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太祖寶訓

太祖朱元璋起自布衣，十五年而平定天下，可謂一步一險，困難重重，然而太祖以其強大的能力，最終取得了天下一統的輝煌成就，以赤貧而定天下，這在人類歷史上也是絕無僅有的壯舉，古往今來獨此一人而已。 觀太祖寶訓，給人的感覺，他就像天下大家庭的家長一樣，對臣民像孩子一樣不厭其煩諄諄教誨，對老百姓他更是體現了無比深厚的感情，太祖之仁德，在帝王中亦所罕見。 太祖制禮定樂，積極恢復文化秩序，倡導鄉村自治，爲後世民風敦俗奠定了長久的基礎，亦可謂功在千秋。 偉哉！我太祖武皇帝。

強烈推薦這本書，幾乎是一口氣讀完的，意猶未盡，然後又把書摘重新讀了一遍，非常有啓發。

朕本淮左布衣，天下於我何加焉？！

哲學級的治國與爲人處世理論！可與《道德經》參讀！

《明太祖寶訓》作爲一部重要的明代政治文獻，其內容雖未必完全出自朱元璋親筆，但確實反映了明初治國理政的核心思想。細讀之下，可以發現其中蘊含着許多值得深思的政治智慧。 就文體而言，該書用語典雅，與史籍中記載的太祖日常言語風格確有差異，這或許反映了文臣在編纂過程中的潤色加工。 但就思想內涵而言，除卻其堅持分封制這一與歷史發展趨勢相悖的主張外，其他如整頓吏治、與民休息、慎選人才等施政理念，都體現了相當程度的政治智慧。特別是關於廉政建設、民生保障等方面的論述，至今仍具有重要的借鑑意義。 以下爲全書筆記，僅供參考： 《明太祖寶訓》卷一 1️⃣論治道 1.治道根本：以《大學》爲綱，強調帝王需從修身齊家做起。 2.亂世治法：根本在“明禮義、正人心、厚風俗”。批評元政“縱弛”非“寬”，主張“寬而有制，簡而有節”。 3.治國優先級：天下初定，“所急者衣食，所重者教化”。足衣食在勸農桑，明教化在興學校，使“君子務德，小人務本”。 4.戒宦官干政：以漢唐宦官亂政爲戒，規定宦官僅“供灑掃、傳命令”，嚴禁預政典兵，認爲“人主寵愛”是禍源。 5.慎刑與納諫：告謀反不實者需抵罪，以防奸徒誣善；強調“人主以天下爲憂”，雖四海平定仍需“警畏”，不可懈怠。 6.君臣關係：需“同心一德”，反對猜疑。“簡用賢能，協於政治”。 2️⃣敬天 祭祀需“誠與敬”，齋戒分“戒外”（禁飲酒、茹葷等）與“齋內”（專一其心，思所祭之神）。 “敬天”不僅是禮儀，更在“恤民”，“天以子民之任付於君，恤民即事天之實”。 3️⃣孝思 強調“事死如事生”，提及“齧指滴血驗親骨”之事，感嘆“親之氣血相感”，批評“父子兄弟遇利害而相棄”者。 4️⃣謹好尚 1.戒聲色奢靡：斥秦皇漢武好神仙爲“疲精勞神”，主張“清心寡慾，勤於政事”即爲“神仙”，“功名垂史”即爲“長生”。 2.慎其所好：“好功則貪名者進，好財則言利者進”，主張“好德、好廉、好信、好直”，反對“好諛、好術”。 3.適度原則：認可適度好尚，反對“好之失度”，以“不邇聲色，不殖貨利”爲正。 5️⃣謙德 1.斥誇大之詞：見儀仗旗有“天下太平，皇帝萬歲”，改爲“天佑邦家，海宇康寧”，認爲“誇詞不可用”。 2.輕祥瑞重德政：拒賀瑞麥、甘露，謂“國家之瑞在民安，不在物”，批評漢武帝因祥瑞而“好功生事，致國空虛”。 6️⃣經國 1.戰略決策：分析羣雄利弊（張士誠“器小無遠圖”，陳友諒“志驕好生事”），制定先破友諒、後滅士誠的策略；北伐先取山東、河南，再搗元都，“斷其羽翼，據其戶檻”。 2.馭將與任賢：贊徐達“小心忠謹”，常遇春“果勇”，主張“皆有可用之才”；再次強調禁宦官干政。 7️⃣封建 認可“封建”爲“長久之計”，“先王封建，所以庇民，周行之而久遠，秦廢之而速亡。” 8️⃣興學 學校爲教化本：“治國之要，教化爲先；教化之道，學校爲本”。 增築國子學舍，選國子生“分教北方”，補北方“喪亂後鮮知學”之缺；賜學糧、設養病室，保障生徒。 《明太祖寶訓》卷二 1️⃣尊儒術 1.重用儒臣與後裔：強調“仲尼之道與天地相併”，授孔克仁等儒臣教導諸子及功臣子弟，要求“輔之以實學，毋徒記誦詞章”。 2.規範文體與經籍：禁四六文，頒《五經》《四書》於北方學校，謂“非經籍則無由知道理”。 2️⃣聖學 經典爲治道根本：稱《大學》是“平治天下之本”，《孟子》核心在“勸君行王道、施仁政”；讀《易》“天地養萬物”章，主張“人主養賢以養民”，“知人最難，得賢則國無虛祿”。 3️⃣褒功臣 以常遇春爲榜樣，“一代元勳，名垂不朽”。 4️⃣教太子諸王 1.知民疾苦：令太子諸王“步歸臨濠”，體驗“鞍馬之勞”“衣食之艱難”；觀農家勞作，告之“農爲國家經費所出，當念其勞，取之有制”。 2.學經史：命講《漢書》七國之亂，強調“爲太子當敦睦九族，爲諸王當夾輔王室”；選“端謹文學之臣”爲宮僚，“講帝王之道、民間稼穡”，戒“驕奢淫佚”。 3.《祖訓錄》：著《祖訓錄》“垂示子孫”，謂“亂舊章即違祖訓”。 5️⃣正家道 1.皇后賢德：贊馬皇后“家之良妻猶國之良相”。 2.禁后妃干政：命修《女誡》，謂“后妃雖母儀天下，不可干政事”。 3.治家與治國：訓誡諸子“持身謹行，無優伶近狎，無酣歌夜飲”，正宮“無自縱之權”，妃嬪“無寵幸之暱”。 6️⃣厚風俗 1.養老與孝悌：行養老政，80歲以上貧者月給米肉，90歲加帛綿；宥“以身代父受杖”者，釋“兄弟相訐”者，謂“人心天理未泯，當待其自悔”。 2.鄉鄰互助與禁暴：令“裏中富者助財，貧者助力”，婚姻死喪相濟；禁“強凌弱、富吞貧”，謂“古者風俗淳厚，今風俗頹敝”。 7️⃣議禮 1.祭祀與耕籍：定天子親祀圜丘、方丘、宗廟，郡縣立社稷；行耕籍田禮，謂“古者籍田供粢盛”，反對“喪亂後廢禮”。 2.等級：明官民“房舍、服色等第”，禁“閭里之民服食如公卿”“奴僕侈肆”，斥元政“貴賤無等”。 3.喪禮改革：修《孝慈錄》，改“父在爲母服期年”爲三年，謂“父母之恩一也，三年之喪合天理人情”。 8️⃣興禮樂 1.樂以宣和：制宴享九奏樂章，斥元樂“淫詞豔曲與胡聲相雜”，主張“樂音和平廣大”。 2.鄉飲酒禮：申鄉飲酒禮“序尊卑、別貴賤”，令“年高有德者居上，違條犯法者列外坐”，以“隆愛敬、識廉恥”。 3.禮樂並行：謂“治天下需禮樂並行”，刑政僅“輔禮樂爲治”，若“遺禮樂而務刑政，則無和平之風”。 9️⃣崇教化 1.禁火葬：斥“火葬投骨於水”爲“傷恩敗俗”，令“貧無地者葬義冢，宦遊死者官給力費歸葬”。 2.邊境興學：命遼東立學，謂“聖人之教無往不行”。 3.土司教化：允播州、貴州土司子弟入太學，謂“移風善俗，禮爲本，教爲先”，令國子監“善爲訓教，俾有成就”。 《明太祖寶訓》卷三 1️⃣任官 1.量才授職：強調“任人之道，小大輕重各適其宜”。 2.禁貪酷：要求守令“以撫字爲心”，戒“浚民厚己”。 3.考績：考績分三等——“稱職無過者爲上，賜坐而宴；有過而稱職者爲中，宴而不坐；有過不稱職者爲下，不預宴”。 4.廣納賢才：設四輔官“協理天人，均調四時”；令郡縣舉“聰明正直、孝弟力田”之士，量能授官。 2️⃣守法 法令貴簡嚴：反對元“條格煩冗，吏夤緣爲奸”，主張“簡則無出入之弊，嚴則民知畏”。 3️⃣求言 1.廣開言路：謂“言猶水，欲其長流；言塞則上下壅蔽”，鼓勵“芻蕘之言”（微賤者之語）。 2.容言不究虛：即使“言無實者，亦略而不究”，謂“納其忠誠，何庸究其差謬”，主張“清明之朝，耳目外通”。 4️⃣納諫 以唐太宗“納言如流”致貞觀之治爲例，謂“君樂聽諫，臣善進諫，則政事無不善”。 5️⃣去讒佞 1.讒佞如稂莠：謂“讒邪始言似忠，久則正人不能勝”，需“早撲之，若待其盛則難制”。 2.防宦官與偏聽：禁內侍預政，斥“元以權臣矇蔽，上下不通”爲大弊。 6️⃣卻貢獻 1.拒金寶奇巧：方國珍獻“金玉鞍轡”，太祖卻之，謂“所需者文武材能、谷粟布帛，非寶玩”；海賈獻“薔薇露”，斥爲“啓奢靡”，不受。 2.禁非所需獻：蘄州獻竹簟，太祖命卻之，令“四方非朝廷所需，毋妄獻”，恐“勞民傷財自此始”。 7️⃣勤民 1.以農爲本：謂“農桑爲衣食之本”，禁“奪農時”。令“拓新城、築宮殿”必待農隙，如馮勝督建周王宮殿，太祖以“妨種麥”命停工。 久旱則“素服草履，徒步禱山川壇，晝曝夜臥”。 2.減徭役：謂“民力有限，徭役無窮，當節其力”，定“均工夫”（田一頃出丁夫一人，農隙用之），禁“不急之務、浮泛之役”。 8️⃣理財 生財以阜民：反對“桑弘羊、王安石聚斂”，主張“節浮費，薄稅斂”，“使農不廢耕，女不廢織”。謂“天地生財以養民，君當貯財於天下，非私於己”。 9️⃣節儉 1.宮室與器用：宮室“但取完固，不事雕飾”，謂“堯茅茨土階，稱盛德；秦阿房宮，致亡”。用“銅代金”飾乘輿，舊衣“浣濯更進”，曰“珠玉非寶，節儉是寶”。 2.戒臣下奢縱：見“內使着幹靴行雨中”，杖之，謂“靴出民力，不可暴殄”；令“諸王宮飾止用丹碧，禁大青綠”，恐“靡麗蕩心”。 《明太祖寶訓》卷四 1️⃣戒奢侈 以史爲鑑：以陳友諒“鏤金牀”、孟昶“七寶溺器”爲例，謂“窮奢極靡必亡”。 2️⃣勵忠節 表彰忠臣義士：命立餘闕（守安慶死節）、李黼（守江州死義）祠，謂“忠臣義士身歿名存，可勵風教”。 3️⃣報功 1.論功行賞，功過不掩：建忠臣祠、功臣廟，“死而不朽”；薛顯有“專殺之罪”，仍論功封永成侯，分祿恤其所殺者家，“功過不相掩”。 2.恤死難者：命收徵南將士遺骸，“具棺葬之”；對“世襲武臣”，令“子孫已襲而亡者，給全俸贍家”，謂“厚祿報功，廣惠惇仁”。 4️⃣警戒 1.居安思危：謂“創業難，守成更難”。 2.防微杜漸：繪“艱難戰伐圖”示子孫，明“富貴易驕，艱難易忽”。 5️⃣弭災異 1.災異由人事：認爲“天道福善禍淫，君德修則災可弭”。 2.禁匿災：令“遇災變即時實報”，否則“失天戒之意”。 6️⃣屏異端 1.斥神仙虛妄：謂“神仙之術皆欺人，歷代帝王求長生者皆無驗”，曰“懲忿窒欲，養以中和，自可延年”。 2.禁妖妄讖緯：拒“道士獻道書”，斥爲“煉丹燒藥，迂誕怪妄”；對“蛇舌巖黃衣人歌讖語”，謂“明理者非神怪可感，守正者非讖緯可幹”。 7️⃣評古 1.帝王得失：評漢高祖“豁達大度，然內多猜忌”，唐太宗“能馭羣臣，然有自矜心”；贊“楚莊王謀事當而憂，魏武侯謀事當而喜”，謂“憂者興，喜者衰”。 2.將相優劣：謂趙普“勸宋太祖收諸將兵權，功施社稷，澤被生民”，肯定其“防藩鎮之禍”的遠見； 3.歷史事件與制度：斥孫權“題諸葛子瑜於驢面，與其子恪戲謔”，謂“君臣當以敬爲主，禮立則上下分定”，批評此舉“虧君臣父子之道”； 評唐玄宗寵魚朝恩、程元振等宦官，“以兵柄授之，致權勢劫脅天子”，誡人主當“決意去之”。 8️⃣仁政 1.克城不妄殺：諭常遇春取贛州“保全生民”，曰“曹彬下江南不殺，何以過之”；克元都時戒“毋虜掠、毋焚蕩，市不易肆”。 2.寬刑恤民：釋“不知情藏逃囚者”，謂“舍宿是人情，何罪之有”；宥“山西民被驅脅從寇者”，曰“彼皆不得已，非真爲盜”。 3.禁開邊釁：拒“王德亨請取西戎水銀坑冶”，謂“開邊啓釁，帝王深戒”。 《明太祖寶訓》卷五 1️⃣求賢 1.賢才爲國寶：太祖謂“世有賢才，國之寶也”，令有司“禮送山林遺賢至京”，量能授職，不拘資格。 2.赦小過，舉實才：主張“良工琢玉不棄小玼，朝廷用人當赦小過”，令“有司舉士人因小過罷黜者，若才德優，聽複用”。 3.老少鹹用：徵“經明行修練達時務者”，70歲以下郡縣禮送，60-70歲“置翰林備顧問”，40-60歲“用之六部及布政司”，謂“老成者閱歷多，不可概以耄棄”。 2️⃣恤刑 1.罪疑惟輕：以唐虞“與其殺不辜，寧失不經”爲法。 2.雜犯輸作：令“雜犯死罪者輸作終身，徒流罪限年輸作”，官吏受贓者“謫鳳陽屯種”，謂“天道好生，此令意在全其生、冀其悔”。 3.三審五覆：定“三審五覆之法”，命“刑部、都察院詳議，大理寺審覆，然後決之”，謂“人命至重，必詳審，免死者不可復生之憾”。 3️⃣賞罰 1.賞罰貴公：太祖曰“有功者雖憎必賞，有罪者雖愛必罰”，“賞一君子則人皆喜，罰一小人則人皆懼”。 2.戒“無功求賞”：斥“軍士自陳戰功求升賞”爲“貪”，曰爵賞非幸得，當“勉立功，異日自至”，令其“慚服而退”。 4️⃣寬賦 減免戰亂租稅：對“太平、應天、宣城”等“開創之地”，免租稅一至二年，謂“此民先勞，宜少蘇其力”。 5️⃣恩澤 1.厚待父老：歸濠州時，宴父老，賜布帛，教其“導子弟爲善，勤儉養生”。 2.優恤將士：令“將士死亡，優恤之，使其死者受祭，生者有養”。 6️⃣賑貸 西安、鳳翔飢，太祖“命李亨馳驛往賑，戶給粟一石”，曰“民旦暮待哺，若待運粟，死者多矣”；青州飢，“賑二十一萬餘戶，給鈔五百三十六萬錠”。 7️⃣保全功臣 戒功臣約束家僮：聞“功臣家僮橫肆”，諭徐達、常遇春等“速去之，如治病去根，否則終爲身害”，舉例“尉遲敬德驕縱，幾至獲罪”。 8️⃣禮前代 1.禮遇元室：元裔買的裏八刺至京，太祖“令服本俗衣朝見，賜中國衣冠”，謂“元雖夷狄，入主百年，朕祖父亦享其太平，不忍加辱”；後“厚禮遣歸，遺其父織金文綺”。 2.弔祭元主：聞元主愛猷識理達臘死，“遣使弔祭”，謂“帝王以天下爲一家，彼不出覆載之外，何遠之有？” 9️⃣禮臣下 善撫愛民：“簡役省費，以厚其生；勸孝勵忠，以厚其俗。” 🔟諭將士 1.練兵養馬：令“京衛將士閒暇習武藝”，曰“溺於宴安則危，安而慮危則安”；訓馭馬當“使其力有餘”，謂馬力足則“臨陣無蹶傷”。 2.賞罰分明：“勝者賞銀十兩，傷而不退者亦賞”，曰“爵賞富貴，惟有功者得之”。 《明太祖寶訓》卷六 1️⃣諭羣臣 1.盡職：強調“居官者任雖不同，要皆盡其職”，如“范文正公每日所爲必求與食相稱，不及則補之”。 2.君臣一體：謂“國家休慼，君臣同之”，批評“張士誠君臣驕侈，上下矇蔽”，誡羣臣“竭忠宣力，匡朕不逮”，否則“終蹈覆轍”。 3.廉明：斥“元末官吏貪財好色，視民疾苦漠然”，令“守己廉而奉法公”，曰“貪賄罹法，猶行荊棘中，寸步難移”。 2️⃣武備 1.寓兵於農：立管領民兵萬戶府，令“農時耕，閒時練習，有事則用”，謂“此古者寓兵於農之意，民無坐食之弊，國無不練之兵”。 2.選將與練兵：主張“將必擇有識、有謀、有仁、有勇者”，“有識能察幾，有謀能制勝，有仁能得士心，有勇能破銳”。 3️⃣馭夷狄 1.威惠並行：謂“蠻夷非威不畏，非惠不懷，一於威則不感其心，一於惠則不懾其暴”，主張“順則撫之，逆則懲之”。對“海外蠻夷”，令“不爲中國患者不伐”，斥隋煬帝“徵琉球”爲“徒慕虛名，自弊中土”。 2.西北設防：謂“西北胡戎世爲中國患，不可不謹備”，而“西南溪洞蠻獠，順之則服，逆之則變，未可輕動”，主張“兵分守要害，漸教化之”。 4️⃣懷遠人 以靜治蠻：對“播州、貴州土司”，令“以靜治之，隨其田賦入，不必定額”，謂“擾之則非其性”。 5️⃣辯邪正 1.君子小人之辨：主張“以衆論辨邪正”，“衆人悅之未必邪，一人惡之未必正”，反對“以私意定善惡”。 2.斥奸佞，進賢才：謂“興治在進君子、退小人”，“太陽出而羣陰消，賢者舉而不仁者遠”。批評御史袁泰以“緘口不言”罪監察御史，曰不可用張湯“腹誹之法”。 6️⃣育人材 學校育德，文武兼修：國子學“本之以德行，文之以六藝”，令“國子生兼習騎射”，謂“古之學者文武兼備，可出入將相”；選武臣子弟入國子學，曰“知古今、識道理，而後可任官”。 7️⃣務實 反浮僞，重實效：斥蜀使者誇“瞿塘劍閣之險”爲“失奉使職”，令“箋文務平實，勿以虛詞爲美”；論文章“當通道理、明世務”，斥“近世文士詞艱深而意淺近，無益實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