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昨日世界：從塞繆爾·約翰遜到亞當·斯密，一羣塑造時代的人

芒格對約翰遜相當推崇，多次提及鮑斯威爾寫的《約翰生傳》，幸好微信讀書有，我看的是簡寫版的《重返昨日世界》【The Club：Johnson, Boswell, and the Friends Who Shaped an Age】。書評是這麼寫的：“如果茨威格的《昨日世界》直面了歐洲黃金年代的消逝，那麼，🎁🎁達姆羅施的《重返昨日世界》則呈現出人類邁向現代世界的燦爛圖景。”文學批評大師哈羅德·布魯姆摯愛推薦——“刺激而美妙”。🎁🎁這裏是18世紀的英國，這裏有亞當斯密，有吉本，有約翰遜，有鮑斯威爾，有柏克，有雷諾斯，加里克，謝里丹…… ★文學先父們的史詩：他們不僅使英國獲得英國性，🎉🎉更塑造了現代世界。 英國之爲英國，不僅因爲莎士比亞，更因爲塞繆爾·約翰遜、亞當·斯密、埃德蒙·柏克、愛德華·吉本……他們組成的俱樂部，是歷史的夜空中至爲耀眼的“星叢”之一。沒有他們在各自領域立法者般的成就，英國會是一個只聽得到機器聲的“世界工場”。 ★天才們的精神病歷：🎉🎉偉大隻是他們在與虛無爲敵時的副產品 我們往往容易把偉大的人物神話化和偶像化，懷着仰望的目光，而在本書中，達姆羅施利用歷史資料，結合精神分析學，呈現那些耀眼的名字在人性上的真實。 天才爲何成羣而來？因爲天才也害怕，甚至更害怕孤獨。但他們善於用工作和笑聲抵抗虛無。歷史與其說是馬背上的世界精神，不如說是在他們與自身精神危機的搏鬥中無意創造的。 ★倫敦的清明上河圖:從酒館、劇院、鬥雞場到刑場，深入城市的每個毛孔 “文學俱樂部”的成員，既有像約翰遜這種從窮文人街奮鬥出來的，也有鮑斯威爾這種喜歡在城市尋求刺激的性冒險的紈絝子弟，既有議會演說家、歷史學家、經濟學家，還有戲劇演員和畫家。 他們活動的舞臺也成爲達姆羅施敘述的旨趣所在，共同組成了生氣勃勃的18世紀的倫敦。 書評描述的異常精準，看完書評我完全不知道該寫些什麼了，記錄幾個notes吧： 1、芒格異常欣賞理性約翰遜：👀👀必須儘量完善知識體系，儘可能消滅自己的無知。同時高度評價約翰遜作爲虔誠的基督徒在日常生活中👀👀超越了忌妒讓自己遠離痛苦生活。 2、約翰遜與鮑斯威爾的友誼讓人極其動容，也如木心與陳丹青，人與人的相遇，會創造怎樣的神蹟？鮑斯威爾是浪漫主義者，約翰遜則是徹頭徹尾的實用主義者。約翰遜堅持理性和自我控制，而鮑斯威爾則沉浸於衝動的“感性”，只要有機會，就會及時行樂。約翰遜追求他所謂的“宏大的一般性”，而鮑斯威爾則追求特異性和刺激的細節。約翰遜的語言依據圓周句風格一塊塊精心組裝而成，而鮑斯威爾的風格則是對話式的、隨意的。 3、羣像：約翰遜的理性，🤞🤞鮑斯威爾的放蕩與虛榮與對女兒的傲慢（王爾德：擺脫誘惑的唯一法門是向誘惑屈服，特別是澤莉德評價的那段），雷諾茲的世俗，柏克的雄辯（🤞🤞議員應該聽從自己的判斷應該是行動中的哲學家，保守主義者捍衛貴族特權支持主從關係），吉本的溫和（出身英國，法國學習，意大利旅遊，洛桑寫作，🤞🤞與讀者一起檢視現存的證據，討論事物背後的動機與聯繫，把教會歷史看做是衆多歷史現象之一而不是解開歷史意義的關鍵），🤞🤞休謨的經驗主義（理性應該是激情的奴隸），亞當斯密的內向，加里克的莎士比亞表演，還有思雷爾作爲女主人的招待，還有範妮被迫進入宮廷的壓迫。🤞🤞他們討論社會平等，討論帝國殖民統治，討論信教與不信教。他們講述着18世紀英國最耀眼的故事。 4、斯密最親密的朋友是大衛·休謨，他評價休謨的說法對兩人都適用：“他認爲自己是道德哲學家，最廣義人類行爲的研究者，涉足美學、倫理學、政治、經濟學、文學、法律、宗教和歷史。”《道德情操論》試圖證明道德觀是通過社會交往而獲得的。🌸🌸《國富論》有助於理解國家財富的來源。斯密不認爲財富來源於有生產能力的人民而不是窮人，也不認爲財富來源於土地重農主義的觀點。斯密採用突破性的研究方法，聚焦於商業問題；他還關注刺激生產力和提升工資的各種方法。如果每個工人都能爲提高生產力作出貢獻，也許“窮人”就不需要成爲地位不可更易的下層階級。 🦊🦊🦊斯密認爲政府的干預而不是放任政策是有必要的；並不認爲貧富差距在本質上是不公平的。斯密從不像後來的一些經濟學家那樣，相信經濟行爲完全是利己的，更不相信“理性人”這個抽象概念可以解釋發生的一切。🌸🌸🌸他很清楚利他主義的衝動、道德信念和根深蒂固的習慣也起着重要的作用，他認爲自己已經在《道德情操論》中闡明瞭這一點。正如哲學家漢斯·費英格在一部經典著作中分析指出的，斯密在《國富論》中所做的是🍋🍋🍋把利己主義當作始終不變的基本原則，以此闡明經濟生活的一些基本特徵。 5、🎁🎁1776年發生了什麼？《國富論》《羅馬帝國衰亡史》第一卷出版，美國獨立發佈《獨立宣言》，瓦特發明蒸汽機，中國是清朝乾隆四十一年。那個時期的英國男人普遍肥胖，相信體液理論，心理學研究剛剛起步，宗教的信仰與科學的可證僞的不斷摩擦。 6、約翰遜編撰了《英語詞典》，活生生的語言趨於無限的混亂，阻止其中的蛻變是不可能的。拉丁語之所以穩定是因爲拉丁語已經死了。鮑斯威爾的《約翰生傳》把真實對話收入傳記中，通過再現語調面部表情笑聲和肢體語言來創造現實情境。

非常精彩的一本書，俱樂部真是星光璀璨。作者的敘述極具畫面感，使那個時代的人物、談話與風尚都鮮活地展現在我們面前。而且他在儘可能還原歷史氛圍的同時，也以現代視角對當時的觀念、習俗與人物侷限做出了犀利而有分寸的評論。時隔兩百多年的目光回望過去，鮑斯威爾和約翰遜之間、約翰遜與早期俱樂部衆人之間、以及約翰遜與赫斯特·思雷爾夫人之間的友誼都複雜而動人

本來閱讀完成了時間很早，但是一直沒有太多印象，以及可以寫點自己殘存的記憶，差不多放置了大半年的時間，終於完成了，而且還是跨年度的。儘管在這裏人物都是聽說過了，而且知道他們的閃光之處，但是對於那個時代和產生這樣閃光的過程，或者他們本身的儘量反而瞭解不多，當然作爲英國文化的愛好者，也算是閱讀了這個時代很多的東西，自己比較關注的那個時間與科學相關的內容，如班克斯和赫黎胥，而社會文化了解反而不是那麼細緻，從一個偏遠的島國變成日不落帝國這個過程本身就是值得我們來進行思考的。大英帝國上升時間，文化領域可能比較有名的就是約翰遜和亞當斯密，一個算是對於英國文化，特別是英語按照規則走向時間開始，儘管英國的英語本身是追尋到莎士比亞的，因爲使用了英語來進行寫作，而且是採用娛樂的方式來進行的，非常類似於我們的成語已經作爲典故和歷史融入了我們的語言之中，莎翁的語言也是這樣的存在，而對於英語語言進行規範，並且形成第一本英語字典是約翰遜，大家都叫他約翰遜博士，當然作爲第一部字典編寫過程，是一己之力完成的，過程也是非常辛苦，可能是獲得了社會的承認，並且獲得足夠生活的補貼纔是其中最爲重要的，而且產生了對於社會的影響，當然完成了偉大的事情，本身也許並不都是閃光的，但是人生之中有一兩個可以閃光的就好了，而且在完成閃過過程，也可以是非常不堪的狀態，人性本身就是專業的，也許很多時間我們都看到了這些人物閃光的地方，而忽略了那些人性不堪的東西，其實如何來展示出來一個人的生活纔是最爲重要的，而且具有了體驗真是感，至少對於約翰遜博士的狀態就是如此，而且在自己人生基礎上也會產生各種被後世所評價的東西。對於亞當斯密也許在經濟方面的成就被記住，其實更多是理論被實踐，使得社會對於政府產生信任，而這種信任體現在經濟上就是政府發行債券可以獲得足夠多的購買，通過借債的方式獲得了足夠多的金錢，使得對外戰爭之中得到了足夠的保障，特別是在那個時間不斷擴張的過程從海外輸入了足夠多財富，幫助實現了全球的征服，使得以足夠少的人口實現了對於廣大地區的統治，可以說在全球實現統治的大帝國，而不完全是區域性，也許這個時間的思想性纔是其中的關鍵。

這本書主要介紹薩繆爾約翰遜生平，他最大功績是1755年編纂了第一部英語詞典。對英語推廣起到巨大作用。這本書還有一個“隱形作用”：一窺18世紀英國名流生活細節。

不知道爲什麼評價這麼高，多次想棄書了，大抵只是仔細閱讀了亞當斯密那一章。唯一的感受就是這些時代的大師也是七情六慾的普通人。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希望大家閱讀愉快。

Dame Linda Jane Colley（琳達•科利） In Defiance of Oligarchy: The Tory Party 1714-1760 (1982) Britons: Forging the Nation 1707-1837 (1992) Captives: Britain, Empire and the World 1600-1850 (2002) The Ordeal of Elizabeth Marsh: A Woman in World History (2007) Taking Stock of Taking Liberties: A Personal View (2008) Acts of Union and Disunion (2014) The Gun, the Ship, and the Pen: Warfare, Constitutions, and the Making of the Modern World (2021) （Giles Lytton Strachey）利頓·斯特雷奇 Landmarks in French Literature (1912) Eminent Victorians: Cardinal Manning, Florence Nightingale, Dr Arnold, General Gordon (1918) Queen Victoria (1921) Books and Characters (1922) Elizabeth and Essex: A Tragic History (1928) Portraits in Miniature and Other Essays (1931)

20251206一位歷史學家近來將約翰遜稱作“18世紀最偉大的倫敦人”，而本書將不斷再現約翰遜及其朋友共享的倫敦生活。“俱樂部”成立的時候，約翰遜已人至中年，被公認爲那個時代最重要的作家，但這個故事剛開始的時候，他還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外省人，還在與自己的生理和心理缺陷搏鬥，沒有找到通往成功的明路。他爲成爲塞繆爾·約翰遜所作的堅決鬥爭本身就是動人的故事.

以塞繆爾約翰遜和詹姆斯鮑斯威爾爲主角的羣像式傳記作品，THE CLUB名人們的言行軼事。確實如中文譯名所言，這是一頁重返昨日世界的窗口，引領我們窺探18世紀不列顛知識分子們的偏執、矛盾與可愛之處。但是吧，原版副標題明明是“Johnson, Boswell, and the Friends Who Shaped an Age”，結果到了中文副標題裏，鮑斯威爾變成了亞當斯密，後者在書中篇幅極少，副標題只能說是宣傳的噱頭了。

是在塞繆爾.約翰遜、愛德華.吉本和亞當.斯密等一個個熠熠生輝的名字的不可阻擋的吸引力下，打開這本書的。這本書給我最深刻的印象是，這些人是成就非凡的偉人，但更是普通人；都在平實的生活，都有各自的天才，也有普通人毛病和缺點；天賦迸發出耀眼的火花（約翰遜編纂的英語詞典，亞當.斯密寫出國富論，愛德華.吉本的羅馬帝國衰亡史，鮑斯威爾長期堅持的率真、豐富的日記），毛病和缺點終身伴隨、不時反省卻終身不能克服；還有他們之間錯綜複雜的關係和矛盾，既有宗教信仰導致的，也有個人愛好和價值觀不同導致，還有鮑斯威爾自從結識約翰遜後終生保有的對其父師一樣的尊崇，等等。他們是真實的、鮮活的人，象我們一樣，有各自的喜怒哀樂、人性的優點缺點

有料，有趣。屬於那種打開之後捨不得放下又捨不得讀完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