現代社會啊······時代中的人爲了表現各自世代的複雜,往往在心靈和故事傷的構建藉助「戲劇性的轉變」,進而揭示社會結構中權力與身份的複雜關係 如果(閱讀)只能由男女地位來看看到女性主體意識的“悲傷”,那恰恰說明今天的社會並沒有很多的進步,女性朋友們大多過得並不如本階段人類社會應該有的那種“好”。那麼,也顯得理中客似的~依託對二元對立的那種崇拜而解讀出的幽默與諷刺,本身也是可笑
馴服與去悍化之間,丟失了無數個自我。 可笑又荒謬的世界,誰纔是最後的贏家?
頭眩的人以爲世界在旋轉。🌹🌹🌹
1593年,早期比較出名的喜劇。個人感受,序幕是引子,雖然看着和正劇沒有太多關係,結尾也沒有交代,但序幕告訴我一個比較直觀的思想,表面看到的不一定是內心真實的,談論的是表裏是否統一的問題。在此基礎上,正劇裏面的大部分人物,都在爲了某種目的在扮演另一個身份和角色,這是故事的表現形式。但更深層次的是通過“馴悍”這個故事表達人物在用刻意的甚至相反的表現來隱藏內心真實的自己。凱瑟麗娜是真的悍婦還是內心馴服表面強裝悍婦的大女兒?比恩卡是真的溫柔賢淑還是內心纔是真的悍婦?雖然沒有明確表示,但值得思考。最後這部劇的內核是不是莎翁運用了這種反差的表現手法也許是諷刺對女性的壓迫,也許是對女性壓迫的悲劇性體現?
馴悍記在現代社會很容易被解讀爲男權社會對於女性的“馴化”,這也正是我們當下社會中最反感的事。 如果拋開這種容易讓人在意的視角,我們就能收穫一出有趣的鬧劇。 首先在劇的最初一層就套上了身份對換的戲法兒,酒徒醒來以後被愚弄,我們誰不希望能做做這樣的夢,短暫的從自己無趣卑微的人生中抽離一會兒,體驗下我們可能終其一生都無法抵達的生活裏。 在第二層的劇中,類似的身份調換再次出現,而這次卻是富家公子爲了追逐美麗的小女兒而設的計策。 聒噪歡鬧的一頓操作以後,兩位女子都尋得了她們的丈夫,而我們的醉漢不知道從這場交換中醒來會作何感想。 再到兩位女士結婚前後表現的相互反轉,直讓人忍俊不禁,我們結婚以後那種對自己娶了的人變化的懷疑,真的有點像這樣的反轉。 莎士比亞非常善於用簡單的語言營造他期望的氛圍,這也正是劇作家重要的一種能力。 這本原著也確實比現代改寫的版本要精妙的多。
男性角色的貪婪自私與對女性的物化、馴服令人不適。女性被規訓成所謂“守婦道”的模樣,卻被曲解爲“蛻變”;贏得丈夫認可歡心的同時,還要對其他女性角色進行規勸。就算是莎士比亞寫的又怎樣,這種價值觀在今日顯然已經過時。所幸時代變遷,女性相較以前擁有了自主選擇的權利與廣闊天地,不必再困於舊時枷鎖。
閱讀的感受和真正看見舞臺上的戲劇的感受是完全不一樣的,看書時幾次氣到讀不下去,看不同的戲劇演繹卻看到了不同的解讀方式。 莎士比亞只是呈現了思考的空間,而非思考的範式。但是我認爲把它當作喜劇來看的人仍然是父權制度的堅實擁護者,這並非一出喜劇,也不算是徹頭徹尾的悲劇,是悲喜交加的被父權制束縛的真實女性生活的一種寫照。
不好笑也不好看。完全看不出來莎翁是反諷還是調侃,看到微讀裏彼特魯喬PUA凱瑟麗娜那段有人評論說「學到了」讓我的心情愈發糟糕。對男人來說是喜劇,在他們眼裏女人根本就不是人,他們可以肆無忌憚剝奪她們的個性與思考,他們通過精神壓迫身體暴力讓女人自願說出「你的丈夫就是你的主人、你的生命、你的所有者、你的頭腦、你的君主」;對凱瑟麗娜來說是徹頭徹尾的悲劇,自身的不馴被視作挑釁男人的缺點,即便如此,她也依舊非常明確地知道自己是人,自己也有說話的權利。這樣的人,女人,在結局之時被動完成男人眼中的「馴悍記」,被視作能讓男人躊躇滿志的一個例子。非常噁心。
我的評分:2顆⭐ 一顆星星給莎翁的文筆,還有一顆星星給劇中比恩卡的思想。 這部劇我挺不喜歡的,說是喜劇卻讓人笑不出來,裏面很多劇情都看得讓人生氣,可能暗示了男權社會下女性的卑下地位吧,女孩子最好不要看。
除卻流於表面的故事本身,隱匿於其中的另有一絲對於夫權時代的諷刺意味。其中凱特與彼特魯喬的情節更是爲故事增色不少——當將兇悍的面具戴在面孔上脫不下的凱特遇見一眼便能看穿她的彼特魯喬,二人的情節一方面是爲故事增加不少笑料,二來彼特魯喬作表演性質的兇悍也與凱特的刻意溫順兩兩相對,兩人亦真亦假、一唱一和地表演完了整齣戲。凱特終於卸下了兇悍的面具,彼特魯喬也通過自己的種種“暴行”讓凱特看見了鏡子中曾經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