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傑
明代徐渭書畫外有《徐文長三集》二十九卷,《徐文長逸稿》二十四卷,《徐文長佚草》等多種著述。徐渭現存詩二千一百餘首,文八百餘篇。本集共選錄詩68首,文23篇。詩文後有復旦大學教授傅傑先生註釋和翻譯,前有傅先生導讀——忠告讀者古籍今譯之作用,不僅在普及,更在引導研讀原書。
《四庫全書總目提要》: 渭嘗自言書第一,詩二,文三、畫四。今其書畫流傳者,逸氣縱橫,片楮尺縑,人以爲寶。其詩欲出入李白、李賀之間,而才高識僻,流爲魔趣。選言失雅,纖佻居多,譬之急管麼弦,悽清幽渺,足以感蕩心靈,而揆以中聲,終爲別調。觀袁宏道之激賞,知其臭味所近矣。其文則源出蘇軾,頗勝其詩,故唐順之、茅坤諸人皆相推挹。中多代胡宗憲之作,《進白鹿》前後二表,尤世所豔稱,其《代宗憲謝嚴嵩啓》雲:凡人有疾痛痾癢,必求免於天地父母,然天地能覆載之,而不能起於顛擠;父母能保全之,而未必如斯委曲。伏惟兼德,無可併名。名且不能,報何爲計?云云。雖身居幕府,指縱惟人,然使申謝朝廷,更作何語。錄之於集,豈止白圭之玷乎?蓋渭本俊才,又受業於季本,傳姚江縱恣之派。(案:渭師季本,見《明史·文苑傳》)不幸而學問未充,聲名太早,一爲權貴所知,遂侈然不復檢束,及乎時移事易,侘傺窮愁,自知決不見用於時,益憤激無聊,放言高論,不復問古人法度爲何物,故其詩遂爲公安一派之先鞭,而其文亦爲金人瑞等濫觴之始。蘇軾曰:非才之難,處才之難,諒矣。宏道以爲一掃近代蕪穢之習,其言太過。望齡以爲文長負才性,惟不能謹防節目,跡其初終,蓋有處士之氣,其詩與文亦然,雖未免瑕類,鹹成其爲文長而已,是則平心之論也。
一本小集子,透過文字看徐渭。 飽經風霜,大起大落,在知遇和無奈中躑躅,文字是安心之地,寫滿了心酸無奈,墨水滲透了紙張,一如他半生顛沛的經歷。也許天才都是孤獨的,過分的敏感,過分的聰明,面對現實的無能爲力,藏在心底的孤獨忍耐。 他一生的經歷,好像一齣戲劇,一張古畫,一本舊書。他自述書一,詩二,文三,畫四,較之於自我的排名,大家更看重他傑出的成就,不分先後的不朽。 讀《明朝那些事》的時候,對徐渭還沒有太深的感觸,最近接連讀了幾本有關他的書,纔在他天馬行空的思想與飽受苦難的一生中,讀懂了徐渭。他知足,感恩,內心又因爲過分清醒而痛苦,他曾師事王陽明先生的弟子季本,深研王學,兼通佛道,但都沒給予他精神力量,反而詩書戲曲,繪畫文字創造出獨屬於他自我的浪漫。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窮困潦倒只不過是身外之物,藝術纔是他永恆的寄託。
民間把他作爲阿凡提一般的智者,但他的實際是文采斐然
評分一般,倒不是說徐文長的文章詩歌寫得差,實在是這個本子不盡如人意。
徐渭說他詩不錯,文更好,字湊合,畫最次。看來是沒有清晰的認識到自己的天賦。看完以後的個人評價是:文湊合,字不錯,畫頂尖,詩一坨。
文長的創作當結合其身世來看,其身世浮沉不可謂不悲苦,情動於中而形於言,因而徐渭作出這奇壯的文字。徐渭接受先秦諸子特別是莊周的影響,也受到了韓蘇等人的影響,表現出了奇倔險怪的一面,而自其文本來看,他的詩文也有俗的一面。總之,他的詩文尤其是詩歌創作衝擊了當時佔統治地位的復古思潮,給“詩道荒穢”的文壇帶來了全新的氣息,我認爲其文學風格應可歸於公安性靈一派。
王陽明、徐渭、魯迅……我喜歡的文學家思想家都集中在浙江,尤其是紹興,他們似乎有着類似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