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馬昆
如果我們能用氣化學說把仲景的“六經辨證體系”的原理方法說清楚,也可以說就是在用氣化學說對“六經辨證”進行一種新的闡述。如果在這個體系內能夠把《內經》的人體基本生理功能及其變化特徵和病理情況下的處方用藥完美地闡釋,則醫學的基本理論就體現在了這種闡釋中,也就可以避免後世學者陷入必須面對六經辨證種種不同學說的苦惱中。清楚地闡釋六經辨證所包含的理論框架則可以使學習經方者有一個知其然,又知其所以然的總體把握。
實話實說這是一本寫的毫無新意平平無奇的書籍,但是還是很值得初學者細緻的閱讀的。 寫這種書其實最重要的反而不是知識和經驗,反而是邏輯,馬昆先生用邏輯總結白話了古人的東西,把文言文用自己的邏輯寫成了白話文,從這個角度看馬昆先生是對的起來古人的 唯一的敗筆是後面組方用了輔行訣理論,但是實際上用大倫解釋,我認爲會更好,大倫的組方原則更適合這本書的內容(只是自己理解) 但是這本書對比當今出版的書,算是一本好書。
(傷寒大模型)的目的不是告訴你結果,而是給你一個可能的結果做參考,這樣理解和應用《傷寒雜病論》,才能靈活應用於臨牀實淺和理論相結合。 馬昆,男,廣西中醫學院經典中醫臨牀研究所扶陽學派研究方向碩士研究生,“第四代火神”劉力紅***的入室弟子,在校期間,已整理出版《重訂補註南雅堂醫案》、《神農本草經合注》等著作,並跟隨當代中醫學家盧崇漢、倪海廈、三七生、李可等學習臨牀,對中醫理論及臨牀有深刻的體會和經驗。
醫理之源,出自《內經》;醫方之祖,是謂《傷寒》。而仲景究竟是如何利用《內經》之理構建了自己的學術體系,又做到羚羊掛角,無跡可尋的?這其實就是歷代學者研究仲景學說的核心問題,其成果蔚爲大觀,但也莫衷一是。
還是有不少啓發的,雖然有不少觀點比較偏頗,選擇性吸收
讀的時候覺得每一句話都暗含深意,字字珠璣,驚爲天人,字裏行間飽含着作者行醫二十年來讀過的書,臨過的症以及行過的路,越來越覺得自己以前學的馬馬虎虎,還總認爲中醫大道至簡,卻不知道這是致廣大而盡精微,極高明而道中庸後的境界。刪繁就簡三秋樹,領異標新二月花,讀此書時,須放下腦海裏固有的偏見,站在六氣的高度來看待人體的生理與病理,用心去領悟六氣御龍的素簡與繁華。相信我,你會獲益匪淺!
天人一體須內證和有機思維的體悟,否則只會西方式的邏輯推理無機思維和外物驗證只能顯得好像是荒唐國裏說荒唐。不過,偉大的智慧終會重新崛起於世界,內外兼修也不是不可能。 書中:什麼是龍?《三國演義》中“青梅煮酒論英雄”一節,曹操說了一段話:“龍能大能小,能升能隱;大則興雲吐霧,小則隱介藏形;升則飛騰於宇宙之間,隱則潛伏于波濤之內。方今春深,龍乘時變化。”羅貫中借曹操說的一段名言充分反映了中國人對龍的特點的認識,特別是“方今春深,龍乘時變化”一句,在說什麼?我們可以看看東漢許慎對龍字的解釋,《說文解字》說:“龍,鱗蟲之長,能幽能明,能細能巨,能短能長,春分而登天,秋分而潛淵。”這段話比曹操的簡短,但意思接近。“方今春深”指的是二三月間,本身就是春分以後氣候多變的季節,而許慎更明確地說了“春分而登天”,也就是龍從蟄藏狀態開始飛騰於宇宙之間,興雲吐霧了,變化也就生成了,一切都在生長,一切都還沒有註定。曹操說這句話的意思就是,當今天下大亂,我們這些英雄當順勢而爲,平定天下。對比這兩段話,我們更能看出龍與節令氣候的關係,而這一解釋也是龍的真正內涵所在。 六經體系其實就是仲景對人體元氣與天地之氣溝通往來、消息盈縮全過程的模擬。仲景就是通過六經來駕馭人體元氣,也即是那個變化莫測的龍,所以仲景是真正的龍的傳人,御龍高手。正是因爲懂得了御龍術,仲景纔敢於說“雖未能盡愈諸病,庶可以見病知源”。我們學醫,不過就是要認識掌握人體真元之氣的升降出入變化,使其順應自然的規律而已,學的就是人體之御龍術。當然,天人同構,明白了人體御龍之術,御國之道又何嘗不是如此呢?正所謂上醫醫國。
昨晚隨便打開聽書,本來很厭惡這樣的標題,不過挑戰一下自己聽看看。還不錯,雖然前面一系列推導思考我有欣賞也有保留的地方。早上聽到一些段落,竟然解答了我一直以來對中醫概念的一些想法疑問。好像從來沒有人把中醫,內經,傷寒雜病論解說得那麼完整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沒有勉強,而且背後用的是一直被認為是中醫或經方背後核心源頭的五運六氣跟輔行訣。 只是在旁邊聽,還沒有細看,不過真的被勾起興趣好好研讀了。 如前面有人說,驚為天人!
一直在尋找內經與傷寒論之間的橋樑。他的核心是陰陽移位,動了平衡就亂了。另外一個人說的是相火巡六經有點地支十二經主時。 畢竟是付費書,看到需要購買的章節,拼朵朵買書。 補24.7.10寫的還是不夠深刻,看完了有精彩的篇章。現在黃元御全集。
六經既出無他論,三代以下唯斯人。這是一本系統性探索中醫本源的書,是一本承載中國文化的書,開卷有益,誠心推薦。
還不錯,不過,我有個疑問,中國的醫患糾紛向來嚴重,經方用藥那麼重,中國藥典又規定不能超量,一旦發生醫療事故,事主會不會以中國藥典之矛來攻經方藥量之盾,到時候法院如何解決標準和療效的矛盾,如果遵循法律,那麼經方就只有被廢或被閹割的後果,如果遵循療效,那麼就要重修中國藥典。所以啊,我認爲與其推廣經方,不如呼籲國家先把藥典修改一下,否則,就算經方再好,我相信醫生只怕也不敢用,因爲頭上還懸着把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