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凱瑟琳·曼斯菲爾德
凱瑟琳·曼斯菲爾德於1888年出生在新西蘭威靈頓城一個貴族家庭,她是20世紀前期英國知名作家,以短篇小說見長。分別於1920年和1922年出版的短篇小說集《幸福》(Bliss)和《花園酒會》(Garden Party)奠定了她在英國文壇的穩固位置。
比較舊的書,還是挺不錯的,描寫的很細膩,生活點滴,瞭解那個時代那個階層的生活,很有特點,心理描寫也很細膩的。。。美中不足的是翻譯有不少問題。。。
作者被稱爲是文化女權主義者,新西蘭文學奠基人。的確是很有力的短篇小說,也是有點像契科夫。
寫到人物自足運動就不再動筆,大概當斷則斷的氣魄也是讓徐志摩驚爲天人的一點
慕名而來,目前只看了花園酒會,感覺作爲“代表作”有點見面不如聞名吧。一些筆觸還是細膩的。但英式小說瑣瑣碎碎寫一堆的感覺還是教人難受。
貓媽讀名著 | The Garden Party 《花園酒會》 The Garden Party 《花園酒會》是新西蘭女作家凱瑟琳·曼斯菲爾德(Katherine Mansfield)最著名的小說。 *********************** 富有的謝里登(Sheridan)家族要在自家的花園舉辦酒會,由家裏的女兒,十幾歲的勞拉(Laura)負責操辦。 作爲東道主,對於在花園裏舉辦社交性質的聚會等活動,實際上是有非常瑣碎和煩勞的壓力的。特別是需要時不時面對底層的勞動人民進行協調工作,比如要告訴工人在哪裏搭建帳篷;會突然遇到臨時起意送來的美麗的百合花;需要指導在三明治上標註名牌;需要接收從外賣的食物......所有這一切對於年輕的勞拉來說,都算是考驗。 但是帶這個姑娘帶來最大打擊的,是莊園邊上窮人鄰居中的一個馬車司機在當天早上於一場事故中喪生了。勞拉想取消酒會,因爲她覺得鄰居家裏有喪事了,自己還在這裏大擺筵席、大宴賓客,大家一片歡聲笑語、興高采烈的樣子很不適合。但是她的意見遭到了家裏人的反對,姐姐Jose嘲笑她對窮人的憐憫;母親則認爲既然事故不是在自己的花園裏發生的,就沒必要取消,畢竟自家的活動都已經安排好了,請帖都發出去了,賓客馬上要來了。 爲了打消勞拉的不安,她送給女兒一頂非常漂亮的帽子作爲獎勵。果然,勞拉看見鏡子裏自己戴着漂亮帽子的樣子,特別是當被哥哥誇獎帽子好看時,她就也就放棄了自己的執念,繼續忙碌她的指揮工作去了。 酒會結束之後,父親提到了鄰居家的事故,母親卻不以爲然,甚至覺得這個時候提起比較掃興,爲了將這件事打發過去,就讓勞拉把剩下的三明治送給這家人作爲慰問。勞拉同意了。 勞拉走向村舍,在那裏,她對難看的居民感到恐懼,對自己昂貴的衣服感到羞愧。她決定回頭,但意識到自己已經到了鄰居家;她本想放下籃子就走,卻被死者的姐妹帶去見了遺孀。後者並不明白這有錢的鄰居爲什麼要來。勞拉覺得很尷尬,她想逃離,結果卻走錯房間,來到了停屍的房間,看到了死者的面容。 勞拉突然意識到了這場死亡的悲劇性,她傷心地喊了聲“請原諒我的帽子”就跑回了家,在路上遇到了哥哥,她傷心地哭泣了,並說“難道不是生活嗎?”哥哥擁抱並安慰她,空洞地說了句“不是嗎,親愛的?” ******************************** The Garden Party 《花園酒會》看似一次很普通的有錢人家舉辦的派對,實際講述了一個不平等的社會中階層之間的分歧和對立。 說到階級的不平等,第一想到的是維多利亞文學中的階層問題,作者凱瑟琳·曼斯菲爾德(Katherine Mansfield)雖然是新西蘭人,但是她從小的生活方式就是參照維多利亞時代的英國貴族的,而小說中謝里登家的環境設置就是以她童年生活的居所爲藍本的。所以維多利亞文學中的社會階層和紳士淑女派頭在 The Garden Party 《花園酒會》中被完全展現。 The Garden Party 《花園酒會》的故事發生在20世紀初的新西蘭,在一個極不平等的社會中,工人階級和上流社會之間是存在明顯區別的(如果沒有極端對立的話)。作者筆下的富裕家庭的奢侈派對是特權精英們的閒暇,而爲之提供服務的卻是使這些閒暇成爲可能的勞動階層。 故事中的所有人物都明確地屬於某一個階級。雖然謝里登家族看起來是在爲酒會的主辦做了很多的組織“工作”,事實上,他們做的只是對於勞動階層的使喚。這家人有一個園丁,整個上午都在修剪樹木花卉,還有三個家庭傭人,他們要滿足謝里登家的每一個要求。一家花店和一家花式奶油泡芙店的工人爲他們遞送訂購的貨品和食品,還有一支樂隊來爲派對演出助興。爲了把酒會承辦好,這家人的周圍充斥了各個工種的工人,這些工人通過努力地工作賺取微薄的收入;我們可以設想如果沒有這些工人的話,豪宅中的聚會就無法實現。 而作爲上層社會的貴族們,他們要做的就是對這些勞動階層進行發出各種指令。在維多利亞時代,貴族的孩子們,特別是女性,要學習並且實踐的也就是以(女)主人的姿態向僕人們發號施令。在培養和指導女孩子們接受和具備維多利亞文化的時候,音樂、文學和語言,甚至於插花、舉辦派對、挑選帽子,都是讓她們成爲有成就女性的必備條件。所以我們可以看到小說一開始,勞拉表現出了對派對籌備工作的高度重視。因爲這是一個從女孩子轉變爲“完美的妻子、完美的母親和完美的管家”的重要過程。 我們可以看到,這樣的一個自我塑造的過程是有社會規定的形狀和框架的,也就是說,很可能,她的母親也經歷了同樣的階段,然後這種成長的過程慢慢地被禁錮在這樣的框架利,無法打破。在同樣的社會觀和習俗驅使下,勞拉必須追隨母親的足跡,將這樣的社會習俗延續下去。 ********************************** 維多利亞時代對於社會階層有很明顯的劃分,這些階層的區別也在維多利亞文學中顯示出來。The Garden Party 《花園酒會》中精英階層對於工人階級的偏見也把兩個階層的對立面完全展現出來了。 上流社會對於弱勢羣體的認知不足和同情不夠是由他們所在階級的物質條件的不同所決定的,而這種不認同和不同情也造成了貧富之間尖銳的社會鴻溝。 謝里登的一個女兒Jose得知馬車司機Scott死亡後,居然說Scott在事故中喝醉了酒。她建議,他必須對自己的死亡負責,因此,謝里登人不應對此感到擔憂。很明顯,在Jose提出這一論點時,她的主要目標是享受家人的聚會,而不是因爲某個窮人的死亡帶來的“不便”。謝里登夫人同樣認爲,酒會不應該由此推遲或暫停,因爲“這樣的人不希望我們做出犧牲。”事實上,當勞拉提出的推遲派對的建議,她感到“好笑”。謝里登夫人和Jose一樣,只關心花園派對,不關心Scott的死。當謝里登先生提到這場悲劇時,她認爲他“不得體”,並抱怨這“幾乎毀了”謝里登的計劃。 第三人稱敘述方式從上帝的視角強化了謝里登一家的偏見。這種敘述性的聲音可以被視爲承載着社會習俗的力量,作者通過敘事聲音明確了謝里登的社會準則,這些準則延伸到了一家人對窮人的看法。正是敘述者第一次居高臨下地描述了蘇格蘭人居住的小屋,解釋說這些小屋離謝里登家“太近了”,是“最難看的”,因爲它們“令人噁心、骯髒”敘述者站在鄰里一邊,反對村舍,理由是村舍“不合適”,事實上是對鄰里的侵犯,鄰里應該保持富裕。謝里登一家和敘述者都把工人階級居民視爲難看的人,讓人感到厭惡而不是憐憫。謝里登人和整個社會最終不把窮人視爲人,這樣的社會習俗偏見將窮人的困境歸咎於窮人。 勞拉的想法開始轉變了,從故事的一開始,當她看到四個工人搭建帳篷時,她的轉變開始了。她被他們說話的直接和非正式所震驚,當她看到其中一個工人彎下腰來聞薰衣草的味道時,對於這種行爲覺得很奇怪,和她背景所在社會中的男孩子不一樣。在勞拉的眼中,富有的新西蘭人保留花園之類的東西是爲了展示和炫耀,而不是爲了體驗;工人們的體驗和享受現實世界的生活方式讓她相當欣賞。勞拉哀嘆“荒謬的階級差別”,並“鄙視”阻礙她與工人這樣的人相處的“愚蠢的習俗”;儘管認識到階級劃分給她帶來的限制,但她矛盾地決定“她沒有感覺到。一點也沒有,一個原子也沒有……” 當聽說Scott先生去世後,勞拉試圖從工人階級的角度來考慮世界。於是她堅持謝里登家取消派對,以尊重Scott家族的哀悼過程,因爲他們是“近鄰”,這與敘述者(也就是有錢人)的說法形成鮮明對比,敘述者認爲這樣一個貧窮的家庭在社區里根本不受歡迎。在故事的結尾,當勞拉參觀Scott家時,她再次產生了對於勞動階級不幸意外的同情,她非常在意自己的表現,擔心自己昂貴的衣服暴露了自己的階級地位,並希望自己能儘快離開,因爲她認爲自己的外表可能會冒犯他們。當勞拉參觀斯科特家時,她還感到內疚,覺得華服美食的出現對於逝者家庭的悲慘場景並不協調,於是說出了:“原諒我的帽子。” 勞拉的對於勞動階層的一系列同情感受,造成了與自己家人所在階層的對立,所以導致她與自己的家人之間溝通上的僵局。故事中間部分和母親、姐妹之間認同上的差距,故事結尾,和她的哥哥勞裏(Laurie)也有着一定的溝通誤解。勞拉在這裏也結結巴巴地問:“難道不是生活嗎?”,勞裏則相信他理解勞拉在想什麼,並先發制人地說出了她的話,但他們實際上並沒有在想同一件事,這表明這兩個兄弟姐妹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勞拉相信她理解Scott的生活,但她並不理解;勞裏相信他理解勞拉的頓悟,但他也不理解。 ******************************** 對於勞拉來說,她最開始是處在維多利亞時代貴族環境中,所接受的就是“淑女就要有淑女樣子”的傳統教育,她的教育者當然就是她的母親。首先,作爲女兒,天生或與生俱來的傾向是模仿母親,不僅是從言語、舉止、態度和氣質上有意無意地模仿,還有就是通過鏡子裏形成的形象來詮釋母親在腦海中的印象。爲了看起來像母親,女兒採取角色扮演的方式。在《花園派對》開始時,勞拉模仿母親的榜樣,或者用社會心理學的術語,模仿她的“重要的另一半”,她是一個由真正控制事務的一方讓出一個家庭職位的女性,將對立或潛在對立的個人納入系統的策略,以便她不會對維持現狀提出異議。勞拉試圖通過給周圍的人一些指示來安排事情,她覺得她可以合理地支配周圍的人,因爲他們喜歡服從。 然而,勞拉作爲一個新女性,有着自己的思想和意識。她對社會底層的人有了新的認識,並與她真正的自我——她未經學習的自我——取得聯繫鋪平了道路,而這些,並不是社會產物的本質。她“努力在與工人交談時使用“適當”的聲音,這些與她所接受的教育中認爲正確的東西正好相違背。其中一個工人,帶着“輕鬆”和“友好”(的微笑,幫助勞拉發現了她的“真正的自我”;在那之前,她的教育是壓抑對於“真正的自我”的發現的。她在工人身上看到的和諧,也反映在他們使用的語言上,這些都對勞拉的意識有影響,於是她覺得這些工人很“浪漫”,希望他們能成爲她的朋友,而不是舞蹈學校的“傻男孩”,她甚至爲派對的奢侈和過度向一個臉色蒼白的工人道歉。 於是,當勞拉的自我意識和所接受的教育發生了衝突時,一系列的反應和麪臨的矛盾,以及最後產生的效果和後果,是我們需要討論的。當她她成功地與她所同情的人越走越近時,問題發生了。 他們得到消息說,一個工人,一個住在山下附近的居民,有五個孩子的父親,在一次事故中喪生。死亡的消息引起了緊張的局勢”,這讓勞拉陷入了與他人以及自己的衝突狀態。聽說了死亡事件的主人公大喫一驚,試圖取消派對,以示對死者的尊重。這是她處於人道主義的一種對於弱者,對於社會底層人民的諒解和關愛。然而對於社會上層的貴族謝里登夫人來說,阻止一場派對不屬於她的文化範疇,因爲她是以一個貴族的身份開辦這次高級的聚會,將會在上流社會中產生非常積極的影響,從而進一步鞏固她在圈子中的地位。然而突如其來的“取消”,會令她的組織能力和聲譽在界內蒙羞,造成非常不良的影響和後果。 於是謝里登夫人根據自己的社會階層採用這個階層中所特有的社會語言,講述了她的價值觀——死亡不能通過取消一方來征服;快樂本來就少得可憐,所以更值得保護;工人們應該自己解決問題的,這是他們一貫的習慣,沒什麼好去指望的;最重要的是,勞拉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謝里登夫人對那些工人沒有同情心;她把勞拉的同情理解爲對死亡的回應,而不是對死者家屬所處的可怕環境的回應。仔細觀察,謝里登夫人在這句話中所說的,據說是爲了勞拉自己的利益,謝里登夫人專注於自己的社交圈,這是她唯一優先的考慮,希望勞拉也這樣做。這些無不證明了維多利亞的上層階級家庭給女兒們的教育是多麼的不充分或不正確。 **************************** 《花園派對》也是一個成長故事:在整個故事中,勞拉對自己的成長經歷,尤其是對母親的矛盾心理與日俱增,反映了核心家庭所能提供的特權和結構的侷限性。 特別是謝里登夫人的消極攻擊風格讓她可以假裝孩子們在獨立行動,同時她繼續影響他們。謝里登夫人意識到自己的孩子們正在長大,便假裝放棄了對派對的責任:她始終堅持派對是孩子們的主意,儘管她似乎在做所有的計劃。她要求別人不要把她當作主人,而要把她當作“尊貴的客人”,即使她有效地策劃了整個派對,也要假裝順從她的孩子們。聚會結束後,她驚呼道:“你們這些孩子爲什麼堅持要開派對!”謝里登夫人傾向於在引導性問題上與孩子們交談,比如“你不同意嗎?”還有“我們應該繼續開派對,不是嗎?”;這使得勞拉強烈認爲,她不應該公開與母親意見相左,因此謝里登夫人可以假裝她的想法是孩子們的,同時讓孩子們聽從她的命令。 雖然謝里登夫人的決定祕密地控制了這個故事中的大部分行爲,但這並不意味着她唯一的功能就是減少勞拉對家人的依賴。儘管勞拉最初希望謝里登一家與Scott的家人接觸,但只有當她母親有了“她的一個絕妙想法”並決定送她一籃子剩菜時,她纔會去。如果沒有她母親的主意,勞拉根本就不會離開。就在勞拉下山前,她的母親還在喊道:“無論如何不要——” ******************************** 故事的最後留下了這樣一個懸念?勞拉將來的階級之路怎麼選擇?不是說她將會背叛並脫離上流社會這個精英階級,而是說她對於勞動階級的意識和關懷是不是可以進一步延申和加強? 這樣的討論是見仁見智的,勞拉有自己的掙扎,她一方面有對於家庭的責任感,和追隨母親的本能,需要被認可被肯定;另一方面她對於自己成長中的環境越來越不滿,渴望探索更廣闊的世界。勞拉有着青春期的對於獨立的渴望:她雖然仍然完全依賴於自己所處的環境,卻開始質疑這種的環境和期望。她有着自己思考和對母親以及家庭認識的矛盾,到最後是她個人的意志戰勝了家庭的環境,還是家庭洗腦成功並再次塑造一位和母親相同相似的女性形象呢? 這是一個未知數。 ***************************** The Garden Party 《花園酒會》的作者凱瑟琳·曼斯菲爾德(Katherine Mansfield)是新西蘭女作家、散文家和記者,被廣泛認爲是現代主義運動最有影響力和最重要的作家之一。雖然她出生和成長在新西蘭,但是她的家庭背景和維多利亞時代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所以收到相當大的影響。她的作品享譽全球,並以25種語言出版。
好爛的翻譯,好差勁的譯者,讓我想起了《鋼琴教師》的翻譯。讀這種爛譯本,就需要對照原文,逐一訂正。爲什麼譯者能如此沒有責任心,機器翻譯都不會出這麼大的錯誤,各種錯譯漏譯。這個差評是給譯本的,爛譯者能不能不要來沾染好作家!!!
此前僅瞭解曼斯菲爾德與徐志摩、張愛玲兩人的遊往。她的行文很熟悉,後來才知道她有受到契訶夫的影響,平淡生活題材之下有很隱約的雋永。關於本集子裏,力薦《海浪》和《花園酒會》兩篇。《海浪》當中大量的細節能夠充分調動讀者的官能,傳遞出一種來自於現實生活的、在地的質感。《花園酒會》有點批判現實主義的影子,當然不是展現下層人的苦難,而是呈現了優沃階級接連面對現實時的心緒轉變:小女孩從發自內心同情窮人的災難,到懷疑自我同情的價值,再到將這份同情付諸行動時遭受窘迫。一個階級在想象另一個階級,一個人在自我教育、自我感動、自我反思時,其實總會有很多黑色幽默時刻,真正的實際情況會告訴這個人,你的一切冠冕堂皇像在玩遊戲。
很多地方翻譯都錯誤百出,甚至離譜並且完全背離原著,我也寫了很多標記,直到某天我再打開這本書的時候,發現它變成付費閱讀了,愈發可笑。
一度以爲自己閱讀能力驟降,直到看了非此版本的《花園酒會》。
徐志摩的曼殊斐兒的短篇小說集。有些描寫美麗瑣碎卻實在晦澀,雲裏霧裏、戛然而止,可能會欣賞無能,而且用她來跟契訶夫來作比較還是有種名過其實的感覺。所謂最出名的《花園酒會》讀完後有點失望,我更喜歡《在海灣》和《布里爾小姐》。