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運憲
長篇小說《戴花》講述了20世紀60年代末,以主人公“我”爲代表的一批大學生來到德華電機制造工廠,進入生產一線學習實踐、成長蛻變的故事。“我”與師傅莫鬍子是師徒,亦是對手,兩代人之間的矛盾衝突無處不在,但矛盾之下展現的,正是二人對平凡職業的敬畏,對極致的追求,對夢想的執著,對工匠精神的完美詮釋。《戴花》以工廠兩代爐工勞模的奮鬥史,寫出了兩代技術工人身上不同的時代印記、相同的精神傳承,是一部工業題材小說佳作。
……故事樸實卻又涵蘊深厚,一口氣讀完,不自覺嘴角上揚、輕籲一口氣,心裏竟如被春雨洗滌了般,舒展且鬥志昂揚。 最近剛好緊鑼密鼓讀了幾個當代作家的小說,王躍文、蘇童、張欣……看完《戴花》,想着“薑還是老的辣”,腦海裏立即浮現出水運憲先生慈愛、祥和的模樣,與文章娓娓道來的工人氣質、格局、胸懷、精神完全契合,不急不緩,低低的、暖暖的進入你的心間,然後,如多數愛讀書好文學的讀者一般,說聲“真好”!
連續四天看完了,點了推薦,還是喜歡看這種現實主義小說,尤其大工廠爲背景的,描寫工人階級生活狀態,很有陽剛之氣,也不乏工人兄弟之間的真情。但是小說也有不少毛病,人物外形高大,內心卻思慮太多,爲了情節轉進言表不一,男女主之間遲遲不肯公開關係,引來許多波折,暗示受到某種壓力,卻又不寫明白,故意製造懸念,似乎沒有必要。幾個大學生之間兒女情長着墨不少,略嫌偏離主題,工人羣像不太清晰。
花》是一部關於“勞動崇拜”年代的小說,寫的是電機廠、熔爐班、翻砂車間,機油味和鐵鏽味撲面而來。但讀完你會發現,它寫的其實是一件很樸素的事:一個人把一輩子交給一件事,然後這件事反過來定義了他的一生。 莫正強的一生,被“勞模”兩個字定義了。他沒戴上花,但他在追求那朵花的過程中,活成了一個比花更結實的人——有私心,有愧疚,有狹隘,也有最後那一瞬間的敞亮。 那朵大紅花,配不上他。因爲他本身就是花。
很感人的一本書,雖然經歷的年代不同,但書中點點滴滴讓人回憶!我也曾有過主人公類似的經歷,也曾看到過老一輩師傅們大公無私、以廠爲家的奉獻,更感受過他們爲了榮譽、良心、信念而自我加壓的努力……雖然那個年代已逝,但師傅們的言傳身教在我們身上打下了深深的烙痕,培養出我們堅韌、奮進的性格,更讓我們有着不怕艱辛,與企業同命運的信念!或許這也是中華民族代代相傳的優良傳統,這也是我們這個民族生生不息的希望!
收穫長篇小說專號上看完的,一看就知道是老一代作家的筆法,樸素,接近白描,態度誠懇,不抖機靈,尊重讀者。個別細節不符合年代細節,比如 60 年代末普通家庭有冰箱,肯定是記錯了,儘量迴避大時代背景,有點懸浮,故事本身也不神奇,人物性格刻畫簡單,使得後面做的選擇和結局都能大致猜到,只能說,每個作家都有自己的框架侷限,很難打破這個束縛,寫的再多,再勤奮,也還是掙脫不了,話說回來,人家可能也沒想掙脫,寫的正舒服呢。 無論如何,這不是一部傑作,文筆不美麗,故事不出彩,人物不鮮亮,這樣的作品,最近幾年出來很多,都是感慨而爲?還是應邀而作,不知道了。
寫那個時代的故事 卻完全不敢觸及那個時代
雖然寫的那個年代我沒經歷過,但我一直覺得那個年代的人更質樸更真實,特別是對榮譽的信仰,令人欽佩!
莫鬍子人物塑造太真實了,全文主線是在電機廠的工作,有一個貫穿全文的點-勞模,副線是楊哲民跟大梅的感情。文字樸實,莫鬍子這個人是一個鮮活的工人,有技術有能力,固執、堅持本心,也曾因孩子住院沒錢救治犯錯,他真真正正做到了一名無產階級應該做的,奉獻自己,爭取名但不只看名,對楊哲民的關懷也從開始的防到後來的讓,莫鬍子的勞模稱號得知無愧!真是一本好書!
爲那個年代的工人點贊,爲那個年代的領導點贊,爲那個年代的青年點贊。任何時代都有光彩照人
戴花要戴,大紅花;騎馬要騎,千里馬;唱歌要唱,躍進歌。 戴花,戴的就是這勞動模範的大紅花,是一個普通工人畢生的願望,樸素又真誠的理想。胸前的大紅花,象徵着愛崗敬業,艱苦奮鬥的工人精神。結局還是很感動的。 人長的漂亮是運氣,活得漂亮纔是本事。努力地過好這一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